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柳老爺的死因
這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在恥笑入畫,都在指指點點說入畫是個賤貨,爬到人家的床上,硬要當人家娘子,這時宮南尋走出來說道:“柳子其,你難道還不明白,即便沒有入畫君舞她也不會喜歡你的,因為從始至終君舞根本就不喜歡你,這一切都是你在異想天開。”
柳子其聽到宮南尋這麼一說,扔掉自己手中的東西,站起來一張囂張跋扈的臉看向宮南尋說到:“你是來找事的嗎?”然後上去一拳打在宮南尋的臉上,宮南尋猝不及防,嘴角流出了鮮血來。
柳子其笑著說道:“你宮南尋不來我還差點把你忘記了,你們這對狗男女壞了我娶君舞的好事,你們還有臉站在我面前,你···”柳子其的話還沒有說完宮南尋上去一拳打在柳子其的臉上,柳子其當時就被打的暈沖沖的。
緊接著宮南尋上去又是第二拳,宮南尋一邊打著一邊說著:“今天我非要打醒你不行。”
入畫看著宮南尋這樣打柳子其不經心疼起來,她拉住宮南尋喊道:“世子,不要再打了,還是快點帶他回去吧,我怕爹沒時間等他了。”
宮南尋知道不能再耽誤時間了,柳伯伯還在等著見他最後一面了,宮南尋拉著地上的柳子其說道:“今天沒有時間在這裡和你囉嗦,走,現在就跟我回柳府,見柳伯伯去。”
柳子其氣急敗壞的說:“我是不會和你們回去的,只要她不離開柳府,我是不會回去的。”柳子其一邊說著手指著是入畫。
這時宮南尋氣的一把抓住柳子其,然後把他扔上了馬背上,接著拍著馬尾巴,只見馬一鼓作氣的跑到了柳府門前,宮南尋帶著入畫和阿忠緊跟其後,當他們來到柳府門前的時候,柳子其呆呆的站在外面,因為他聽到裡面有哭聲,是他孃的哭聲,那哭聲哭得那樣死心裂肺,他不敢相信的邁著沉重的腳步一步步走進院子,然後來到房間門口,他不想進去,因為他不想看到那一幕。
宮南尋一把拉著柳子其讓他進去,就在進去的一剎那,柳子其看到床上躺著的那個人已經沒有了唿吸,而且面如土色,他快步走上前看著痛哭的柳夫人不敢相信的說道:“娘,您這是哭什麼,爹怎麼回事了,他怎麼不說話了,怎麼了。”
柳夫人一把抱住柳子其哭喊到:“子其,你怎麼才來啊,你知道嗎你爹等你好長時間了,他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你,你怎麼這麼狠心讓你爹走的時候留下遺憾的走啊。”
柳夫人已經痛不欲生,柳子其沒想到的是明明他爹好好的怎麼說走就走,好好的一個人就這樣沒了,他真的一點都不敢相信。
緊接著柳子其大聲的跪在柳老爺床前喊道:“爹,您醒醒,不孝的子其來看您了,爹。”
一時間整個柳府已經掛滿了白布,柳子其簡簡單單的把柳老爺安葬了,柳老爺剛下地沒多久,整個柳府的門前圍滿了討債的人,柳子其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是來要他在外面欠的債,他知道家裡所有的積蓄都已經花在他爹的下葬上了,現在可是分文沒有了,阿忠在外面安撫著大家,幾天沒閤眼的宮南尋一直都在料理著柳府的一切,他出來安撫那些要債的人,“你們都回去吧,現在柳老爺剛入土為安所有人都很傷心難過,你們這個時候來要債未免實在不合情理。”
其中一個要債的氣勢洶洶的說道:“有什麼不和情理的,當初柳子其問我借錢的時候他說道好聽,他家有的是錢,會加倍還我的,沒想到加倍沒加倍連本金都不給我了,現在我的一家老小都在等著這錢吃喝呢,他柳府死的是一個人,如果我一家老小都餓死了那是七條人命,到時候整個柳府都別想活著走出去了。”
接下來大家都開始大聲嚷嚷起來,逼著他們讓柳子其還錢,柳夫人見沒有辦法,她讓阿忠把宮南尋喊過來從自己的衣袖下拿出一個鐲子說道:“世子,你看看這鐲子能值多少錢,夠不夠打發他們的,老爺現在剛走,我不想他們吵吵擾擾的打擾老爺安息。”
宮南尋看著柳夫人拿出的鐲子,根本就不夠柳子其還一個人的債,柳子其也看到柳夫人手上的鐲子說道:“娘,你不要拿出來,那鐲子是爹留給你的定情信物,現在爹不在了,你只有拿著它來回想爹了。你等著我就是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他們威脅到你們的。”
