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偉大先師並沒有回應你們的請求!
鏡頭面前,齊軒細細講解著功法修行要點。
其實昨晚剛抽到這部功法的時候,他並沒有覺得這部功法有什麼特別之處。
自打傳授武學功法以來,諸多武學之中,大概也就只有《靈明徹感真解》稍稍讓他刮目相看。
因為這部武學竟然能讓武者模擬出修士的一部分特性,可以說創造者的思維當真是天馬行空。
其他的,包括像最重要的《陰陽玉鶴功》在內,他都覺得很一般。
不過嘛,齊軒也清楚,這是因為他已經提前修仙並且達到了較高層次,所以才看不上這些十分普通的武學。
可對他來說【十分普通】的武學,放在許多從未接觸過修行的普通人,又或者功法稀缺的武者面前,那應該算是一等一的神功了。
這也可以從他不斷收穫的大量人氣值裡看出來。
而且這次拿到的《永珍歸元功》,對很多底層武者,以及國家這種大型機構來說應該非常實用。
《永珍歸元功》指的是萬物歸元,把所有修行者的勁力和真氣統統轉化為永珍勁力或永珍真氣。
永珍勁力和永珍真氣具備融合的特性,因此能夠隨意注入到同修者的體內,臨時大幅提高其實力。
並且其還附帶相應的攻擊招式和防禦招式。
攻擊招式能夠由大家一同施展,變幻莫測,難以防禦。
防禦招式能夠將敵人的殺傷力分攤到各人身上,削減其威力。
看起來這部功法十分強悍,但也有非常緻命的弱點。
首先,這部功法非常講究配合,最好是一群人同時修煉,彼此之間形成默契,臨戰時才不容易出錯。
其次,這部功法修行起來比較耗費時間,屬於水滴石穿,越往後效果才越明顯的功法。
最後,功法有其本身的上限,一般圍攻強敵同時最多隻能上十人,再多的話勁力或真氣太過龐大,同修者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住,就算承受得住,臨戰時也可能駕馭不了,反而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
防禦也是如此,並非人越多,受到的傷害就越低。
因為勁力的挪轉需要時間,十人以內能夠迅速將傷害挪轉,十人以上,可能勁力還沒挪到最後一人身上,最前面的中招者就已經快被打崩了,根本達不到同時承傷的要求。
不過就算這部功法有這麼多的缺點,但用於應對為非作歹的高手,也算是比較好的手段了。
尤其是對國家來說,那麼大塊地盤,不可能每塊地盤上都有足夠的高手坐鎮。
但偏偏高手犯罪時移動速度極快,若要及時將其控制住,避免造成更大範圍的破壞,完全可以在每塊地域里布置一些修行過《永珍歸元功》的低階武者,再配合其他武器,就算打不贏對方,至少也能堅持到己方高手趕來。
甚至小區的一些居民或學校裡的一些學生,閒下來也可以修行《永珍歸元功》,以便在突然遭遇危機時能夠發揮人多力量大的效果,儘量保護自身。
從社會穩定的角度來說,這部功法的價值還要在《黑玉功》,《排風掌》等之上。
隨著齊軒把整部《永珍歸元功》從頭到尾細細的拆解過一遍,上午的直播也算是結束了。
這邊天幕剛一消失,網上關於《永珍歸元功》的討論立刻變得沸沸揚揚:
“家人們!歡唿吧!你們要的以弱勝強的功法,它終於來了!!”
“齊神不愧是齊神,這麼快就折騰出了如此強悍的功法,這真是太適合我了!”
“我宣佈,《永珍歸元功》將是所有低階武者必修的功法,誰反對?”
“我反對!老子不可能一輩子都是低階武者,早晚我沖上先天!我要登臨宗師!我要成為大宗師!”
“可別在沖擊先天的路上隨便被某個路過先天一掌拍死。”
“艹!就算路過的先天真要對你出手,你孤身一人,《永珍歸元功》練的再強也沒用啊,這是合擊功法,又不是什麼燒血功法,爆不起來。”
“得虧是合擊功法,不是燒血功法,不然你能燒,人家先天更能燒,甚至還能燒的比你久比你勐,那隻會進一步拉開實力差距。”
“這樣的話,總不能以後出門在外都是幾個人一塊走吧?上廁所怎麼辦?睡覺又怎麼辦?”
