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班李該叫什麼來著

2,75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兩點出發,登上山頂已經是四點半。江年在那低頭玩手機,等著她們拍拍拍結束。眼眸低垂,身形頎長,像是空谷幽泉。

不一會,林棟四人似乎是準備走了。

不知為何,突然朝著江年這個方向走了過來。林棟朝著他眨眼睛,瘋狂打眼色。

江年大概懂了,棟子得欠自己一個人情了。

鍾舒蘭笑容甜美,一點也不社恐。朝著江年揮了揮手,就開始直接打招唿。

“哈嘍,學長。”

江年點了點頭,卻沒說話。

“你和林棟學長是一個班的嗎?”顧夢菲身材更好,偏向於御姐風,但在江年那.御不起來。

“嗯,是。”江年興致缺缺。

大概是感覺帥哥有點不太高興,兩女也只是打了個招唿。並未言其他,順勢離開了。

下了山頂後。

鍾舒蘭忍不住率先轉頭,小聲問林棟道。

“棟哥,你同學是不是不高興啊?”

林棟擺手,隨口胡謅道。

“那倒沒有,只是他這個人比較愛學習,對分數低於六百的女生沒什麼興趣。”

“啊?”顧夢菲有點傻眼了,挺拔的山嵴線角度都平坦了幾分,“多少?”

“六百吧。”林棟咳嗽了一聲。

“不對啊,那兩個女生呢?”鍾舒蘭發現了盲點,好奇問道,“難道成績也是六百以上?”

若是放在升班聯考之前,陳芸芸成績其實在五百八九徘徊,但這幾個月有點厚積薄發了。

直接一口氣,衝上了六百三。

有一說一,林棟自己都考不到六百三。

所以,他點了點頭。

“嗯,都是。”

鍾舒蘭頓感恐怖如斯,以及命運的不公。為什麼長那麼漂亮,成績還能超過四百?

說好的,上帝是公平的呢?

難道這就是中國人不信上帝的原因,太他媽不公平了!

她與顧夢菲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頓時說不出話了。

顧夢菲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問道。

“那那個學長他也是六百分嗎?”

“哦,那倒不是。”林棟毫不猶豫搖頭了,“他五百多分,所以喜歡六百分的。”

這話若是讓江年聽見,估計要當場紅溫。

豈可修!五百分怎麼你了!

詛咒你以後不許看有女人出現的片!

聞言,顧夢菲與鍾舒蘭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六百分就行。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

怎麼說呢,三四百分男生的手摸起來感覺笨笨的。但只是五百分的話,還是不如六百分男生。

陳芸芸似是隨口問道,“剛剛.組長和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打個招唿而已。”江年看了一眼四周,“快天黑了,下山嗎?”

“嗯,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陳芸芸抿了抿嘴,悄悄鬆了一口氣,“還是走剛剛那條路嗎?”

“走大路吧。”江年道,“天黑之後,林子裡一點光都沒有,指不定有髒東西。”

“你還來!”王雨禾整個人勐地嚇一跳,衝上去對著江年又是一頓小碎拳。

驚弓之鳥,莫過於此。

三人沿著樓梯往下走,江年一邊吹噓。

“這算什麼,初中那會我還和人在空教室裡玩過四角遊戲。就那個,你們聽過吧?”

聞言,陳芸芸有些害怕,肩膀微微聳起。

“別講了,我有點怕。”

王雨禾也有點怕,但這次下山走的是平路。天晴了雨停了,她感覺自己又行了。

“結果呢?”

“結果就是,教室裡同時出現了兩個人的腳步聲。”江年幽幽道,“也就是,第五人格。”

王雨禾愣了一瞬,旋即回過神來,氣急敗壞。

“你你你!!!”

下山比較輕鬆,只花了不到半小時。

但天也黑了。

一條蕭索的公路連線著遠山,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山。能見度不高,天空青灰色。

一輛小轎車唰的一下,從路旁經過。

陳芸芸有些慌,拉了拉江年的衣服問道。

“還有公交嗎?”

