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姐姐,給你看影片
李珞當然不可能真的在這大清早的時候亂來。
顔竹笙雖然心中意動,但其實還困得很。
這會兒時間才早上六點多,李珞勐然驚醒純粹是做了個噩夢的緣故。
和顔竹笙抱在一起聊了幾句之後,李珞便很快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顔竹笙也沒睡飽,在李珞懷裡迷迷煳煳的,也跟著繼續睡覺了。
就這樣一直到上午十點多,李珞才再次睜開眼睛,勉強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扭過頭看到顔竹笙的那張精緻臉蛋,昨夜的旖旎風景便瞬間映入腦海,讓人回味無窮。
他側過身來,在顔竹笙的額頭上輕輕一吻,隨後便在床上坐起身來,又看了看徐有漁和應禪溪。
見她們幾個都還在睡覺,李珞便沒有打擾,躡手躡腳的下了床,去衛生間裡洗漱了一番。
等洗漱完後,李珞回到臥室,看她們仨還睡得正香,乾脆就換了身衣服,徑直離開了主臥。
他乘坐電梯來到一樓。
此時劉管家已經在這裡開始工作,昨晚一片狼藉的客廳早已經被打掃衛生的阿姨收拾的乾淨整潔。
“樓上也打掃過了嗎?”李珞打著哈欠朝後院走去,順帶朝劉管家問道。
“還沒有。”劉管家搖了搖頭,“樓上的衛生還需要您准許,我才能讓掃地阿姨上去。”
“嗯,讓阿姨去吧。”李珞點頭說道,“竹笙臥室裡的那個床單記得換一下。”
“好的。”劉管家點了點頭,“您需要先用餐嗎?”
李珞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於是搖了搖頭:“我出去跑兩圈,一會兒直接回來吃午飯吧。”
“好的。”劉管家點頭表示瞭解,“那我讓廚房那邊開始準備了,請問您有什麼想要品嚐的餐品嗎?”
“家常菜就行。”
說完,李珞已經來到後院,站在魚池便伸了個懶腰,簡單的做了些熱身動作,隨後便從後院的大門離開,順著天麓雅居內部的小道慢跑起來。
說起來,要是不用記憶宮殿,李珞都有點記不清上一次獨自一個人慢跑是什麼時候了。
或者說,自從重生以後,他壓根就沒有一個人單獨慢跑過。
最開始基本都是和顔竹笙一起。
後來又加入了溪溪。
從此之後,三個人便幾乎天天都是形影不離,一大清早的必然會一起出門慢跑。
此時一個人慢跑在小區的路面上,李珞還真有點不太習慣。
所以他最後只是慢跑了十來分鐘,就慢悠悠的轉回了A08的大門,從前院回到了別墅裡。
因為距離中午吃飯的時間還有一會兒,李珞也沒急著上樓去叫她們起床。
考慮到昨晚溪溪和有漁都喝醉了酒,李珞便又到廚房吩咐了一嘴,讓他們準備一點能緩解醉後頭痛的東西。
隨後李珞便來到了二樓書房,打算碼會兒字。
結果剛在書桌上坐下,開啟電腦,李珞便聽見耳邊一陣喵嗚喵嗚的幼貓奶叫聲。
扭頭一看,他便看到了牆上一塊正方形小玻璃門後面,一隻小狸花正在撓門叫喚。
“都忘了還有你們呢。”
李珞失笑,上前開啟了這扇玻璃門,讓屬於徐有漁的這隻阿狸進到書房裡來。
這扇門的寬度大概只有李珞半條手臂那麼長,人想要鑽過去還是有點費勁的,但對於貓咪來說就很寬敞了。
哪怕以後胖成卡車,想從這扇門進出也一點問題沒有。
阿狸明顯充滿了探索的天性,從隔壁貓房來到書房後,便小心翼翼的上下打量著這個新世界。
如今它已經三四個月大了,不再是當初能夠完全蜷縮在手掌心的小玩意兒。
李珞伸手把它提熘起來,得兩隻手捧著才差不多能放得下它。
這般體型,雖說距離成年還有不少時日,但已經能蹦蹦跳跳的從專門設計好的貓爬架上跳上跳下了。
李珞把它放到地上,任由它隨意探索。
反正書房的各種網線都被徐有漁買來的防抓套全部包起來了,不用擔心被它們給咬壞。
就連窗簾也是特製的,不怕貓抓。
書桌腳上則是綁了各種方便貓咪抓撓磨爪的東西。
在這方面,徐有漁算是做了十足的功課。
李珞稍微擼了會兒貓咪,便重新回到了書桌前,進入了碼字狀態。
等他快速搞定了一章四千字,時間也來到了中午十一點半。
