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入畫懷了柳子其的孩子
這足以證明湯裡肯定有毒,皇上龍顏大怒沒想到竟然有人下毒想要毒死這裡的所有人,不一會兒皇上下令把御廚房所有的人全部押了上來,這湯是他們做的,那麼他們下毒的可能性最大的,可是他們沒有一個承認,都紛紛跪地求饒。這時方御醫趕來,他先看著地上死去的貓,然後拿出銀針試了試地上的湯汁,不一會兒拿出來放到紙上看了看,看完之後他心裡突然咯噔一下,他心想這不是斷腸草的毒,為什麼會下毒再這裡,他知道這斷腸草的毒只有君落有,難道君落是真的等不及了自己動手了,方御醫接著又把銀針插在別的碗中,顯然毒是針對皇后而來的,其他人的湯中根本就沒有被下毒。
皇后一聽說別人的碗中沒有毒,只有自己的碗中有毒頓時暴跳如雷,誰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膽敢謀害皇后,皇后要不是一時不小心弄翻了湯說不定這時早就毒發而亡了。
皇上說道:‘‘方御醫不知皇后碗中的毒是什麼毒?’’
這時方御醫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啟稟皇上是一種劇毒花的毒,這毒只要人喝了,不一會兒就會毒發身亡,而且這毒只能無藥可救,根本就沒有給你解毒的時間,所以這毒是一種劇毒。’’
這時一旁的左御醫看著方御醫心裡不解到,這毒明明就是天下奇毒的斷腸草之毒,方御醫就是眯著眼睛也能知道,可現在他為什麼要說謊,他難道在包庇著什麼。
皇后怒氣衝衝的說:‘‘那不知方御醫知不知道誰能治出這種劇毒來。’’
方御醫想來想說道:‘‘回皇后的話,這毒是民間有人研製過,只不過聽說那人已經死了,從那之後這種毒就失傳了,可是現在怎麼又重現江湖,在下就不得而知了。’’
一旁的左御醫看著方御醫,又納悶到想到,方御醫很明顯又撒了一次慌,這裡的斷腸草確實是民間所出,可是現在並未失傳,明明民間一直有人在偷偷的研製,可是方御醫卻說已經失傳了。這裡一定有內幕,或者說方御醫已經知道是誰下毒想要害皇后,他一直在包庇著那個人。
皇上聽到方御醫的解釋頓時讓他覺得這事是件頭疼的事,既然這毒出自民間而現在已經失傳很久,所以給調查帶來一定個難度,他看著方御醫說道:‘‘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太醫院來解決吧,給你們三天時間查出個水落石出。因為你們對這些毒有一定的瞭解,所以你們就調查一下,如果三天之後查不出個所以然那麼朕就拿你們試問。’’
太醫院的御醫跪了一地,他們紛紛自責為什麼要交給他們,查案子的事本來不就是大理寺的事,現在皇上竟交給他們太醫院怎麼也說不過去啊,可是皇上命令又豈敢不從,三天之後如果真的查不出來,那麼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要被牽連。
皇后更是無心在看煙花賞美酒了,從始至終都是她在算計的這別人,可沒想到這次竟然有人光明正大的想要她皇后死,宴會就這樣不歡而散,太后走的時候特意過來牽著君舞的手和她一起回去,君舞看著眼前的太后慈祥可親,就像自己的親人一樣。
方御醫從宴會上離開的時候,匆匆的向冷宮走去,他知道這件事肯定和君落有關係。一推開門,君落正坐在桌前,手中拿著杯子正在品茶,她料想方御醫肯定會來找她,所以早早的也為他泡好了一杯茶等待著他的到來。
方御醫坐在君落的對面,看著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你就這麼心急,為什麼不和我商量一下。’’
‘‘你絕的我和你商量有用嗎,我一和你商量你就讓我等,我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想要我等到什麼時候。’’
‘‘你要給我時間,你知道刺殺皇后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你以為皇后被殺死就沒有別的事了嗎,你就能無憂無慮了嗎,你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麼簡單。’’
‘‘你知道嗎,我現在一刻都不想在呆在宮中。’’
‘‘你難道不想呆在我身邊嗎?’’
