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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出封印 釋放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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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那塊靈骨我們想要,你開個價!”師父坐在算命先生的身邊說了一句,就拿起茶壺給對方倒了一杯茶水。

  “那塊“靈骨”你們要著沒用,但它對我來說很重要,多錢不賣,我希望你們能還給我。”算命先生壓著心裡的怒火對師父回道,

  “剛剛你說過,這“靈骨”跟了你三十年,也就是說這“靈骨”是三十年前製作好的,製作“靈骨”,必須要用命中帶有三奇的人身上頭蓋骨,而且還要將死者的魂魄封印在頭蓋骨中。早在五十多年前,製作“靈骨”的工藝,被道教協會和佛教協會稱之為邪術,不允許任何人使用。如果我把這事說出去的話,後果會很嚴重。”師父對算命先生說了一句。

  算命先生聽了師父的話,眯著眼睛用仇視的目光看向我師父。

  “你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麼把那塊靈骨賣給我,要麼喊個價錢?”

  “那塊靈骨是我從一個三歲孩子身上得來的,但我沒有傷害那孩子,那孩子是正常生病夭折的。得到那塊靈骨,我煉製它用了七七四十九天。這塊靈骨只有我能用,放在你們手裡就是一塊破骨頭,你們何必為難我。”算命先生表現得很無奈。

  “靈骨中孩子的魂魄被封印了整整三十年,論理說這孩子早就該投胎轉世了,你這樣扣著他,讓他為你賺錢,你不覺得很過分嗎。你行個好,放過那孩子吧!”師父為靈骨中的鬼魂求情。

  算命先生苦著臉子,沒有說話,我能看得出來,他還是想要回靈骨。

  “你喊個價錢,要是我覺得價格合適,就買下來,給你十分鐘時間,考慮一下吧!”

  “我要是不同意呢?”算命先生問我師父。

  “一分錢得不到,靈骨你也拿不走。”我上前一步態度強硬地對算命先生說了一句。

  “你們這是強買強賣。”

  “你說對了,就是強買強賣,你要不服氣,就打電話報警。”我又說了一句。

  算命先生聽了我的話,用著一副惡狠狠的眼神盯著我看,而我根本就不在意。我心裡面想著,他根本就不敢報警,要是警察來了,看到他身上帶著一塊人骨,這事就說不清了。

  算命先生看向我,氣得直喘粗氣。

  “何志輝,你還是別說話了,這事讓我來溝通。”師父不想讓我惹怒算命先生。

  “老弟,看在這塊靈骨為你服務了三十多年的份子上,放過他吧!”師父苦口婆心地又勸說了一句。

  “給我五十萬!”算命先生對師父喊出了價格。

  師父聽到算命先生喊出的這個價格,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臥槽,你怎麼不去搶。”我忍不住地問向算命先生,我現在想撕了他的心都有了。

  “小夥子,我喊出五十萬的價格,根本就不高,因為合格靈骨對我來說,那就是無價之寶,有它在我身上,我不用擔心以後的吃喝拉撒,因為它可以為我創造無數的財富。”算命先生自豪地對我回道。

  “十萬。”師父對算命先生喊出了這個價錢。

  “十萬不行。”

  “就十萬。”

  “四十萬。”

  “十萬。”

  “三十五萬。”

  “你也別跟我墨跡了,就十萬塊錢,如果你不答應,我現在就聯絡雲海市道教協會的的會長,讓他過來處理這事,到時候你一分錢都拿不到,甚至還要被扣上一頂用邪術害人的帽子。”師父對算命先生威脅道。

  “好,這次我認栽,十萬就十萬,我全當做好事了。”算命先生不情願地對師父回道。

  “你在這裡等著,我上樓給你取現金。”師父對算命先生說完這話,就向二樓走去。

  “小夥子,有時候做事,別做得太絕了,給別人留一條活路,也等於是給自己一條活路。”

  “這話你應該跟你自己說,而不是對我說。”

