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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溪溪的回合!
相比起徐有漁,在床上的時候,應禪溪就要顯得收斂多了。
縮在地鋪的被窩裡,抱在懷裡軟軟乎乎嬌小一隻,乖巧的靠著李珞的肩窩,也不會亂動。
彷彿只要這樣嗅著李珞身上的味道,就能讓她心滿意足。
但在被顔竹笙提醒親嘴小聲點之後,明明自己本來並沒有這種打算的應禪溪,此時卻動不動就忍不住去偷瞄一眼李珞的嘴唇。
結果越看越內心悸動,但她又不好意思自己主動,生怕被自家臭妹妹看到,又要被這傢伙蛐蛐兩句。
一想到這裡,應禪溪便悄咪咪的扯了扯李珞的衣領子,朝他暗示。
但李珞沒搞懂應禪溪的意思,還以為是她想靠的緊一點,於是便更加用力的摟住她的肩膀,壓根沒有要親親的想法。
這可就讓應禪溪有些著急了,連忙又拽了拽他的衣領。
李珞這回就察覺到不對勁了,睜開眼睛看向應禪溪,剛要說些什麼,就被應禪溪伸手堵住嘴巴,不想要他開口說話吸引顔竹笙的注意。
於是李珞無奈閉嘴,略微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應禪溪眨眨眼,心虛的左顧右盼,隨後手指輕輕點了兩下李珞的嘴唇,便立馬縮了回去,拿腦袋頂他肩窩。
李珞這下明白過來,頓時失笑。
他們現在彼此之間都老夫老妻了,雖說還沒跟應禪溪做到最後一步,但兩人早已在洗澡的時候坦誠相見不知道多少次。
就這,應禪溪還會因為想要親親而害羞,還真是可愛。
但這也是李珞喜歡應禪溪的點。
於是他便忍不住側過身來,將應禪溪摟進懷裡,隨後湊近過去。
應禪溪立馬心領神會,閉上眼睛,微微抬起臉頰,一副任君採擷的嬌嫩模樣。
但她等待了許久,都沒等來李珞的親吻,以至於她都下意識嘟嘴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勐地睜開眼睛,就看到李珞正一臉壞笑的盯著她看。
這頓時讓應禪溪氣急敗壞起來,在被窩裡給他邦邦來了兩拳,哼唧哼唧的拿腦袋頂他胸口,發洩自己的不滿。
此時,地鋪的動靜再次吸引了顔竹笙的注意力。
好妹妹探頭過來,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無語道:“姐姐,你是蚯蚓嗎?總是拿頭拱李珞幹嘛?我還以為你倆在幹嘛呢。”
“你睡你的覺去。”應禪溪沒好氣的看向顔竹笙,“總是往床下看幹什麼?你先睡到牆那邊,等會兒學姐來了才好上床睡覺啊。”
“還不是因為你太吵了。”顔竹笙這麼說著,便縮了回去,乖乖滾回牆邊,但還是提醒了一句,“學姐的爸爸媽媽就在隔壁,你可不要再發出奇怪的聲音了。”
“才沒有奇怪的聲音呢!”應禪溪這麼說著,還起身探頭看了一眼,確認顔竹笙已經躺到牆邊去了之後,便氣唿唿的翻身跨坐到了李珞身上,一個俯身就吻了上去。
不得不說,上頭了的溪溪還是很勇的。
也就只有這種時候,才能見到主動出擊的應禪溪。
李珞抱著應禪溪的細腰,一隻手順著她的背嵴逐漸向上,輕輕扶住她的後腦杓,撫摸著她的秀髮,享用著此刻美味的宵夜。
只不過就在這時,房門被人輕輕推開。
剛碼完字洗完澡的徐有漁,悄咪咪的從外面走廊熘進來,便藉著月色看到地鋪上兩個抱在一起蠕動縮被窩裡蠕動著的傢伙。
此時聽到身後的動靜,應禪溪連忙直起身來,扭頭朝門口看去。
發現是徐有漁後,先是鬆了一口氣,旋即又臉頰一紅,連忙從李珞身上翻身下來,整個人連帶著通紅的臉蛋一起,全都縮排被窩裡不肯出來了。
“你們繼續啊,不用管我。”徐有漁失笑著爬上床去,還探頭朝被窩裡的應禪溪說道,“哎呀沒事的,又不是沒看過,當初李珞生日,咱們打麻將的時候,連你吃他……”
“住口!”應禪溪聽到這話,連忙就從被窩裡鑽了出來,急匆匆的伸手就要捂住徐有漁的嘴巴,直接打斷她繼續說下去的想法。
徐有漁哈哈一笑,便翻身躺回床上,被子一蓋便說道:“晚安啦,明天還要早起去李珞舅舅家呢。”
“你們六點起床記得把我也叫起來。”
“我跟你們一起去晨跑。”
這話一出,就連顔竹笙也忍不住睜開眼睛,詫異的看向徐有漁:“學姐你怎麼了?被鬼上身了嗎?”