說著入畫也把自己貼身的一件東西拿了出來,依然是她娘給她的那件貼身東西,來到柳府她幾乎沒有給自己添過幾樣東西,柳夫人哭著說道:“入畫,我們柳家不能在欠你的了,這是你娘裡給你的東西,你千萬不要在拿出來了,我們柳家本身就虧欠與你,你細心照顧我和老爺我們都不知怎樣報答你好。”
入畫說道:“娘,我嫁到柳府那就是柳府的人,這是我應該照顧你們的。”
這時宮南尋說道:“柳伯母放心好了,這些事情就交給我辦就行了,我答應柳老爺會好好照顧你們的,在這裡子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柳子其剛說完阿忠就跑過來說道:“世子,都找您的吩咐全部都打上欠條了,三日之內他們就會上宮親王府取錢的,只是那個郎中說不想要欠條,想讓少夫人現在就拿錢給他。”阿忠剛說完這句話只見入畫要端給柳夫人的水杯突然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摔的粉碎。入畫驚慌的蹲在地上撿起碎片,一不小心割破了手指。
入畫的反常讓柳子其看到清清楚楚,他對著阿忠說道:“你出去,讓那個郎中進來取錢。”
“不用了,我出去給她吧。”入畫說著就驚慌失措的往外走,可是剛邁出門就被柳子其喊住。
“讓他進來,我有話要問他。”柳子其使了個眼色讓阿忠去把郎中請來。
阿忠快步走過去帶來了郎中,入畫膽戰心驚不知道柳子其好好的要把郎中叫過來幹什麼。
“郎中,我爹的病一直都是你在給他看的,所以,我想問問我爹倒低得的是什麼病,為什麼他說走就走,前幾日我看他還是好好的,我就納悶他為什麼會走的那麼快。”
郎中突然哆嗦了一下說道:“柳公子,柳老爺的病是氣於所致,是被氣的。”
“郎中的意思是被我氣死的?”
郎中接著說道:“氣是氣到了,只要好好治療就會沒事的,可是我就是不知道,以我每天開的藥來看應該會沒事的,可是沒想到柳老爺的病情是那麼嚴重說走就走了。”
柳子其接著說道:“那不知道郎中都給我爹開了什麼藥,我就想弄明白是不是你的藥又問題害死了我爹。”
郎中驚慌的說道:“公子,您可不要冤枉好人啊,我辛辛苦苦為柳老爺看病,你們所有錢都是欠著的,到頭來說是我藥有問題,你們怎麼對待起我的苦心。入骨你要是不想給錢,大不了我就不要了,別誣賴好人就行了。”郎中說完就要往外跑。這時宮南尋也覺得郎中有點不對勁,不知是哪裡有問題,他快步走向前擋在郎中面前。
“阿忠,你把郎中每日開的藥單子都拿來看看。”宮南尋大聲的說道。
很快阿忠把所有的單子都整理好拿來,宮南尋看到上面的藥然後遞給柳子其說道:“藥量明顯減少了很多。”
“郎中為什麼要故意給我爹減少藥量,向我爹這樣病重的人,我不是醫者我都知道必須加大藥量,你為什麼沒加大反而減少了,你到底是為什麼。”柳子其說著上前一把揪住郎中的衣角厲聲的說道。
郎中被柳子其說的快喘不上氣來,他拼命的撕打柳子其,在郎中打柳子其的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卻指向了入畫,他們是眼神都隨著郎中的手看向入畫,這時入畫的手不停纏著自己的衣角,緊張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柳子其鬆開郎中的說道:“你有什麼話就說清楚,不然你就別想走出柳府的門。”
郎中勐地咳嗽起來,他慢慢平穩自己的情緒說道:“為什麼要問你們少夫人了。”
柳夫人抓著入畫的手輕聲問道:“入畫,你告訴娘你為什麼要郎中減少藥量,你知道嗎那樣你爹會死的。”
入畫看到紙是包不住火的,她走上前說道:“娘,您也不要怪入畫,入畫也是走投無路了,爹的病一天天不見好轉,郎中說過爹的病就是好了也是需要藥陪著的,入畫看著整天上門討債的人那麼多,所以就自作主張減少爹的藥量,想省下錢來多替子其還債,可是我是萬萬沒想到爹會因為藥量達不到而走的,娘,入畫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都是為了柳府為了子其著想啊。”
柳夫人痛苦的說道:“入畫,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知道嗎我多希望老爺就是病死的,沒有任何原因的走了,這現在告訴我這些你知道我是多麼難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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