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經歷生死
“大嬸,你出門都不照鏡子嗎?還有,你有妄想症?趕緊滾吧,否則我報警了。”
柳飄然冷笑。
她回自己的家竟然要被報警。
她氣得心肝胃都在疼,連臉色都越發蒼白了,但她硬是沒有露出半分虛弱來。
“趙南,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聽我們說話。”
突然的,空氣安靜下來。
一分鐘後,從門後面走出一個男人,穿戴整齊,長相俊美,除了頭髮稍微凌亂外,看不出什麼異樣。
這讓柳飄然稍微寬慰點。
她笑著上前就要去抱他的腰,卻被一隻腿給差點絆倒。
剛那個女孩子笑顏如花的抱住趙南,整個人都掛了過去,“老公,這個瘋女人說些胡話,咱們把她趕出去吧。”
男人沒出聲。
“老公……”
男人也沒推開女孩,隨她那樣抱住他。
柳飄然的臉色變了又變。
“趙南,這是真的?”
男人像是沒有感情一樣看她,“你不是已經看到了?”
柳飄然有些承受不住的後退,差點蹌倒。
“你,你怎麼對得起我?”
男人單手摟住女孩的腰桿,“柳飄然,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兩年,是條狗獨自個也餓死了,是株花也旱死了,可你卻有臉叫我等你兩年,兩年啊,不是兩個月,我正值青春年少,大好的年華難道就讓你像這樣浪費掉?”此時此刻,柳飄然竟是無話可說,她想反駁,之前滿腔的恨要哭訴出來,此刻聽了他的話卻是不知如何是好。
柳飄然軟了身段,她用力笑著來,聲音也溫柔起來,“南南,之前是我對不起你,之後我會一直陪著你,你讓他走,可好?”
為了自己的光,柳飄然寧願卑微一點。
反正這輩子她卑微慣了。
她不想她想要的東西都漸漸離她而去。
“晚了!柳飄然,在我躺在別墅裡差點死了的時候,我打電話給你你怎麼說的,你說我騙你,然後就掛了電話。柳飄然,你可知道我那一次差點就真的死了,要不是我像狗一樣爬到門口求救,我現在早就墳頭長草了。”
柳飄然長大嘴巴,顯然,他說的這些她都不知道,而那個電話,她倒是被他這麼一提有了印象。
可那個時候,他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痛苦啊,她就當是他為了哄她過來而使出的伎倆。
“對不起,我……”柳飄然去拉趙南的衣袖,卻被他甩開來。
“我說過,晚了!咱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不要再過來了,面對給自己給別人招惹禍端來。”
柳飄然發現,趙南這個人說斷就是斷,他的眼睛看她就像看一個死物,這讓她渾身發涼。
明明從前不是這樣的。
從前的他溫柔似水,一雙眼睛看她就像看全世界一樣帶光。
“不要,南南。”
“哦,原來是柳女士啊!大嬸,我老公讓你走呢,你怎麼死纏爛打不肯呢?再不走我就放狗了哦,或者你更願意我報警,這樣的話相信伍家馬上就知道了,那你這個伍家少夫人怕是也到頭了。”
女孩上前來站到了柳飄然的面前,擋在了二人中間。
柳飄然一時來氣,眼角的淚水被她抹乾。
“南南,你都不管管麼?我才是這裡的主人,我才是你該愛的人。”
“柳飄然,我剛剛說的還不明白?滾!”
一個“滾”字,耗光了柳飄然所有的所有的好脾氣,她變得有些瘋癲,“哈哈哈……可笑,這裡是我的家,該滾的人是你們這對狗男女才是,滾……統統都給我滾……”
趙南無動於衷,只是冷冷的掃向柳飄然,聲音無情,“柳女士記性不好啊,這房子落的是我的名字,當然該滾的是你了。”
柳飄然這才想起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蜜糖裡的相處,甜的她想把一切都給這個人,這個人什麼都沒有,她就主動把房子過戶給了他。
這棟別墅別看在這半山腰,卻價值不菲,當時就花了一個億,這些年這裡的地價一漲再漲,如今都可以翻幾番了。
如果沒有眼前的女孩,她給趙南就給趙南了,但現在,她不甘心。
憑什麼她的東西要給別人享受?
“南南,不要像這樣對我,好不好?”
趙南已然不耐煩了。
倒是一旁的女孩子感覺這個女人的精神狀態不對,看了眼趙南。
“別管她,她花樣多得很,讓阿金趕她走。”
說完,趙南轉身進屋,而女孩子則是招唿狗過來。
柳飄然想要去追趙南,但被女孩子攔住,眼看那隻藏獒搖步過來,是她不在的日子養的,根本不認識她。
這麼大的體型,一旦咬下來都可以把她咬死了。
柳飄然此刻算是死心了,趙南根本不會回頭,也不會心疼她。
她的生死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柳飄然不想死的,權衡一下,她拔腿就跑。
但……
什麼都放得下,唯獨這段感情她放不下。
而別墅裡,那個叫趙南的男人則是在打電話,為防萬一,他得聯絡保鏢來守著這裡,今天一過,怕是伍良友也會知道他的存在。
以後想要過安定日子都難了。
*
這邊。
柳飄然從別墅出來,才想起這裡根本沒有車,她想要退回去,開走一輛車,那裡邊的車也是她的錢買的。
可還不等她轉身,就看到一輛大貨車朝她衝來。
柳飄然嚇得呆在當場,眼看就要撞上,一旁卻有一股力道把她勐然拽走。
車子沒有了目標,裝到了別墅的圍牆上。
雲清來不及去看司機是何許人也,把失魂落魄的柳飄然拎上了車,直接開車走人,但還是車子被槍彈掃到兩下,看來這條線走對了。
有人就是想要對柳飄然殺人滅口。
對方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除了槍林彈雨的招唿,還有小車子朝他們圍堵過來。
幸好雲清在S洲這些年,這樣的生死場經歷的也不少,他一邊轉著鍵盤,一邊還要照顧柳飄然,等總算甩脫那幫人時,已經是幾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經歷了生死逃亡的柳飄然,不想之前那樣要死不活的,有了些人氣。
但還是“哇”的大哭起來。
雲初最怕女人哭,尤其是這種不相干的女人。
他開了車門下去點了根菸,然後一直等一直等,終於等到車裡的哭聲小了。
雲清踱步過來。
“老實回答我,現在是命重要還是你的愛情重要?”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