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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開槍!我投降!(62k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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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回了房間,把捆好的錢塞回床底下的箱子。

  距他買下邱家老宅已經過去半個多月,原本掏空的錢箱子,又存了半箱子錢。

  共計5632元。

  存款的累積速度相當可觀,每天都往箱子裡塞一摞皮筋捆好的紙幣,跟壘磚塊似的。

  包子給飯店帶來了新的增長點,除了紡織廠員工之外,來吃早餐的小學生越來越多了。

  林秉文和林景行這兩代言人,成功為他開啟了小學生市場。

  而且,除了包子之外,周硯發現了晚上來飯店吃飯的帶娃家庭也漸漸多起來了,給孩子過生日,慶祝成績提升,都開始把週二娃飯店當做第一選擇。

  十九張桌子開始變得有些緊巴巴的,客人們排隊的時間越來越長,體驗感自然也不會太好。

  不光是客人要等位,周硯後廚上菜快的時候,他也得停下來等下一輪客人。

  把錢箱推回到床底下,他開始思考增加桌位這個問題。

  增加外擺?

  還是租下隔壁空著的店鋪打通?

  外擺是最經濟的做法,只需要增加桌子即可。

  外擺最大的問題在於用餐體驗不佳,天氣越來越冷,飯店外邊臨著的就是江,江風吹在身上可真是刺骨的冷。

  隔壁鋪子是空著的,租金和他現在這個鋪面一樣,租下之後,需要簡單打整,購買桌子。

  成本倒也相對可控。

  一套八仙桌連帶條凳要五十塊,周硯準備增加十一套八仙桌,那就是五百五,連帶拉燈、刮石灰,估計要花六百多。

  周硯思考了一會,還是覺得這錢該花。

  客人的就餐體驗,整體的翻檯效率,桌數達到三十桌的話,能夠更上一層。

  簡單來說,客人進了店坐著等和站在門口排隊等,那是兩種感受。

  兩天的利潤拿來擴大經營,這錢花得值。

  明天他找王薇問問,隔壁這店面是否對外招租。

  拿出記事本,周硯把接下來幾天的待辦事項簡單寫了一下,最近有點忙,就怕忘事。

  ……

  第二天一早,周硯按掉被窩裡剛響了兩聲的鬧鐘,起床洗漱和麵。

  章老三早早就把肉給他送到店裡,往店裡搬肉的時候,周硯瞧見對面的何記包子攤,兩人打著手電,正往三輪車上裝東西,瞧著像是何二毛和劉芬。

  鍋、木頭,蒸籠,一樣樣往車上裝,看樣子是準備換地方了。

  周硯微微點頭,這何二毛是個漢子,說到做到,昨天說不會再來紡織廠門口擺攤,今天就要把東西搬走了。

  “這王老五也是有點心大哦,你看他們倆個天天一起幹活,互幫互助,不曉得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呢。”章老三從周硯手裡接過錢,小聲道。

  周硯笑了笑沒接話,看了眼正合力抬鍋的倆人,電筒光線晃悠,還真有點老夫老妻的感覺。

  周硯提著肉進廚房開始炒餡料,今天依然做五百個包子,差不多是目前早上做包子的上限,除非增加人手,或者起得更早,不然很難再有大幅度提高。

  周硯把料炒好放冷井水裡晾著,老周同志拖著牛肉回來,李麗華和趙紅也回來了,進門就沖著周硯招手:“周硯,快來看熱鬧!打起來了!”

  “哎呀!我去喊四嬢,這種熱鬧她最愛看了!”趙紅更是蹬蹬蹬往樓上跑。

  “打起來了?”周硯連圍裙都來不及解開,三步並做兩步來到門口。

  一眼便瞧見許久不見的王老五攔在三輪車前,腳邊砸了一口鐵鍋,情緒激動的指著何二毛和劉芬罵道:“何二毛!你這白眼狼!老子看你窮的吃不起飯,拉你一起合夥做生意,你龜兒子爬到我婆娘床上去了!”

