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頭等艙不是聯合國報銷，而是自己訂購。

提供豐富早餐，有紅酒、牛排……

白石要求牛排全熟。

比起幾分熟的牛排，全熟的牛排顯然更考驗廚師水平。

畢竟廚師不能因為客人要求全熟，口感就下降到難以入口。

其中的火候需要好好把握。

牛排沒那麼快，水果沙拉先一步上來，白石倒酒，和高木角、青野蓮碰了碰杯。

花間菊不在這裡，她乘坐前往美國的航班，想要到賭場享受那種紙醉金迷的生活。

這次訂單任務的錢被她輸得一乾二淨，可販賣魔物的屍體，又讓她入帳十幾億美金，急需找一個好地方花光。

賭場拉斯維加斯就是她眼中的好地方。

白石分到的錢更多，帳戶金額高達二十六億美金，他不清楚該如何能花掉這麼大一筆錢，“你們打算怎麼花？”

青野蓮笑道：“再買一棟大的豪宅，然後是衣服、護膚品，珠寶首飾，美麗的事物可不侷限於女人所有。”

“豪宅嘛……”白石手摸了摸下巴，自己在沖繩購買的房產，一年都沒有住幾次，基本和空著沒什麼區別。

“我還是買一架私人飛機，再多買幾輛跑車。”

“對了，傢俱換成全智慧，山上可以移植櫻花樹、桃子樹、桂花樹、梅花樹。

這樣的話，四季都有花看。”

白石決定好好打理一下野原神社，不能總栽種那些連名字都不清楚的樹在山上。

“哈哈，這也不錯，”高木角笑了笑，沒有強調如何使用金錢是最正確的行為。

他喜歡做慈善，卻不會逼著身邊的人進行慈善活動。

錢是白石賺來，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只要本人開心就行。

……

經過九小時的航班，飛機降落在羽田機場，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十分。

三人揮手告別。

白石使用門字法，返回野原神社。

今晚沒有月亮，星星更是不見蹤影，黑暗籠罩在宅邸，二樓一片漆黑，底層燈光明亮。

明顯是特意給他留燈。

白石盯著宅邸的光亮，心裡暖洋洋的。

紫色煙霧忽地從林間竄過來，形成上身雄壯的燈神，滿臉諂媚道：“主人，歡迎您回來。”

“你繼續執勤去。”

白石不耐煩地揮手，心裡對它的歡迎回來，沒一絲波動。

真是沒有眼力見，這是它該登場拍馬屁的時候嗎？

白石心裡搖頭，手開啟正門，將鞋子脫在玄關，光腳踩在廊道，腳底有幾分冰冷的感覺。

秋季的深夜已有凜冬影子。

白石看著熟悉的家，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總算是回來了。

這次外出的旅程有點長啊。

他雙手插兜，慢悠悠走在熟悉的過道，拐彎，咚咚的腳步聲從樓梯那裡傳來，如此重的腳步聲，絕對是鬼龍院。

都十一點了，她居然還不睡覺？

白石面色一沉，認為是自己不在家，對方變得放縱起來，必須擺出神主的姿態教訓她。

咚，黑髮少女離下面還有三個臺階的時候，直接一躍而下，雙腳重重踩在過道，身體呈現半蹲狀態。

隨即，她起身想要去上廁所，扭頭便看見對面的男人。

彼此都呆了一下。

鬼龍院美伢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沒醒。

白石呆住是鬼龍院有不穿衣服睡覺的良好習慣。

暖色燈光照在她小麥色肌膚上，有種透亮的質感。

拋開這種顏色外，還有煮熟龍蝦的嫣紅，龜苓膏的亮黑色……

“鬼龍院，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上樓去！”

白石頭急忙向左側轉，出聲提醒。

“啊，真的是白石君！”

鬼龍院美伢大大的杏眼亮起，修長的腳一發力，直接衝撞上前，如八爪魚一樣抱住他，“哈哈，白石君，歡迎回來！”

“小森！神凪！白石君回來了！！”

鬼龍院美伢興奮地大喊起來。

白石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頭被迫保持在左側，滿臉無奈道：“鬼龍院，伱先下去穿好衣服。”

“白石君，甘比亞那裡好玩嗎？”

鬼龍院美伢完全忽視他的發言，使勁挨著臉頰蹭，就像許久沒有見到主人的哈士奇。

那股興奮是從內到外，以至於腦子變得更不好使了，什麼都聽不進去，一個勁就是想要宣洩自己高興的情緒。

“你別這麼激動，”白石身軀僵硬，他的衣服是長袖T恤，不算很厚。

在某人強力擁抱之下，他能察覺到胸膛的硬物觸感，想到那兩點是什麼，大腦變得有些無法思考。

少女的氣息噴在脖頸，如軟玉的溫暖觸感，是白石遲遲無法擺出強硬姿態的原因。

只能“無助”待在原地等待援兵。

……

沒有讓白石等太久，鏘鏘有力的腳步聲從樓梯上響起，“白石。”

