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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用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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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件鎧器,非常難得的船用鎧器。”魔鏡評價道。“船用鎧器?說說它是做什麼的?”

程浪一邊催促,一邊將那兩杯波塞冬之血塞進了皮帶兜裡,這東西算上他從格爾塔那裡得到的,已經有三杯了。

“這是翻轉沙漏,是著名煉鎧大師梵哈特的作品”

魔鏡介紹道,“把它固定在船鐘座上,只要翻轉沙漏就能調轉船身的方向,在沙漏裡的波塞冬之血漏完之後,就可以進行第二次調轉方向。”

說著,魔鏡讓鏡面上顯示出了沙漏框架頂部雕琢的小船,“具體調轉方向角度,只要擰動這艘小船就可以了。

但它不是沒有缺點,每次調轉方向,船速都會歸零,需要重新加速。”

“這東西很難得?”程浪問道。

“當然難得”

魔鏡解釋道,“船用鎧器使用的原材料多的驚人,而且成功率非常低,即便是煉鎧大師梵哈特,他的成功率也不足五成。

而且如果不是因為他娶了海盜女王埃莉諾那個海參見了都搖頭的戀愛腦,他恐怕去賣屁股都沒辦法養活自己,根本就沒機會留下那麼多知名船用鎧器。”

“這個梵哈特”程浪一邊打量著這支古舊的沙漏一邊好奇的問道。

“兩百年前他就已經只剩下傳說了”

魔鏡嘲諷道,“據說他因為在感情上背叛了海盜女王埃莉諾,所以被女王委託朋友煉成了一件只會來回聳動的鎧器。”

“好死.”

程浪抽了抽嘴角,走到室內駕駛臺的船鐘臺邊上,將這支沙漏固定在了上面。

無論以後森法船長會不會知道這件船用鎧器的存在,現在顯然都不是拿來試用的好時候,正所謂悶聲才能發大財,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是最討厭的。

這條船的收穫並不止一件船用鎧器和那些口徑更大的火炮,藤魈們憑藉著出色的視力和某種意義上敏銳的嗅覺,還從沉船裡找出了一個裝有金幣的箱子。

可惜,這條用的起船用鎧器的海盜船資金儲備著實少了些,即便算上藤魈們從水手的屍體上摸出來的財物加在一起,也僅僅只有不到60枚金幣和加在一起都不值五個金幣的銀幣以及銅板。

收好了戰利品,程浪朝著魔鏡示意了一下,後者立刻利用桅杆上掛著的一面鏡子,朝著火烈鳥號發出了燈火訊號。

很快,兩條船緩緩移動拉近了距離,森法船長也讓一隻信翁送來了信件,簡單的說明了另外兩條船的情況,並且明確的表明了戰利品全部歸屬於程浪和他的船。

心知對方是在培養友誼,程浪也沒有明確的拒絕,指揮著女武神號跟在火烈鳥號的身後返回了海霧的邊緣,最終停在了俘虜的那條船旁邊。

不知道是森法船長還是路廷先生的決定,火烈鳥號又一次主動拉開了距離。

見狀,程浪也不客氣,帶著以悟空為首的幾名大猩猩登上了這條仍舊瀰漫著煙火味的海盜船。

特意先去火炮甲板看了看,這條船裝備的是15幣火炮,而且其中幾門的木質炮架都已經被炮彈砸爛了。

見狀,程浪也沒了興致,索性放心的將搜刮戰利品的工作交給了藤魈,他自己則跑回了相對安全的女武神號,指揮著大聖帶著其餘黑猩猩去打撈那條沉船。

在兩邊的忙碌中,沉船上打撈出來的火炮漸漸被拉出海面,可惜,這次依舊是15幣的火炮。

雖然自己船上的火炮才剛剛升級,但程浪卻已經看不上這些火炮了,索性僅僅只是截留了火藥桶,讓藤魈們連同自己船上替換下來的全都送到了俘虜的那條船上。

“我們要把所有的戰利品都讓給他們嗎?”

遠處的火烈鳥號上,早已經讓水手們回到貨艙並且燈火管制的森法船長肉疼的問道。

“森法,這是在大海上。”

同樣舉著望遠鏡的路廷先生提醒道,“多一些耐心和清醒吧,我們的火烈鳥號是能跑的比他們更快,還是能在海霧中找到那條神出鬼沒的幽靈船?又或者我們在朱鳥群島附近還能找到其他願意幫我們的船?”

