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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個,你想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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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的情緒變化很快,若是不知道的,見他又哭又笑,只怕在想這傻大個是不是瘋了,隨後想著離得遠遠的。

  或許這五十年前的事情,對任何人來說,都不能叫事。

  對當年那些拍案定論的高官們來說,也就是個幾十年前放出來的屁。

  然後

  鄧布利多依舊選擇了為他翻案。

  不為什麼,也沒有所謂利益糾葛。或許.只是單純想為這個在霍格沃茨工作了幾十年的老看守,換一把傘。

  這個理由,或許已經夠了。

  “鄧布利多真是太好了,對吧。”海格說道。

  “是的。”沐恩隨意的點點頭,轉而問道:

  “所以當年他們是怎麼將你趕出來的?用的什麼理由?”

  “是因為阿拉戈克。”海格說道。

  “阿拉戈克是誰?”沐恩看著他:“你當時在霍格沃茨的另一個朋友?也被開除了嗎?”

  “哦,不是同學.一個,額,一個朋友!”海格說道。

  沐恩看著海格,心裡思索著。

  在學校的朋友不是同學,不是學生.

  “不會是怎麼禁林的生物吧。”

  海格點點頭:“是的,不過他當時還不在禁林。”

  “這話什麼意思?他現在還在禁林?是什麼生物?”

  “一隻八眼巨蛛。”海格說道,隨後用一種很滿足的神情說著:“當然,現在他在禁林裡面安家了,還有了許多子子孫孫,生活得很好。他沒受到那件事的太多影響。”

  說著,他注意到了沐恩有些僵硬的神色。

  “沐恩,有什麼問題嗎?”海格的聲音一下有些緊張。

  “不沒什麼,影響不大。”沐恩深吸了一口氣,林子那群八眼巨蛛他是知道的,但此前並未深究過,誰曾想,會是海格的。

  同時,他心裡也突的升起一個疑惑。

  禁林是一直都【禁】的嗎?

  還是說,這片林子成為【禁止進入之林】,也有海格多年來不可磨滅的一份功勞?

  “沒事就好。”海格倒是長舒了一口氣。

  在他看來,阿拉戈克現在已經到了頤養天年的年歲了,就讓這個老夥計安安靜靜的過剩下的日子吧。

  隨後,沐恩又和海格談論了好一會兒。

  剛才的那個問題,也隨之有了答案。

  禁林,還真是海格弄出來的。

  甚至於,禁林的馬人部落,都是他招安的。

  至於禁林中的其他神奇生物,不能說全和海格有關係吧畢竟這麼多年,霍格沃茨的歷任神奇生物保護課老師也多有填充其中生物庫。

  但很多高階的神奇生物,絕大部分都和他有關係。

  唯一一個能與獨角獸建立信任的男性,唯一一個成功馴服夜騏族群的巫師,如果可以,海格完全可以為自己增添上各種長長的頭銜。

  甚至於,如果他馴服神奇生物的手段可以復刻的話,這些成就加起來,甚至值得一個梅林一級勳章。

  可惜似乎不能。

  從海格的描述中,他發覺海格似乎完全沒有什麼特別的手法技巧,很多東西的養殖技巧,也都是從書中尋找,或者自己摸索出來的。

  “這說起來簡單,可做起來並不這樣吧。”沐恩說道,神奇生物個體之間差距很大。

  就像常說的,人與人的區別要高過人與豬一樣,那是因為人是高階動物,個體與個體之間差異很大。

  而神奇生物也是同理,它們之間的個體差異,也很大。

  書本上的東西,除非是根治於血脈深處的一些本能,不然都不可一概而論。

  “有嗎?”海格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說。

  “我養他們,就是按照書上,或者一些對他們的習慣的觀察就好了。”

  “觀察?”

  “是的,觀察。我覺得在某些時候,這比書上的東西要實在得多。”海格點點頭,談性很濃。

  說著,他舉了個例子。

  “譬如說在我的觀察下,人頭獅身蠍尾獸的那個,正好能夠和火螃蟹的那個,對起來!”

  “哪個?”

  “就是那個!”海格一拍手掌,用一種‘很驚喜吧’的語氣說道。

  “你想想,這太神奇了,他們一個是帶肉的,有四肢的動物。”

  “哺乳動物。”

  “哦…熟悉的詞匯,好像凱爾特伯恩以前提到過…無所謂了,而另一個!是螃蟹,帶殼兒的動物。而它們的那個!居然完全可以結合在一起!”

