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夜色太溫柔
自己去的話,她可以快閃。
不打算報告。
太麻煩!
這一晚上,雲初讓項慕查到了柳飄然現在的一些事。
如今的丈夫叫做伍良友,一個小家族的一員,本身有些家底。
對於一窮二白的柳飄然,她認為能嫁給這麼一戶殷實人家是她三生有幸。
大概就是因為如此。
結婚後的柳飄然在那個家為丈夫馬首是瞻。
打理家庭,照顧孩子,孝順公公婆婆,做小伏低,任勞任怨,不敢有一絲怠慢。
這樣的人不敢說出自己有個青梅竹馬,也是在意料之中。
她們安於現狀,覺得現在一切還過得去,也或者她們寧可忍氣吞聲,也要保住眼前的榮華富貴。
在她們心裡,她所有的榮耀都是丈夫給的。
丈夫就是她們可以攀爬依仗的大樹,而她只是依仗大樹才能活的藤蔓。
這樣的人,很難說服。
因為每一個變數她都覺得會奪走她現在已經得到的一切。
除了這些,並沒有能查到多的資訊。
比如哥哥說的,她是方哲的青梅竹馬。
估計知道少之又少。
更何況柳飄然來自於炎河,跟朱翆桃是一個地方的。
她來到帝都治病,認識了當時來醫院體檢的伍良友,不知二人是如何在一起的,但柳飄然再也沒有和炎河的同學朋友們聯絡過。
伍良友不知道柳飄然的底細也就很正常了。
其實沒什麼的,不過是一個青梅竹馬而已。
她說了,相信也不會影響他們夫妻感情。
只怕是謹小慎微久了,學會了小心翼翼生活。
看了這些一會兒,雲初就上樓了。
偌大一棟房子,也夠她宅的。
不過,雲初去了四樓的搭臺,她就想透過玻璃頂看星星,不過,好像變天了。
雲層遮月。
灰濛濛的天幕,要不是站在燈光下,估計會有強烈的壓迫感。
雲初百無聊賴的拿出手機給蕭沐塵發資訊。
雲之初:“要忙到什麼時候?”
正在開視訊會議的蕭沐塵,“叮”的一聲,注意力被轉移。
他放了桌面上的私人手機資訊提示音響起。
看到頭像,剛還冷得千里冰封的人,瞬間就勾起了唇角,好看的桃花眼都亮了起來。
影片那頭的一幫股東們,哪裡見過這種樣子的蕭沐塵。
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蕭沐塵的確笑了,自從手機資訊過來,到他拿過手機,點進去回資訊,全程笑。
股東們:這怕是個假的吧!這小子平時要是也對我們笑,我們至於看到他就瑟瑟發抖?
比起這些,他們更好奇給這個惡魔發資訊的人。
大家都是千年狐狸,各自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老爺子中意葉家小姐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但一群股東們也知道這惡魔聽說不喜歡。
那自己的女兒就有機會了。
等自己的女兒成了蕭少夫人,這小子還不是得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岳父。
起碼是在人前。
到時候利益也得了,名聲也有了,豈不爽翻。
只不過這個小子一向對私生活比較有戒心。
拖著一副病秧子的身體,還各種防備,他們也心累。
看到資訊的蕭沐塵,修長手指輕點幾下,也發了一行字過去。
天下第一帥:“想我了?”只要小丫頭肯承認想他了,他就結束這個會議。
太無聊!
還是跟某人在一起有意思。
看到那三個字的雲初:……她有麼?某人臉皮還真厚。
但想到某人身體弱還這麼辛苦,改了想法。
雲之初:“嗯,想你了。”
那邊沒有回資訊。
但蕭沐塵卻是對著鏡頭,跟所有股東宣佈,“今天會議就到此,大家也早點休息,不過,奉勸各位夜生活不要太豐富,畢竟都這把年紀了,小心身體才是。”
末了,又補一刀,“對了,會議明天繼續,到時候我不希望提出的方案都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我不喜歡瞎吹,懂?”
股東們真是欲哭無淚,既被警告還笑話一番,末了還不是要他們爆肝,否則下次會議要真拿不出這個惡魔滿意的方案,估計他們有的受的。
心好累啊!
雲初就坐在搭臺的竹椅上,雙腳搭在茶几上,嘴上哼著小曲,雙手在抱著手機聊天。
蕭沐塵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狀態。
他微微愣了一下,旋即笑了。
“我平時是不是太過嚴肅了?”
突然的自我反省,讓雲初唰的抽回退,坐的那叫一個端正筆直。
蕭沐塵看著一套動作做得行雲流水的人,眼睛皮狠跳。
“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蕭沐塵坐到雲初身邊,重複剛才的話。
雲初立馬反駁,“怎麼會?不覺得,塵哥最親切了,和暖如春風,真的,在你面前我是最放鬆的。”
蕭沐塵:……這是他嗎?
雖然覺得不像他,但聽到這人誇他,他還是心裡很高興。
“你真這麼覺得?”突然的傾身,讓雲初大腦有那麼一瞬當機,主要是暗沉黑幕下,柔和的燈光打在這人側顏上,竟是如此的如夢似幻。
雲初想起易書蘭告誡她的要矜持,這才轉了視線,否則她不保證做出點什麼來。
咳咳咳……禍水啊!
蕭沐塵不說話了,因為發現某人心不在焉。
雲初當然心不在焉了,要不是光線暗,就能看到她耳根的紅。
只是,沒有想到有些人送上了門。
淡淡的藥香,充斥了她整個感官世界。
第一次不是一觸即離的表面。
雲初還是低估了她的自制力。
腦袋裡連炸五顏六色的煙火,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招,打得雲初內心大亂。
直到睡覺時,這種異樣的感覺更甚。
從前可以像哥們一樣心無雜念睡到天亮,如今心臟卻是沒有規律過。
巨大的負荷,以至於雲初越睡越睡不著,即便那個人還在洗澡,單聽著水聲都覺得不同尋常。
不行,她得想一個辦法。
都怪那人。
現在連正常的一切都被打破。
眼看水停了,雲初以飛快的速度下床,並去拿了被褥打了地鋪。
蕭沐塵過來時,就見地上的人已經傳來了均勻的唿吸聲。
他腳步一滯,臉色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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