  兩邊圍滿了吃瓜的攤主,有些手裡拿著鍋鏟,有些拿著鍋蓋,一看就來的匆忙,生怕錯漏了什麼。

  一旁的保衛科崗亭,也是嘩啦啦出來一群幹事,伸長腦袋瞧著。

  聽到王老五這般勁爆的爆料,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有些震驚,也有些興奮。

  趙嬢嬢披頭散髮的就跟著趙紅下樓來了,裹緊身上的襖子,一臉興奮:“看吧!我就說他們倆有一腿!”

  “包有的,他們倆平時眼睛都拉絲的,沒想到進展這麼快!上了床不說,這還要搞私奔啊?”趙紅嘖嘖稱奇。

  “該說不說,這何二毛各方面確實都比王老五強得多,有手藝在身上,對劉芬也還不錯,不像王老五動不動就打罵她,她也是忍得,這麼多年都沒把王老五殺了。”趙嬢嬢感慨道。

  “啊?”周硯和老周同志紛紛側目。

  “啊啥子?誰敢打勞資,勞資肯定要打回來噻,還能被欺負了不成。”趙嬢嬢看了兩人一眼,理所當然道。

  倆人默默點頭,不敢說話。

  這位可是女兵王,不開玩笑的。

  “你讓開,劉芬不跟你過了,現在我們要走,你莫要攔著。”何二毛手把著三輪車,看著王老五平靜說道。

  “沃日你媽!她跟我過了十八年,你說不過就不過了?”王老五操起一把菜刀,指著何二毛和劉芬暴怒到:“劉芬!你個瓜婆娘!你啷個敢這樣對我?老子養了你十多年,你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你選個這種懶東西要私奔?

  我跟你說,你們今天走不了,跑得脫,馬腦殼!等把你抓回去,老子要用鐵鏈把你鎖起來!我看你跑得到哪!”

  菜刀泛起寒光,劉芬下意識的縮到了何二毛的身後。

  何二毛鬆開三輪車把手,抽出了擀麵杖在手裡握著,擋在劉芬面前,沖著王老五道:“王老五,這個時節你敢動刀,不怕進去吃槍子哦!”

  王老五表情猙獰道:“怕?怕錘子!老子天不怕,地不怕……”

  “王老五!你已經被包圍了,把刀放下!馬上!”王老五的話還沒說完,一群幹事已經拿著盾牌、叉子嘩啦啦圍了過來,羅衛東還掏出配槍,瞄準了王老五。

  哐當!

  菜刀落地,濺起火星。

  王老五一臉惶恐的抱著腦袋蹲下,顫聲喊道:“莫開槍!我投降!我投降了!”

  圍觀的攤販們頓時一陣鬨笑。

  羅衛東上前把菜刀踢開,幹事們沖上前用叉子把王老五叉在地上,按住,搜身,從他身上又搜出了一把摺疊刀。

  “好你個王老五,這是蓄意行兇啊!”羅衛東看著王老五說道。

  “不敢……羅科長,我就是揣身上防身的。”王老五被按在地上不敢掙扎,惶恐又憤怒:“你不該抓我啊,你應該抓那對狗男女!我跟你說,這何二毛是個刑滿釋放人員,偷雞摸狗的慣犯,專門調戲婦女!他……他強姦了我婆娘!還騙她要跑路。”

  羅衛東凌厲的目光看向了何二毛,旁邊的幹事已經左右向前一步。

  何二毛把擀麵杖放回三輪車,舉起手搖頭道:“我沒有,我已經刑滿釋放,我現在只想做點小生意,過好日子。劉芬經常被王老五打,她受不了這種日子了,所以我才想帶她離開的。”

  羅衛東聞言看向了劉芬,開口道:“劉芬,你怎麼說?”

  “羅科長,我昨天已經去派出所做過公證,因為王老五長期以來對我進行家暴,夫妻關係破裂無法修復,我要跟他離婚。但因為他不同意,所以從昨天開始我跟他分居,等兩年以後,再回來辦理離婚證。”劉芬撩起頭髮,露出額頭剛結痂的傷口:

  “這是昨天王老五打我留下的傷,還是保衛科的一位同志出聲制止了他繼續施暴,我的身上還有更多舊傷,昨天在派出所有位女警同志已經幫我鑑定過了。”

