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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脈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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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默契的並沒有轉身。

  來到冷宮的放頂上,兩人俯下身子看著下方的場景。

  下方冷宮的院落之中,匍匐著一些女人,這些女人全部都頭髮花白,胡亂的披散在肩膀上。

  此時從房間中不斷的湧現出更多的人,那些人有些沒有胳膊,有些沒有小腿。

   他們無一例外,出來之後全部都跪在了院子的一個黑暗的角落裡,

  那裡藏著一個人影,那人影將整個身子全部都包裹了起來。

  臉上還蒙著面紗看上去好像是一個空的黑布架子。

  女人對著這些人,說了些什麼,許圓和趙琦兩人卻是根本都聽不清。

  想來聲音定然是透過某種功力直接傳輸進了他們的耳中。

  此時後面跟上來的人,暴露了行蹤,那隱在黑暗中的身影一閃就飛上了屋頂,朝著遠處飛去。

  許圓和趙琦兩人快速的跟了上去,正在這時,地下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人居然全部都飛了起來。

  全部惡狠狠的看著許圓。

  一股腦的朝著許圓和趙琦兩人圍攻過來。

  這些人是靈智的!難道他們全部都是母蠱?

  後背一陣發涼,許圓想要趕緊撤退,奈何那些人體全部都朝著許圓這邊飛了過來。

  從體內飛射出幾道氣球,將這些屍體彈開,此時剛才追上來的人朝著許圓他們飛了過來。

  透過人群的間隙,許圓看到那個身影竟然是孫公瑾,他不是也能用瞬移嗎?

  孫公瑾將那些許圓還沒有來得及出手的人全部都朝著遠處扔了過去。

  從他的之間射出一道道射線,這些射線所過之處,那些身體全部都成為了兩半。

  詭異的是,他們的兩半身體會在短時間內奔向對方,兩者很快合二為一。

  眨眼間,這個噼成兩半的身體恢復如初。

  孫公瑾看著自己的手指,第一次他的攻擊竟然失效了!

  “快走!”許圓和趙琦兩人拉著孫公瑾朝著遠處飛去。

  “怎麼樣這次遇到對手了吧!”許圓好笑的說道。

  “對手?他們?他們是什麼東西!”孫公瑾滿臉不屑的說道,還不忘回頭看一眼那些東西。

  “剛才多謝出手相助”趙琦看了一眼孫公瑾沒有放鬆警惕,快速的朝著前方飛去。

  “我只是救了我的坐騎!”孫公瑾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身體一鬆,直直的朝著下方落去。

  他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準備被這兩口子丟下去的準備,當下趕緊運轉靈力一下子消失不見。

  許圓和趙琦並沒有關注孫公瑾的動靜,知道他們到了坤寧宮,聽到那追逐的聲音沒有朝著這邊追來,兩人才鬆了口氣,迅速的脫掉了身上夜行衣。

  兩人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兩杯茶,摸著這水溫不熱不冷,看來春日和秋梅兩個丫頭還挺靠譜的。

  忽然靈光一閃,春日和秋梅呢!許圓放下手中的茶杯開啟門,和剛好要進來秋梅撲了個滿懷。

  趙琦也放下手中的杯子應聲看去,

  “陛下恕罪,娘娘恕罪!”秋梅趕緊跪下請罪。

  本也不怪秋梅,只因她的速度太快。正要回頭時看到桌子上的茶壺邊上的糕點,勐然想到春日。

  “起來吧,這也不怪你,春日呢?那丫頭去了哪裡?”她將東西送了進來,定然是發現她不加了的。

  “春日啊,剛才奴婢看她朝著那邊去了,奴婢還叫了幾聲也不見她回應。”秋梅納悶道。

  許圓朝著秋梅指的方向看去,那裡就是冷宮的方向。這時從相反的方向走出了一個妙齡女子,不是春日還是誰?

  “春日?”許圓看了看秋梅,驚訝的問道“你去哪了?”

  “奴婢剛才去燒水了,想著娘娘回來了萬一桌上的茶水涼了可以再給娘娘換水。”

  “可是,秋梅說你剛才去了那裡”許圓眼睛指向剛才秋梅指的地方。

  “沒有啊,奴婢剛才將糕點送進來沒有見到娘娘,就去小廚房了”

  趙琦看著那個方向陷入了沉思。

  這兩個丫頭看上去都有古怪,秋梅不可能撒個馬上就被戳穿的謊言,而春日的表現也不像是裝的。

  難道是春日中了蠱蟲?

  許圓看著春日,她知道春日是中了蠱蟲的,按她所說,她的記憶並沒有出現斷裂,這一切究竟是在怎麼回事呢!

  春日,秋梅,還有許倩,許國棟,趙倩,還有冷宮裡的貓膩,這些個人之間到底有著什麼聯絡?

  許圓不得而知,一切迷團只要將這蠱蟲給解了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直覺有告訴她,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事情定然是有另一個她不知道的人在操控著。

  大宇朝的叛變,趙國的叛變,火藥桶,蠱蟲,冷宮,神秘人。

  突然許圓靈光一閃,想起在天牢中的那個孤苦老人,可能他死了家裡人不知道,也可能根本沒有家裡人,也可能他唯一的家人就是那個已經死去卻讓他滿懷愧疚的兒子吧!