“其實雖然現在偶爾會出現先天作亂的案例,但也沒到社會大亂的地步,國內基本上所有犯事的先天最後都被抓到了,畢竟官方的先天有不少,民間的先天則更多,身陷人民群眾的包圍當中,幾個先天罪犯真是完全不夠看。”
“若要應對先天罪犯,就要把《永珍歸元功》練出一定的火候,這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這部功法其實最適合兩種地方,第一是學校,第二是國家暴力機關。
學生每天都有鍛鍊時間,可以用來修行這部功法,日常生活也都在一塊,能夠培養大量的默契,萬一碰到什麼罪犯,起碼能夠自衛。
至於國家方面,那就更簡單了,警察也好,軍人也罷,本就是依靠集體的力量應對罪犯鎮壓危機,《永珍歸元功》將進一步放大集體的力量,以後能夠更好的應對那些危險的犯人。”
“其實在我看來,《永珍歸元功》最出色的地方是能提供一種震懾性,震懾那些因修行了《排風掌》而看不起底層武者的先天們,讓他們知道就算是差上他們一個境界,依靠人數優勢,照樣能把他們堆死,使他們在日常生活中不敢太過放肆。”
“另外不得不提的是,如果有團體修行了《永珍歸元功》,再配合《飛花摘葉手》或《排風掌》,哪怕對付幽蟬,也能發揮相當大的優勢。”
“可惜因為蟬巢的緣故,幽蟬現在都被殺瘋了,估計等我們好不容易把《永珍歸元功》練明白了,幽蟬都快被殺成保護動物了。”
“我彷彿已經看到了盜獵幽蟬的場景。”
“艹!這也太離譜了。”
……
一班遊園會。
宋曼曼:“我真是無語死了,剛剛我們老闆號召公司上下所有員工都得修行《永珍歸元功》,說要保護大家的人身安全,避免遭遇什麼惡性事件,我一天天的累的要死,光是修行《飛花摘葉手》就耗盡了所有時間,哪有空練這個《永珍歸元功》啊。”
陳雨彤:“你們老闆怎麼跟我們老闆一樣,也要我們練這個《永珍歸元功》啊?甚至那老混蛋還要定期檢查修行進度,你說你檢查《飛花摘葉手》不好嗎?非要檢查這個什麼歸元功。”
宋曼曼:“對啊對啊,我也覺得應該檢查《飛花摘葉手》!”
薛程:“不是,你們怎麼都在學《飛花摘葉手》?蟬災不都已經控制住了嗎?”
宋曼曼:“你懂什麼?就算沒有蟬災,《飛花摘葉手》打起來那麼好看,動作那麼飄逸,是個女孩都願意學的好嗎?”
薛程:“……”
宋曼曼:“對了,你小子不學《飛花摘葉手》,那你學什麼?”
薛程:“我當然學《黑玉功》和《排風掌》了。”
宋曼曼:“《排風掌》?你學那玩意兒有用嗎?”
薛程:“這不剛剛晉升先天嘛!【得意】”
宋曼曼:“艹!”
陳雨彤:“艹!”
唐博濤:“艹!”
薛程:“等等,菊花你怎麼個事兒?聽說賣了個蟬巢?拋開兄弟過上好日子了是吧?”
唐博濤:“雖然確實賣了個蟬巢,但分錢的人也多,七分八分的到手上也沒剩多少了。不過沒關係,我們剛剛又找到了一個蟬巢【圖片】。”
薛程:“你是真該死啊!”
陳雨彤:“你是真該死啊!”
宋曼曼:“你是真該死啊!”
其他同學:“你是真該死啊!”
看到群裡的聊天記錄,唐博濤不由得咧嘴笑了起來。
但就在這時,他收到了一份私聊。
季語薇:“你們剛挖出來的這個蟬巢出售嗎?”