  “我跟王老五婚姻關係破裂,並非因為何二毛插手,因為孃家人死光了,王老五十八歲把我騙回家強姦,威脅我敢跑就打斷我的腿,我一直生活在恐懼之中。”

  “何二毛沒有強姦我,他是來救我的,他要帶我離開這裡,離開王老五這個魔鬼。”

  現場漸漸安靜下來,眾人看著劉芬的目光多了幾分憐憫,看著王老五的目光則是多了幾分厭惡。

  “吃絕戶這龜兒子!”趙嬢嬢握拳,表情有些憤慨。

  “這劉芬也是苦命人,遇得到王老五這種人。”趙紅也是一臉感慨。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王老五有些慌了神,試圖辯解。

  “科長,昨天我確實看到王老五用擀麵杖打劉芬,被我喝止了。”小吳開口道,“商販們也都曉得,這王老五對劉芬確實動輒打罵,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王老五,你這人,真是個孬種!有點能耐都拿來打婆娘了!”羅衛東一臉厭惡的看著王老五,揮了揮手:“拷起來,先帶回去好好審查他的違法犯罪行為,到時候跟鎮派出所那邊溝通一下,跟家暴案合併處理。”

  “是!”幹事們應了一聲,把王老五的手掰到後邊,咔嚓上了銀手銬。

  羅衛東看著何二毛和劉芬,又看了眼他們三輪車上裝著的蒸籠、案闆、鐵鍋,神色緩和了幾分,點頭道:“你們可以走了,希望你們能把生意和日子都整的紅紅火火。”

  “謝謝。”羅二毛感謝道。

  “謝謝羅科長,沒想到我一直沒敢邁出的這一步,卻能得到那麼多人的幫助。”劉芬紅了眼眶,看著王老五道:“夫妻一場,我有兩句話想跟王老五說一下,可以嗎?”

  “說嘛。”羅衛東點頭。

  王老五惡狠狠地瞪著劉芬,只是被兩個幹事架著,也不敢再放狠話。

  劉芬走到王老五跟前,看著王老五說道:“王老五,你這個沒用的孬種,陽痿的變態,天閹之人,你除了能弄我一臉唾沫還能幹什麼?我跟了你十八年,還不如和二毛哥這兩晚快活。”

  她的聲音不大,卻也不小,圍觀的人剛好都能聽得見。

  王老五的眼睛睜大,表情從震驚轉為憤怒,然後漸漸變成了驚恐,臉一下子漲紅成了豬肝色,顫聲道:“劉芬……你……你……”

  圍觀群眾的表情是這樣的:

  w(Д)w

  這樣的:Σ(っ°Д°;)っ

  “哇哦——”

  紡織廠門口一片譁然。

  就連保衛科幹事的表情都是震驚中帶著幾分興奮,抿著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羅衛東默默轉過頭去,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保衛科科長,他受過專業的訓練,一般不會笑。

  但是,今天確實有點沒忍住。

  “紅紅,你真是我的親姐妹,這瓜我要是沒吃到,得難受一年。”趙嬢嬢摟著趙紅興奮道。

  “有些人雖然沒有死,但其實已經死了。”周硯齜著個大牙,笑得可開心了。

  本以為劉芬會躲在何二毛身後一走了之,沒想到最後會對王老五給出這樣緻命一擊。

  社死也是一種死亡。

    從今天開始,王老五算是在蘇稽徹底抬不起頭了。

  要不……

  還是換個地球生活吧。

  “謝謝。”劉芬沖著兩個幹事點了點頭,神采飛揚地爬上三輪車,昂頭挺胸,再無過去唯唯諾諾的模樣。

  何二毛回頭看了眼周硯,沖他笑了笑,蹬著三輪車走了。

  太陽剛剛升起,落在二人的身上,猶如披上了一層金紗。

  周硯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那就祝福他們,能夠找到一個新的地方安家,開心新的生活吧。

  趙嬢嬢有些欣慰道:“他們肯定能把日子過好,我看她已經蛻變了,放下所謂的臉面,才能得到真正的尊重。”

  “對頭!何二毛要是再敢對她動手,我覺得她現在敢殺人了。”趙紅跟著點頭。

  周硯:“……”

