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到一句詩：“我給你一個從未有過信仰的人的忠誠。”

  他生來萬眾矚目，可他只心繫於你。

  有些問題其實再問也沒什麼用了，商以柔靠在他的懷裡，給他她身上的最後一點溫度。

  “你的過去以後有機會了慢慢講給我聽吧，現在不太想聽。”

  “好，”季朝四周看了看，“你找到了控制時空的辦法？”

  “早就找到了，能創造這個迴圈，就代表我已經掌握了這個能力。”

  商以柔聽著他微弱的心跳，“和我爸學的，以前我媽懷孕的時候，他不在，好多人都和我媽說打了算了，還能找個好人家。他們一邊這樣說，一邊嘲諷我媽，現在想想也是真的可悲。”

  她像個小孩子一樣，掰著手指頭算年份，“可能是時間過去太久了，真的想不起來我媽懷孕後，我爸走了多少年，我們都以為他運氣好，沒被困幾年，後來我才悟到了，他是掌控了控制時空的辦法。”

  商以柔一字一句說得很慢，卻格外清晰，“可能因為是他的女兒，我自己慢慢也摸索會了。”

  她斷斷續續說了好多話，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道：“還是玩家的時候，有天和那群朋友一起趕路，遇到了流星雨，當時喝多了，只記得很多人都在許願。”

  季朝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你許了什麼願？”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倒也是。”

  “不是，”商以柔動了動身體，調整了姿勢看著他，“我是說我當時把願望說出來了，真的不靈了。當時我和溫行止一起，我告訴他，我許願他許的願望都能實現，溫行止許願的是什麼，你和我也猜得到，所以，我把願望說出來了，最後什麼都沒實現。”

  兩個人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同時開口了。

  “怪我。”

  “不怪你。”

  他倒是瞭解她。

  “任何事情都有因果，很多都是提早註定的。”

  季朝這會兒也是那幾句話來回安慰她，商以柔真的是有點想笑了，“你真的是，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句話，自己說註定的你也要改變，現在又說都是註定。”

  “你也知道的，我不怎麼會說話。”

  “別，你可別說這句話。”商以柔伸手給了她一拳，“你要是不會說話，，這世界上就沒人會說話了。”

  兩個人這會兒就和高中生拌嘴一樣，來來回回就那幾句話，但還是能聊起來。

  他們就在這個空間裡休息了很久，斷斷續續聊著什麼，卻完全不敢聊未來。未來對於他們來說太虛無縹緲了，實在不敢去想象。

  她真的是鼓起勇氣，才慢慢開始去想他們的未來，“如果這一切可以結束，我一定要帶你見見我媽媽，我媽媽人真的特別好，可惜她活著的時候我沒有結婚生子，她都看不到這些。”

  “你現在說這話，我都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什麼。”季朝又把她抱緊了點，“你要是結婚生子了，就沒我什麼事了，也不會遇到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