  如果說眼神能殺死人的話,算命先生看我的眼神,足以秒殺我N次了。

  過了沒多久,師父從二樓提著一個牛皮紙袋下來了。

  “這裡面一共十萬塊錢,你自己清點一下。”師父將牛皮紙袋放在茶几上。

  算命先生將紙袋裡的十萬塊錢拿出來,開始清點裡面的錢。

  看到師父給算命先生十萬塊錢,我是很不情願,我覺得師父就不該給他一分錢。

  算命先生清點了大約二十分鐘,才將十萬塊錢清點完。

  “這錢實在是有些少。”

  “老弟,見好就收吧,這個靈骨幫你賺了三十多年的錢,它幫你攢下了家底,足夠你下半輩子吃喝了。今天靈骨被我徒弟撿到,他不是想佔為己有,只是可憐那封印在靈骨中的孩子怨魂,今天你也當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算命先生聽了師父的話,覺得是這麼個道理,他沒有說什麼,而是嘆了一口粗氣,站起身子就向道尊堂外走去。

  “師父,你就不該給他那麼多錢。”

  “雖然那靈骨是一件見不得光的東西,但畢竟是人家的,咱們應該做出點補償。而且你能看得出來,那人一臉小人相,一定是那種有仇必報之人,得罪他沒好處,正所謂“明箭易擋暗箭難防”,花錢消災,這是最好的辦法。”

  聽了師父的話,我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把靈骨給我。”師父向我伸出了右手。

  我將靈骨交給師父後,師父將道法力輸入到這塊靈骨上。道法力將靈骨包裹了起來。

  “師父,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要解開這靈骨的封印,放孩子魂魄出來,接下來不要打擾我!”師父對我吩咐了一聲。

  聽了師父的話,我向後倒退一步,默不出聲地看向師父。

  本以為解開封印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半個小時過去後,師父還沒有將封印解開,他不僅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溼了。

  “小何,我體內的道法力要消耗空了,將你體內的道法力輸入到我的身體內。”師父咬著牙對我吩咐了一聲。

  聽了師父的話,我走到師父身後,將雙手抵在他的背上,並將我的道法力輸入到師父的身體裡。師父又將我傳給他的道法力從他的體內輸出來繼續解除靈骨的封印。

  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鐘,當我將最後一絲道法力輸入到師父身體裡後,我無力地垂下雙手,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水順著我的臉頰向下淌著。

  師父激動地念了一句“好了”,他手中那塊靈骨變成一坨黃白色的骨灰,飄飄散散地落在地上。隨後有一團黑色陰氣出現在我們的身子前,化為一個三歲女童的鬼魂之軀。

  這女童穿著一套紅色碎花小棉襖,下身穿著一條藏藍色的褲子,腳上穿著一雙紅布鞋,扎著兩個羊角辮,大眼睛,長睫毛,眼睛呈血紅色,長得白白淨淨,體型微胖,模樣長得很可愛。

  “謝謝你們救了我。”小丫頭很感激地對我們道了一聲謝。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我問這個小鬼。

  “我叫李明月,算起來我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了。”

  “你是被那個算命先生害死的,還是自己生病死的?”

  “我不是他害死的,我是患了白血病去世的。在生病期間,我爸媽抱著我找過這算命先生,算命先生算出我兩個月內將會離開人世。結果沒用上一個半月,我就去世了。去世後,我爸媽找到算命先生安排了一下我的後世,把我埋在一片亂葬崗上。當天晚上算命先生就把我從泥土裡挖出來,砍下我的頭,並把我的魂魄也給抓走了。後來他使用了一種法術將我的魂魄與天靈蓋骨融合在一起。並讓我幫他算命,我若不幫,他就威脅我,讓我永世不得超生,我只能聽從他的意願。”小女孩說到這裡,已經哭了起來。

  我和師父聽到小女孩的哭聲,心裡面十分地難受。

  李明月死的時候,只有三歲,她的模樣和說話聲音有些稚嫩,但她的心智與三十多歲成年人的心智是一樣的。

  “我們想送你去地府,你願不願意?”師父問李明月。

  “願意是願意,但我想回家看看我的父母,你們可以送我嗎?”李明月對我們商量道。

  “可以!”我和師父對李明月答應了一聲。

  經過李明月一番指路,我們來到雲海市新城區,一個比較大的小區,這個小區叫濱江一號。

  師父將車子停在小區大門口對面的路邊,我和他帶著李明月的魂魄向小區走去。

  我們走到大門口,被兩個保安給攔住了,保安詢問我們住哪一棟樓,我和師父吱吱嗚嗚地回答不上來。

  “不好意思,不是本小區業主,是不準進入的,希望你們能夠給予配合,如果你們是來找本小區業主的,可以給業主打電話,讓業主過來接你們進去!”保安面對微笑地對我和師父說了一聲。