“君……”

金髮少女興沖沖跑下樓，臉上的喜悅在看清過道場景時，直接消失。

琥珀色瞳孔逐漸放大，低吼道：“鬼龍院！”

她用出至今為止最快的游龍步，狂風在過道唿嘯，在風未撲面之際，人已經衝上前。

一記鐵拳不留情面地錘在撒嬌的鬼龍院美伢腦袋，又一手抓住肩膀，強行將雙眼翻白的她扯下來，轉過身。

用自己的身體儘量遮住鬼龍院美伢身體，再衝回樓梯，直接朝上面丟，“給我穿好衣服！”

神凪凜咆哮一句。

啾，心鬼的火焰從燈芯離開，化作一張網，兜住飛過來的鬼龍院美伢。

“鬼龍院，你沒事吧？”

“嘿嘿，被神凪揍了一拳。”

鬼龍院美伢臉上露出散漫的笑容，皮實就是這麼硬氣！

她從心鬼的網上躍起，落在樓梯口，雙手叉腰道：“不光是男人要坦蕩，女人也要有坦蕩蕩的勇氣！”

“給我回房穿衣服！”

神凪凜琥珀色眼眸似乎要往外噴出火焰。

金髮無風飄揚在空中，分分鐘化身美杜莎的節奏。

“哦……”鬼龍院美伢雙肩一縮，到底是心裡的底氣不足，轉身走向臥室，尋找許久未穿的睡衣。

神凪凜鬆口氣，又扭頭，白皙臉頰沒有初見的喜色，眼眸斜視道：“白石君，為什麼你不給鬼龍院穿上衣服呢？”

她記得很清楚，去年在大白鯊號的臥室，白石用化蝶之術給她們變換各種服裝，怎麼到今天就失效了？

“……是啊，還有這招，太久沒用我忘記了。”

白石一拍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誒~”神凪凜雙手環胸，語調故意拉長道：“白石君的記性有時候真是差。”

完全是醋罈子打翻的模樣……

白石心裡苦笑。

“白石君，你餓了沒有？”小森純及時走下樓梯解圍。

白石點頭道：“我肚子是有點餓了，有什麼吃的？”

“冰箱裡面有龍眼燉雞湯，我給你熱熱，還有我們親手包的餃子，煮起來不需要太久時間。”

小森純溫聲回答。

她時刻做好白石回來的準備，冰箱常備熱一熱就能喝的湯，一些煮起來快的食物都囤積起來。

確保白石回來就能吃到熱乎的食物。

“小森，你真是體貼。”

白石誇一句。

小森純面色微紅，低聲道：“鬼龍院和神凪有幫忙包餃子，我們都希望白石君能早點回來。”

“是啊。”

神凪凜點頭，也拋開先前的醋意，精緻如瓷娃娃的臉龐滿是閃亮笑容，“歡迎回來，白石君。”

“嗯，我回來了。”

白石眼眸變得柔和，心裡有種歸家的踏實感。

果然，有人等著的地方就是家。

……

餐廳。

龍眼燉雞湯很快從冰冷變得熱氣騰騰，和商店賣的不一樣，龍眼和雞肉放滿。

主要的湯反而變成陪襯。

比起湯匙，筷子明顯更適合享用眼前的美味。

白石夾起龍眼往口中塞，嚼了幾下，果肉清甜爽口，湯汁甘甜。

“如何？”小森純守在旁邊，一臉期待的表情。

白石點頭，豎起大拇指道：“美味，甘比亞根本沒有這樣的美味。”

小森純明知這句話有幾分誇大，臉頰依舊是露出高興的表情，道：“不夠的話，我再煮。”

“夠了。”

白石在飛機上吃過晚餐，肚子真裝不下那麼多的食物。

“嗯。”

小森純走向廚房，看看鍋裡面的水餃如何。

神凪凜坐在旁邊，雙手託著下巴，心裡有很多話想要說，又不知該從哪句話先說。

索性不說，她就這麼靜靜看著，思緒變得平緩。

白石問道：“你要不要嚐嚐？”

“不用，我肚子不餓。”

神凪凜搖頭，手改為放在桌面，“白石君，甘比亞的風景如何？”

“自然風景不錯，有貫穿全國的甘比亞河，城市非常差。”

白石如實給出自己的評價，“唯一能稱得上旅遊景點的地方，就是首都班珠爾，其餘地方給人上世紀鄉村的感覺。”

“花這麼長的時間，任務是不是很麻煩？”

“還行吧，我基本沒有參與戰鬥，全程就是負責治療。”