當這一連串的問題丟擲之後,森法無奈的嘆了口氣,“那位船長沒有攻擊我們,而且幫我們解決了劍魚商團派來的海盜船我們就該知足了。”

“我很開心你這麼想”

路廷先生笑著說道,“再多一些耐心,我們的收穫不會比那位船長少的。”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隻信翁也落在了露天駕駛臺上。

取下掛在信翁脖子上的玻璃瓶,路廷先生從裡抽出一張紙條看了看,隨後遞給了身旁的森法,“看吧,這就是我們的收穫。”

接過紙條看了看,上面只寫了一樣工整的字跡:安排一位船長和足夠的水手接收那條船和上面的戰利品吧。

“你已經預料到了?”森法驚訝的問道。

“他們的船上連搬運火炮上岸的水手都沒有”

路廷先生說道,“而且我們去過他的船,你見過其他的船員嗎?”

不等森法回答,路廷便將一個木頭盒子遞給了他,“我帶一半的水手去那條船上,森法,珍惜對方的友誼吧,拿出最大的誠意,我們或許馬上就有兩條船了。”

“這是什麼?”森法捧著對方遞來的盒子問道。

“是煉鎧大師梵哈特留下的船用鎧器”

路廷停下腳步介紹道,“傳說或許是真的,劍魚商團說不定真的和已經覆滅的海盜女王埃莉諾有什麼淵源。森法,把這件船用鎧器用在火烈鳥號上面吧。”

“你從那條船偷.”

不等森法說完,路廷已經拎著油燈走進了漆黑的船艙。

與此同時,程浪也已經指揮著女武神號退入了不遠處的迷霧之中,盤點著沉船和俘虜船上找到的收穫。

這兩條船總共也就只找到了不足百枚金幣和湊不齊10個的銀幣。倒是果酒找到了足足十幾桶。

除了這些收穫之外,藤魈們也從沉船裡帶回來第二件船用鎧器。

“真是女武神保佑,今天的收穫怎麼這麼大!”船長室裡,魔鏡激動的在鏡子裡直轉圈。

“這也是一件船用鎧器?”

程浪拿起桌子上的物件不解的問道,這是一隻海馬,說是海馬也不準確,它雖然長相和海馬相似度極高,但它的嘴部卻是個和海蜃號角極其像是的“釘螺”。

“這是一隻海蜃,一隻在某種意義上活著的海蜃。”

魔鏡激動的解釋道,“這還是梵哈特的作品!它甚至在有關海盜女王埃莉諾的文獻記載中出現過!”

“這不是海馬嗎.”

程浪不由的嘀咕了一句,隨後問道,“所以這個有什麼用?”

“尊敬的船長,請把它送去船心室吧,把它丟進船心池裡,然後您會得到答案的。”魔鏡迫不及待的說道。

稍作遲疑,程浪站起身,一手拿著那隻海蜃,一手拿著一面小鏡子,一邊走一邊問道,“來的三條船上,有兩條船都有船用鎧器,你覺得那條俘虜船上會有嗎?”

“我們終於要去劫掠火烈鳥號了嗎?”魔鏡激動的問道,“我早就說該”

“閉嘴!”

程浪沒好氣的說道,“相比劫掠他們,我更在意的是,有關這些船用鎧器的秘密會不會被那些俘虜說出去。”

“那可是一件.”“吃獨食是活不久的”

程浪說著已經走進了通往船心室的樓梯間,“我們和火烈鳥號擁有了共同的秘密,即便為了保護這些秘密,我們也會相互信任的,除非”

“除非他們準備對我們滅口?”魔鏡驚懼的說出了另一種可能。

“試試看吧”

程浪不置可否的說道,同時也開啟了通往船心室的小門。

踩著樓梯來到這條船最核心的區域,他將手裡的海蜃丟進了船心池裡,那條海蜃也在落入血水的瞬間活了過來。

僅僅只是一瞬間,程浪也知道了這件船用鎧器的作用。

就和海蜃號角一樣,這件鎧器同樣可以催生海霧,甚至就連範圍和時間都基本一致。

但不同的是,這件船用鎧器催生的迷霧竟然可以隨著船一起在海上移動!

最重要的是,使用這件船用鎧器的能力,並不影響他吹響海蜃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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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如果他願意,他幾乎可以讓女武神號一整天都躲在迷霧裡!

沒等他從這意外的驚喜中回過神來,魔鏡卻突然提醒道,“尊敬的船長,我並不想破壞氣氛,但是火烈鳥號剛剛發來了燈火訊號,森法船長想來和您談談。”

“這個時候?”