  “帶走。”羅衛東大手一揮。

  兩個幹事架起癱軟的王老五往保衛科走去。

  羅衛東沖著周硯招唿道:“小周,定三十六個包子,等會蒸好了第一籠給我們送過來嘛,三種口味都給我們整一些。”

  “要得。”周硯笑著應道。

  最近保衛科經常通宵守夜,已經成為飯店包子的大客戶,一拿都是三十個起步。

  王老五被帶回保衛科,何二毛帶著劉芬走了,只留下了一地的瓜。

  廠門口的攤販們就像瓜田裡的猹,上躥下跳,興奮的不行。

  就連飯店後廚,眾人做包子的時候,也是聊個不停。

  包子出爐,周硯先給隔壁保衛科端了一籠過去,三種口味都有,分開堆放的。

  “周硯來了!包子來了!”

  “我快餓死了!”

  “我們得救了!”

  守了一夜,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幹事們嘩啦啦圍上前來,挑著口味拿包子。

  都是年輕小夥,胃口都不小,一人能吃五六個。

  “來,小周,把錢給你。”羅衛東掏出錢遞給周硯。

  “羅科長,這王老五要關好久啊?”周硯把錢收了,好奇問道。

  “雖然動了刀,但沒傷人,抓捕的時候沒反抗,這種性質,關不了好久。”羅衛東拿了個鮮肉包咬了一口,連連點頭:“你這包子做的太好吃了,同樣是剛出籠的,廠食堂的也沒你做的好吃。”

  “牛肉包真的一絕!香香辣辣的,一點都不油膩,好吃!”小吳跟著點頭。

  “過獎過獎,那你們慢慢吃,我先回去忙了。”周硯笑著道。

  “你去嘛,我們吃完了再把蒸籠給你拿過去。”羅衛東點頭。

  “要得,有勞了哈。”周硯點頭,出了保衛科,剛好瞧見周明騎著車過來。

  “周硯。”周明招唿道,把車聽到周硯跟前,笑著道:“昨天來你沒在,四嬢跟你說了沒有?”

  “說了。”周硯笑著點頭:“你拜師我肯定要去噻,拜師宴幾桌人,按什麼標準做,你要跟我說清楚,我才好做準備。”

  周明笑著道:“我師父說了,兩桌人,都是江湖中人,愛喝酒,也能幹飯,你來安排就行。”

  周硯點點頭:“要得,那我到時候看著辦,爭取讓你體面又不費錢。”

  “好兄弟!”周明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臂,“那就這樣說定了,我上課去了。”

  “你吃過早飯了沒有?”周硯看著他問道。

  “準備去學校食堂吃,稀飯不要錢,包子一毛一個,便宜又管飽。”周明咧嘴笑道。

  “我最近開始賣包子,你吃包子不如吃我做的,吃飽了再去上課。”周硯拉著他往飯店走。

  “不用,我去學校吃也一樣……”

  剛走兩步,熱氣卷著麥香和肉香便撲鼻而來。

  “咕嚕。”

  周明的話被一聲咽口水的聲音打斷了,他看著那蒸籠裡白白胖胖的肉包,立馬改了主意:“要的嘛,嚐嚐你的手藝。”

  “車子停旁邊,進來坐。”周硯笑道,往店裡走去。

  “四嬢,大嫂。”周明把車停好,跟著進店,先和趙嬢嬢和趙紅打了招唿。

  “先給你一樣口味來一個,你吃了覺得哪個好吃再要哪個。”周硯端著三個包子過來,招唿周明落座。

  “要得!”周明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個鮮肉包咬了一口。

  “哈……哈……”一口爆漿的鮮肉包,燙的他直哈氣,但眉毛卻被鮮的挑了起來。

  包子就得吃熱的!

  這鮮肉包,包子皮暄軟香甜,肉餡鮮嫩爽滑,絕了!

  “好吃!這鮮肉包比我們學校食堂的好吃一百倍!皮薄餡大,我還從來沒吃過餡這麼足的包子。”周明看著周硯,滿臉贊嘆,“周硯,你也太厲害了吧?!”

  “好吃就多吃兩個。”周硯笑道。

  三口把手裡的鮮肉包吃了,周明拿起芽菜肉包咬了一口,眼睛都瞪大了幾分,這醬香味的芽菜肉包,風味獨特,香味濃郁,也是絕絕子!

