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藏身
晚上,陳溪並沒有獨自回去。而是留在了法醫科裡,陪著謝穎芯。
謝穎芯也是一直看著案件的資料。雖然自己的工作已經做完了。但是,自己還在等著最後的結果。
陳溪買完飯回來之後,皺眉說道:“好像刑警隊那邊沒有查這個事情。”
謝穎芯有點疑惑,抬頭看著陳溪,說道:“那他們幹什麼呢?”
陳溪說道:“我正好路過,聽張子揚說一部分人排查完畢了所有的有跡可循的監控之外,現在是在和一些轄區派出所聯絡呢。聽說是查什麼失竊案!入室盜竊!”
謝穎芯聽完了陳溪的話後,繼續看了看資料。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隨後,兩人一邊吃飯,謝穎芯一邊繼續看著電腦上的資料。以及一些監控的畫面!
陳溪在一旁說道:“咱們的工作已經完事了啊。我們用最專業的角度分析出來了毀臉的兇器,也證明她的死因。接下來的事情,我們這邊是沒有辦法插手了!別看了啊,先吃飯。”
謝穎芯只是默默的點頭,但是,雙眼依舊是看著一些資料。
吃過飯後,謝穎芯默默的洗手,然後再次穿戴好了。
陳溪一愣,急忙也起身穿戴,對著謝穎芯問道:“我們還幹什麼?”
謝穎芯搖頭說道:“測量一下死者的身高。然後模擬對比一下兇手來到本市入住的時候拎著的那個箱子。監控裡,兇手出門都帶著那個箱子,每次都是。而從始至終,死者一直沒有出面,估計就是在箱子裡!”
陳溪急忙跟著謝穎芯再次進了解剖,說道:“葬身行李箱裡,這種把戲我們也見過。但是,這得藏身多久啊?比如,兇手就是一直拉著行李箱從外市來到本市的?那樣的話,短期還行,長期肯定不行。”
“所以我們要準確的測量!”謝穎芯應道。
隨後,陳溪也不在多說什麼了。默默的配合著謝穎芯的工作。
等著一切弄好了之後,謝穎芯嘴角微微一笑,自己已經確定了這個死者一直就是藏身在行李箱裡!
然後謝穎芯和陳溪來到了刑警隊的辦公室。
此時奇葩隊長依舊是和轄區派出所統計一些失竊案!
齊鴻智見到了謝穎芯和陳溪,直接說道:“什麼情況?一起過來的?”
謝穎芯直接說道:“有個好訊息告訴你。我知道這個死者怎麼來的了。”
“在行李箱裡啊!”齊鴻智直接說道:“我現在分析兩個人到我市實施盜竊,是屬於一個小團伙。兇手一個人拎著行李箱入住。每次出行呢,都是帶著這個行李箱。晚上,他們到城邊一些不是封閉式的老式小區裡進行入室盜竊。之後,死者再次回到了行李箱裡,兇手帶她回去,每次都是這樣。所以監控從一開始就拍下兇手自己而已!”
陳溪在一旁轉頭看著謝穎芯,點了點頭。這奇葩隊長分析的對啊!
謝穎芯點頭笑了笑,說道:“那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
齊鴻智聽完了謝穎芯的話後,直接哈哈大笑著說道:“這點把戲想想就知道了。但是,也不是多此一舉啊。因為你們可以給出明確的資料坐實我的分析啊。”
謝穎芯點頭說道:“死者,身高167、體重86斤。以成年人來說,女性,屬於骨感偏瘦型。行李箱,從監控裡可以看出是十八寸的。以人體最大卷曲程度,她這樣的身形,可以有餘富空間,一點點。所以,死者一直藏身在行李箱裡!”
齊鴻智聽完了之後,點頭說道:“這不就沒錯了麼,你把你的資料包告到時列出詳細一點。我們也可以坐實調查。因為之前一些派出所接到報案家裡丟錢了,開始以為是小事,後來一直沒上報。但是,從時間上看,丟天第一天就是從這個兇手來的時候,而最後一天,就是案發前兩天。目前為止到現在也沒有老舊小區裡有人家報案了。”
說完了之後,齊鴻智臉上卻又是一臉的凝重。
謝穎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看著一本正經的齊鴻智,覺得這才有個刑警隊長的樣子。並不奇葩。但是,平時好像真的太二了!
齊鴻智沉默了很久,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思考什麼。
“臥槽!”齊鴻智直接說道:“我今天忘更新了。我得先去碼字了!”
更新?碼字?謝穎芯一頭霧水的看著齊鴻智。
陳溪對著謝穎芯說道:“他不是網文撲街仔麼!”
齊鴻智直接對著謝穎芯說道:“一會把你說的那個什麼身高體重到多少箱子裡的什麼這個資料給我大概說明一下。我一會就寫這個。”
謝穎芯發懵的說道:“這個資料你寫這東西?會不會對不起你的專業?按說你不是刑偵麼?”
“專業個屁啊!”齊鴻智直接說道:“就是寫個大概就行了唄。太專業被和諧了。真要是弄專業的,我直接抄一些結案總結和偵查記錄還有驗屍記錄不好麼?”說完,齊鴻智竟然先急匆匆的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謝穎芯和陳溪就這麼乾站著望著這個奇葩隊長的離去!
愣了一會,謝穎芯才反應過來,對著張子揚問道:“不是……他這就走了?你們的案子不查了?”
張子揚說道:“查啊,剩下的交給我們就行了。老大說,現在都是滿大街監控,也不會再出現什麼高難度的犯罪了,更沒有破不了的案子了。而且現在刑偵技術、鑑別技術都特別發達了,天網恢恢,所以,其實案件倒是好偵破的!排查抓人就行了。尤其是這次是明確的目標,就是沒有樣子,只剩排查了。”
陳溪在一旁默默的點了點頭,嘟囔道一句:“別說,他說的倒是那麼回事!”
謝穎芯也點了點頭,其實自己也同意張子揚的話,排查抓人就行了。但是,這個排查可能就是相當於大海撈針啊。
不過其實張子揚的話裡,有一句話最讓謝穎芯觸動,就是那句張子揚說齊鴻智說的,沒有什麼高難度的犯罪,更沒有破不了的案子!真的是這樣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那個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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