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後面跟著他們三個的？”商以柔想了想又換了個說法，“我其實應該這樣問你，你到底是怎麼發現這件事不對勁兒的？”

  “就是從加百列給我羽毛的那一刻。”季朝伸手，把羽毛拿了出來，“大天使長的羽毛只有兩種意思，一種是真心的祝福，另一種是極致的詛咒。”

  商以柔對這個並不是非常瞭解，畢竟她不是他們這裡的人，“顯然加百利他們沒有必要去詛咒你，所以說他們到底在祝福什麼？”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季朝側頭看向她，“心臟比羽毛輕的人才可以上天堂。”

  “這件事好像是什麼西方的神話故事，我不太瞭解他們那邊兒的歷史，所以說這個也就是一知半解，具體是什麼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商以柔看著這根漂亮的羽毛，“不過這句話和這個羽毛又有什麼關聯？”

  “有，有太大關聯了。”

  季朝把羽毛向上一拋，羽毛直接被風吹走了，“你知道為什麼後面那三個人總是說，害怕我知道實情後我會報復他們嗎？”

  商以柔搖搖頭，“你就不要賣關子了，這些事情我也不要猜。”

  “那我給你換一種問法吧，你難道沒有發現很多人都在暗示你，哪怕你死了都沒有什麼所謂的，但是我絕對不可以死。”

  季朝伸手，緊緊握著她的手腕，“我現在真的很擔心一件事情，就是你也是這樣認為的。”

  商以柔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手腕傳來疼痛的感覺，“我當時這樣認為的，因為對於我來說，還是存在輪迴轉世的，所以說我死了，換你什麼東西也是可以的，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損失。”

  “阿柔，你真的是想錯了。”季朝忽然停在原地，“如果你真的可以輪迴轉世的話，請問你的父親為什麼沒有輪迴轉世？”

  這個問題就像是有什麼力量特地讓她忘記了一樣，商以柔真的沒有想過關於她的親人的輪迴轉世的事情，如果她想過的話，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去見一見他們的轉世。

  “我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沒有想過，”季朝握著她的手腕的力氣開始加重，“你的母親和姥姥，姥爺那些人全都是正常的人類，他們就和你的師傅解雲城的性質是一樣的，你的師傅可以輪迴轉世，他們自然也可以，所以如果你想見一見你的媽媽的話，崑崙就可以帶你去見。”

  他頓了一下，“但是如果你想見你的父親的話，那就是絕不可能的事情了，輪迴轉世只對於我們來說是成立的，對於你們眾神殿的人來說，這件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阿柔，他們欺騙了你。”

  季朝此刻冷靜無比，她完全可以從他的眼中讀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對這件事情早就已經知曉了。

  “阿柔，所有的你和我的失憶都是他們在做局，他們想讓我失去一切記憶，在你心甘情願的情況下，將你的心臟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