  最後拿起牛肉包咬上一口,周明那飛揚的眉毛就沒下來過。

  三個包子吃完,周明抬頭看著周硯道:“周硯,回頭我把我媽送你這裡來培訓兩天吧?就學這個牛肉包,她做的牛肉包實在是一言難盡,闆扎又沒味道。”

  “這話我可不敢跟三嬢說,三嬢要是想來學,我肯定教就是了。”周硯笑著道:“你還要吃啥子口味的?”

  周明說道:“我再要一個牛肉包,然後你幫我打包一個芽菜肉包和一個鮮肉包嘛。”

  “給宋老師帶的?”周硯看著他笑。

  周明撓頭:“好吃嘛,給宋老師也帶兩個嚐嚐,學校食堂的包子沒你做的好吃。”

  “你有保溫盒沒得?”

  周明搖頭:“沒得,我等會揣在懷裡帶上去,不怕它冷。”

  “也要得。”周硯幫他把包子裝上。

  周明把牛肉包吃了,把油紙包著的兩個包子封好揣胸前口袋,然後摸出九毛錢遞給周硯。

  “不用,自家兄弟,吃個包子有啥子嘛。”周硯後退半步,沒接。

  “嘗一個我就不給了,吃六個啷個好意思不給呢。”周明把錢放桌上,笑著往門外走:“四嬢,我走了哈。”

  “好,路上慢點。”趙嬢嬢笑著應道。

  周硯無奈把錢收起,抬頭便瞧見夏瑤笑盈盈地走進店來,“早啊,周硯。”

  “早。”周硯笑著點頭,“我昨晚回來看到你宿舍的燈還亮著,又熬夜畫圖了?”

  “沒有熬夜,十點鐘就睡了。”夏瑤搖頭,看著他道:“你八點半回來的是不是?我開窗透氣,好像看到你了。”

  周硯愣了一下,點頭:“還真是八點半,巧了不是。”

  兩人相視一眼,都笑了。

  “瑤瑤姐姐~~”周沫沫頂著一個雞窩頭從樓梯口探出腦袋,表情還有點迷煳,晃晃悠悠地跑了過來。

  “哎呀,小沫沫才起床呢。”夏瑤彎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伸手按了按她頭頂的翹起的呆毛,笑眯眯道:“姐姐給你洗臉臉,編辮子?”

  “嗯嗯嗯。”小傢伙瘋狂點頭,看了眼一旁拿著鐵杓,一手叉腰的趙嬢嬢,往夏瑤懷裡縮,“瑤瑤姐姐,求你別把我交給我媽媽~~”

  趙嬢嬢被她氣笑了,“周沫沫,你媽是壞人嗎?”

  “你是世上最好的媽媽~但是你也是洗臉臉最痛的媽媽~”周沫沫搖頭,“瑤瑤姐姐好,洗臉臉不痛!”

  眾人聞言都被小傢伙逗笑了。

  “你呀,怎麼好意思每次都讓瑤瑤姐姐幫你洗臉扎頭髮呢。”趙嬢嬢無奈道。

  “沒事兒,嬢嬢,我願意給沫沫扎頭髮,剛好練練技術。”夏瑤溫柔笑道,“周硯,幫我倒點熱水吧。”

  “好。”周硯應了一聲,快步進了廚房,不一會便端了一盆熱水出來,裡邊放了一條小毛巾。

  “瑤瑤姐姐,我想要扎丸子頭,就像是兩個肉丸子一樣的丸子頭~”周沫沫屁顛屁顛的跟著夏瑤出門,不忘提要求。

  “好,那一會我給你扎兩個小丸子。”

  “姐姐你真好~”

  周硯看著倆人,嘴角微微上揚,轉身進後廚做面去了。

  早上忙完,周硯去紡織廠門衛報備之後,直接去了廠食堂的財務辦公室。

  到了門口剛準備敲門,王薇端著水杯剛好出來,看到他有些意外:“周硯?你來有事?”

  “對,想找你諮詢一下租店鋪的事情。”周硯點頭,“我想把隔壁那間空著的鋪面租下來,擴張一下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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