  “那你們在這裡等著我, 我自己進去找,我能感受到自己父母住在哪兒。”李明月對我和師父說了一聲,就化為一團黑色陰氣向小區裡面飛了進去。

  我和師父返回到車上等著李明月。

  “師父,之前馮隊長讓你幫忙查一下那個李東的死因,你找到李東的魂魄了嗎?”

  “你和馬小帥在林家堡子那個晚上,我在福源衚衕裡做了一場招魂法事,找到李東的魂魄,詢問他是被誰給害死的。李東說他晚上下夜班回家的路上,身後出現一個黑影,當他停下車子向身後望去時,還沒看清是怎麼一回事,就被打暈了過去,再後來發生的事就不記得,他死得很煳塗。”

  “師父,安德魯死後,他的家族又派來不少吸血鬼到雲海市調查安德魯的死因,我懷疑是安德魯家族的人害死李東的。”

  “沒有足夠的證據,說什麼都白搭。”師父說到這兒,搖著頭嘆了一口粗氣。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李明月從小區裡面走出來,上到我們的車上。臉上露出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

  “看到你爸媽了嗎?”我向李明月問了過去。

  “看到了,他們都老了,爸爸的身體還算是健康,媽媽的身體不是很好,他們倆又生了個兒子,今年二十七歲,已經結婚了,還有一個兩歲大的小寶寶,一家人在一起很幸福。”

  聽到李明月說到這兒,不僅他心裡面有點酸,我和師父的心裡面也是有點酸。

  “送你去陰曹地府報到,那個地方才屬於你。”師父對李明月說了一聲,就開著車向西郊區老城隍廟駛去。

  師父開著車子剛行駛到城隍廟門口,一輛地府大巴車停在我們的車子後面,黑白無常兩位勾魂鬼差,押著七八個鬼魂從大巴車上跳了下來。

  我和師父看到黑白無常,立即走上前拱著手對著他們二位喊了一聲“謝老爺,範老爺”。

  黑白無常在危急關頭,救了我們兩次,一次是在唐城,一次是在西崗山精神病醫院,他們倆在我心中的地位變得很高大,以前我是怕他們,現在是尊敬他們。

  “好巧呀!”謝必安望著我們師徒二人笑道。

  範無救不善言談,他看到我們只是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唿。

  “謝老爺,我們這次過來,是要送她去地府報到,你和範老爺能不能帶她一程。”我指著李明月對謝必安拜託道。

  “叫什麼名字,哪裡人?”謝必安問李明月的時候,他的手裡面出現了一本厚厚的生死簿。

  “我叫李明月,老家住在山城鎮佛嶺村五組。”李明月對謝必安回道。

  謝必安聽了李明月的話,就開始翻看生死簿,我探著頭好奇地看向生死簿時,謝必安對我搖了搖頭,意思是不讓我偷看,我收回眼神不敢再看。

  “查到了,你三十二年前因病去世,怎麼才想著要去地府報到,你要是再耽擱幾年的話,就成為了無主魂,到時候地府不收你,你只能在陽世間遊蕩。”謝必安對李明月埋怨了一句。

  李明月面對謝必安的埋怨,低著頭一聲也不吭,心裡面有點懼怕謝必安。

  “這事也不能怪她,她命中帶有三奇,死後被一個算命先生盜走天靈蓋,魂魄也被抓走了,那個算命先生用她的天靈蓋骨封印了她的魂魄,把她變成靈骨,供人家使用,直到今天,才被我們解救出來。”我對黑白無常解釋道。

  師父站在一旁,聽了我對黑白無常的解釋,他滿意地點點頭,有那麼一瞬間,師父感覺我成長了很多,心裡面是特別知足,也特別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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