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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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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圓剛剛反應過來,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從她身邊跑了過去,許圓眼疾手快,該出腳時就出腳。

  “撲通”伍佰蓬頭垢面的摔在了許圓跟前,正要爬起來繼續前進,許圓快速的來到他的身邊伸出那隻風塵僕僕的腳,踩在了伍佰的背上。

  後面一箇中年婦女快速的來到跟前,在他身上一陣摸索,拿出了那個修著荷葉的荷包,緊緊攥在手裡。

  道了一聲謝謝就快步離開了,許圓收回腳,抓住了這個男人的衣領讓她正對著自己

  “我怎麼覺得你有些面熟啊!”許圓直直的看著伍佰。

  “小偷還不是都長得差不多”伍佰滿不在乎的道“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許圓鬆開手,伍佰以飛鳥一般的速度從許圓的眼前消失。

  “天遊哥哥,這人你認識?”沈皓月撲閃著那雙閃亮亮的大眼睛問道。

  “不認識”許圓摸著下巴道。這個人是誰呢,總感覺他很重要似的,在什麼地方一閃而過,卻總是抓不住。

  “就在這裡休息吧!”沈清風指著前面的哪家“一間客棧”

  “好奇怪的名字”二狗道。

  幾人走了進去,裡面看面積挺大了,房間也非常多,樓下一樓大廳還有吃飯喝茶的桌椅板凳。

  幾人開了三間甲子號房,有兩間是挨著的,一間是單獨的。

  單獨的當然是許圓住,剩下的就是兩人一間了。許圓來都房間翻著她荷包,雖然眼下還很寬裕,但是總有花完的一天。

  正在許圓思索之際,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店小二來店裡送開水了,許圓接過開水,正要關門看到對面的走廊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這不是剛剛那個小偷嗎?他到這裡來幹什麼?關上門繼續思索賺錢的事情,當下她總不能去擺攤,開店吧!

  突然沈皓月驚唿一聲,許圓飛一般的從床上彈了起來,快步來到沈皓月的房間。

  “怎麼了”許圓進門的時候,沈清風和二狗已經已經在房間裡面了。

  二狗非常神勇的站在沈皓月身邊,地上躺著一隻黑色的蟲子,看上去和那些折騰她們的蠱蟲差不多。

  許圓問母蠱,這是它們的同類嗎?母蠱屌都不屌許圓,良久發出一聲咕嚕“不是”

  許圓安慰著沈皓月並告訴她那不是蠱蟲,當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沈皓月害怕,幾人索性就來道大廳,點了幾個小菜,二斤白酒。幾人在大廳裡邊喝邊聊。

  每個路過的客人都對許圓投去了異樣的目光。

  一個商隊進來,商隊裡有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生的非常水靈,當看到許圓的臉時,頓時下了一跳。

  許圓摸著自己的臉,那裡的血痂早早的已經掉了,沈皓月和沈清風都驚訝於許圓的恢復速度。

  只是那臉上的疤痕顯得那麼明顯,可怖,許圓並沒有將臉上的疤痕消除,她的血塗抹上是可以消除的。

  她不想那麼做,左右她在乎的也不是這些。

  一個蓬頭垢面的身影從三樓的房間裡出來,一閃而過,許圓還是眼尖的看到了他,他到底是什麼人?

  許圓屏氣凝神,豎起耳朵聽那個房間的聲音,可惜裡面靜悄悄的再也沒有了聲音。

  許圓突然感覺體內的母蠱開始躁動,好像非常的活躍,許圓心知這時的母蠱又要進食了!

  這幾天每當天黑的時候母蠱就會迫切的想要進食,也就是吸血,吸許圓的血。

  這次它是怎麼了?這麼活躍!難道要將她吸乾?許圓明顯感覺到一種熟悉的虛弱感傳來。

  難道是酒精的刺激?很快許圓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怎麼喝一杯就醉了?”二狗拍著許圓的肩膀道。

  不知道是二狗的力氣太大,許圓直接跟著凳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幾人才反應過來,趕緊將許圓帶到了房間。沈皓月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拉著沈清風的胳膊不停的問“怎麼辦?”

  “彆著急,可能是天遊兄弟體內的蠱蟲發作了!前幾次她都可以挺過來,這次也一定可以!”二狗來都沈皓月身邊安慰著她。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

  幾人頓時警惕起來。沈清風走到門口小心的開啟了門。

  一個長相清秀的錦衣男子,面帶笑容的站在門口,趙謙在船上遲遲沒有等到許圓從船艙出來,也沒有再收到船艙裡傳來任何聲音。

  緊接著整個船都傳來了警報聲,果然她沒有死!