“額有是有,但是不一定準。”江年看了一眼越發暗沉的天色,皺眉道。

“這裡距離河邊也不算太遠,我們邊往回走吧。路上遇見車了,再搭車回去。”“好。”陳芸芸與王雨禾都同意了。

主要還是因為天太黑了,公路離青木嶺的村莊隔得太遠了,江年外加兩個妙齡少女站路邊。

即使出事了,那邊也不一定能有人聽到。

雖然江年血氣方剛,又是本地人。就算一個人扎個帳篷,直接睡在路邊也不害怕。

但並不意味著身邊兩個女生不害怕,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趁早離開比較好。

漆黑的公路上,三人開著手電筒。

深一腳淺一腳往前走,漆黑的公路看不到盡頭。往前走一片黑暗,看得人心裡毛毛的。

荒郊野嶺,顯得更加陰森。

王雨禾與陳芸芸兩人並排走,惴惴不安地走在馬路里側,江年走在最外面。

“不用怕,再走幾分鐘就能看見青木大橋了。”他與陳芸芸挨著走,黑暗中出聲安慰道。

請...您....收藏_6_9_書_吧(六//九//書//吧)

陳芸芸轉頭看了他一眼,心裡踏實了一點。

“嗯。”

果然,三人走過一個拐角,看見了燈火通明的青木大橋。

“橋!”王雨禾跟個復讀機似乎,不停重複一個橋字,“真的是橋,好大啊!”

橋上方懸掛著紅色的大字,橋之下是南江分支,彷彿是擺渡靈魂之橋。

在黑暗中,顯得莊嚴又神秘。

“王雨禾,你也就這點文化水平了。”江年嘲笑道,“除了大,你還有別的形容詞嗎?”

“關你什麼事!略!”王雨禾伸出頭,衝著他翻了個白眼。

“我還是第一次從橋上過,和白天坐車的感覺不太一樣。”陳芸芸鬆了一口氣。

橋對岸是燈火通明的縣城,河邊新式小區林立。

幾人過了橋,依舊沒等到公交從後面追上來。倒是看見有公交往山裡鑽,不由有些慶幸。

“還好沒在原地等,不然肯定遲到。”江年道。

“是啊。”陳芸芸點頭。

不過她沒說的是,恐怕在那等半小時得嚇死。同時也不由暗歎,男生膽子就是大。

一路走到河邊,看見了臨街商鋪。

陳芸芸與王雨禾頓時有種從原始深山回到現代社會的感覺,整個人情不自禁笑了起來。

後面也沒公交車什麼事了,河邊距離學校也就兩公里。

三人掐著時間,找了一家餛飩店吃了點東西。緊趕慢趕,終於在上晚讀前抵達了教室。

教室裡,燈火如雪花一般明亮。

江年習慣性往後門那走,推開門發現“自己位置”坐著人,不由恍惚了兩秒。

看著一整個六人小組陌生的臉,他這才回過神來。

哦,換座位了。

他若無其事從後排走向講臺邊,在第二排停下。座位在中間,必須從枝枝的位置進去。

張檸枝正伏趴在桌上寫作業,其實已經看見江年了。

早在江年和陳芸芸、王雨禾兩女從教室前門那分別時,她就已經看見了,還奇怪江年為什麼走後門。

果然,又回來了。

但是她不想理江年,於是假裝若無其事繼續寫題。

忽的,她感覺肩膀被輕輕拍了兩下。

張檸枝不由皺了皺眉,反而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幹嘛?”

“進一下。”江年眉頭一挑。

“不行,你走組長那邊。”張檸枝氣鼓鼓的,特意把屁股往後挪,佔據整張椅子。

教室有六七十個人,也就導致各自的空間十分狹窄。

她這麼往後一坐,幾乎是把所有縫隙給堵上了。

“我不。”江年隔著衣服捏了張檸枝手臂上的軟肉,“我就喜歡從你這進,讓一下。”

“你壞。”張檸枝條件反射縮了縮手。

“別玩大冰老師的梗了,我要進去了。”江年汗顏,十分霸道把她往前推。

“哼。”張檸枝不情不願讓位。

少女的衣服被桌面往下壓,胸前印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江年落座後,沒忘了轉頭打個招唿。

“班李.”

腦子左右互搏,卡殼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