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枝枝:你們晚上還聊天啊?

3,573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江年拎著一袋菜,就要往裡面擠。

「沒時間了,得快點弄。一點四十多我就要去學校,咱們速戰速決,你先脫衣服。」

徐淺淺:「你有毛病?」

「呸,你先拿衣服。」江年急急忙忙,把菜往地上一放,「我換鞋,你拿那個圍裙。」

徐淺淺:

她懷疑江年是故意的,但沒有證據。

不過瑟狼這種生物,一天是瑟狼,一輩子都是瑟狼,壓根不需要什麼證據。

疑罪重判!

於是,當徐淺淺單腳跳著拿了圍裙過來時。對著換好了鞋的江年,上去就是肘擊。

「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莫名其妙捱了一頓肘擊,又被直接定義了的江年一臉問號。

「不是,你來了那個了啊?」

就算來那個,也不能隨便罵人啊。

「哼,反正你不是什麼好人。」徐淺淺警了他一眼,單腿跳到他身後,順手給他繫上了圍裙。

又拍了拍手噠噠單腳跳開,裝作一副輕鬆的樣子。

「去做飯吧,我有點累了。」

江年看了一眼徐淺淺的金雞獨立,又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圍裙,不由樂出了聲。

「看不出來啊,徐少身殘志堅啊。」

「你還說!」

聲音從徐淺淺的房間裡傳來,帶著一絲惱羞成怒。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

由於時間緊任務重,江年也沒磨蹭。先進廚房開始淘米,接著開始一邊備菜一邊開火。

高壓鍋裡燉著處理好的黃豆豬腳,再炒一葷一素就結束了。

徐淺淺其實挺挑食,能從葷菜裡吃出血腥味,唯獨吃江年做的葷菜不會反胃可惜江年不愛做飯,特殊情況下才會動手。

江年趁著悶煮啤酒鴨的空隙,又跑到徐淺淺房間看腳。

準確來說,是給病腳擦藥。

「疼不疼?」

他蹲在徐淺淺面前,用手指輕輕的戳了戳某個部位,沒聽到徐淺淺嘶的一聲倒吸冷氣。

徐淺淺有些無語,「你摸我另一隻腳幹什麼?」

「哦哦,不好意思。」江年換了一隻腳擦藥,尷尬笑笑,「我說怎麼看著不腫呢。」

徐淺淺也懶得和他鬥嘴了,在家待了半天有點壓抑。

江年一來,房子裡熱鬧多了。

她是個目標感很強的人,極少有如此狼狐的時候。像個小子,哪也去不了。

她轉頭看向別處,感受著腳上傳來的冰涼感。

忽的,覺得這樣的生活...

很好。

即使很平淡,甚至只有一雯那。這種真實,卻能讓坐在書桌前的徐淺淺更加確信。

在這房子裡,眼前這個人,會真心對她好。

在這個深冬的午後,沒有暖氣也沒開空調。陽光從窗戶那照射進來,落在房間書桌上。

有點唯美了。

「嗯,怎麼溼了?」

她低頭,眸光平淡的掃了一眼,當即眼睛瞪圓了。

「天殺的,江年!」

「啊!!!誰讓你把口水滴我腳上了!」

「啊?」江年抬頭看她,一臉無辜,「有嗎?哦哦,我剛剛有點餓了,不好意思。」

「你!!!」徐淺淺牙都快咬碎了。

「別哎了,下午再給你做個燉牛肉。」江年抬頭,打斷她施法,「就當補償?」

聞言,徐淺淺的火氣又硬生生寸止了,嚥了一口唾沫。

「加胡蘿蔔的嗎?」

「嗯。」

「哦,那......你下午來得及嗎?」徐淺淺想到了什麼,一臉擔憂道,「畢竟要上小自習。」

「曠課來唄,多大點事。」江年站起身,一隻手拿著跌打藥酒,一隻垂落在褲腿邊。

修長幹凈,像是雨後新竹,風搖瘦骨。

徐淺淺目光凝於一處。

「不會捱罵嗎?」

「罵就罵吧,無所謂了。」江年抬起那隻空閒的手,在徐淺淺頭上輕輕拍了拍。

而後轉身走出了房間,聽腳步聲似乎是去了廚房。

徐淺淺把頭頂被拍亂的頭髮理了理,看了一眼大開的房間門,不由抿了抿嘴。

手機放在一邊,白膩的腳丫在床邊晃啊晃。

「嘶!」

「有點冷!」

中午一點多,開飯。

「嗯?」徐淺淺單腳跳到了餐桌旁,拉開了一張凳子,「你什麼時候煲了湯?」

不是煲的。

這是江年做飯到一半,突然想起來少一道湯。

原本想著隨便打個蛋湯,但一想到有個病號。乾脆使用了鈔能力,訂了一份湯。

「別問那麼多,吃你的。’

「哦。」

寇,兩人埋頭吃飯。

徐淺淺吃到一半放下了豬蹄,抬頭看向了對面的江年。

「菜好像吃不完,可以留到下午。」

「吃不完?」江年指了指幾個菜,「所以你多吃點菜,飯留著,我就不用煮飯了。」

徐淺淺沒頂嘴,低下了頭繼續和豬蹄周旋。

「哦。」

吃完了飯,江年起身,準備直接走了。

「徐淺淺,洗碗。」

讓一個子洗碗,好意思嗎?