唐博濤頗感詫異:“怎麼,季女神想給我介紹買家。”
“其實我家有購買蟬巢的想法,不知道你這邊的價格怎麼樣。”
“價格的話我得問問我的同伴。”
唐博濤看向一旁無所事事的杜安:
“我有同學打算買這個蟬巢,準備問問價格,這蟬巢是我們一起發現的,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同學?你跟齊軒的同學?”
“沒錯。”
“現在市價大概在兩億五千萬左右,那我們出給他兩億好了。”
唐博濤連忙又補充了一句:
“關係非常好的同學,以前曾幫過齊軒很多。”
“好吧,看在齊軒的份上,一億五千萬,這已經是最低價了,我對阿方索都沒這麼大方過。”
“感謝你,我的朋友,等軒子從天上下來,一定請你一塊吃飯。”
“記住你的承諾。”
唐博濤興沖沖的把結果報給季語薇。
季語薇連聲道謝,當即答應下來。
關上手機,她幽幽的嘆了口氣。
父親和公司都已經為幽蟬靈液瘋魔了,剛剛花三億五千萬拍下一個蟬巢不夠,竟然還打算花高價在市場上購買第二個蟬巢,加快研究速度。
她阻止不了。
現在頂多只能透過同學關係為家裡拿下第二座蟬巢。
“希望能有個好的結果吧。”
季語薇嘆息出聲,把訊息通知給季雲深。
……
南蘇丹。
首都朱巴。
行政宮。
汩汩鮮血順著大理石臺階流下,亂七八糟的警衛屍體橫陳在廊道里,許多人臉上都帶著茫然以及不可置信的表情。
“嘎嘣”一聲脆響。
隨手捏斷了一名先天的脖子,新晉宗師凱羅沙,目光平靜的看向總統辦公廳裡瑟縮成一團的人群。
總統邦戈,國防長官楚庫杜姆,總參謀部長撒迪特,還有其他許多南蘇丹人只從電視裡見過的熟悉面孔,此刻全都驚恐萬分的躲在二十幾名警衛後面。
包括那些警衛,手中端著槍械,身體卻在不斷髮抖。
凱羅沙掃視前方眾人,目光緩緩落在最中間的總統邦戈身上:
“我來自戈羅姆難民定居點,三歲開始便是個孤兒,周圍的鄰居看我可憐,時不時的接濟,讓我勉強活了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最大的願望是能吃到一塊小麥餅,但大多數時候光是吃到木薯皮我就已經十分感激了。”
“我曾在電視上看到您對記者說,您為了救濟戈羅姆的難民,做了很多工作,不但從國庫中撥取大量資金,還想盡辦法向聯合國和紅十字會申請援助。”
“我一度認為您是救世主,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國庫的那些救濟資金都變成了您在國外的別墅和遊艇,而聯合國好不容易援助來的物資,卻又經常遭到您手下的那些武裝勢力搶奪,百分之一都沒落到我們手上。”
“但沒關係,我已經長大了,我可以自己掙錢,自己養活自己,不需要再依靠外界的援助,也不需要再依靠您的憐憫。”
“但為什麼……為什麼連這最後一條路您都要給我堵死呢?”
凱羅沙甩手扔出了幾顆鋼珠。
後面剛從廊道里沖進來的幾個警衛,瞬間全部爆出血霧。
凱羅沙看著邦戈,目光漸漸變冷:
“我從腐泥遍地的蘇德沼澤走來,肩負著一百一十七條人命,我來,是為了替我和他們,向您討要一個說法,蟬巢對您來說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邦戈臉色一陣慘白,顫抖著嘴唇說道:
“我們不需要蟬巢!您隨時可以拿走!”
“我們甚至還可以賠償!對!賠償!您要多少錢都可以!”
“只要您放過我們!多少錢都能商量!!”
