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刀子磨鋒利點
“謝謝!”雲初禮貌應聲,瓷白修長的手指抽走了壓在茶杯下面紙條。
“是我該謝謝雲醫生,要不是您,我現在還在昏迷,如同行屍走肉。是您讓我重見光日。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今後如果雲小姐有用到我步某人的,就算是豁出這條命也在所不辭。”
雲初很敬佩這樣一個英雄,倒是笑了,“救您是我的榮幸!不需要還恩,忘記就行。”
救步向陽,起初是因為陸鳴的原因,但知曉他做的事後,雲初是真心佩服那個昏迷的人,救他,
她覺得無限榮耀。
他在前方保護了多少家園,他在後方就該被救。
雲初只恨自己沒有早點瞭解到。
步向陽笑,心裡也瞭解這個女孩子跟其他人不同。
大概就是心中有遼闊吧。
雲初從芒果處瞭解到步向陽現在的身體已經養回來了,十年的昏迷,因為有護理團隊用心的呵護,身體機能雖然比不上常人,但他先天體質不錯,才讓他現在恢復得這麼快。
當然,還有一個是意志力。
為什麼同樣是手術成功的人,有些人根據醫生的叮囑,在最佳的復健時間拼命復健,最後讓自己重新站起來,而那些意志力不佳的,隨便訓練一會兒就喊苦喊累,甚至痛哭流涕,表示復健太艱辛,他堅持不下去。
那好!
既然堅持不下去,輪椅就是你後半生的親密夥伴。
這世間其實很公平的。
像步向陽這樣的人,雲初很難想象有什麼是能把他壓垮的。
雲初沒有待多久,離開的時候,同樣是管家送出門的,行至別墅門口,雲初像是有感應一樣回頭。
看的是一棟房子的四樓,那個連窗簾都拉了起來的地方。
窗簾後面的人慶幸自己拉的快,總感覺雲初的眼睛能穿透一切一樣。
雲初的眼睛沒有超能力,不能穿透窗簾,但步向陽交給她的紙條,卻讓她越發玩味背後的推手。
爸媽死的車子被人動了手腳。
巧的是白文德之前見過暗網的人,那人小手指還沒有。
而綁架哥哥的人,同樣沒有小手指。
現在這張紙條,是步向陽的筆記。
為什麼這樣說?
那是因為雲初在看步向陽資料的時候就記住了他的筆跡。
“殷白楓,我現在的合法妻子,請雲小姐幫我查她。尤其十年前的那樁DP交易案,我要知道她在其中拌了什麼角色?”
這是徹底懷疑了!
一個昏迷了十年的人,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感謝妻子十年來的悉心照料和陪伴,而是要查妻子老底。
那隻能說明這個妻子八成有問題了。
步向陽一身正氣的人,也絕不會做無端懷疑妻子這種事。
雲初看向雲清,一直不敢說話的雲清終於有了機會。
“我說妹妹,你們怎麼搞得跟從前暗地裡接頭似的,弄得我心慌慌的,就怕一不小心就被人從後面一槍崩了。”
雲初想笑,她老哥這預感也是絕了!
“嗯,我們被盯了,說不定一不小心,咱們就成已亡人。”
雲清縮肩,一副怕怕的樣子讓雲初想笑。
“哥,你這些年在S洲開心嗎?”
提前S洲,雲清凝重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一張俊顏也有了笑容,換了個姿勢。
“嗯,很開心。這些年多虧我師父勞斯先生,他把我當做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對待,教了我很多東西,可以說,你哥能夠在S洲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活下來,這多虧了我師父。”
“有空請他來華夏做客吧!”
對於這句話,雲清沒有立馬回答,雲初也沒有問。
此時已經華燈初上,天空中卻像是飄下了綿綿細雨。
一些剛出來逛街的年輕人連忙往回撤,包頂頭上的,男朋友外套蓋頭上兩人一起跑的,本身戴帽子的,都在加快步伐,也改變了他們原本的計劃。
突如其來的雨,大概沒人想到隨時戴傘。
現在的人,多數信奉的是輕裝上陣,很少未雨綢繆,畢竟大晴天的揹著一把摺疊傘也很累。
“哥,你要不要去四合院一起住?”
在前方岔路前,雲初提議。
“不了!我要回雲宅,張媽做的炸排骨我想念好久了。”其實就是藉口,他可不想那個心機蕭對他再下毒手。
雖然想勸妹妹睜大眼睛,另選佳婿,但看樣子說了雲初也不會聽他的。
罷了!眼不見心不煩。
不過,作為哥哥,他還是要提醒幾句。
“雲小初,你時刻要記得自己是個女孩子。”
雲初不明所以的瞟他一眼,雲清咳了一聲,“我是說,那種事,女孩子很吃虧,在沒有確定對方之前,哥哥不希望你和他那樣。總之,女孩子,矜持一點。一切親密行為等結婚後再說。”
說完,大概是覺得他一個哥哥對妹妹說這些有些羞恥,雲清快步進雲宅了。
雲初擰眉,心想做那種事吃塊的該是蕭沐塵吧。
她能吃什麼虧?
這個問題在雲初這裡沒停留多久,隨著耳機裡某人的連環催命call,早就忘穿地心了。
“雲小初,一回到雲城你就到處玩,是不管我了?”
某人在電話裡的語氣有些可憐巴巴的。
雲初只得用了個絕妙的理由掛了電話,“我開車呢!”
看著被掛了的電話,蕭沐塵倒也並沒有生氣,那丫頭還知道是開著車是好事。
不過,回來後也不省心,大概是知道他身體好多了,一個二個的找他談事情,忙得不可開交。
老爺子那邊是徹底甩手了。
他現在是集團總裁外加董事長,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要兼顧方方面面。
帝都的事,葉湛做的很麻利。
他那個堂哥進去了,許外面的情人面包,唆使小三買兇殺人未遂,其行為極其惡劣。
不過,判決大概得等一週的時間才會下來。
雲初不在身邊,蕭沐塵只有一直忙工作打發時間。
只是累的時候,特別想念那道身影。
逛到了群裡邊。
我是一片林:“也不知老大什麼時候把我召回。這邊好難在,茫茫荒野只有我一個人,你們想象得到一個人一整天跟天地打交道的場景嗎?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嗚嗚嗚!我想自殺。”
原本蕭沐塵很少說話的,大多數時候連划水都不曾。
今天卻突然從天而降。
雲初家的小木塵:“記得刀子磨鋒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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