江年覺得有意思。

「對了,你洗完碗也別老待在房間。」他指了指徐淺淺,「下午下樓轉轉,

曬曬太陽。」

說完,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徐淺淺看著一桌狼藉,不由抿了抿嘴。又開始梅開二度,一隻腳朝著廚房跳去。

洗完碗,已經是下午兩點半。

小瘤子有點累,小瘤子癱在沙發上。小瘸子看著天花板,完全沒有外出的意思。

幽幽醒來,翻身按了一下手機。

兩點五十二。

她微微有些沉默,為什麼不是一覺睡醒就是五點。

然後,小子搬著板凳坐在門邊。等著腳步聲靠近,等對方敲門八秒後開門。

徐淺淺閉著眼睛醞釀了一會,還是睡不著。

嗡的一聲,收到了一條訊息。

她點開發現是宋細雲,對方大概是趁著課間,偷偷摸摸地把手機藏桌洞裡發的訊息。

「淺淺,你的腳好點了嗎?」

「也許。(圖片)」徐淺淺的回復附上了一張照片,無聊又敲了一大堆訊息順便看了一眼江年的聊天框,實在有些過於安靜。

他在幹嘛呢?

這樣想著,徐淺淺又倒回了沙發裡。幾分鐘後又慢吞吞從沙發上爬起,換衣服下樓。

轉一圈再上來休息一下,時間應該就過去了。

「好想做卷子啊。」徐淺淺一邊單腳下樓,好在住在三樓,費了一番功夫總算下去了。

院子裡,幾個老太太在打牌。

徐淺淺扶著墻休息了一會,尷尬得轉頭看向別處,直到一個老太太給她拿來了一張小凳子。

「謝謝。”」

認真休息了一會,小瘤子再次上路探險。

她跳出了門,跳出去好遠才意識到自已就是在坑坑窪窪的巷子裡扭的腳,頓時懊悔。

若是把唯一健康的那隻腳扭了.:::

她搖了搖頭,打算再往外跳一跳就回去了。在自己摔倒的地方,重新看一眼。

立下莫名奇妙的flag之後,她再次滿懷信心出發。

轉過拐角,她遠遠停下了。

兩個師傅正在坑窪處作業,甚至帶來了機器。熱瀝青鋪在上面,慢慢變平整。

徐淺淺來的時候,坑已經補好了。她頓時目瞪口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江年的聲音。

明天我找人把巷口那段坑坑哇哇的路填一下。

真是他?

因為太過於離譜,徐淺淺忍不住問了一句。

「哎,叔叔,怎麼開始修路了?」

「哦,一個年輕的老闆讓我們乾的。」師傅大聲道,又笑了笑,「這邊的路都要補一下。」

年輕?

徐淺淺眼睛睜大,心道不會吧。

「叔叔,他什麼時候叫你們補的呀?」

「沒多久,中午。」師傅咧嘴,在機器轟鳴聲中喊道,「我們剛好就在附近,直接過來了。」

「別靠過來,等兩三個小時就成型了。」另一個師傅道,「說起那個老闆也不能叫老闆。」

「看著還是個學生吧,就過來看了一會。年紀輕輕就有這種本事,挺厲害的。」

徐淺淺傻眼了,心道還真是他。

錢多了沒地方花嗎?

讀書讀久了,忘了鎮南彩禮的詛咒了嗎?

當然了,個別從外貌到性格乃至於衣品都完美無缺的美少女,是不需要彩禮的。

小瘸子回家了,扶著墻一跳一跳上樓。

她躺倒在沙發裡休息,也沒心思去看手機了。想著剛剛那一幕,心情難免有些復雜。

江年修路的目的是什麼呢?

他是那種閒來無事,連路邊的狗都要挨兩腳的人,修路絕對不是為了這一片的居民。

徐淺淺用手背蓋著眼睛,心有些亂。

以前看甜寵電視劇,總覺得裡面的片段有些無聊。畢竟,怎麼會有人吃這種套路呢?

但這事降臨在自己頭上時,卻有些迷煳了。

第二節課,課間「給你。」陳蕓蕓把試卷遞給江年。

「行,謝謝。」江年露出了禮貌的君子笑,在張檸枝眼皮底下接過了這份試卷。

想摸手,別摸。

「那我回去啦,拜拜。」陳蕓蕓笑了笑,枝目前犯,可愛招手後就轉身離開了。

「拜......拜。」江年強裝鎮定,坐下,「哎,這試卷你還別說......還真別說。」

張檸枝收回目光,有些鬱悶。

「什麼試卷呀?」

「哦哦,數學試卷。」江年道,「昨晚在QQ上閒聊的時候,她推薦這套試卷。」

經典!

丟擲一個小問題,以轉移視線。

果然,張檸枝頓時不再關注陳蕓蕓當面送試卷一事。

「你們晚上還聊天呀?」

「偶爾,偶爾。」江年咳嗽一聲。

張檸枝眼睛瞪圓,盯著江年道。

「那怎麼不給我發?」

「你也沒給我發啊!」江年繼續把水攪渾,「再說,你十一點基本睡了吧?」

聞言,張檸枝抿了抿嘴。

....話是這麼說。」

她決定了,今天回去之後就找江年聊天。雖然白天在學校,已經把天都聊完了。

「你晚上線上嗎?」李華一臉驚奇,「嗯,為什麼我沒看到你上..::..媽的,你把我刪了!」

「赤石了,江年!」

李華抬手就是一拳,頓時難繃。

「你踏馬的,一天天能不能幹點人事。byd把我刪掉了,我說怎麼老不見你上線。」

江年:「QQ提示我,你帳號有風險。」

「赤石的風險!」李華紅了,一指他,「你踏馬比姚貝貝還逆天,你兩都不是好東西。」

一晃,下午課程過去。

江年直接曠掉了小自習,和蔡曉青說了一聲就直接跑路了,準備給小子做飯。

另一邊。

小瘤子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門邊,安靜等著給他開門。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