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以你的實力好像不配跟我說這種話
貝拉克:“兩億美元求購一座幽蟬蟬巢。”
阿方索:“求購一座附帶蟬母的幽蟬蟬巢,兩億五千萬。”
丹尼爾:“200000001美元來兩座蟬巢,出售者可參與我為蟬巢舉辦的盛大party。”
沙特王子:“想近距離觀賞我的星期六嗎?想看看我培養的靈植靈草嗎?想拿到兩億美元嗎?快帶上你的蟲巢過來吧!”
國際豔星:“只要一隻蟬母,便能讓我無微不至的為您服務七天,什麼要求我都會做,什麼玩法我都能夠接受,親愛的你還在等什麼?”
學者烏魯蘇:“作為東南亞首位宗師,在此招募一名親傳弟子,唯一的一名親傳弟子,我將傾盡全力進行培養,未來至少讓你達到宗師水平,而學費,僅僅只需一隻蟬母。”
某小國代表:“只需要一隻蟬巢,你就能成為我國的公民,獲得我國駐WTO大使的身份,享受外交豁免權,人身不受侵犯,免受民事與行政管轄,以及刑事管轄!這可是唯一的機會,你還在猶豫什麼?”
……
如果說藥企的懸賞僅僅只是讓全球遭到沖擊,讓所有人感受到蟬巢的價值,那麼當包括貝拉克等頂尖富豪在內,各方紛紛釋出和蟬巢有關的懸賞後,所有人全都瘋了。
這表明蟬巢的接受度極廣,不止是藥企所需的十幾座,全球的需求加起來起碼需要上百座,這裡面還沒算那些廉價的需求,如果全部統計在內,單以千萬美元以上的價格計值,至少需要幾千座。
而現在已經發現的蟬巢線索遠遠不足以覆蓋這麼多需求。
基本上蟬巢現在就跟金礦一般,挖出來就是一大筆錢,越早挖出來,賺到的錢就越多。
而如果不要錢,那也沒關係,宗師的親身教導,能夠不受他國審判的外交豁免權,享受國際豔星的貼身服務……等等等等,人類的眾多需求當中,總有一款適合你。
而這一切,都能透過蟬巢來支付。
一時間,下到幾歲小孩,上到幾十歲老翁,普通人也好,武者也罷,所有人全都瘋了。
……
墨西哥。
基瑪華坎。
蟲災爆發的根源地之一。
在成功鎮壓了首都墨西哥城肆虐的妖蟲之後,官方部隊,民間武者以及各國支援便紛紛朝著基瑪華坎進發,準備徹底剿滅盤踞在這座巨大貧民窟裡的無數只妖蟲。
然而,透過齊軒的天幕直播發現了妖蟲的真面目,又從網上瞭解到針對蟬巢的天價需求,一瞬間,現場的聯合部隊瞬間為之失控。
各國派出的支援人員還好一些,因為來自多個國家,並非統一的整體,再加上擅自行動可能侵犯到墨西哥的相關權益,多少保持了一定程度的剋制。
頂多是向墨西哥提出一些需求,要求支付作為戰利品的蟬巢,沒有蟬巢也可以用美元或其他價值物進行交易,反正註定是一場漫長的撕逼。
到了墨西哥本國,情況就沒那麼簡單了,官方部隊勉強受到政府的強力約束,不敢擅自行動,接受上級指揮,一邊鎮壓蟬災,一邊搜尋蟬巢。
但民間包括其他國傢俬自前來支援的武者,可就沒那麼多顧忌了,幾乎在察覺到蟬巢恐怖價值的第一時間,民間武者團隊就崩了,眾多化勁,先天,甚至是宗師,無不瘋狂朝著基瑪華坎內部沖去。
作為一線人員,經過這麼長時間和幽蟬的戰鬥,他們已經總結出了大量對付幽蟬的經驗,甚至對於蟬巢的分佈規律也有了一定的把握。
宗師一馬當先,孤身殺入蟬群內部。
先天幾人成團,彼此互相護持,瞄準不遠處蟬群最少的蟬巢。
化勁們,則集體沖向距離最近的蟬巢,依靠人數優勢對蟬群進行鎮壓。
部隊在收到命令後更是快速趕到近前。
民間武者與官方部隊形成對峙,現場混亂一片,而當蟬巢現身後,更是爆發了激烈的搶奪。
與此同時,一些早早遠離了基瑪華坎和首都墨西哥城的眾多黑幫,也像聞到了腐臭味的禿鷲般,迅勐的撲了過來,瘋狂搶奪起價格遠比毒品更加高昂的蟬巢。
……
菲律賓。
馬卡蒂市。
死傷高達數萬的源頭受災城市之一。