  ??

  “等等!”沐恩擺擺手,輕咳嗽了一下:“是我想的那個嗎?”

  “應該就是伱想的那個。”海格說道:“這很正常不是嗎?”

  “海格,我想我可以給你科普一下生…”沐恩的話語一滯,隨後無奈點頭。

  “在魔法界,這確實挺正常的…”

  ……

  畢竟前有美杜莎這麼個人和翼蜥結合的產物,後還有各種亞人,亞人和人的混血…

  不不不…

  沐恩搖搖頭,將這些恐怖的畫面驅逐出腦海。

  他知道海格為什麼能自如的和這些野獸平和相處了。親和力和付出是一會事兒,但還有一個離不開的地方…

  人頭獅身蠍尾獸,魔法部分級5X。

  極度危險!

  他都敢在這種生物上玩配對的活計,還有什麼是不敢的?

  “好了…我得離開了。”沐恩站起身來說道。

  “哦,好的。”海格連忙站起身來,頭撞到了燈,發出哐噹噹的聲響。

  “不用送我了,你休息吧。”沐恩連忙說道。

  “哦,好的。”海格憨厚的笑著,拿起盤子中的巖皮餅:“帶一些回去吧。”

  “好…好的…”

  剛走出海格的小屋,他伸了個懶腰,便朝著城堡走去。

  然而剛走了不多時,一個人影便在眼角余光中一閃而過。

  循著那一抹身影看去,只見其快速消失在了禁林之中。

  剛才和海格認真談論了好一會兒後,他更加深刻的意識到了禁林對這些小巫師們有多危險!

  聯想到上半個學期發生的事情,一種不忿以及疑惑在心頭升起。

  很快,他的腳步便消失在雪地之中。

  與之一起消失的,還有他的身影。

  禁林之中,一個有著一頭金髮的女孩正漫步著,林子深處,不知是何生物發現了她的聲音,窸窸窣窣的離開,這也擾動了綠草,將壓在它身上的雪花抖落。

  突然,女孩感覺自己的耳邊,有著一種莫名的觸感。

  她抬起手來,卻是摸到了一截蠕動的樹枝一般的東西。

  她輕輕的將其握住,隨後攤開手來。

  只見手上,是一直有著褐色小眼睛,不過六英寸,腦袋上頂著三片樹葉的小傢伙。

  “你迷路了嗎?小傢伙?”盧娜輕聲說道。

  小護樹羅鍋抬起手來,枝條一般的觸手,朝著盧娜的耳邊攀附去。

  “哦…這個嗎?”盧娜一邊朝著裡走,一邊將自己的耳墜取下。

    那是一個橡木塞子。

  “你想要這個,是嗎?”盧娜說道,隨後將塞子送到了它的手中。

  護樹羅鍋好奇的將其接過,小手不斷把玩、扭轉、拍打著。

  “那這就是送你的聖誕禮物了。”盧娜說道,隨後抬起手來,將它朝著樹幹上引去。

  護樹羅鍋抱著木塞子爬上枝條,隨後見到盧娜似要朝裡走,一把抓住了她的一縷頭髮。

  “吱…吱吱…”它連忙發著急促的怪叫。

  盧娜回頭,疑惑的看向護樹羅鍋,隨後臉上閃過恍然之色。

  “您好,教授。”她輕聲對準後方說道。

  沐恩的聲音猶如夢幻泡影般出現,他低頭看向這個用木塞做耳墜的小姑娘。

  “盧娜·洛夫古德小姐。”他說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這可不是一個小女巫能做到的事情。”

  沐恩記得這個小傢伙,準確的說…實在難以忘記。

  聖誕節,這個小姑娘比其他人更為特殊。

  她送了他一個項鍊…魚骨項鍊。

  偏生…這就是這個小姑娘做得出來的事兒,其中不包含什麼惡意,讓他想氣都氣不起來。

  “是它告訴我的。”盧娜指向了樹枝上的護樹羅鍋。

  沐恩瞥了那小傢伙一眼。

  頓時,那小傢伙一下縮在了樹幹上,將自己偽裝了起來。

  身子發這抖的時候,還不忘用一根枝條子將木塞摟住。

  “我想…它的意思是提醒你前方很危險。”沐恩說道。

  “是嗎?”女孩露出誇張的恍然大悟神色:“原來是這樣。”

  “當然,我還看到了您旁邊有許多騷擾虻。”

  沐恩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口道:“那不是騷擾虻。”

  “那就是騷擾虻。”小姑娘說到,語氣輕緩,似乎不願爭執,但也不願過多辯論。

  大有一種——那就是騷擾虻,你不信你把我當傻子也行,反正就是!

