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王不見王的對決
“我下去拿樣東西,你等我。”蕭沐塵揉揉雲初的發頂,把一個事先準備好的洋娃娃塞給雲初。
看著懷裡金髮碧眼的裙子女孩,雲初:……
洋娃娃身上還有某限量版的標籤,應該是現讓人買來的。
只是她不愛啊,哥哥……
直男的世界,雲初第一次覺得那就是一個黑洞。
樓下,二人相見,可謂王不見王,單那互相散發出來的氣勢,就讓傭人和助理瑟瑟發抖,這二人不會要打起來吧?
的確打了起來。
傭人嚇呆了,哪裡想的起來叫人,當然,自家一向病弱的少爺,打起架來卻狠得要命,哪裡有病弱之氣?
也的確。
本來嘛!打架墨御最是在行,畢竟墨家就是打架起家的,震懾各位堂主,用的最主要的也是一個實力,相比之下,蕭沐塵這個從小矜貴的大少爺,還天生不足,這樣的二人比,按理說肯定是一方被另外一方完全碾壓才對。
但事實上卻是,墨御打起來竟然有些吃力,原本以為一招能把人打到狼狽不堪,卻連過十招,他半點便宜都沒有佔到,雖然終於給了那人臉頰一錘,卻也被那人一腳踢在後背,估計都有腳印了。
作為墨家家主,墨御從未如此狼狽過了。
“差不多行了!蕭沐塵,別仗著是你的地盤就給我囂張,雲初她是我未婚妻,我把人要走有什麼問題?”
蕭沐塵冷笑,“未婚妻?證據呢?憑你一張嘴?她還是我未婚妻呢!我什麼時候拿出來說過?都什麼年代了,你還給我搞那些?抱歉,本人概不奉陪,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和我女朋友約約會,多陪陪她呢!”
提起女朋友,蕭沐塵嘴角的笑意都真誠了幾分,卻徹底刺痛了墨御的眼。
“蕭沐塵,有種別藏著,讓雲初下來,否則我今天就不客氣了。”
蕭沐塵嘴角微挑,毫不在意道:“閣下要怎樣不客氣?我倒是拭目以待了!”
對於蕭沐塵的油鹽不進,墨御也是頭疼,但云初今晚他是必須帶走的。
“那你要如何才肯讓我帶走她?”
此時二人已分開,卻像是隨時都要又打起來般,誰也不讓誰。
“墨先生是理解能力有問題還是向來霸道慣了?我都說了,那是我女朋友,而這裡是我家,莫先生私闖民宅,還要把我女朋友帶走,你覺得我會饒你?”
“我墨家需要人饒?呵呵!倒是蕭先生,堂堂四大家族之首的蕭家當權人,竟然誘騙別人的未婚妻,這事要是說出去,相信明天蕭氏的股票就要直線下跌,你信不信?”
“墨先生果然嘴皮子了得,威脅人的本事也是說得頭頭是道,但可惜了,我蕭沐塵行的正坐得端,倒是墨先生,不愧是那種見不得光的路數出來的人,搶人都這麼理直氣壯。對了,聽說墨先生本來已經一命嗚唿了,可卻奇蹟般的死而復生,醒來後的性子卻跟從前完全判若兩人,如果說之前的你就是一個被人拿捏的傀儡的話,醒來後的你卻是狼一樣的存在,我倒想請教墨先生,是什麼讓墨先生一覺醒來就有如此大變化,嗯?”
墨御眸色漆黑的盯著蕭沐塵,突的笑了,“沒想到蕭先生這麼關心我?依墨某看,以其這樣,倒不如蕭先生先操心下自己的身體,我怕一不小心蕭先生就掛掉,還怎麼給女孩子幸福?你這怕是要害女孩子一生啊?”
一旁的助理看著這二人你來我往的唇舌攻擊,誰都不服誰的操作,也著實服氣。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許久等不來蕭沐塵的雲初,想著四處看看,下樓的時候就正巧聽到了樓下的人聲,便下樓看看,沒想到這一看……
“沒什麼?來了個老朋友,隨意聊聊。”剛還劍拔弩張的二人,瞬間就笑著分開,那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綻,轉換得無比自然。
在後面的助理佩服得五體投地,這蕭家大手是如何做到的啊喂。
倒是自家少爺,本來就是那個表情,轉不轉換的也無所謂,只是蕭大少,剛剛一臉寒冰的,如今看到人家女孩子,竟笑得有些奶氣是什麼操作?
這還是剛剛打人狠到家的蕭大少?
特助懷疑不是一個人。
“老朋友?”雲初眼尖的看到蕭沐塵嘴角的傷,纖細的手指抬起蕭沐塵的下巴仔細看,這一看也是夠心疼的。
只是這樣的動作,讓墨御一下子臉就沉了下來。
“雲初,跟我走。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對於現在的雲初來說,墨御跟她非親非故,而且他說的那些,她根本沒印象,一方說辭,不能全信,但眼前的人卻是實實在在救過她幫過她的人,誰親誰疏,根本不需要猶豫。
“你走。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女孩帶著仇視的眼神,讓墨御的心頓時像是墜入了冰窖。
最終,他也沒有強行把人給帶走。
傭人把人送走了回來,有些不敢看蕭沐塵,但還是硬著頭皮,“對不起,少爺。”
但其實,蕭沐塵對待家裡的傭人,從來也都是寬容大度的。
“下不為例。”
雲初把人帶上樓,找來了藥箱給蕭沐塵嘴角塗了藥,又貼了一個痘痘貼。
一張俊顏貼了這麼一個標籤,顏值沒降,反倒是多了些人間煙火氣。
雲初給他吹了吹,“疼不疼?”
蕭沐塵指指,“疼,需要你親親就不疼了。”
雲初:……
這樣直白求親的人是蕭沐塵?
雲初有些不太自然,“蕭沐塵,你給我說話規矩點,你這是調戲。”
蕭沐塵也有自己的理由,“我在家被老爺子囚禁,出來被一個外人莫名其妙的揍,你也不哄哄我。”
“嗯,被揍是吧?那他背上的腳印是你的吧!”
別以為她眼瞎。
蕭沐塵:……
“你到底在幫誰?”
“蕭沐塵,你相信鬼怪麼?哦,不是,你相信這個世界會有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麼?”
蕭沐塵定定的看著他,心裡有些緊張,不是怕她說的話的內容,而是怕她就此消失不見。他緊緊握住她的手,“信,不過,你不會消失,對不對?”
消失?
她來的也很突然啊!
萬一有一天也突然消失呢?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但眼前這個人的眼,讓她根本就說不出那些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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