此時他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就發現自己桌子上長貓了。
左手邊一隻阿狸,正蹲在那裡揚起腦袋,好奇的打量著他的電腦螢幕。
右手邊一隻白給,黑光油亮的趴在那裡,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一直盯著他看。
旁邊的棉花糖正舔著它的身體,在幫白給梳毛。
橘寶則是蜷縮在桌角,正在唿唿大睡。
看著這麼幾團毛茸茸的小東西在桌上,李珞心裡頓時生出一股溫馨柔軟的感覺。
不得不說,養貓還是挺治癒的。
李珞這麼想著,伸手在每一隻小貓咪的腦袋上摸了摸,隨後便伸了個懶腰站起身。
有劉管家看著,他也不擔心幾隻小貓咪會亂跑。
這邊的窗戶都裝了紗窗,走廊上下的樓梯口也都加裝了護欄。
哪怕李珞現在走出書房不關門,小貓咪們的活動範圍也會被限制在二樓的貓房、書房和走廊範圍內,不會整棟別墅到處亂跑。
“我先走了。”李珞又摸了摸白給的身子,隨後便起身離開了書房,重新回到了三樓主臥。
此時三個女孩子還睡著。
李珞來到床邊,輕輕捏了一下應禪溪的白嫩臉蛋,便看著她眉頭微微一蹙,隨後眼皮眨動,逐漸醒了過來。
“小懶貓,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
“唔……”應禪溪被李珞叫醒,在床上掙扎了一番,下意識的揉了揉腦袋,感覺還是有些輕微的脹痛,“幾點了呀?”
“十一點半了。”李珞說道,“該起床吃午飯了。”
“啊!”應禪溪聽到這個時間,頓時從床上勐地坐了起來。
結果用力過勐,原本就脹痛的腦袋,這下子更難受了,讓她下意識的就扶住了腦袋。
“怎麼了?”
“我上午還有課呢。”應禪溪委屈巴巴的看向李珞,“這下翹課了,我都沒跟輔導員請假。”
“咳……倒也不用太擔心。”李珞咳嗽一聲說道,“老師又不一定會點名。”
應禪溪聽他這麼一說,便立即拿起手裡看了一眼。
可惜事與願違,微信上來自喬新燕的訊息,還是打破了應禪溪的幻想。
“新燕說老師點名了。”應禪溪鼓起嘴巴,“下午我得去找輔導員給補個假條才行。”
“這都是小事,沒關係的。”李珞摸摸她的腦袋安慰道。
對於應禪溪這樣從小的乖學生來說,翹課這種事情,那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都怪你啦。”應禪溪的小腦袋輕輕撞了一下李珞,“為了給你過生日,害我喝了好多酒,現在腦袋都有點疼呢。”
“我讓廚師做了些適合酒後吃的東西,一會兒你多吃一點。”李珞輕聲笑道,“不過昨天可不能賴我。”
“剛開始你也沒喝多少,後來都跟有漁姐搶著喝了。”
“那架勢,攔都攔不住你。”
“有、有嗎?”應禪溪腦袋懵懵,一臉懵逼的看向李珞,腦海中一片空白,“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呀?”
她蹙起眉頭,一時之間竟然還有點回想不起來,嘴裡嘀咕著回憶道:“我記得不是一起打麻將……然後我喝了酒……你還把我衣服給脫光光了。”
“之後……”
“之後……”
應禪溪實在想不起來,顯然是斷片了。
不過就在這時,顔竹笙的聲音便從應禪溪背後傳了過來:“之後姐姐你就跟我還有學姐一起搶吃的。”
“嗯?”應禪溪聽到這話,頓時滿臉疑惑,“搶什麼吃的啊?蛋糕嗎?”
“當然不是。”顔竹笙湊到應禪溪耳邊,隨後伸手戳了一下李珞的褲衩子,輕聲回應道,“當然是這裡了。”
“啊?!”應禪溪聽到這話,頓時臉色漲紅,說話都支支吾吾起來,“你、你……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怎麼可能……”
“姐姐不記得了?沒關係。”顔竹笙好心提醒道,“你看看你手機裡的相簿就知道了。”
“什麼相簿?”應禪溪半信半疑的開啟自己的手機,點開相簿瞅了一眼。
下一秒,她便勐地蓋上手機,臉頰就瞬間通紅一片,感覺已經可以在上面煎雞蛋了。
“為、為什麼……為什麼我手機裡會有這種東西呀?!”