作為菲律賓的金融中心和重要商業樞紐,馬卡蒂市擁有眾多高樓大廈,但同時也存在數量極多的矮小屋舍,廉價租房,這進一步加大了剿滅蟬群的困難程度。
因為錯過了黃金救援時間,現在蟬群幾乎分散在城市的每個角落,玻璃寫字樓中,小巷的鐵皮屋,骯髒的下水道……所有能看見的地方,都能發現危險的幽蟬。
為此,官方部隊不得不分成幾百支,一棟大樓,一條街道,一塊片區的艱難收復。
並且每個街道和片區在收復之後,仍要派遣大量的人員和裝置進行駐守,以防殘留的成蟬從某個角落裡飛出來,又或者存在隱蔽的巢穴不曾被破壞,過一段時間又再次爆發災難。
脆弱的經濟根本經不起這樣來回折騰,必須得做到徹底滅殺,才能讓馬卡蒂這座大城市恢復以往的榮光。
原本一切的推進都很正常,都在計劃當中,來自民間的武者團隊也都踴躍幫忙,組建一支支殺蟲隊,承擔某些地區的重要殺蟲職責。
但當妖蟲的真實身份曝光,針對蟬巢的高額懸賞在網上相繼爆出後,一切全都亂了。
大多數殺蟲隊,直接拋開自身的守衛和滅殺職責,紛紛沖向蟬巢的聚集地。
博尼法西奧環球城,購物中心,地下四層。
兩支追蹤蟬巢的不同武者團隊在此不期而遇。
“傑約馬爾,你們不是負責五星級酒店那一片的,怎麼跑這裡來了?”
一名體格精瘦的先天領隊挑眉問道。
對面穿著沙灘褲的中年人咧嘴笑道:
“安傑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酒店那邊的幽蟬都被我們殺光了,我們一路追蹤源頭到這裡,肯定要想辦法解決掉,讓以後入住酒店的客人能夠安心睡個好覺。”
“購物中心這邊是我們負責的區域!請你們立即離開!”
安傑洛沉聲斥道。
傑約馬爾笑嘻嘻道:
“別這樣,我的朋友,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為了保護人類不是麼?
面對幽蟬這種危險的生物,我們理應互相協力,精誠合作,以最快的速度消滅它們,而不是在這裡爭論什麼防守區。”
“別玩這些文字遊戲了!”
安傑洛臉色陰沉的看著他:
“你來這裡的目的大家都清楚,但寄居地下的蟬巢僅僅只有一座,不要逼我們動手!”
傑約馬爾緩緩收起笑容:
“安傑洛,以你的實力好像不配跟我說這種話。”
“你畢竟不是宗師,先天巔峰那也是先天,就算你實力再強,能敵得過我們三人聯手嗎?”
伴隨著話音落下,隊伍裡另外兩名先天默默自安傑洛身後走出。
以往紛爭不斷的先天們,現在選擇統一對外。
“好好好,你們贏了。”
傑約馬爾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緩緩後退。
而在轉身的一瞬間,他卻反手掏出一把槍,一連朝對面開了三槍。
一名先天捂著胸口難以置信的倒下,安傑洛和另一名先天僥倖躲開。
“現在你們還有三個先天嗎?”
傑約馬爾嘴角掀起一抹譏誚,目光漸漸變冷:
“一起上!殺了他們!”
“蟬巢只能是我們的!!”
血腥的廝殺立刻在這座漆暗的地下停車場裡爆發。
……
南蘇丹。
白尼羅河上游,蘇德沼澤。
一大群渾身沾滿泥水的武者們,如釋重負的從沼澤地裡走出。
領頭的一名青年先天手裡,赫然捧著一座僅有腦袋大小的蟬巢。
蟬巢裡面隱隱還能看到飛來飛去的蟬母,以及幾隻成蟬。
然而他們才剛登上岸,附近計程車兵們便在長官的指示下,紛紛抬槍對準剛爬上來的眾多武者們:
“嘿,凱羅沙,把蟬巢放下。”
凱羅沙臉上的笑容頓時凝滯,繼而變得震怒,據理力爭道:
“這是我們犧牲了許多人,好不容易才剿滅大量幽蟬,成功拿到手的!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們!”
