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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可愛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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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拎著包和張檸枝打了招唿,準備回家,又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東西的李清容。

“走了哈。”

李清容停住動作,抬頭看了他一眼。撩開垂落的髮絲,十分鄭重的嗯了一聲。

想了想,又輕輕招了招手。

張檸枝正好瞧見了,心道媽耶,班長好可愛。她不是綠通,但還是想捏捏。

臉蛋。

原來高冷的班長,做小動作這麼萌嗎?

一晃,江年離開了。

那封有點涉嫌壓榨同事的遺書,被他放在了書包裡。打算帶回家,再慢慢研究。

小作坊下料就是勐。

傻逼系統,班長知道她要紫砂嗎?

走廊上人擠人,江年順著人流下至於三樓。和徐淺淺打了個照面,兩人一同下樓。

“飯卡收到了嗎?”

“嗯。”

“那是彩禮的一部分。”

砰!

“嘶~!”江年受到了重擊,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是,你急什麼?”

“沒急啊。”徐淺淺一臉無辜,見他不說話,又看了他一眼,“有那麼疼嗎?”

“你說呢?”

“哦。”徐淺淺隨手在他腰上如同x騷擾一般摸了摸,“好了,摸了就不痛了。”

趁著天黑放學,你摸哪呢?

有點想波奇醬了。

但這才剛出校門,至少也應該找個黑黢黢的角落,或者乾脆回到徐淺淺家。

所以,和徐淺淺第二個孩子該叫什麼呢?

第一個,早就想好了。

“嘿嘿。”

江年又開始瘋狂幻想,並且時不時嘴角上揚,臉上也露出了相當銀蕩的笑容。

徐淺淺受不了這個銀魔,主動與江老師拉開了距離。

“你在想什麼黃色廢料?”

“想宋細雲,今天你倆幹啥呢?”江年把話題轉過去,“怎麼還找上我了?”

“沒什麼。”徐淺淺撇了撇嘴。

“我這還有張兩百的卡,都是學校給的。”江年遞給了徐淺淺,“要不?”

聞言,徐淺淺嘆了一口氣。

“算了。”

“真不要,那我送宋細雲了。”江年大概知道她為什麼不要,不好意思獨用。

“你送唄。”徐淺淺也不在意。

梅開二度,江年把飯卡塞進了徐淺淺的衛衣帽子裡。

“只送你。”

“哎呀你幹嘛?”徐淺淺略顯埋怨,去扒拉帽子,卻沒給江年補上帝皇之拳。

同時她為了掩飾尷尬,將耳畔的一縷青絲,用手指熟練挑起,繞至於耳後。

見狀,江年開始摸索褲兜,摸到一個長方形的卡片。

開黑,必須狠狠開黑。

回到家,洗漱後。

江年並未和徐淺淺玩上雙人小遊戲,只好一如往常坐在了書桌前,開啟小檯燈。

研究點化學.錯了,研究遺書。

上晚自習那會時間緊,來不及細看。如今他又把信件拿出,一字一句的仔細閱讀。

目光自然而來,定格在最後一句上。

十月五日回了鎮南,見證了某人訂婚。那麼,信上的這個“他”指的是誰呢?

十月五日也沒說哪一年,不過鎮南人確實喜歡國慶假期抽空訂婚,年底結婚。

江年有了無端聯想,這個“他”或許是自己?

嗯.不確定,再看看。

系統未來時間線裡,三十歲的自己新婚燕爾。和相親來的前妻,相敬如賓。

不能說一點感情沒有,只能說壓根不熟。

太離譜了吧!

恰恰相反。

但凡ip地址是鎮南的人,且稍微接一些地氣,相信一定能整出不少真實小故事。

鎮南這個地方,還是有點說法的。

縣城風氣稍緩,若是鎮南鄉鎮。幾乎都以結婚為榮,以結不了婚為恥,多有冷笑輕視。

“你家兒子女朋友談了幾年了?趕快定下來喲,要是讓人家跑了嘖嘖。”

“你家那個,怎麼都三十了還不結婚了?”

