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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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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老師生前請碟仙所留下的那張紙的謎團漸漸的被我們揭開。

  那開頭的四個數字分別是四名老師的出生月份,而後面那個‘有’字則是代表著安永村的萬年嶺的確有著這麼一個傳聞。

  後面的字我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隨著我們所瞭解的那倒數第二個‘老’字以及那沒有寫完的倒數第一個字我想已經有了答案。

  六一班教室全程封鎖,在安永村小學有一個獨特的校規。

  那就是在沒有校長的命令下誰也不準接近那間教室!

  所以我們想要再去六一班教室就必須要去找楊子平。

  我們剛離開沒有五分鐘再次出現在楊子平的面前,楊子平有些驚訝的問我們發生了什麼。

  我很客氣的笑著說:“校長,我們想再去六一班教室看一下。”

  六一班教室的秘密我們都已經知道,楊子平也沒有任何隱瞞的意義。他猶豫了一下從身上拿出鑰匙將辦公桌櫃子的一個抽屜開啟然後從中取出一個看似已經有些年頭的鑰匙對我們說:“我帶你們去吧。”

  我笑著說了句謝謝錯開身子讓楊子平帶我們去六一班教室。

  楊子平的辦公室在整棟樓的第三層,去六一班還需要再上一層。

  重新站在六一班教室門前不知道是我心理作用還是聽了傳聞有些改變,讓我覺得後背發涼,整間教室看起來愈加的荒涼。

  讓我有種宛若站在鬼門關前的陰森感覺。

  楊子平開啟六一班教室的門帶著我們走了進去。

  六一班教室內的擺設還是和案發時一樣,只不過有幾天的時間沒有來這裡讓這裡又一次的佈滿了灰塵。

  江冰走到那張有些殘缺的課桌前看向了我。

  我瞭解的點了點頭和趙繼佑一同走到了那張課桌前。

  課桌是平常的長方形課桌,我回憶著現場發現方興為手機影片裡的畫面看了一眼四周然後慢慢的移動著位置。

  移動了幾步之後我停下了動作低頭看了一眼桌面然後又看了一眼後發。

  按照手機影片裡面的畫面來看當時方興為就是站在這個位置。

  而他的右邊則是元邵安。

  我給趙繼佑使了個顏色,趙繼佑立即領會站在了我的右邊。

  而江冰則是自覺地站在我的對面,我左邊的位置空了下來,這個位置是許迎珊的。

  現在我在腦海裡潛意識的給自己互換了身份。

  此刻我就是方興為,我的右邊不是趙繼佑而是元邵安,我的對面不是江冰而是查小薰。

  我的左邊並不是沒有人,許迎珊就在這裡!

  我努力的回想著影片中出現的場景,方興為在驚慌的說了句‘怎麼辦’之後就驚訝無比的抬起頭看向了對面。

  然後恐嚇的說出了一個‘你’字。

  我學著方興為的模樣緩緩的抬起頭注視著前方。

  在這一瞬間我突然明白了些什麼,內心的激動讓我顯得有些不安。我極力的剋制住有些顫抖的雙手,繼續按著影片中的步驟走。

  我再念完那一個你字之後我就立即回神走到距離我不遠處的煤氣罐旁邊。

  我單手放在煤氣罐上本來是想要假裝擰開煤氣罐的,但是我不知道犯了什麼懵,整個腦海一陣空白竟然真的伸手並且用力去擰煤氣罐。

  就在這一切即將要按部就班的進行下去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脖子處一陣生疼。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趙繼佑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我身旁,並且手成掌壯重重的噼砍在我的脖頸處。

  這一下就宛若有一盆冰冷的水從我頭頂潑到我腳底一樣。

  “你瘋了?!”趙繼佑用力將我推出去,驚訝的看著我。

  我摸了摸脖子有些枯燥的舔了舔嘴唇呵呵的傻笑一聲。

  “你不想活,我們還沒活夠呢。”趙繼佑瞪了我一眼。

  江冰慢慢的攙扶著我輕聲的問我怎麼了。

  我緩緩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剛剛那一刻我就像是著了魔一樣,腦海一片空白,只想著還原四名老師的死亡模樣,根本就沒有注意手下即將被開啟的煤氣罐。

  “怎麼回事?”楊子平也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從外面走進來慌忙的看著我們。

  我抱歉的笑了一聲搖頭說:“沒事兒。”

  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不好意思和楊子平說,再次看了一眼這間教室後就出了教室離開了。

  楊子平謹慎的檢查了一下教室的窗戶,然後又仔細的將鎖鎖住。

  我們也沒有在打擾楊子平從六一班教室回來之後就直接回了宿舍。

  不過在途中的時候卻是去了一趟食堂將飯給吃了,今天奔波了一天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現在好不容易一起出來自然要吃完飯就回去。

  吃完飯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我們三一同回到了宿舍。

  “兇手……或許就是梁青山!”我坐到床上拿出一根菸點燃斬釘截鐵的道。

  江冰和趙繼佑都紛紛疑惑的看著我,沒有明白我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肯定。

  我將煙放在嘴角,然後叼著煙從雜亂的桌子上找出那張四名老師生前請碟仙時留下的那張紙。

  紙張被我平攤的放在桌子上,然後我伸出手指著這張紙後面的‘老’字以及那只有三點水痕跡的不完整字。

  “之前我們一直不明白這張紙後面的幾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顯然我們現在還是不明白。但是我想我已經明白了這兩個字的大體。”

  “這張紙上的內容完全就像是小學生做排順序的題目,不將前面的排列出來怎麼會知道後面答案的問題?”趙繼佑有些失望的搖頭說。

  我點了點頭贊同他的說法:“的確是這樣,先前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直到楊子平叫梁青山為老梁。我這才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老梁?老梁不就是對梁青山的一個稱謂麼?這能有什麼……”江冰瞟了一眼我指著的那兩個字紅潤的嘴唇漸漸的長大:“這……這上面最後一個沒有寫完整的字就是……就是‘梁’字!”