軍官微微笑道:
“但你可別忘了,這裡原本是我們的防區,是我們負責這一帶的幽蟬圍剿。”
“可你們都做了什麼?!要不是你們貪生怕死,不敢親身涉險,我們至於那麼多人深入沼澤對付成蟬嗎?現在好不容易解決了,你們竟然打算把大家的撫卹金給拿走?!我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軍官嘆了口氣道:
“看在你幫我對付這些蟲子的份上,我不妨實話告訴你,就在兩個小時前,總統剛剛下令,宣佈國土境內所有蟬巢都屬於國家資産,不歸任何個人,上面都知道我們這裡有蟬巢,也即將被打撈上來,今天你們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不要逼我們動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四周的持槍士兵們更近一步,槍口對準眾人。
凱羅沙回頭看了眼身後沾滿泥水的大批同伴們,看了眼被抬出來的上百具屍骸,雙手顫抖的放下了蟬巢。
他垂下的眼眸中,燃燒著難以熄滅的滔然怒火。
……
巴布新幾內亞。
新幾內亞島東半部,密林之中。
十幾名化勁武者大笑著沖出密林。
“蟬巢!我們拿到蟬巢了!這下子所有人都能過上好日子了!”
這邊話音剛落,附近的灌木叢裡陡然爆出一陣恐怖的氣浪:
“排風掌!”
近距離的襲殺之下,足有超過七名化勁當場暴斃。
身材高大的先天掃視場上剩下的五名化勁,滿臉獰笑道:
“區區化勁也配佔據蟬巢?!”
伴隨著話音落下,現場立刻掀起了一邊倒的屠殺。
……
江城。
榮華小區。
剛剛在小區裡剿滅了大批成蟬的韓雯雯等人,拎著裝有成蟬的尼龍袋,才走到小區門口,卻被十幾個人給當場攔住了。
“成蟬已經剿滅得差不多了,大家還有什麼事嗎?”
“我們當然知道成蟬已經剿滅得差不多了。”
一個面相看起來十分刻薄的中年婦女,當即出聲說道:
“但你們是不是應該把獵到的成蟬放下來,還給我們?”
聽到這話,韓雯雯等人頓時一臉懵逼。
戴著奧特曼面具的韓雯雯,難以置信的問道:
“阿姨,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說什麼?不就是在討要屬於我們的東西嗎?!”
她滿臉理所當然的道: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盯上了這些成蟬,準備拿到外面賣個好價錢,雖然不是蟬巢,但想必也能賣出不少錢,這原本就是屬於我們的東西,你們合該把成蟬全都給我們留下來!”
韓雯雯差點氣笑了:
“當初是誰苦苦哀求我們過來剿滅成蟬?說政府不靠譜只能求助我們這些好心人,希望我們收拾亂局還大家一片安甯?現在反倒成了我們盯上成蟬了?你們這麼有本事你們倒是自己去剿滅啊?求我們做什麼?!”
“我們也沒指望你們真過來,是你們自願的能怪誰?”
中年婦女牙尖嘴利道:
“反正成蟬入侵到我們家就是我們的資産,現在你們妄圖佔有我們的資産,誰也不會同意,大家說是不是?!”
“是!”
“是!!”
身後眾人頓時紛紛應和出聲。
韓雯雯聽後,反而笑了:
“既然你們那麼想要,那就送給你們吧,好好接住啊。”
說著她隨手丟出一個顯得十分乾癟的小袋子。
“我要大的那個!”
“先接住小的再說吧。”
伴隨著話音落下,幾十只先前被點暈過去的幽蟬,搖搖晃晃的從袋子裡飛出來。
看到這些尚還能飛的幽蟬,包括中年婦女在內,現場十幾名利慾薰心的居民全都懵了一瞬。
緊接著全部當場炸開,哭爹喊孃的四處逃躥。
韓雯雯一邊追著幽蟬,一邊對前面赤腳狂奔的中年婦女大聲喊道:
“阿姨,你要不要?你要不要啊?”
“幾十只不夠我可以再給你一些啊!”
“不要跟我們客氣啊!想要多少我這裡都有啊。”
……
某西南小縣城。
唐博濤和杜安還沒進山,立刻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一名肚腹挺拔的光頭大老闆,抽著雪茄,對兩人說道:
“聽說二位成功摘取了一座蟲巢,不知道是否有出售的想法?”
“出售?”
唐博濤瞅了眼遠處的豐田普拉多,笑著說道:
“看你開的車,好像買不起啊。”
“這樣的車我家裡還有好幾輛,工地裡也停了不少,只是更好地還沒開過來罷了。”
“既然這樣,那你打算出多少錢呢?”