  “需要幫忙嗎?”趙謙溫柔的看著沈皓月好像是在看著愛人一般。

  二狗立馬就不願意了,擋在了沈皓月的面前。

  “不需要,謝謝”二狗語氣不善道。

  趙謙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因為二狗的不善而變得難看,反而眼神中透著一絲得意,在他的手上拿著一把紫紅色的鈴鐺。

  “叮噹叮噹”清脆的鈴鐺聲傳入了在場幾人的耳中,也傳入了許圓的耳中。

  許圓突然渾身抽搐起來,她體內的母蠱正在快速的吸食她的血液。

  許圓勉強睜開眼睛,痛苦的道“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痛感漸漸減弱,鈴鐺的響聲還在不停的傳來,許圓心中惱怒!就是這個聲音!

  剛才依稀間就是這個聲音讓母蠱躁動了起來!許圓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子!來到了趙謙的面前。

  她雙眼血紅,渾身散發著嗜血的味道,屋內的幾人頓時一陣不解,怎麼又變成了這個樣子?

  趙謙驚駭的看著眼前的許圓,她半邊臉上的猙獰的疤痕,血紅的雙眸,嘴角嗜血的微笑,都在告訴他眼前的這個是個嗜血的惡魔。

  “轟”許圓伸出拳頭勐地打在了趙謙的頭上。就在趙謙將要飛出去的瞬間,許圓伸手拉住了他,將他硬生生的按在了她面前的門框上。

  “叮鈴鈴”鈴鐺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許圓撿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腰間。

  “我警告你!離我遠一點!母蠱已經不屬於你了,你給我的,總有一天我會還回去!”許圓儘量控制著自己心中滔天的殺意。

  趙謙嘴角一揚,果然一代蠱蟲這麼強橫!他定然是要拿回來的!

  趙謙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轉頭離開了這裡!

  許圓重新來到床上躺下,體內的母蠱也消停了“去買五斤生血來”

  許圓虛弱的說完之後又再次閉上了眼睛,她徹底陷入了沉睡。

  眼前一片黑暗,許圓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輕快了,她如同小鳥一般飛翔在天上。

  突然她的姐姐許倩出現在她面前,接著她的胸口出現一把長長的匕首,直接貫穿了她的胸膛。

  接著她出現在了一個黑漆漆的空間裡,這裡沒有任何光線,她在裡面漫無目的的走著。

  三樓的房間裡,趙謙異常的興奮,絲毫不在乎自己臉上的傷痕。他拿出床下面的一個盒子,裡面放著他平時驅使那些蠱蟲的工具。

  要知道一代母蠱已經完全脫離了他們掌控,但無可奈何,這一代母蠱在世間只此一隻!他一定要將它搶過來,哪怕殺了宿主!

  許圓在房間裡躺了三天,第四天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刺眼的光芒讓她趕緊用手捂住了眼睛。

  她還是第一次沉睡這麼久,看來這次她的血失去的特別多啊!剛剛坐起身,許圓感覺身體軟綿綿的,又躺了下去。

  等他們動身到達豐都的時候已經過去半個月了,在路上他們每過一段時間就買些生血,許圓體內的母蠱也沒有再出來鬧騰。

  幾人在街上逛著,不時有人對著許圓傳來嫌棄的眼神,晚上回到客棧,許圓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塗在了臉上。

  她想讓自己的臉看上去不那麼的恐怖,最起碼不會嚇哭小孩子。

  一夜無話。

  天剛矇矇亮,沈母早早的將幾人叫了起來。

  “今天我們搬到定鼎候府!!”沈母表情凝重道。

  從剛來這裡他們就住在這家客棧,在這裡住了三天,也沒怎麼見沈母出來活動,怎麼就安排好了呢?

  看來沈母也真的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幾人的行李非常簡單,草草收拾一下就來到了出發了。

  他們走出客棧,一輛豪華的馬車就已經在客棧門口等著了,馬車邊上站著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小夥子。

  幾人上了馬車,許圓則是騎著她的閃電尾隨著一路來到了定鼎候府門口。

  之間莊嚴的牌匾上赫然刻著定鼎候府四個大字。

  門在沉重的轟鳴中開啟,一個身著淺藍色的長衫的老者出現在大門口。

  幾位隨我來,許圓一行人在管家沈氏的帶領下,來到了大廳,主位上那裡赫然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在他旁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

  在他們的兩則坐著兩個容貌姣好大概二十八歲左右的女子。

  沈皓月定定的看著主坐上的那個威嚴男子,這就是她的父親嗎?有父親的感覺會是怎麼樣呢?

  “看坐”一聲威嚴的男聲傳來,立馬有人搬了幾個凳子過來。

  “花容,這些年辛苦你了!”定鼎候威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奴婢這些年的辛苦都不算什麼,只是可憐了小姐”沈母有些傷感到,沒錯她就是花容。

  過去了這麼多年,小姐死去的時候那個痛苦的表情至今她都記得,最後竟然連屍體都沒有落下!

  “當年婉銀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四處派人搜尋未果,就連兩個孩子也是不知所蹤,索性有你!”定鼎候沈括感慨道。

  “當年小姐是身中蠱毒,已經命不久矣,臨走之間將孩子託付給我,小姐告訴我,有人追殺她們,所以一時之間我們一躲就是這麼多年”花容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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