  “那是人破碎的思維在另一個層面的顯化。”沐恩說道。

  “這個世界,沒有構建出完整的幻夢界和靈界。這些破碎的靈性會自然而然的逸散出來。”沐恩解釋道。

  “靈界?靈性?”小女巫疑惑的看著他。

  這次,有一種你怎麼比我還瘋的意味。

  沐恩無奈笑道:“我是唱唱反調的忠實讀者,在你父親一次又一次執著的嘗試向世人們證明真有騷擾虻這玩意兒的存在時,我也著手研究了一下。”

  “哦,是嗎?”盧娜很驚喜,隨後有些擔憂的看著他:“教授,您周圍的騷擾虻看起來很多,它們糾纏著你。”

  沐恩抬起手來,點在太陽穴上,一抹銀色光輝閃過。

  頓時,盧娜的眼神瞪得大大的。

  “這是…”

  “現在沒有了,對吧。”沐恩笑道:“我說過了,那只是逸散的靈性思維,是可以收束的。”

  “那…可…但是…”女孩有些支支吾吾起來。

  沐恩期待著她的後話。

  “靈性是什麼?”

  ……

  毫無含金量的問題。

  “或許,這個問題我們可以稍後再做解答。”沐恩說道。

  “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禁林比你想象的要危險得多。”

  正說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出現。

  周圍雪地之中,突的竄出來數個巨大的黑色身影。

  沐恩平靜的看著周圍圍過來的蜘蛛們,舌尖在口中運了一下。

  “你們來這裡,是要做什麼?”他平靜道。

  “殺…食物…冬天…”一個細微的聲音說著極度彆扭的話。

  “我想,你們應該知道這裡的規則。”沐恩皺了皺眉。

  “唯一的規則是…不準傷害…海格…”

  說著,這些蜘蛛的腳步愈發的進了起來。

  “哦,這…”盧娜很詫異的看著這些蜘蛛:“你們是…我沒見過你們…”

  “龍…生存空間…食物…食物…”那聲音再次出現。

  “不,你們搞錯了!”沐恩的聲音出現,平靜而緩慢。

  “老頭子實在太過不作為,讓你們忘了一件事。

  其實…你們唯一的規則只有一條,那就是——搞清楚這裡究竟是哪兒!!”

  說著,沐恩抬起手來,肆虐的狂暴風刃無端飛出。

  頓時,整片森林伴隨著雪花一起飛出的,還有一片片殘肢與綠色的血液。

  “聽說你們的老祖宗也差不多到了年歲,不過我看,它並沒有想安享晚年的意思。”

  說著,沐恩抬起頭來。

  “滾回去告訴它,再有下一次,我會一根根拔下它的觸肢!”

  一些僥倖逃離的蜘蛛連忙窸窸窣窣的離開。

  “謝謝。”盧娜說道。

  隨後,她又補了一句:“抱歉。”

  “拉文克勞扣十分。”沐恩平靜的說著。本想看到這小姑娘臉上的失落神色,卻沒想到她下一秒就轉過了話題。

  “教授,您的騷擾虻又出來了。”

  說著,她似乎明白了一些:“您很憤怒。為什麼呢,您不喜歡這些蜘蛛嗎?”

  “它們壞了規矩。”沐恩平靜的說道:“當然,你也壞了規矩。”

  “抱歉。”她再次說道。

  “所以你來這裡做什麼?”沐恩再次說道。

  “我來看看獨角獸。”說著,身後林子中,戰戰巍巍的走出兩隻獨角獸來。

  一大一小,小的那隻,似乎連腳步都還不穩,額頭上也尚未探出角來。

  然而很快的,它們便佇足在了遠方。

  似乎對這裡的場景,很是抗拒。

  “看來你們有約。”沐恩說道:“即使我不在,它們也會保護你。”

  “是的。”盧娜很自然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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