只能說,彩禮笑話多是有原因的。

他再次翻找系統,雖然找不到證據。表明在未來的時間下,李清容認識自己。

否則,也不會在大婚的時候。不尷尬的敬酒,躲在樓梯間看新聞,並默默抽菸。

如果有人說,江狗單純煙癮犯了。

那隻能說太有生活了。

不過到底是見過,還是在某段時間談過。江年暫時也不清楚,只能把信放在一邊。

琢磨半天,他乾脆給班長髮訊息。

“(微笑)”

那邊,李清容秒回了一個問號。

“?”

不知道為什麼,班長回復問號相當有喜感。

“怎了?”江年道。

李清容:“.陰陽。”

見狀,江年看著螢幕直接愣住了。

壞了,人類的核心科技被破譯了。班長竟然知道微笑表情,是陰陽的意思。

“誰說的?”江年疑惑。

李清容:“聶琪琪。”

江年哦了一聲,差點就把慫慫笑面虎給忘記了。這人也有點燒,但是隻對女生燒。

大女人只搞女人,也是這個(大拇指)。

不過無論怎麼看,聶琪琪也是被人按的那一方。這樣的人搞綠通,就是在送菜。

但話又說回來了,只有送綠葉菜才能走綠通。

邏輯閉環了,出院!

“聶琪琪居心不良,她在挑撥我們的關係。”江年開始吹枕邊風,雖然不在枕邊。

嗡的一聲,李清容回了訊息。

“刪了她?”

“哈那倒不用。”江年冷汗下來了,班長耳根子太軟了,有點歡淫無度。

李清容:“哦。”

江年開始琢磨,班長這麼好騙。未來的自己又爛桃花,該不會真和班長談過吧?

因為太早那啥了,所以沒有被收錄到系統之中?

嗯,不會真談過吧?

只是雖然不知道班長家人到底是幹什麼的,但種種跡象表明不是什麼普通家庭。

這樣的家庭,會接受一個普通人嗎?

階級,通常很難跨越。

“在幹嘛?”江年隨口問,決定先擱置這事。

李清容:“(圖片)。”

江年點進去粗看了一眼,手指下意識先截圖儲存。

好怪啊,照片好像是浴室。

不確定,再看一下。

他點進去反覆欣賞,雙手放大圖片以示清白。

“在洗澡?”

“嗯。”

江年從思考表情包變成了恍然大悟,班長想釣自己,可惜自己是不近女色的君子。

“那你先洗。”

高情商回話,暖她一整天。李清容:“嗯。”

江年收到這樣的回復後,也開始安心做試卷。不管怎麼說,目前優勢在自己。

如果真和班長談上了,那必然不會坐看“遺書”悲劇重演。

即使有,應該也是自己被三刀六洞。

【年,你去廚房看看水開了嗎?】

如果自己真的被某個病嬌女三刀解決了,那也別太悲傷,先看看能不能看廣告復活。

唰唰唰,十分鐘後。

李清容的視訊通話請求,直接跳了出來。而江年心比較軟,見不得人“請求”。

嘟的一聲,影片連通。

期待中的畫面並未發生,而是一片對著天花板的空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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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

剛洗完澡的李清容,臉處於被熱水蒸過的粉色狀態。眉眼清秀,一臉好奇看向鏡頭。

而江年,故意開啟了後置鏡頭。

班長那頭看到的畫面是檯燈下,一雙手搭在桌上寫試卷,相當“高三”。

然而,下一秒。

“選B。”

“嗯?”江年目光下移,試卷上只有10-12題,而他剛剛寫完了第11道選擇題。

“不對吧,第10題肯定選c,第11道選擇題題應該是A吧?”

李清容:“我說的是第12題。”

第12題道選擇題,他還沒寫。而班長只是看了幾眼,四五秒時間選出了答案。

這就是學霸。

江年被班長突如其來的貼臉開大,有一種狠狠被欺負的感覺。

不是,我是大男子主義啊!

班長多少也有點不懂事了,真不怕自己破防啊。直接不動了,不給好處就刪好友。

“好吧,我相信你。”

兩人聊了幾句,漸漸沒什麼話說。主要是班長不愛說話,習慣掛著影片睡覺。

江年做完化學試卷,已經是深夜十二點。

抬頭,發現班長在掖被子。

李清容房間的燈一直開著,似乎也沒有關燈的打算,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了。

手機大概被固定住了,正懟著臉。如此清奇的角度,班長的顏依舊很很能打。

冷冷清清的臉,甚至有點可愛。

“你困了?”江年好奇。

“沒有。”李清容眼皮垂下,聲音也有氣無力,“影片.可以等我睡著後再掛嗎?”