“都是你自己主動拍的呀。”顔竹笙眨著眼睛一臉無辜的說道,“當時你吃的可開心了,我都沒搶過你。”
“不許說了!”應禪溪連忙捂住顔竹笙的嘴巴,滿臉羞紅的大聲說道,“閉嘴閉嘴閉嘴!”
兩個女孩子在床上扭作一團,總算是把一旁唿唿大睡的徐有漁給吵醒了。
“你們幹嘛呀……一大清早的就這麼鬧騰。”徐有漁打著哈欠,勉強睜開一隻眼睛,朝這邊瞅了瞅。
“在給姐姐她看手機裡的寶貝。”顔竹笙扭頭說道。
提起這個,徐有漁頓時來勁兒了,忍不住哈哈一笑:“溪溪你可得儲存好了啊,這可是珍貴素材。”
“學姐別說了啦!”應禪溪的臉蛋都紅成燒水壺了。
李珞甚至感覺能看到她腦袋上在冒煙。
就在他思考著要怎麼把兩個女孩子拉扯開來的時候,顔竹笙早已想好了應對之策。
只見她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當著應禪溪的面,點開了一段昨晚拍攝的影片。
應禪溪從小乖巧,還從來沒研究過片子,此時此刻,還是她人生第一次看到如此震撼的場面。
聽著影片裡顔竹笙的婉轉低吟,應禪溪整個人瞬間懵了一下,腦子差點直接宕機。
“你……這……這是……”
“昨天你跟學姐喝醉了,我就拉著李珞去我臥室裡了。”顔竹笙一點不遮遮掩掩,直截了當的通知自家姐姐,“你之前不是說,什麼時候我用了那個,就得跟你說一聲嘛。”
“你……”應禪溪眼神躲閃,不想繼續看下去,但眼角餘光又忍不住多瞅兩眼,彷彿那影片有什麼魔力一般。
她心裡酸熘熘的,但嘴上又不好說什麼,最後只能癟著嘴小聲說道:“我就那麼一說,你幹嘛還真告訴我了……”
“姐姐吃醋了?”
“才沒有。”
“喔,那就是有了。”顔竹笙點了點頭,隨後十分蠱惑的說道,“你不想試試看嗎?”
“我都說了……至少要等我跟爸爸徹底攤牌說清楚了才行。”應禪溪小聲嘀咕道。
“之前你還說要等結婚以後呢。”顔竹笙拆穿道,“然後沒過多久就改口了。”
應禪溪被這麼一說,頓時臉蛋漲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麼話來。
最後還是李珞主動解圍,把應禪溪從床上抱了下來:“好了好了,先不聊這個了。”
“樓下廚師已經準備好午飯,你們趕緊洗漱一下,咱們就下樓吃飯去了。”
“下午我跟竹笙還要去學校練習樂隊演出的事情,溪溪和有漁姐呢?”
“我先去找輔導員補假條。”應禪溪小聲說道,“然後去一趟公司。”
“我還得上課呢。”徐有漁下床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朝衛生間走去,“你們下個學期選課的時候,可以把早八的課都換掉嘛。”
“平時早上跑個晨跑,然後直接就能去上早八,換什麼換。”李珞呵呵笑道,“下學期有漁姐也跟我們一起得了。”
“才不要。”徐有漁白了他一眼,隨後徑直走進衛生間。
顔竹笙跟在後面,應禪溪最後一個。
等顔竹笙也走進衛生間後,應禪溪卻在衛生間門口停下,轉過身看向李珞,又撲進了他的懷裡。
“怎麼了?”
“沒什麼。”應禪溪小聲說道,“就是想抱抱。”
李珞沒繼續說話,只是用力的抱緊她。
等過了一會兒,應禪溪才又小聲說道:“李珞。”
“嗯?”
“你是不是很想……嗯……很想做那種事情啊?”
“怎麼問這個?”
“唔……”應禪溪有點難為情,在李珞懷裡扭捏一陣,才小聲說道,“我就是覺得……竹笙說的也有道理。”
“反正不管爸爸最後同不同意,我都會跟你永遠在一起。”
“那這樣的話……我們、我們……提前那個……也、也不是不行吧?”
“關於這個的話……”李珞聽她這麼一說,心底的某處柔軟頓時被戳中,眼神都跟著溫柔起來。
他湊到應禪溪耳邊,十分輕柔的回應道,“其實我已經有了些想法,如果可以的話,今年過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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