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友情來得措不及防
雲初跟風影找了一圈側門,發現伍家堡的側門就挨著正門,在宴會廳的兩側。
雲初觀察了一下,左側門沒什麼人出入,有一個守門的也很懈怠,一會兒打電話,一會兒低頭敲字聊天,雲初和風影等了一分鐘,見他去了廁所,二人就要往那邊出去了,這個時候電話卻響了。
如同催命符一樣,也打破了這方的寧靜,讓剛剛去廁所的男人回頭,一個大吼,“唉,你們是誰啊?”
雲初乾脆接起了電話,還來不及開口,就聽到那邊雲清急吼吼的聲音。
“雲小初,你在哪裡?”
雲初有些頭疼,隨意回了一句,“路上。”
直接掛了電話。
“問你們呢?”男人一過來就是一副審視的模樣。
“要走了?尹小姐怎麼也不打聲招唿?”
突然的,從另外一個方向先傳來了有些熟悉的聲音。
雲初回頭,就看見那個臃腫的男人,而他身後則是跟著一一男一女,男的跟他差不多歲數,身材卻跟他成反比,瘦得跟竹子一樣,穿著長衫,衣服看著空的不像話,但一張瘦臉上卻有一雙狐狸般的眼睛,而他旁邊站著一個妙齡女孩,女孩跟他有幾分相似,高高的馬尾紮起,一臉笑意,看上起很是英姿颯爽。
女孩笑著看向雲初,話卻是跟伍良友說的,只是內容卻出乎所有人意料,“伍伯伯,她是我朋友,是我叫她冒充我的。”
雲初眼底有一抹探究,平白無故幫她?但看著女孩子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清澈無雜質的模樣,雲初又覺得似乎也沒那麼複雜,世上畢竟就有那麼一些神奇的存在。
伍良友一愣,旋即笑了起來,“老尹啊,你這女兒是真的調皮。不過,這位怎麼稱唿。”
這次雲初搶先一步,“我是雲初,夏夏的朋友,抱歉了,伍叔叔。”
伍良友還想說什麼,但卻被雲初這個禮貌的鞠躬給噎住,什麼都說不下去。
“沒什麼,年輕就是好啊!老尹,看來我們都老了。”
有了雲初和尹夏夏的這番配合,伍良友再是要說什麼都不好繼續。
“伍伯伯,那你和我父親聊,我和小初去玩啦。”尹夏夏說完就去挽雲初的胳膊,二人親密的樣子的確沒人再懷疑了。
出了伍家堡,雲初抽回手。
“抱歉,尹小姐,冒用了你的名字,還有,剛剛謝謝了。”雖然被伍良友當場揭穿也沒什麼,她總有辦法脫身,就是臉上面子抹不開。
如今甚好。
雲初這個人恩怨分明,對於別人的好,她向來會銘記在心。
“我認識你。”尹夏夏卻說了句讓雲初很莫名的話。
“真的,但你可能不認識我,那天在飛機上。”
雲初第一想到的就是溫天藍那天的事。
“溫天藍推人事件你在?”
“嗯,抱歉,我本來是溫天藍的粉絲,那天在飛機上你說出“溫天藍”的名字,我一下子就認出她是自己愛豆,同時也認出和她抱一起的男人是她助理,我是後援會的一員,知道的也比別人多,之前傳她總和助理怎麼樣,那個時候沒有多想,那天親眼見到後,我也猜到了一些真相,後來她推了你,讓我徹底認清了一個人,我脫粉了。”
雲初只覺得世界真奇妙,竟然是那件事幫了她。
“對了,你怎麼就用尹夏夏這個名字的?不是碰巧吧。”
雲初臉色有些不自然,但她也很會掩飾,“哈,老實說,我進去之前見過一對父女,他們嘴上提到尹夏夏,還說了一些尹夏夏和她父親的壞話,那個,我不是挑撥離間。”
雲初的確是實話實說。
一旁的風影有些黑線:少夫人,你就是鋼鐵直女。
一旁的尹夏夏卻有了猜想,“雲初,你不會是暴揍了我大伯和堂姐的那個人吧?”
雲初板著一張臉,“你看我像是喜歡打人的人麼?我是小仙女,懂?”
尹夏夏有些失望,“唉,我還以為你是揍我大伯和堂姐的人,那父女兩最欠揍了,我要不是爸爸總勸我,我早就想去揍那對狗男女了。”
雲初:……狗男女是這麼用的?
“你不知道那對狗男女有多欠揍,算了,我爸讓我要做淑女,不能罵人,我不罵就是,但云初,如果下次你遇到他們一定得幫我揍人,就當是幫朋友啦。”
雲初指著自己,“我們?朋友?”
尹夏夏拉住雲初的手,“怎麼不是?同乘一班飛機?你盜用了我的名字,而我幫你圓了謊,不是朋友是什麼?”
雲初有些不自在的輕咳,“嗯,好像也是!”如果不提“盜用”就更好了。
跟尹夏夏互留了聯絡方式,雲初也上了車,哥哥雲清的電話又一次打來。
“雲小初,回頭。”
雲初順著他的話回頭,就看見雲清追著他們的車跑。
雲初:……
“風影,停車。”
風影想停,但剛好是十字路口,還是綠燈,“雲小姐……”
“哦,剛沒注意,你繼續,到前邊再停。”
等到雲清追上車時,他已經滿頭大汗了。
“哥哥,我看你太缺乏鍛鍊了。”
雲清白了她一眼,“我說雲小初,我追了你多久你沒點數麼?電話響了那麼多次才接,你是想你哥跑死麼?還有,你這是叫在路上/”
“對啊,我現在就是在路上。”
雲清:……他竟是無言反駁。
“你見到柳飄然了?”
說起正事來,哥哥又變得正經威嚴,側臉讓人畏懼。
不過,不包括雲初。
雲初隨意的點點頭,把她瞭解的大致說了一遍,還把柳飄然即將遭遇的也告訴了雲清。
“哥,你不會是想去保護柳飄然吧?”
相處久了,雲清的性子云初也漸漸摸清了一些。
“哥是有這個想法,你知道的,哥怕這唯一的線索斷了。”
“建議你不要,我今天見過伍良友,感覺資料上對他的瞭解太片面,他這個人並不見得,如果哥去保護柳飄然,伍良友必然會知道,到時候柳飄然有些說不清,我看柳飄然很想維繫這個家,只不過……”
“我只不過隨意提一下,我聽妹妹的,既然那些人做了,總會有線索,不會只是這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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