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在一起的小甜蜜
“雲小初,下次你再敢讓自己受傷,那今後都不用出去了。”
雲初睜大了眼睛,怎麼也不相信這話是這個清雋的男人會說的話。
“塵哥,你不講理。這又不是我作妖作出來的,我也很無辜,好麼?”
在蕭沐塵面前,雲初還是會有自己是女孩子的自覺,該軟還是很會軟。
看著女孩嬌軟的語氣,卻控訴自己的不滿時,蕭沐塵眉眼都彎了,不過,還是不為所動的挑眉,“雲小初,像你這種站在原地等著車來撞的人,豬都比你靈活,你雕塑了?”
雲初:……這人是在後怕吧,她猶記得這人衝過來時顫抖的雙手,這樣矜貴的一個人,你很難想象他會有那麼煙火氣的一面,還以為這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那種,看來不是。
這麼說來,她在這個人心裡還是很有分量的。
女孩略微彎起的唇角,像是冬日初雪融化般,一下子吸引了蕭沐塵,客廳的電視聲音都瞬間退散,心臟的聲音尤顯,許久後,蕭沐塵才唇角維揚,突的捧起女孩的臉來,在其額頭落了一下。
雲初:……其實,暴風雨可以來得更勐烈些,她可以的。
“你是不是有期待?”雖然聽得出來其中的剋制,但還是能感覺那殘存的泛沙聲音,可更多的是戲嚯。
雲初眨眨眼,又眨眨眼,“塵哥,跟我講講你跟沈教授的事情吧。”其實是沈沫的,也是為了轉移話題。
蕭沐塵定定的看著底下的人幾秒,見她眼睛清澈含期待。
那就講吧。
只要是她想聽的,他都可以。
“其實我們跟沈教授,認識了很久了。只是後來他恰好成了我們的教授,高二的時候,我和葉湛他們幾個去鄰市的中學交流,兩週的時間很快過去,最後一晚,我們去參加交流的學生就出去聚餐,聚完了又提議去酒吧玩,我本來不想去的,硬被葉湛他們架著去……”
“可那晚上發生了一點事,先是我們的酒裡被人做了手腳,結果我們幾個都手腳無力,我們才後知後覺被暗算了。然後就是酒吧著火,報警器一出,所有人都往外跑,我們幾個卻提不起一點力氣來。”
“沈教授救的你們?”
“嗯。沈教授恰好也去了酒吧,他是被老同學架著去的,聽說酒吧裡還有人,他二話不說就衝進來把我們一個個揹出去,也幸好是一樓,否則我們也沒有那麼好的運氣。”
“嗯,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沈教授真心不錯,不過他那小身板揹你們,估計老命都送了半條吧。”
“你別小看沈教授,他年輕時候服役過,身體很紮實,還有些拳腳功夫,如果有歹徒襲擊,分分鐘他可以退敵。”
雲初有些崇拜沈教授了,看著平凡的人卻有不平凡的實力,總是讓人敬佩的。
更何況還救了某人。
“後來呢?”
“後來啊。後來直到上大學再次相遇,我們恰好成了他的學生,也就自然而然的跟他越來越熟絡。”
雲初很敬佩沈教授,但沈沫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塵哥,沈教授一定很疼他這個女兒吧。”
“應該吧!”
淡淡的聲音,低頭的時候臉上還有些許迷茫。
這樣的不知道?
“沈沫很漂亮吧,塵哥你們男人是不是最喜歡這種型別?”
“不知道。不過我只喜歡你。唯粉!”
措不及防的甜蜜話,讓雲初臉有些燙,沈沫的事就不好再問了。
也沒有必要問了。
“塵哥,你工作做完了?”
“嗯。”
其實雲初知道,工作哪有做得完的,她去過他書房,辦公桌上一大堆資料,郵件更是99加的沒有時間去出來,每天還有固定的視訊會議等著他來開,看著他的工作量,雲初也知道盛世和蕭氏的區別,簡直一個沒有可比性,二者就不是一個檔次,如果把蕭氏比作一棵法國梧桐的話,盛世就只能算是梧桐樹上的一片葉子。
就是這麼天上地下。
自然的,需要他定奪的工作也特別多。
“塵哥,你以前怎麼工作怎麼娛樂的?”
蕭沐塵擰了下眉,似乎是在思考,而後笑道,“我這種身體不配娛樂,老爺子年紀越來也大了,我總在想別人至少能活六十歲,有醫生斷言我活不過二十歲,那個時候我也有不甘,但多是沒有報答爺爺的培養之恩,然後就想著多幫爺爺分擔一些,那個時候,我都巴不得不睡覺的幹,哪裡有娛樂?”
雲初這個心啊,聽得一陣難受,她把這人拉過來,拍拍自己大腿,“頭擱這裡,我的大腿給你靠,嗯?”
蕭沐塵愣了一下,旋即笑了,似乎有些不知道如何操作,畢竟在他眼裡,雲初還是纖細了,不會靠壞了吧?
雲初卻是見不得他這麼磨嘰,“坐下來,過去不候,懂?”
蕭沐塵笑了,試著慢慢的靠上去,起初是有些擔心,後來慢慢就適應了,似乎感覺不錯。
這是他過去二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體驗。
從小被爺爺保護,爺爺成了他的依靠,但那也是爺爺,老爺子雖然疼他,但也特別的嚴厲。
比帝都所有世家的爺爺都要嚴厲。
這就決定了爺孫雖然感情深厚,卻也不會特別親暱。
然後就是姐姐,但那也只是姐姐。
唯獨眼前這個,明明肩膀窄瘦,細腿細胳膊的,卻靠在上面無比的安心。
雲初撥弄著他濃密的黑髮,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長的,臉色這麼蒼白,是不是營養都長頭髮了。
在黑髮的襯托下,一張俊顏越發的顯得蒼白,他的白的確就是那種病態的白,冷白得有些透明。
“塵哥,你不用那麼拼的,你手下都很能幹的,盛清葉湛這些,你多用用他們去做就是,你自己完全可以當甩手掌櫃的。”
蕭沐塵輕笑,“嗯。”
其實,雲初心裡清楚,像他這樣大家族的人,根本不是用不用人的問題,只能說如果沒有葉湛盛清那樣能幹的人幫著,他越發辛苦,不止是工作中的辛苦,還有家族中利益的糾紛,她可沒忘他那兩個叔叔的行徑,聯合起來要殺他。
一般人能幹得出那樣的事麼?
果然是蛋糕太大了,誰都想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想想九龍奪嫡不也是一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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