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凌楚楚的陰謀得逞了
東宮的凌楚楚知道今天在公堂之上,宮南尋想要他爹凌大學士來辨別君舞是否真假,她連夜趕到了凌府,高氏陰著臉說道:‘‘楚楚別擔心,一切有娘在,他們不是想讓那個老不死的去辨別真假嗎?那就讓他去,我看他能辨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可是娘,我不想要爹去,必竟以前他對我也有所懷疑,我怕他去了會真的辨出君舞那個死丫頭。’’
‘‘你放心好了,你爹已經不是以前的爹了,你沒發現他都有很長時間告病在家了嗎?’’
凌楚楚這才想到,自己都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爹了‘‘是啊,娘您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很長時間沒見著爹了。’’
‘‘你見他幹啥,他現在已經瘋瘋顛顛了,誰都不認識了。’’
‘‘娘您說爹瘋了?’’
‘‘你還記得上次你舅舅給皇上抓到貪汙一事嗎?我就讓他去上皇上那替你舅舅求求情他都不願意,我一氣之下給他下了藥,他就成了瘋子了。不過成了瘋子也好,家裡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聽我的,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有人敢違背。’’
‘‘娘,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好了,爹他瘋了,凌君舞不會有好下場的。’’說完之後她便匆匆的趕回皇宮,可就在進入寢宮沒多久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秋水開啟門的時候桂嬤嬤進來了。
凌楚楚小聲的說道:‘‘你怎麼會來,不是讓你不要來的嗎,如果被別人發現那就說不清楚了。’’
桂嬤嬤跪在那裡說道:‘‘太子妃,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了,還請太子妃放了我那孫兒吧。’’
‘‘你著什麼急,他在我這吃的好喝的好,你放心好了,我又那麼喜歡小孩子不會虧待他的,等到君舞人頭落地的那天也就是你和你孫子團聚的日子。’’
桂嬤嬤一邊跪在那裡,一邊揉搓著自己的手掌,她就這麼一個孫子,兒子被人殺死,太后看她可憐就讓她把孫子帶在身邊照顧。可沒想到太子妃竟拿她的孫子來威脅她說謊。
桂嬤嬤知道凌楚楚一時間不會放過她的孫子,也就站起來準備離開,凌楚楚突然說道:‘‘桂嬤嬤,你是個聰明人,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敢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那你就永遠別想見到你的孫子了。’’
桂嬤嬤默默的點頭答應著,她知道她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太后,她必須守口如瓶,太后今天還問她真的看到君舞夜裡出去了,桂嬤嬤堅定的告訴太后,確實是出去的,太后很相信桂嬤嬤的話,因為太后很瞭解桂嬤嬤,老實本俸,從來都不會說謊的。
如意知道君舞是被冤枉的,因為她知道君舞那夜子時並沒有出去,一定是他們要陷害君舞所以編造出來的,她趁著夜深人靜,悄悄的來到白依的身邊,看看白依有沒有什麼辦法救君舞。兩人商量好之後,白依決定偷偷的去一趟皇上那裡,看皇上是怎麼說的,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白依和如意交換了衣服,如意假扮成白依的樣子在她的房間裡,白依則小心翼翼的來到皇上的御書房,當她推門而入的時候,皇上並沒有在御書房裡,白依只能在那裡等著皇上,因為她知道皇上一定會回御書房裡的,當白依走到皇上的書桌旁,上面的一張畫引起了她的注意,畫上的女子美若天仙,白依細看這女子和自己長得極為相似,只見畫的旁邊皇上還親自作了一首詩: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當皇上進來的時候看著白依手裡正拿著那副畫,他連忙走過去,把畫從白依的手中拿了回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回畫饢中。白依從這一點中就能看出皇上對畫中之人的愛護。
‘‘皇上她是您什麼人,您可不可以和白依說說。’’
皇上只是委婉的說道:‘‘只是一個故人,你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回皇上的話,我是為君舞而來的,想必皇上也知道太子妃被人毀容一事,白依相信君舞一定是被冤枉的,還請皇上能夠想想辦法還君舞一個公道。’’
‘‘白依,朕不想你在為君舞操心了,君舞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瞭解嗎?事到如今朕是看明白了,她千方百計的進宮,又千方百計的討好太后讓太后收她為公主,最主要的事朕已經查清楚微服出巡那日那些毒王的餘孽是針對君舞而來的,他們殺君舞不成索性就殺死了朕的貴妃。之後太子側妃無緣無故死去,這一切都與君舞息息相關。’’
‘‘皇上,君舞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
‘‘白依,你不要再說了,你放心好了,君舞不會有事的,不管所有的事情是不是君舞乾的,朕答應鄰國太子三天之後鄰國太子就會帶她去鄰國,她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可是皇上,君舞她不想去鄰國,再說以她的性格她絕不會委曲求全的,她一定會證實自己的清白的。皇上,白依不要求皇上赦免君舞的罪,只希望皇上能夠明日下令宣凌大學士來認女兒,我相信在沒有誰能比自己的親生父母認識自己的孩子了。’’
皇上考慮了一番說道:‘‘白依,朕希望你這是最後一次幫君舞了。’’
白依點點頭準備回去,可就在這時皇上抓住她的手說道:‘‘你什麼時候能夠像關心君舞一樣的關心朕呢,朕等這一天等的很久了。’’
‘‘皇上保護好身體,白依抽時間會來看皇上的。’’
‘‘你難道只有事情的時候才來看朕嗎?’’
