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白依入獄
不一會兒白依就被壓入了大牢,皇上聽了白依的話心中的情緒久久難以平靜,沒想到白依一直是喜歡皇上的,只可惜命運太會捉弄人了,讓這段美好的姻緣就這樣的停止了。
君舞買通了那些侍衛過來看白依,白依呆呆的看著牆壁看著君舞來了她也沒有說話。君舞走向前說道:“白依,你還好嗎?”
過了半天白依才轉過身來看著君舞說道:“對不起君舞,我沒有和你說實話。”
君舞搖搖頭說道:“白依,你沒有對不起誰,你也不用對我表白什麼,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你的苦衷你不想告訴別人罷了,只是你一個人面對這一切,真的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你不惜和太子成親毀了自己,目的就是為了你的親人,這些我都瞭解,只是我不想失去你這個好朋友。”
白依的眼淚不由的滴落下來,然後說道:“君舞,我知道我一路走來不容易,但是我慶幸能夠遇見你,讓你成為我的好朋友,幾次我輾轉在死亡邊緣都是你出手救了我,你的恩情我無以回報,如果有來世我一定還會找到你,到時候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對我的恩情。”
“說道這裡,白依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你確定你的妹妹生的孩子已經被你掐死了嗎?”
白依忽然想到了聰兒,她一把拉著君舞的手說道:“君舞,你要不說我還忘記了,你能不能把我照顧聰兒,我求求你了,我害怕等我走到時候會沒有人照看他,那樣他會很可憐的。”
“我就知道你說的孩子他還沒有死,你不可能那麼狠心的去掐死他的,那是你的氣話對不對。”
白依想了想說道,“其實在這個孩子出生的那天起,我就想掐死他,因為是他害死了我的妹妹,還因為他就是元玉的孩子,所以我就想掐死他,可是當我顫顫巍巍的把手套在他的脖頸上的時候,這個孩子卻對著我笑了,而且笑聲很甜,一剎那我就再也下不了受了,想想堆在他的父親跟孩子沒有關係,看著天真的孩子我放棄了殺他的念頭,從此不管走到哪裡我都帶在身邊,直到我進宮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他了。”
君舞問道:“那孩子現在在哪裡,由誰照顧著。”
“臨近皇宮的時候我把他送到我的孃家嬸嬸那裡了,我告訴他有一天一定會回來接他的,只是我的日期已經是一個沒有期限的日期了,我希望你能夠代替我看看他,看他現在過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想我啊。”
“我可以代替你去看,但是我不能代替你去照顧他,你難道不想讓他一壺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嗎”
白依勐然向君舞說道:“難道你想叫我把孩子的身世說出來,然後要我把孩子交給他們嗎?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我要讓他們斷子絕孫,永遠都不會再有後的,這都是元玉的報應你知道嗎?”
君舞撫摸著白依的秀髮說道:“別傻了,讓我照顧孩子可以,但是我平白無故的帶來這麼大的孩子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的,再說了活著皇后知道這個孩子是太子的他會更加的珍惜他的,說不定會加倍疼愛他的,你這樣把他東躲西藏也不是辦法,他總有長大的一天,如果他問起他的身世,他的爹孃我要怎麼回答。”
白依想了想沒有說話,她一直求著君舞不要告訴任何人孩子的事情,她就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孩子的下落,她不想孩子落到皇家人的手中。
這時的太子已經慢慢的清醒,皇后一直在他的身邊陪伴著,看著太子醒來她欣喜的說道:“玉兒,你終於醒了,你知道嗎母后有多擔心你啊?”
元玉渾身疼痛難忍,他有氣無力的說道:“母后,為什麼我渾身上下哪都疼?”
皇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都是那個惡毒的女人,要不是她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元玉不解的問道:“母后,那個惡毒的女人,太子妃呢?我怎麼沒有看見她?”
