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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一向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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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人都說當時李冰冰是全裸出鏡。之後被剪了三分鐘,才最後剩下原片裡一分多鐘的樣子。

那出戏黃小明表現得像個變態,宣稱人的每個器官都是密碼,只要李寧玉你挺過這一關,就能證明你的清白。

之後就把李冰冰脫的只剩內衣,拿個尺子在人家眼睛鼻子那裡比比劃劃。

最後又給了一些近鏡頭,顯露出李冰冰身上一些赤裸的肌膚,表明這人是一絲不掛,正在遭受凌辱。

真的是莫名其妙。

就這一場戲,原本黃某某表現出來三分氣質,就只剩下了猥瑣,也就跟他的所有戲一樣,除了油膩二字找不到別的表達方式。

因為這整個邏輯就完全不通。

什麼叫器官是密碼?

完全就是找個理由玩女人好嗎!

而在這一次寧皓和麥家編寫的劇本里,果然就沒有這樣的情節。而是採用了寧皓的現實主義手法。

更加真實,也更加殘酷。

就是刑訊逼供,嚴刑拷打,乃至不帶一絲一毫色情意味的折辱。

殘忍無情如武田信長的日軍少佐,

不會那麼多溫情脈脈,也沒有那麼多欲語還休,他不是謎語人,他只會用一切手段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正如此刻,

在黑暗的甬道中,范冰冰被張馨予引領著,走向刑房。

微弱的光線下。,兩個女人的臉若隱若現,一個強制冷靜,一個面無表情。

寧皓和高群書坐在王嘉衛的左右兩側。正在偷偷觀察他的表情。

王大導演是在陳諾抵達橫店的第3天來的。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正式來到片場。

本來王墨鏡還挺謙虛,說自己在旁邊看看就行。

但可能嗎?

寧皓和高群書哪怕真的是這麼想,也絕不敢這麼去做。於是就成了現在這麼一個格局。

看著鏡頭裡的女人,王墨鏡眉頭微蹙,問道:“這個張什麼來著?她是第一次演電影,對嗎?”

寧皓咳了一聲,道:“對,她是陳諾公司的藝人。”

看得出來,王嘉衛應該是想說點什麼,但最後估計是想到自己公司的董婕,也沒臉說別人,微微點頭道:“行。”

寧皓小心翼翼道:“王導,你覺得還需要再來一遍嗎?”

王嘉衛道:“你們是導演,不需要問我。”

寧皓於是拿起對講機說道:“OK,過了!”

王嘉衛嘴角抽了抽,什麼都沒說。

張馨妤的初次觸電就這麼結束了,她心裡微微鬆了口氣,同時還有點自豪:似乎拍電影什麼的,也沒有想的那麼難嘛。

過場鏡頭就這麼結束,下一步就是室內戲,刑房。

張馨妤面無表情的把范冰冰送到了門口,替她開啟了門。

室內的光線白深深的,就像是另一個世界。

范冰冰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慢慢的走了進去。

“卡。再補一組。”寧皓道。

王墨鏡左右看看,見寧高二位依舊老神在在的模樣,實在是忍不住了,說道:“皓仔,剛才那個鏡頭就這麼過了?”

寧皓愕然道:“王導,你覺得不好嗎?我覺得繽冰演得應該還不錯吧。”

看的出來,王墨鏡已經是在按捺住自己的脾氣了,畢竟,這不是他的片場,強露個微笑道:“多來幾遍,看看吧。”

大家都知道王家衛嘴裡的幾遍都是一個虛數。

就這麼一個鏡頭。

張馨妤把範繽冰送到門口,範繽冰有一個兩秒鐘的內心戲。

王嘉衛讓寧皓叫了三十三遍卡。

張馨妤這個時候已經面如土色,兩個小時前,她覺得拍電影很簡單,現在才發現原來是自己想的很簡單。

關鍵是,王墨鏡保持他以往風格,什麼也不說。

寧皓和高群書彷彿懂了一些什麼,兩個人也不吭聲。

於是折磨的似乎就只剩一個人。

範繽冰。

但是,三十三遍之後,這位未來的豪門小姐面不改色心不跳,別說哭,簡直是興致盎然,讓在場的工作人員覺得哪怕再來330遍,她也趨之若鶩。

範繽冰還真是這麼想的。

她知道王嘉衛坐在監視器旁,雖然從頭到尾是寧皓在喊卡,但真正是誰在導這場戲,那還用說嗎?

風聲拍了一個多月了,姜聞都殺青走人了,誰還不知道寧皓導演的風格?

一言以蔽之,節省膠片。

33遍卡,就不可能是他喊出來的。

這讓範繽冰如何不興奮?