白石耐心回答她的所有問題。

此時，衛生間的門被開啟，鬼龍院美伢急匆匆跑出來，氣鼓鼓地大叫道：“好狡猾，拋下我一個人在那裡聊天！”

神凪凜沒好氣道：“哪條法律規定不能在你上廁所的時候聊天？”

“鬼龍院法不準！”

她信誓旦旦地回一句，又想要擠到白石身邊，被神凪凜拉著，“你不要妨礙白石君吃夜宵。”

“唔……”鬼龍院美伢嘟嘴，“神凪，真是壞心眼。”

神凪凜沒有鬆手，繼續將鬼龍院美伢拉到自己這邊坐下。

一刻不看住，這位就想要佔白石君的便宜。

白石喝一口湯道：“你們在神社過得如何？”

鬼龍院美伢舉手道：“我們這段時間完成六單，離升到四級就差四單，總共賺到一千六百萬円，是不是很厲害？”

“嗯，很厲害。”

白石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並決定，不將自己賺到的金額向三人透露，免得打擊她們的積極性。

“嘿嘿~”鬼龍院美伢露出得意的笑容，昂首道：“最棘手的一個傢伙是精怪，它居然用小孩子充當人質。”

神凪凜拆臺道：“還不是你擅自行動，結界都沒有張開，便直接衝上去。”

“明明是你不配合，我都使了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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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凪凜沒好氣道：“你擠眉弄眼的，誰知道是什麼意思啊。”

“我都能理解神凪的手勢。”

鬼龍院美伢舉出例子，“商場那裡，你一個手勢，我立刻衝出去攔截那名想要逃跑的超凡者。”

神凪凜回道：“那是我手勢專業。”

白石見兩人拌起嘴，笑道：“好啦，你們的修行進展如何？”

鬼龍院美伢第一個回答道：“我已經能將靈壓和電流融入血液，僅限於拳頭。”

神凪凜接著道：“白虎的修行，我已經掌握一半，再過一兩個月就能學會。”

“小森呢？”

白石轉向端著餃子過來的小森純。

“我最近正在煉脾，心鬼的火焰已有幾分大地厚重。”

她匯報自己的進展。

五臟煉煞法到第四境，就不再是單純煉心，而是以心開始五行的迴圈。

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依次煉下去，就能達到第八境，然後就是五行合一的第九境。

那是理論上的境界，具體如何到達，需要小森純自己琢磨。

白石也不好說。

許多修行的事情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不錯，明天我要好好考驗你們的實力。”

“儘管放馬過來！”

鬼龍院美伢雙手環胸，似乎她才是考驗實力的那一方，“不如現在開始吧？”

“我坐飛機有些累了。”

白石的拖延症發作，拒絕她的要求，“你們上去好好休息，明天我會大力操練你們！”

“噢！”

鬼龍院美伢重重點頭，起身往樓上走。

神凪凜從凳子上站起來，溫聲道：“晚安，白石君。”

“晚安。”

白石笑著回應，用筷子夾起一個明顯鼓到裂開的餃子。

這絕對是鬼龍院包得，分量足，就是包得難看。

他一口咬上去，肉餡的味道不錯，餃子皮是超市買得，薄度剛好。

……

過了幾天。

白石重新過上以前的那種頹廢生活。

拋開第一天陪三人訓練外，其餘的日子，都是躺在廊道，如一條鹹魚曬著溫煦的太陽。

他總是穿黑白色的熊貓睡衣，連宅邸都不出一步，也就不需要換上正裝。

側臥在懶人沙發，腳時不時踢一腳球，逗凱撒玩。

手指正在翻網頁。

有關於移植樹木的問題，他還是在猶豫，該不該那麼做呢？

移植樹木能夠讓景色變得美觀，也失去以前神社的風景，有種將過去神社殘忍拋棄的負罪感。

想想看，現在的風景其實不錯，該落的葉子一片沒有少，盡顯萬物凋零的美感。

白石手指在確認訂單上摩擦，嘆道：“算啦，我都這麼糾結，就不要換，現在這樣挺好的。”

還是想買什麼飛機的問題，是客機還是直升飛機呢？

白石陷入新的思考，結界傳來波動。

有人踏上臺階。

這個靈壓反應……他眼眸微眯，總覺得有些熟悉，又好像陌生，以前遇到過嗎？

“主人，需要我去解決嗎？”

正在替鬼龍院遮擋陽光的燈神大喊一句。

“不需要，你退下。”

白石揮手讓它離開，免得讓人看見這裡圈養惡靈，又要浪費口舌解釋一番。

燈神化作一縷煙霧鑽入凋零的樹木。

鬼龍院美伢停止毆打木人樁，滿頭大汗道：“白石君，是誰來了？”

“不清楚。”