‘‘皇上的心裡還裝著另外一個人,白依只感覺自己是一個替身,所以不敢把自己的心交出去,還忘皇上見諒。’’
白依所說的話讓皇上一時怔在了原地,他知道自己還是忘不了楚歌,白依只感覺皇上只是把她當做楚歌的替身,皇上也捫心自問,他從見到白依的第一眼開始就把她當成了楚歌,她的一娉一笑讓皇上彷彿看到當年的楚歌又回來了,一時間自己還是走不出楚歌的陰影,又有什麼資格讓白依對他披露腹心。
第二日皇上下令大理寺讓大理寺卿孫大人召見凌大學士,讓他前來相認。凌府很快接到了訊息,高氏一邊吃著蘋果一邊漫不經心的吩咐下人去吧老爺帶出來。
自從高氏當家做主以來,下人們幾乎是換了一批又一批,誰都不想在凌府出苦力,當下人進到一間黑暗的房間時,只見對面牆角坐著一個滿身汙垢,頭髮亂的不成樣子如乞丐一樣的凌大學士,他看到這些人一湧而來,嚇的到處亂跑,下人們到處追著他,一時間整個凌府被鬧的七上八下的。
高氏面目猙獰的臉幾乎扭曲變形,她大聲的喊道:‘‘快給我抓住這個老不死的。’’
一時間到處弄得雞飛狗跳的,好不容易抓到了凌大學士,大家都不敢相信好好的凌大學士怎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高氏怕凌大學士在亂跑索性讓下人找來了鐵鏈子,拴住了凌大學士的腿腳帶著他來到了大理寺。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凌大學士的到來都是大吃一驚,沒想到眼前這個頭髮蓬鬆,衣衫襤褸,滿嘴哈喇子直流的人就是凌大學士,當君舞看到的時候不經心開始疼痛起來,或許是原主看到他爹的樣子心疼她爹了,不經意間君舞眼淚流了下來,君舞知道他一定是在凌府受到高氏的欺壓才變成如今的這個樣子。
君舞大聲的喊道:‘‘爹。’’
凌大學士突然怔了怔然後笑著朝君舞說道:‘‘爹爹。’’
君舞上前牽著他的手,一雙滿是汙垢的手,指甲已經長的很長,顯然高氏已經對他不管不問了,君舞傷心的喊道:‘‘爹,您這是怎麼了,是誰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
凌大學士笑著抓君舞頭髮上的髮簪,然後把髮簪拿下來插在自己的頭髮上,還不時的說著:‘‘好看好看。’’
孫大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如今現在只能為君舞翻身的凌大學士也瘋了,這時已經沒有人能證實君舞就是真正的凌府二小姐了,她決定立即判君舞假冒太子妃,故意謀害太子妃,打入大牢三日後隨鄰國太子一同回鄰國和親,決不能在踏進我國領土半步。
孫大人的決定也是皇上下達的聖旨,皇上昨夜連夜給他下了聖旨一定要保全君舞的性命,如果判她有罪,那麼就給她贖罪機會讓她替天下人百姓著想去和親,而且永世不得再回來。
君舞聽到這個結果,頓時五味雜陳,或許是她太著急揭發凌楚楚了,她知道凌大學士不會好好的就變成了一個瘋子,如果她離開這裡,那高氏不知會怎樣折磨他,她只有想辦法替自己洗脫罪名,揭露凌楚楚和高氏的陰謀,那樣凌府才能恢復成以前的樣子,到時候她會好好醫治他爹的病,讓她好好的替原主儘儘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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