君落忽然被他這麼一問愣住了,是啊,以前的自己只想呆在皇宮中等待他給的訊息只想報仇,可是現在她管不住自己的心了,她的心已經給了宮外的那個人,她現在著急報仇只想離開這裡然後去宮外找她心裡的那個人。
這時方御醫看著發呆的君落他快步走到她面前,然後抱住她纖細的腰,用力把她擁入自己懷中然後說道:‘‘你是不是現在不喜歡我了。’’
君落想要掙脫他,可是她越反抗他越是用力‘‘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想快點報仇了結我的心願,這個心願一直壓著我喘不過氣。’’
方御醫聽著君落的回答然後鬆開她說道:‘‘現在皇上讓太醫院來查下毒之人,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知道我撒了謊,他們一定會懷疑我和這下毒之人有關係,所以你要想辦法離開這裡,不然到時候說不定····’’
‘‘說不定什麼,說不定你就把我咬出來了是不是。’’
‘‘你不要在這無理取鬧了,我寧願自己去死也不會說出你的,在我心中你的命比我自己的命重要。’’
君落聽完他的話覺得自己很不自然心虛了起來,沒想到自己這樣對待他,他卻不生氣,依然視她最重要。她清了清嗓門說道:‘‘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你現在想辦法離開皇宮,我在宮外給你安排好一切,你最好一步都不要踏出我給你安排的地方,有空我會去看你的。’’
君落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她現在只有聽他的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回來的柳子其心情差到極點,索性沒有回府,在外面的酒樓裡痛快的喝了起來,一直站在門外等他的入畫心急如焚,眼看已經天亮了可是柳子其依然沒有回來,她正準備告訴柳老爺和柳夫人,好讓柳老爺進宮打聽一下,可遠遠就看見柳子其的身影在黑夜裡來回晃動著,她趕緊迎了上去說道:‘‘公子,你可回來了,怎麼這麼晚。’’
柳子其看著入畫說道:‘‘你給我滾開,滾的遠遠的,要不是你,君舞就會答應嫁給我,都怪你。’’柳子其伶仃大醉的說著,他把所有的氣都撒在入畫的身上,入畫知道肯定又是君舞拒絕他了,他才喝的爛醉,入畫什麼都沒說一把推開了入畫,入畫被他推到在地,然後肚子就一陣劇痛渾身冒著冷汗,門口的阿忠見狀趕緊跑來扶起入畫,可是入畫剛一起身就暈了過去,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正躺在床上,柳夫人正坐在床前,看著入畫醒來說道:‘‘入畫,你醒啦。’’
入畫連忙說道:‘‘夫人,公子怎麼樣了?’’
‘‘入畫,你彆著急,子其他沒事只是喝多多了,無妨,太醫已經給他喝了醒酒湯,我想他一會兒就會醒的。’’
‘‘那就好,我起來給他打水洗漱去。’’入畫說著就要起身起來。
柳夫人連忙起身攔住她說道:‘‘別急入畫,你先躺著,我有話要和你說。’’
入畫看著柳夫人一本正經的樣子,她乖乖的坐了回去。
‘‘入畫,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女孩,可是你要當心不要被換人矇騙了,凡事都要長點心眼,這些銀子你收下,就當是我們對你這些日子的照顧的感謝吧。’’柳夫人拿出一袋銀子遞給入畫。
入畫慌忙的說:‘‘夫人,是不是入畫做錯了什麼?您為什麼要趕入畫走呢?’’
‘‘沒有,入畫,你什麼都沒有做錯,只是我們柳府使不得你了,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有了身孕?’’
入畫瞪大眼睛說道:‘‘夫人,您說什麼,我有了身孕了?’’入畫摸著自己的肚子說道。
‘‘是啊,太醫給你診脈說是喜脈,所以我們萬萬使不得你了。’’
入畫依然摸著肚子沒有做聲。
柳夫人又問道:‘‘入畫,別怪我多嘴,你這沒有成親就有了人家的孩子,這要傳出去你以後要怎樣做人,趕快和孩子的爹商量一下快點成親,這樣是最好的辦法’’
入畫搖著頭說道:‘‘夫人,沒用的孩子的爹他根本就不喜歡我,只是我一廂情願罷了。’’
柳夫人接著說道:‘‘既然這樣,那你也不必在要這個孩子了,你要是想好了,我去給你拿打胎藥,打掉這個孩子,以後出去,你照樣可以找個好人家。’’
‘‘可是,夫人,我不想打掉這個孩子,既然他找到我那就和我有緣分,我會一個人好好的照顧他的,謝謝你了,夫人。’’
‘‘既然你想好了,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你要想好你帶著一個孩子過日子的路是很艱難的,沒人能幫助你的。’’
入畫笑笑說:‘‘沒關係的,謝謝夫人關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孩子的,我們明天就離開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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