白石搖頭，只能保證對方沒有什麼惡意，眼眸望向本殿的那個方向。

秋季的陽光靜靜灑落在地面，從本殿的方向走來一位不是很高大的老人。

銀灰色的短髮在頭頂梳成單馬尾，四面剃光，面容很瘦，耳朵出奇大，耳垂飽滿如玉珠。

老人身上是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和服打扮，腰間掛著一把刀，腳踏草鞋。

“你是誰？”鬼龍院美伢上前攔住。

“呦嚯嚯~”

老人停下腳步，手擼著山羊鬍子道：“真是不簡單的小姑娘，你擁有看穿生死的強者之眼。”

“什麼啊，你是好人。”

鬼龍院美伢扭頭，向側臥在廊道擼老虎的白石道：“神主大人，他不是壞人。”

“你給我繼續練習，不要偷懶。”

白石則是叮囑她打木人樁，眼眸瞄向老人，“神谷老爺子，好久不見，你看起來變強不少。

這個天地已經容不下你了。”

“呦嚯嚯，你真是嘴上不饒人。”

被世人譽為劍聖的神谷心明大步踏上前，隨意坐在廊道，“連你都能容納，這片天地又怎麼會容納不下我？”

白石從側臥改為正坐，手一拍凱撒的虎頭，讓它離開廊道，道：“這次是想要和我較量嗎？”

沒有任何的威壓，簡簡單單一句話，已經讓神谷心明回想起那場壓倒性的戰鬥。

不，那已經稱不上戰鬥。

“我遲早會找你再戰，進行一場真正能稱得上戰鬥的戰鬥。”

神谷心明說著，搖頭道：“不是現在，我這次回到東京是想要找另一個人進行決戰。”

白石聞言，重新靠回浪懶人沙發道：“誰？”

“千家真雄，據說他在第七境卡很久，相信很樂意和我進行一場戰鬥。

勝者突破，敗者死。”

神谷心明說到這裡，解釋自己此行目的，“我是路過，順便過來拜訪你一下，看能不能捕捉到你的法念。”

“結果不出意外，呦嚯嚯，有你在前面當路標的話，未來漫長的日子都不會變得無聊。”

“是嘛，要喝一杯茶嗎？”

“不需要，再見。”

神谷心明揮手，從廊道站起來，往山腳那裡走。

鬼龍院美伢等看不見人的背影，扭頭道：“白石君，那個老爺子過來幹什麼？”

“他想要看看這個世界的極限。”

白石回了一句。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想要知道外部是否能突破枷鎖，然後堵上命試一試。”

白石手摸著下巴。

話說，千家真雄是誰？

“哦，”鬼龍院美伢點頭，繼續埋頭毆打木人樁。

一拳又一拳。

……

日子又過了幾天。

十月中旬的氣候已經變得有幾分涼意，長袖不再合適，需要額外加件外套。

當然，居家的白石一套熊貓毛絨睡衣，足夠應付春秋冬三個季節了。

他從懶人沙發起身，想要去餐廳吃午餐。

結束脩行的鬼龍院美伢跑過來，汗水讓麥色的肌膚散發出閃亮光澤。

“白石君，我感覺有點抓住竅門，下午陪我練一練吧~”

“行。”

白石一口答應。

“嘿嘿，這次保證讓你大吃一驚，那可是我剛想出來的絕妙點子！”

鬼龍院美伢志得意滿地回答。

看著那驕傲的小表情，讓白石沒有忍住，抬起手捏住鼻子搖了搖，“這都是第幾次的絕妙點子了？”

“嗷嗚。”

鬼龍院美伢張嘴朝他手中吐一口氣，道：“這次是真的，你再不鬆開我鼻子，我就要咬你了！”

“呵呵。”白石笑了笑，剛想開口，左手的手機忽然響起叮的一聲。

鬼龍院美伢好奇地湊上前道：“是訂單嗎？”

啪，一拍她的腦袋，白石先是看螢幕，發現是狩靈的通知，便沒有阻止鬼龍院美伢的窺屏行為。

“十月十八日，各神社要在伏見稻荷大社舉行神道聯盟大會，選出新的聯盟長。”

鬼龍院美伢念出上面的通知，滿臉疑惑道：“聯盟長……啊嘞，我記得去年不是選過嗎？”

“是啊，是誰來著？”

白石撓頭，也沒有想起來，他大步走向餐廳，問道：“神凪，你記得神道大會的聯盟長是誰嗎？”

“出雲大社的宮司千家真雄。”

神凪凜秒回一句，疑惑道：“為什麼問這個？”

“他應該是涼了，神道聯盟邀請神主們齊聚伏見稻荷大社選出新的聯盟長。”

白石撓頭，問道：“你們想去嗎？”

“想！”神凪凜和鬼龍院美伢難得達成一致。

一個想要成名，一個單純是想要打架。

“那我們去看看。”

白石點頭，開始報名，遞交自己參加大會的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