  記得當初那些逼迫著他想要他的東西,可是到死他都沒有將東西交出去,可見也是個硬骨頭!

  臨死前,他用極小的聲音說,東西就在他的腹中,想來這東西定然及其重要,可是他沒有人託付,臨死時又不甘心這東西就這樣被他帶走。

  “唉”

  兩人各自向著各自的事情,最終許圓的一聲長嘆將兩人從沉思中拉回。

  “走”許圓拉起趙琦手就朝著外面走去,春日和秋梅就要跟上去,許圓回頭道“你們不要跟來。”

  兩人生生又止住了腳步。

  趙琦跟著許圓在黑暗中穿梭,兩人來到城郊的亂葬崗,一股惡臭隨之飄出,兩人捂著鼻子勉強前行。

  一個大大的深坑出現在眼前,這裡的腐臭味更加的濃郁,許圓從腰間拿出一個黑色的瓶子倒出兩粒丹藥,兩人分食。

  “壓在舌下”

  趙琦也不多問,拿過來就放在口中。

  一股濃郁的藥香充斥在口腔,將著濃郁的腐臭味遮蓋了大半,兩人蒙上面巾運轉靈力漂浮在空中,視線不斷的在坑中尋找。

  想必過了這麼久加上天氣炎熱,那老人的屍體想必已經腐爛。

  很快他們口中的藥丸就已經化盡。

  “走吧”許圓道。

  帶著濃濃的不甘,兩人朝著坑的邊緣飛去。

  許圓看向趙琦,之間趙琦的臉色在這夜色中變得慘白,想來他定然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的吧!

  一聲狼嚎傳來,趙琦第一反應就是飛上了樹梢。

  很快四面八方就圍滿了狼群。

  一雙雙眼睛在這黑夜裡亮的嚇人!如同一個個小小的燈泡。

  這些個狼群正快速的朝著許圓逼近,許圓低吼。

  一聲難聽的嘶吼傳入狼群和趙琦耳中,如同平底驚雷一般,這些狼群立馬停止了前進的步伐,全部匍匐在地上。

  此時一隻頭狼顫巍巍的朝著許圓走來。

  這就是來自血脈的壓制?趙琦在樹上驚奇的看著這一幕,連日來泡在御書房的趙琦並非什麼也沒有讀到。

  神獸,越古老的神獸,對於動物們來自血脈的壓制越強烈!

  許圓看著朝著她走來的頭狼,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它,誰知它馬上就匍匐在地上。

  許圓操著難聽的嘶吼和頭狼交流著,隨即頭狼返回,在狼群中不斷的低吼。

  這一夜,城郊的百姓半夜醒來不在入眠,聽著哪有節奏的狼嚎,都在擔心那狼群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下山。

  一抹晨光照亮大地,狼嚎聲才漸漸遠去,百姓們這天都起了個大清早,三三兩兩的走出了大門朝著狼嚎的方向看去。

  大家都在詢問有沒有丟失人口和牲口。

  回到宮中的許圓拿出那張泛著褐紅色的牛皮紙,上面滿是乾枯的血跡。

   他們找了那麼半天也沒有找到,原來那老人的屍體已經進了狼腹。

  眼前浮現出那老人的身影,人那最終都不知道自己會死在哪裡,屍體又會在哪裡?

  縱然這牛皮紙上滿是乾枯的血跡,也隱約能看到那些用特殊顏料畫上去的線條,只是不知道這線條在進入水中會不會溶解?

  許圓拿出紙筆將能看清的線條全部用筆記錄下來,趙琦在邊上不斷的提醒她哪裡不夠準確。

  “秋梅,端盆水來”

  在門外候著的秋梅馬上應了下來。

  很快門就開啟了,秋梅端著水盆進來了。

  “行了,出去把門帶上”趙琦收起了牛皮紙,對著秋梅道。

  “是”秋梅應聲走了出去。

  趙琦待秋梅走出去後拿出了手中的牛皮紙放在了水中,那些乾枯的血跡依然厚厚的貼在牛皮紙上。

  許圓拿出一根上號的毛筆,在牛皮上不斷的洗刷著,還小心的避開線條的地方。

  很快那些血跡就被兩人清理乾淨了,此時已經將近中午了。

  兩人的肚子早就餓的咕咕直叫。

  兩人拿起牛皮紙,正在研究著, 門外傳來秋梅的聲音“陛下,娘娘,已經正午了要用膳嗎?”

  許圓摸了摸早就抗議的肚子道“要不吃完飯在弄?”

  趙琦點了點頭道“佈菜”

  許圓外面的秋梅很快就來開了。

  裡面許圓拿起牛皮紙再次看了起來,上面好像正在顯現著什麼顏色,難道是因為水泡多了,顏色暈開了?

  外面響起了匆忙的腳步聲,許圓趕忙將牛皮紙塞進了趙琦的腰間。

  很快餐廳的桌子上就佈滿了飯菜,濃郁的飯菜香熘進許圓的鼻腔,攪得肚子裡的饞蟲不斷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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