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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刀的那個人
第二節課下課,班長來叫雲初,說是去秦校長辦公室一趟。
雲初也沒多想,直接奔去。
等看到她來,校長直接指著一旁高大俊朗的男人道,“雲初同學,你父親過來了,你們聊,我還有點事。”說著便找藉口熘了,完全不管雲初一副被雷噼了的樣子。
關鍵是,這人還是新聞上經常能看到的總統閣下。
父親?
雲初一臉懵。
眼前的男人斯文儒雅,真人比電視上看到的還震人心魄,如果走在大街上,引起的尖叫聲絕對不會輸給當紅小生,再加上一身的矜貴氣度,明明是一臉笑意,卻給人不屬於同一個世界的縹緲感。
不過,在看到雲初眼睛時,這個男人的笑真誠得就像是吾家老父親,還帶一絲羞澀跟手足無措。
跟來的崔秘書看得目瞪口呆,這還是那個威風凜凜的閣下?這還是那個在國會上嚇得一眾政要大氣不敢出的閣下?
這差距也太讓人不可思議了吧。
崔秘書至今單身,不明白一個女兒就能把大魔王震懾住是源於什麼心理,不過這個女孩長的也太像閣下了吧?
就這蹙眉的樣子,還有抄褲袋斜倚門框淡漠看人的樣子,崔秘書都要以為是那個夜深人靜總會站在落地窗前,斜倚窗簾看夜景的閣下了。
不止音容笑貌像,這骨子裡出來的動作也極像。
要不是知道這孩子從小沒有跟閣下生活在一起,他都要以為是言傳身教出來的影印件了,如今只能說明基因的強大。
“女,女兒,你就是我女兒初初。我是爸爸。這……”葉寒立還準備繼續說下去事,雲初抬手打住了他。
“停!”
“總統閣下,你說是就是?這樣吧,我也不難為你,我先打個電話。”
雲初摸出手機才想起她並不知道季香的電話號碼。
雲初給蕭沐塵去了電話,聽到她來意的蕭沐塵挑了挑眉,但也沒多問,笑著報給了她。
雲初,“按照常理不是都該發我微信上?這樣才不會錯?”
那邊的男人笑了,“是誰看到我的合同就能默下來,一字不差?”她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他早就知道的。
都說一個人如果把另外一個人放心上的話,他能捕捉到她心裡所有的開心與不開心,更何況是這種特性。
掛了電話,雲初直接撥給了季香。
接到雲初的電話,季香很是意外,但肯定是欣喜的。
“女兒啊,你怎麼跑去學校了?身體怎麼樣?你該多休息幾天的?就算急著高考也不要這麼拼命,對不對?媽媽跟你講,你是媽媽的孩子,就算你這輩子不做任何事,媽媽的錢也夠養你一輩子了,不管你怎麼用,真的。我跟你講,媽媽去國外也沒閒著,開了個公司,這些年賺了不少錢呢!等你晚上回來,媽媽跟你談錢的事,我會讓律師擬檔案,把媽媽手上的東西都轉給你,女兒就不用擔心以後了。”
雲初扶額,電話拿遠了些還是能清楚聽到一個來自於母親的溺愛。
一旁的葉寒立自然也聽到了,就更加確定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女兒。
只是聽到電話裡那個女人的聲音,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的僵住了。
近二十年了,這個治癒了他無數傷的熟悉聲音,終於又能聽到了。
葉寒立偏頭,伸手抹了一把眼淚。
“對了,女兒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找我?”
現在想起了?
雲初默嘆,她當著某位總統的面,把事情大概講了一遍,那邊的季香一聽,激動了,“不行!他姓葉的跟我季香勢不兩立,初初啊,你是我生的,跟他沒有關係,不要信他的鬼話,嗯?”
雲初是聰明人。
這麼說眼前這個人真是她的親生父親,只不過是什麼事讓二人變著這種局面?
雲初是個識好歹的,非常聰明的關了擴音掛了電話。
“相信總統閣下已經聽見了,我親媽說你不是。”說完,雲初禮貌一頷首,退出了校長辦公室。
雲初從校長室出來並沒有直接去教室,而是給宋雲生髮了資訊,然後又去了高三年級辦公室跟老班當面請了個假。
老班笑眯眯的問,“雲初同學,有事就儘管去辦,假期不夠我給你延長就是,你只要到時候準時來高考就行。”
雲初一走,一幫老師就議論起來。
王老師:“我說老陶,你是不是不該縱容這個孩子,高考啊,人生的重要時刻,要是因為鬆懈而考得不理想,咱也對不起孩子,孩子今後也會怪我們這些做老師的。”
老陶還沒有開口,一旁的老師立馬就反駁,“王老師,你不知道雲初是什麼怪才嗎?上課趴著桌上也能考好成績,一直睡,成績還只往升,懂不懂?”
老李也接話,“是個靠譜的孩子,她自己肯定早就準備好了,誰會拿自己的人生開玩笑?你看看她給學校那些筆記,那是一般學霸能做出來的?得了,別操閒心了,有那樣一個神級學霸做輔導老師,你還擔心她成績跟不上?”
老王現在也覺得自己操心得多餘。
宋雲生是騎腳踏車出來的,老遠就看到在學校門口的叼著棒棒糖的雲初,一雙有些暗淡的眼睛突然有了光。
“雲初同學,上來,我載你。”
雲初看看她腳踏車後座還用墊子墊好了,便想應該也不太硬,就坐到了他的車後,不想有人路上抓拍時,正好拍到了這一幕。
宋雲生的爺爺在雲城醫院,當看到病房是單間的格局後,雲初終於知道這孩子每天打十多分工還沒錢吃飯了,這種的,每天的費用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每個月都要交出一大筆去。
雲初讓系統掃描了後,發現雲生爺爺的病情跟步向陽的基本一樣,當即就決定手術,主治醫師在電話裡跟雲初溝通了好幾次,是非常相信雲初的專業性的。
而云城醫院的院長,雲初也認識,借了個手術室,準備了下,下午就給雲生爺爺做了手術。
宋雲生一直在手術室門口守著,比起從前爺爺被送進去的手足無措,如今他已經能平常心對待。
有些事,經歷多了,自然有了免疫力。
這是大多數人的。
但他單單是因為裡邊主刀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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