一聽這話,江年立刻就起來了。

並非星宇。

雖然班長這種睏倦狀態下的聲音偏一丟丟御姐,但還沒到能召喚勇者寶劍的地步。

超了超了。

不是,愛了愛了。

別說是睡著後掛,你讓我在你睡著拿一百萬也行啊。

“行,不過影片時間長了會沒人說話自動掛的。”江年先上了一個免責宣告。

“嗯。”李清容囈語。

睡著了之後,臉上並無表情。眼睛已經慢慢合上了,變成了一個冰山睡美人。

江年這個四個腎的男人,決定繼續寫試卷。寫了幾道題,下意識看了一眼螢幕。

哦.陳芸芸的訊息。

清前目犯。

陳芸芸:“睡了嗎?”

江年:“誰?”

陳芸芸:“.你怎麼跟瑟籃一樣?”

“(疑惑)啊?”江年緩緩打字,解釋道,“我以為你問我女朋友睡了沒。”

“你女朋友誰?”陳芸芸發了幾個問號。

“沒女朋友啊,所以我才問你誰啊?”江年回復道,“芸芸,你有點汙了。”

陳芸芸:“.”

江年一套技能,給陳芸芸直接整沉默了。正在輸入半天,這才發出去一條訊息。

“明天下午需要給你送水嗎?”

下午?

哦.明天星期天下午放假,而他需要和球隊成員一起抵達運動場苦哈哈的練球。

中式校園,週末放假連個鬼都見不到。

更不要說練個足球,有男生現場解說,整點尬評。有女生圍觀捧場,尖叫暈倒。

送水,確實可以在幾個隊員面前裝一波。

“你明天放假不出去玩嗎?”江年發訊息前,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視訊通話螢幕。

班長熟睡,相當安全。

打字,更是不會發出任何聲音。可能有人問,不是哥們,你偷晴怎麼這麼熟練?

笑死,名師出高徒。

晴寶教的。

有空不如問問綠帽餘,現在睡了嗎?你是陽光下的樹葉,而我是暗處的根。

你綠,我黑。

簌的一聲,陳芸芸回復了訊息。

“(尷尬)我放假本來就不怎麼出學校啊,反正待在宿舍也是閒著,不如看你們踢球。”

芸芸,有點茶了嗷。

江年回復道,“行吧,那你來吧。”

“(吐舌)好。”陳芸芸連發了幾個可愛的表情包,“(尷尬)你想喝什麼?”

“都行。”江年相當果斷。

“那喜歡吃葡萄嗎?”陳芸芸問道,“我可以帶一盒小水果,獨家特供。”

“別吧,我怕被打死。”

江年又和陳芸芸扯了幾句,在各自說了睡覺了之後結束了聊天,當然他也不是真睡。

深夜兩點。

他結束一張化學試卷,按照晴寶所說。把幾個重點知識點題目,用紅筆圈出。

仔細做了幾遍後,這才放下了筆。

手機螢幕顯示還在繼續影片,班長也依舊在熟睡。中間似乎翻了身,被子輕輕起伏。

他得了閒空,也不著急上床睡覺。而是趴在了桌上,靜靜觀察班長的睡顏。

她的臉很白淨,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被子外面。可以說,這才是真睡著了。

安安靜靜,睡顏如花的人大概是在裝睡。

這麼漂亮的人,不應該受到傷害。

江年拿起了桌上那封遺書,用指腹輕輕摩挲。揣測著書信內容,瞳孔逐漸渙散。

如果,那個“他”是自己。

那麼班長,在遺書大機率會透露一些資訊。而這些資訊,大機率也是自己需要的。

嗯.大機率沒談過。

按理來說,班長這樣純粹的人。即使到了三十歲,她的性格變化也不會太大。

談過,不會把“他”放在遺囑後面。

班長雖然話少,但江年覺得她並不想死,顯然沒有人會真的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想結束的只有痛苦。

想到這,江年把遺書放進了抽屜。然後默默上鎖,深吸了一口氣後關燈上床。

快睡著前,他隱隱約約聽見手機那頭傳來聲音。

李清容好像中途醒了,說了什麼。

愛兄弟,不斷章,還有一章,不算明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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