中國有幾個演員演過王嘉衛的戲?又有哪個不是巨星中的巨星?

以她的咖位,要不是因為那位爺的面子,讓王嘉衛破天荒的到了橫店,她要想拍一場他的戲,估計要等下輩子。

以範繽冰的上進心和野心,怎麼可能不珍惜這個機會?

王嘉衛幹上了燃燒膠片的本職工作,陳諾則是在燃燒脂肪。

誰讓全度妍就只來這麼一天,白天拍完,晚上的飛機就要返回韓國,因為明天晚上要去青瓦臺組織的一個公益晚宴。

所以,陳諾剛畫好的妝,差點就被毀了,幸好他加重了力道,讓全度妍只能捂住自己的嘴,親不上來。

三號化妝室的衛生間裡,沒有開燈。

但玻璃窗戶透射進來的光線,照在全度妍裸露的雪白大腿上,修長纖細的腿部線條流暢,秀氣的腳指頭塗著鮮紅的指甲油,

說實話,有些時候陳諾還真的有點怕玩得太瘋狂。

可是這個女人就喜歡玩這些啊,他又有什麼辦法?

在某一時間,她雙腿繃直了,腳弓和小腿呈一條直線,讓陳諾也不由得身體一緊.

然後足足半晌,暗室裡也沒有一句話。

過了好一會兒,全度妍沙啞著嗓子,用英語說道:“怎麼還沒有來叫我們?他們還沒有拍好?”

陳諾在聽說今天王嘉衛會到場的時候心裡就有了準備。

不然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胡天胡地。

他早知道,以寧皓他們現在的這種導演方法,王家衛絕對看不下去。

而他也早就想這麼來一次。讓寧皓知道,雖然節約膠片是個好習慣,但是不能因小失大。

前期拍姜文的戲沒事兒。在後面還要這麼一遍兩遍就過,那他們這部戲拍出來可能就沒法看。

正好讓王嘉衛磨一磨演員的同時,也幫他調教一下自家公司旗下目前的唯一一名導演。

所以聽了全度妍的話,他自然而然的回答道:“我認為他們還會拍很久。怎麼樣?你還有力氣嗎?”

全度妍吃吃的笑了,說道:“Come on Joker.Fuck me harder。”

好嘛,這韓國女人,口味是越來越重了。

三號化妝室的大門終於被敲響了。

一個女人用韓語說了一句什麼。全度妍道:“他們過了。”

這個時候是下午6點半,嗯,范冰冰的一場入門戲,拍攝了足足5個小時。

而全度妍的飛機是在晚上11:30,也就是說刑室拷打的這一場戲,他們只有差不多兩個小時左右時間進行拍攝。

張馨妤之前就知道這情況,所以,當看到全度妍和陳諾一邊神色自然的用英語說說笑笑,一起走進了場地,準備開始拍第一個鏡頭的時候。

張馨妤心裡在想,這個韓國女人應該要改簽了。

王嘉衛導演實在是太變態了啊。

繽冰姐都被折磨成什麼樣了,要是自己的話,早就瘋了。

“Action。”

劇本是早就傳到韓國去,讓全度妍看過,拍攝現場也在剛剛陳諾和全度妍不知道為何耽誤的那十幾分鍾裡,全部整理完畢。

所以很快寧皓就下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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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房裡的燈光原本是慘白的,是因為寧皓想借此表現出日本人的無情冷酷。

但剛才在王嘉衛的建議之下,改成了一種橘黃偏紅的顏色。

也就是說范冰冰在踏進門的那一刻,門裡光線是白色的,但是當她真正進去之後,整個房間變成了綺麗的紅。

這個變化其實有些奇詭。

但看到此刻的鏡頭裡的陳諾和全度妍,寧皓一下子明白,王嘉衛的用意。

血海里的野獸。

為了這一場戲,全度妍特意去學了幾句日語。

現在她說出來了。

“武田君,需要我來問問她嗎?”

“去吧。”

“需要我做到什麼程度?”