凱羅沙緩緩搖了搖頭:
“過去那麼多年時間裡,包括我在內,全體國民曾給過你們很多次機會,甚至在這次過來的路上,我也曾規勸過自己,但終究還是走到了這裡。”
頓了頓,他又接著道:
“不過看在你們也有妻女親人的份上,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我這貧瘠糟糕的人生曾遇到過兩位貴人,一位是曾救過我性命的阿克夏叔叔,一位是指引我修行的傳法先師。”
“事到如今,阿克夏叔叔早已經餓死了,但傳法先師仍然長存於雲端。”
“我可以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允許你們向偉大的傳法先師發去請求,請求他讓我饒過你們。”
凱羅沙默默地站在原地,表情虔誠的看向天空。
一分鐘過後,他略顯失望的垂下眼眸:
“看樣子,偉大先師並沒有回應你們的請求。”
“先師不曾理會你們,說明我是正確的!”
“無需廢話,迎接既定的命運吧!”
凱羅沙爆沖上前,槍聲響起,慘叫連連,總統辦公廳霎時血色成片。
是日,宗師凱羅沙擊殺包括南蘇丹總統邦戈等在內的二十七名政府高層。
訊息傳開,全球震動!
……
下午,天幕直播間剛開,無數彈幕便如瀑布般劃過: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嗎?”
“自打齊神開始傳授武學,我就猜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沒想到來得快!沒想到來的這麼勐!”
“一人之力,大破整個行政宮,無數警衛紛紛斃命於小小鋼珠之下,宗師之威,竟是如此恐怖?!”
“看來以後各國政府要員身邊都必須得配備宗師級保鏢,不然誰夜裡還能睡得著覺?”
“為什麼睡不著?你要沒犯錯,用得著害怕宗師捨身來殺你嗎?”
“笑話!這是犯沒犯錯能決定下來的嗎?很多政治上的事情根本不能用簡單的對錯來定論,許多關鍵資訊,秘密情報只在高層中流轉,底層民眾根本都不瞭解,若是有心人煽風點火,輕易就會被帶節奏!真以為阿拉伯之春不會重新上演嗎?!”
“而且你們不要忘了某些競選者可以僱傭宗師來滅殺政治對手,放任不管的話,以後類似墨西哥總統大選38名候選人被暗殺事件,將會不斷上演。”
“這為我們揭開了一個血淋淋的現實,宗師的破壞力太過巨大,若不出臺政策想辦法進行遏制,以後整個世界都會陷入徹底的混亂!”
“宗師那麼強,豈是你想遏制就能遏制的?再說了,你就算能遏制宗師又如何?以後等陸地神仙出來了,難道你還打算遏制陸地神仙嗎?用什麼遏制?用核彈嗎?把政府機構建在核彈發射井上嗎?”
“我最擔心的是,凱羅沙這一舉動,很可能會引來大量的效仿者,接下來這兩天搞不好將有一大批政客遇害,而這很可能會影響到後面管理武者們的政策。”
“哼!武學傳播得那麼廣泛,人人都知道如何修行,我就不信有誰但敢違逆大勢而來!”
“在齊神推動的歷史車輪面前,所有的保守者,違逆者,抵抗者,都只會被徹底的碾碎!”
“這個世界,終將掌握在我們武者手中!!”
……
齊軒關閉了直播,表情十分鬱悶,一點沒有歷史車輪推動者的意氣風發。
短短一個多小時時間,他仍然沒能找到和趙老三有關的線索。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還是先來抽獎吧。”
“也許能抽到可以破局的東西。”
齊軒深吸口氣,開啟抽獎頁面,右上角赫然是295B。
但就算201B也沒關係,因為只差二十抽就能拿到新的青銅池保底。
“讓我來瞧瞧這次能抽到什麼好東西。”
十抽下去。
滴熘熘的音樂聲中,十個光團全都掉落下來。
四凡六靈。
除了一些靈材靈草靈丹後,還多了一張輕身符,以及一張嶄新的撼地符。
撼地符可是非常強力的符篆,多張撼地符疊加在一塊,甚至能用來破壞陣法。
再來十抽。
三凡七靈,七靈中赫然有一件二品。
齊軒迫不及待的點開二品。
此時此刻,他只希望這件全新的保底能夠用來破解眼前的困局。
可當光團的光芒徹底散去後,出現在他眼前的赫然是一件意想不到的靈物。
“這是……百花淚?!”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