“你還找她就是她害你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沒想到她一直待在你身邊就是圖謀不軌的想要害你,我們都大意了,就是才讓你被她害成現在這個樣子。”
元玉一頭霧水的說道:“母后您說什麼我怎麼沒有聽明白,您說我身上的傷是太子妃乾的,她為什麼要這樣子,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要去見見她問個明白。”
“玉兒,還有什麼好問的,她把你已經變成廢人了,你還有什好問的,我等會就讓太后去和你父皇說,讓她趕快處死這個毒婦。”
太子聽到自己成了廢人,一時間僵硬在那裡,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像個死人似的躺在那裡,然後聲嘶力竭的哭喊著,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失去了那個東西就等於失去了一切,何況他還是個太子,著以後的路就更加艱難了,對於元玉來說失去了那個還不容乾脆讓他死了,讓他這樣不死不活的在這個世界上活著是一種煎熬。
說著皇后就離開了太子那裡哭著來到太后的慈寧宮,她一邊哭著一邊說道:“太后,您一定要為玉兒做主啊,那個女人害了玉兒成現在這個樣子,皇上並沒有處死她只把她關了起來,我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皇上還在唸及她的長相和那個女人一樣,就遲遲不想殺死他嗎?”
太后心力憔悴的說道:“為什麼受傷的就是我們呢?我可憐的玉兒這麼年紀輕輕的,這讓他以後的路要怎麼走啊。”
“可不是呢,太后,我們以後怎麼辦?玉兒要怎麼辦,我來的時候他還在傷心的哭著呢,我不知道該怎樣勸說他,我的心也一樣的痛啊,太后。”
太后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情就不用勞駕皇上了,哀家替皇上解決,既然皇上不人心下手那麼我就來替皇上,桂嬤嬤,你去準備毒酒送到大牢裡,一定要看著她把這毒酒和下去,還有就是告訴她這是皇上的意思。”
說著桂嬤嬤就按照太后的意思準備好了酒往大牢裡走去,這是迎面正好遇上了君舞,桂嬤嬤老早就看到君舞,為了乾淨利索她竟把酒藏了起來,和君舞擦肩而過,君舞並沒有在意桂嬤嬤是幹什麼的就準備回宮親王府,宮南尋還在宮門口等著她呢。
這是桂嬤嬤端著酒來到白依面前陰狠的說道:“這是皇上賜給你的酒你趕快喝了吧。”
白依看著桂嬤嬤手中端著的酒說道:“是皇上賜的,那他又沒有說什麼?”
“你別妄想在讓皇上和你說什麼了,還是趕快喝了吧,我好回去和皇上覆命。”
“嬤嬤這麼著急一定心理有鬼,如果這酒要是皇上賜的為什麼會是你端來,這酒一定是另有其人吧。”
“對,讓你猜對了,這酒就是我送給你的。”太后和皇后這時都站在了後面。太后接著說道:“還不快點把酒喝了,既然皇上不忍心殺死你,那我就替皇上殺了你,你罪孽深重,死有餘辜。”
白依看著他們並沒有說話,但是她知道酒不是皇上賜的,她就不會喝的,如果這時候真的事皇上賜毒酒,她二話不說就會把她喝的,因為一個心愛的人人想讓她死,那她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這時君舞剛走到宮門口,就看見宮南尋在著急的等著她,可是她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感覺她現在必須在回大牢裡一趟,因為剛才她看到桂嬤嬤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她著急的拉著宮南尋的手說道:“我必須在回去一下,你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回來。”還沒等到宮南尋說話,君舞就跑到無影無蹤了,她氣喘唿唿的跑到了大牢裡,當她進去的時候就看著裡裡外外站著宮女太監,她擠都擠不進去。
君舞一看不好,肯定是太后和皇后來找白依的事了,現在她進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即便自己進去了可是她又有什麼辦法來阻止太后和皇后,一時間君舞突然想到一個人,現在只有他才能救白依了,她慌忙的跑向皇上的御書房,也沒有等到劉公公進去稟報,她就硬闖進去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皇上,您快去救救白依吧,去晚了你就見不到她了。”
皇上聽後趕緊放下奏摺二話沒說隨著君舞往皇宮大牢而去。
這時太后威嚴的走到白依面前說道:“照這麼說哀家的酒你是不打算喝了?”
白依抬頭看著太后說道:“太后,您就不怕我&了這個酒之後皇上就不會怪罪您嗎?您也不替皇上好好想想,您什麼時候為皇上的感受而想過,要不是您皇上當年怎麼能夠和自己喜愛的人分開,現在皇上遇上了我但是你就是嫉妒皇上對我好,你怕皇上會把我當成以前的那個女人,你怕皇上會和我在一起,所以你百般阻撓,你不惜一切代價讓我和太子在一起,你知道嗎,我應該感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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