唐博濤笑眯眯的問道:
“網上的最高價現在可都出到了三億美元,按照匯率計算,得有二十一個億,這麼大一筆錢,光你們開的這四輛車,怕是載不動吧?”
光頭老闆聽了,卻是滿臉不屑道:
“網上那麼多人,空口說大話的到處都是,隨口報個價格你也信?那有三歲小孩說要一百億美元買一座蟲巢,你也打算標價一百億出售?”
“那你準備出價多少?”唐博濤開口問道。
光頭老闆豎起三根手指:
“三千萬!”
“老弟,這可是實誠價,這輩子你可能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只要你願意,咱倆立馬就能進行交易。”
他招招手,一旁的幾個小弟連忙從車裡搬出來好幾個箱子,每一個箱子開啟,裡面都是堆滿的鈔票,看起來極其吸引眼球。
唐博濤搖了搖頭道:
“看來我們有緣無份了。”
“不妨實話告訴你,蟬巢已經被我們送走,現在恐怕已經到了某位頂級富豪手裡了。”
“你敢耍我?!”
光頭老闆一摔手中雪茄,整個人匪氣凜然。
“不是你先耍我們的嗎?”
唐博濤冷冷回道。
光頭老闆招招手,身後三名先天立刻走上前來。
杜安邁出一步,氣勢毫無保留的當場爆發。
三名正準備出頭的先天,腳步頓時一滯。
光頭老闆詫異的看了他們一眼。
一名先天吞著唾沫小聲道:
“老,老闆,那鬼佬好像是個宗師。”
光頭老闆臉色勐地一變,豁然退後三四步。
臨走前他不忘放狠話道:
“你們給我等著!”
說罷,便紛紛開車,灰熘熘的跑了。
“跳樑小醜。”
唐博濤搖了搖頭,對杜安說道:
“好了,該去山裡匯合了,那裡面可還有一座蟲巢啊。”
……
魔都。
季家別墅。
“薇薇,臥室裡的那個小熊玩偶怎麼被你扔了?”
沙發上,季雲深裝作渾不在意的隨口問道。
“不小心弄髒了,洗起來太麻煩就扔了。”
“這樣啊,下次碰到這種事交給保姆就好了,反正玩偶洗起來也不麻煩。”
季雲深笑了笑道:
“要不要我再給你買一個?”
想到裝在玩偶裡的隱藏攝像頭,季語薇強壓住內心的厭惡,表情淡漠道:
“我已經過了喜歡玩偶的年紀,那些東西放在臥室裡反而讓我覺得礙眼,過段時間我準備重新裝修一下屋子,走極簡風好了,最近還挺喜歡極簡風的。”
“極簡風,呃……”
季雲深忍不住側頭看了眼站在附近的秘書。
秘書沖他微微點了下頭,表明最近季語薇確實在觀看這方面的資料。
隨即季雲深便轉變口吻道:
“你要看好什麼風格,回頭告訴我,我找裝修隊來給你裝,保證能夠裝成你喜歡的樣子。”
對於季雲深和秘書之間的交流,季語薇全都看在眼裡,縮在袖子裡右手忍不住攥緊。
她生怕自己會爆發出來,當即轉移話題道:
“聽說公司正在大力收購蟬巢,你們也打算在這件事上插一手?”
“當然了,你也不看看外界對蟬巢多麼追捧?!”
季雲深滿臉興奮道:
“我不但要大肆收購蟬巢,還要收購無數成蟬,爭取最先研發出幽蟬靈液!”
“到那時,我們麾下的藥企將一躍而成世界最頂尖的藥企!!”
聽到這裡,季語薇卻有些隱憂:
“那麼多藥企都在這個賽道里競爭,很多都還是世界最頂級的藥企,裝置人員資源等方方面面我們都爭不過他們,還是不要投入太大比較好。”
“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又稍微閒聊一小會兒,季雲深便帶著秘書離開了。
離開別墅後,坐上勞斯萊斯。
秘書想了想,開口對季雲深說道:
“季董,我覺得小姐說的有道理,我們還是不要把太多資金集中在幽蟬靈液上面,競爭者實在太多了。”
坐在後座上的季雲深,聽到這話忍不住嗤笑道:
“你跟了我那麼多年,竟然還會被一個黃毛丫頭說服?”
“她從未接觸過商業,又能懂些什麼東西?”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唯有奮力一搏!才能實現我的夢想!”
季雲深眼裡燃燒著強烈的野心與渴望。
“我要讓所有人見證我成就偉業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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