  我順手拿起一支筆,然後一筆一劃的將‘梁’這個字寫出來。

  通用的手法步驟,寫‘梁’這個字必須要從三點水開始,所以這張紙上面沒有寫完僅有三點水的這個字我想就是梁字!

  “可是不對啊?”趙繼佑愣了一下,然後疑惑的說:“請碟仙時碟仙是指出答案的,而且我們也看了碟子上只有一個箭頭,碟仙也就只能指一個字。你怎麼能將這兩個字聯合在一起?”

  “那要是兩個人問了同樣的問題呢?”

  “……”趙繼佑啞然。

  我的確想到過趙繼佑所想到的問題,但是如果兩個人問了同樣的問題呢?

  “不過還是有點兒問題,碟仙怎麼會指出老梁這個字而不是梁青山?”江冰搖了搖頭否認著猜疑。

  我深吸一口氣說:“你們沒聽楊子平說嗎?楊子平告訴我們說村裡面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多數都是叫外號,沒有幾個叫真名的。我們這幾天調查案子楊子平生怕我們不知道這些人都是誰,所以才全稱。私底下他們稱唿為梁青山都是老梁、老梁的叫。所以碟仙才指認出一個老字,緊跟著又有一個人問了同樣的問題,隨後碟仙又指認了‘梁’字!”

  “只是,梁字並沒有寫完。”

  “而他並沒有寫完的原因,我也知道了。”我吐出一口煙神情有些恍惚的說。

  “什麼原因?”江冰緊張的看著我。

  我微微一笑道:“手機影片裡面方興為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之後緊接著勐然抬起頭看向對面說出了一個‘你’字,我們一直認為是這個‘你’字指的是方興為對面的查小薰,然而卻並非如此。

  我們今天去了六一班的教室,而且還還原了當時的場景。

  我站的位置就是方興為所站著的位置,他看的並不是查小薰,而是……而是查小薰的背後!”

  “查小薰的背後?”趙繼佑愣了一下,不明白的問:“查小薰的背後是什麼?難道方興為看到了鬼魂?”

  “你怎麼那麼傻……”就連江冰也看出了趙繼佑有點兒傻,果然不是我的問題。

  江冰替我將後面的話補完:“查小薰後面不是鬼魂,而是……窗戶!”

  “沒錯。”我點了點頭笑著道:“查小薰身後就是六一班臨靠走廊的窗戶,如果我沒猜測錯的話查小薰方興為看的不是查小薰,而是查小薰身後窗戶外站著的人!”

  “這個人就是……梁青山?”趙繼佑接過話說。

  我淡然的笑著:“你也不是那麼傻。”

  趙繼佑翻了翻白眼反駁說:“我這不是傻,主要是因為職業的特殊緣故。”

  “……”我懶得理會趙繼佑,直接略過他看向江冰:“你現在打電話讓文榮將所有有關於梁青山的資料送來吧。”

  江冰看了我一眼,然後撇了撇嘴說:“龍局的局長是我。”

  我怔了一下,舔了舔嘴唇訕笑著道:“工作中就不要這麼斤斤計較了。”

  應該是我剛剛和江冰說趙繼佑傻他心裡不好受,我們的話題讓他重新抓到調侃我們的話。

  趙繼佑臉上掀起一抹放蕩不羈的笑容,賤笑著說:“你們兩個也不必為了這點小事兒咬著不放。我看你們整天眉來眼去,你摸他一下她推你一下的,早晚會成為一家人。到時候誰是局長還不一樣?”

  他的話直接讓我和江冰陷入了尷尬之中,可偏偏還無法反駁。這種事情說不清楚,越說就越有一種掩飾的意味。

  不過天地良心,我是真的沒和江冰眉來眼去推推搡搡的,就算是有也完全是不經意的動作。

  江冰使勁的剜了一眼趙繼佑,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文榮的電話。

  我是直接懶得理他,躺在床上隨手拿起幾本書漫無目的的看了起來。

  見我們不理他,趙繼佑自討了個沒趣從兜裡拿出他的桃木劍仔仔細細的擦拭了起來。

  我餘光瞥了一眼趙繼佑,心裡還真有些好奇。

  這個案子開始到現在說起來還真的並不是很怪,死亡三小時又重新出現的事情現在看來完全就是梁青山自編自造的,按理來說這個案件從始至終都是普通的案件。

  我覺得我們在這倒是有點兒浪費時間了。

  不過既然江冰不說我也不好提起,反而是我覺得趙繼佑那把桃木劍怕是沒處用了。

  然而,讓我並不清楚的是,我這話還真的說早了。

  本以為案件就這麼簡單,卻沒有想到的是……這才僅僅是個開始。

  後面的事情更讓我無法揣測。

  無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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