“讓她屈服。”

“嗨。”

整個對話都是用日語完成的。

張馨妤沒有看過劇本。她只是遠遠的注視著這一場戲。

她看到了血海之中的兩頭惡鬼,披著或俊朗或美麗的人皮,正在竊竊私語。

不是人而是鬼,因為太好辨認了。

因為女鬼的眼睛裡就透露著怨毒和毀滅一切的慾望。

而男的呢,他藏得更加深一點。但是,他望向獵物的眼神,透露著一種嗜血的渴望,一種殘忍的喜悅。

拷問就這麼開始了。

張馨妤沒有看到最後,因為這一場戲接下來的鏡頭有裸露的場景,是需要清場的。

她跟著工作人員一起退出了現場。

一個小時之後,她看到,那個溫婉清秀的韓國女人,一邊和陳諾交談,一邊走了出來,兩個人身上的日本軍服都已經換成了原本的便裝,

走到張馨妤的身邊,那個韓國女人突然向她微微鞠躬,用英語說了一句什麼,再加了句byebye。

“byebye。”張馨妤可說是手足無措的回了一禮。

之後,張馨妤後來問了問別人才知道,那個韓國影后說的是:你演的很好。

哪怕300個男人排著隊向她表白,張馨妤肯定也不會表現出如現在的窘迫和尷尬。

自從陳諾回來之後,每一天裘莊外,都會圍很多人。

一部分是聞訊而來想看看現實版小丑的影迷,更多的則是一些想要拍拍現實版小丑的狗仔和記者。中外的都有。

但是為了專心拍戲,陳諾從來沒有接受過採訪。

可是今天,本來等的百無聊賴,以為又會空手而回的中外記者們,突然發現裘莊的大門開了。

全度妍今天來客串的訊息早就傳到沸沸揚揚,記者們並不意外。

意外的是,陳諾居然會把全度妍特意送出大門外來上車。

有點做作啊,明明停車場是在門內呀。

白皮膚藍眼睛和黃皮膚黑眼睛們,狐疑的相互對視一眼,下一秒,提起各種攝像錄音裝置就往前衝。

管他怎麼回事,總之今天肯定有新聞。

陳諾沒有理會記者們的長槍短炮,先把全度妍送上了公司剛買的那輛埃爾法,

目送對方離去之後,不出眾記者意料的是,這位深居簡出的爺果然沒有立刻返身進去。

而是破天荒的回答問題了!

先是用英文流利的回答了幾個來自國外朋友們的問題。

比如什麼對黑暗騎士現在破了多少多少記錄如何如何看?

又比如現在對於小丑和奧斯卡最佳男配角之間的傳聞越來越多,作為當事人的你又是什麼什麼感受?

再比如艾瑪·斯通最近接受訪問稱,她在戛納獲獎時所說的話,直到今天也依然沒有作廢,你是怎麼想的?

還有一個法國記者問道,在他心中到底是戛納還是柏林,對他的演員生涯起到了重要影響?

理由是法國《解放報》和德國《世界報》之間的口水官司愈演愈烈,都在爭奪誰到底最先發現了小丑扮演者LUOCHEN的絕頂天賦?

陳諾對此其實很想說,你特麼戛納到底是哪根蔥?但面對路透社的法國記者肯定講的不能這麼直接。

他也只好委婉的說道:“這是兩個階段獲得的不同的讚譽,我只能說,不管柏林電影節的評委還是戛納電影節的影迷觀眾,我都非常的感謝。”

最後一個外國記者的問題是一個來自美國華爾街日報的癲佬,他居然問陳諾至今沒有取英文名,是不是某種民族主義情緒作祟?

陳諾笑了一下,反問了句:“那你有中文名字嗎?”

那記者頓時張大了嘴巴,啞口無言。

齊雲天一直陪在一旁,聞言不禁笑了笑。

這就是陳諾一直以來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你要得寸進尺,那我總有辦法讓你下不了臺。

不過他也挺疑惑,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陳諾故意要來接受採訪。

但下一刻,他明白了。

只見一個網易娛樂的記者突然問道:“陳諾,請問你對孫海鷹老師昨天在網上發表的,針對你經紀人的評論有什麼看法?”

陳諾露出驚愕的表情。

齊雲天知道,全世界都在誇這位爺的演技,但是,當看到陳諾把演技用在此時此刻,齊雲天不僅啼笑皆非,又突然有點鼻子發酸。

他當然知道陳諾想要幹嘛!

陳諾似乎想了半天,但最後還是放棄了,“不好意思,海鷹什麼的,我不認識,蒼蠅我就知道。我女朋友之前從香港帶了一款很先進的蒼蠅拍,是帶電的,一按按鈕就會吱吱吱的響。不管什麼鷹,一拍下去,肯定死好幾只。感興趣的朋友可以跟我的經紀人聯絡。喏,就是他,現在是我公司的總經理,也是跟我一起歷經風風雨雨的好兄弟。”

陳諾說著,又笑了一下,露出白生生的兩排整齊的牙齒。

“他這人善良,一向心慈手軟。”

“但我不一樣。”

“所以,不管你什麼海鷹蒼蠅,紅鷹黑鷹,都別惹我,不然我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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