程浪想了想,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回訊號,隨時歡迎。”

“你真的決定了?”

火烈鳥號商船甲板,原本準備去俘虜船上擔任船長的路廷先生皺著眉頭朝森法問道。

“決定了”

森法船長說著,已經踩著繩梯小心的往放在海面上的小船爬了,“路廷先生,我知道這件東西有多麼寶貴,但是萬一他也在另外兩條船上發現了類似的東西呢?

就像您說的,那條神出鬼沒的幽靈船可以隨時毀了我們。

我不能賭,不能用所有水手的生命去賭。所以路廷先生,我該履行一位船長最基礎的責任了。”

“看來你還記得出海時我和你說過的話”路廷先生嘆息道。

“當然記得”

已經跳上交通船的森法仰著頭朝路廷先生招招手,“船長最基礎的責任就是帶著所有的水手安全靠岸。”

說完,他將手裡拎著的船燈放在交通船的船頭,獨自划著槳離開了身後的火烈鳥號。

“森法”

火烈鳥號甲板上,路廷先生高聲說道,“你會是一個優秀的船長的,比大海上絕大多數人都優秀的船長!”

“謝謝您的誇讚!”

森法帶著笑意大聲回應了路廷先生,同時也越發賣力的搖動著船槳。

與此同時,程浪也親自駕駛著女武神號離開了濃霧,並在濃霧的邊緣接上了獨自前來的森法船長。

就和之前歷次登上這條船一樣,除了藏在濃霧和帆影裡的猩紅眼睛,森法沒有看到除了程浪之外的任何一名水手。

但是,當他隨著程浪又一次走進那間讓他羨慕的會議室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留著烏黑長髮的小姑娘正忙著往杯子裡傾倒猩紅的果酒。

近乎下意識的掃了眼程浪的頭髮,森法船長立刻收回視線,神色如常的在對方的邀請下坐下來,隨後從懷裡掏出了一支木頭盒子推了過來。

“這是什麼?”程浪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的水手剛剛在拷問俘虜船的大副的時候找到的”

森法船長解釋道,“這是一件難得的船用鎧器,程浪船長,沒有您的幫助,火烈鳥號根本不可能從三條船的追擊中活下來,我不認為我該貪墨這件如此寶貴的東西。”

“擔心我會擊沉你們?”程浪直來直去的問道,坐在他對面的森法,額頭也冒出了冷汗。

“我們是朋友”程浪緊接著的一句話總算讓他鬆了口氣。

只是還沒等他說些什麼,程浪卻又說道,“我們在最後被擊沉的那條船上也發現了一件船用鎧器。”

說著,程浪推給了森法一杯果酒,隨後拿起他送來的船用鎧器,站起身說道,“請稍等一下”。

沒等森法說些什麼,程浪已經快步走出了會議室,又一路小跑著下樓,鑽進船長室迫不及待的朝魔鏡問道,“快看看,這件又是什麼東西。”

“還是梵哈特的作品”

魔鏡說著卻皺起了眉頭,“這是一件破損的船用鎧器”。

“破損的船用鎧器?”

程浪打量著盒子裡的東西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東西並不大,通體烏濛濛軟趴趴的。

即便他不想這麼說,但這東西真的很像一個用過之後忘了打結的套套

“這是用深海魔魚鰾製作的船膽,算是梵哈特的成名作之一。”

魔鏡解釋道,“它能讓海船擁有短時間的潛水能力,但這支船膽已經破損了。”

“所以不能用了?”程浪失望的問道。

“能用,當然能用。”魔鏡連忙解釋道,“但恐怕會有一些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程浪催促道,“我趕時間,你快點一次性說完。”

“每次使用需要消耗波塞冬之血”

魔鏡解釋道,“具體需要多少波塞冬之血,恐怕需要實際使用的時候才知道。”

“新的問題”

程浪問道,“它和翻轉沙漏誰的價值高?”

“這還用說,當然是它!”

魔鏡近乎下意識的說道,“但是深海魔魚早就已經絕跡了,這隻船膽恐怕很難修復了。

從這一點考慮,它和翻轉沙漏的價值倒是不相上下。尊敬的船長,您打算做什麼?”

“建立友誼”

程浪說著,已經身走出了辦公室,踩著樓梯回到樓上,隨後從駕駛臺一側的船鐘座上取下了那支同為船用鎧器的翻轉沙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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