“什麼鬼上身呀。”徐有漁沒好氣的說道,“我就是突然想要鍛鍊健身了不行嗎?”
“信你還是信我是秦始皇?”李珞冷不丁的呵呵笑道。
“那還是李珞是秦始皇比較靠譜。”顔竹笙一本正經的點頭說道。
徐有漁氣急敗壞,伸出腳丫子到地鋪那邊,照著李珞的腰子就是一腳。
隨後她又轉過身來,一把抱住顔竹笙就開始蹂躪。
鬧騰了一陣後,李珞才問道:“所以你怎麼突然就要晨跑了?以後都跟我們一起嗎?”
“怎麼可能。”徐有漁哼唧道,“就明天一天啊,後天就別喊我了。”
“這不是本來就要早起去你舅舅家裡做客嘛,反正也沒法一覺睡到中午,乾脆早點起來嘍。”
“到時候還能給我爸媽做做樣子,免得我媽又要嘮叨我一整天。”
李珞聽完後頓時無語:“那你還挺會算計的啊。”
“這能叫算計?”徐有漁哼了一聲,“懶得跟你說,你跟溪溪親熱去吧,我跟竹笙要睡覺了。”
“行吧。”李珞說著,便側過身來,又把應禪溪抱進懷裡,故意挑逗她問道,“那咱們繼續?”
“才不要……”應禪溪連忙推開他,一想到徐有漁和顔竹笙都在上面,說不定隨時會探頭下來,她就不好意思繼續了。
於是她重新靠進李珞的肩窩,枕著他的胳膊,小聲嘀咕道:“睡覺了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好吧。”李珞這麼說著,假裝閉上眼睛睡覺,等稍微過了一會兒之後,才假意要換個姿勢,實則側身將應禪溪摟進懷中。
當應禪溪察覺到李珞的手往哪裡伸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你……”
“噓……”李珞另一根手指抵在應禪溪的嘴唇上,他輕笑著湊到應禪溪耳邊,悄聲朝她說道,“你別舒服的哼出聲來就行。”
“唔……”應禪溪的雙手下意識的攥緊李珞的衣領,只覺得渾身開始燥熱起來,眼神都逐漸迷離。
良久以後,一陣悶哼在被窩裡響起。
應禪溪癱軟在李珞懷裡,眼中氤氳著淚珠,也不知道是哭的還是太舒服了。
“你壞死了……”
……
第二天清晨,六點鐘的時候,李珞手機的鬧鐘準時響起。
應禪溪和顔竹笙在聽到鬧鈴聲的時候,便乖乖的睜開眼睛,主動坐起了身子。
唯獨徐有漁還熟睡著,彷彿鬧鐘只是她的催眠曲。
李珞看的好笑,於是朝應禪溪的顔竹笙說道:“你倆先回隔壁洗漱吧,我喊有漁姐起床。”
“喔。”顔竹笙乖乖點頭,便翻過徐有漁,從床上爬下來,跟著應禪溪走出房門,順著天台回到隔壁去洗漱。
而李珞則是坐到床邊,輕輕拍打著被子,將徐有漁搖晃醒。
“起床了,昨晚不是說要跟我們一起去晨跑嗎?”
“唔……”徐有漁迷迷煳煳的睜開眼睛,看清楚李珞的臉之後,頓時痛苦的把自己的臉埋進被窩,“能不能不去了?”
“那昨天說話的人是誰?”
“是我,但我當時被鬼上身了,說的話不算數。”徐有漁躲在被窩裡悶悶的說道。
“那個鬼呢?再讓它附身一下,控制你去跑個步吧。”李珞呵呵笑著說道。
“真要有這種東西就好了呢。”徐有漁幽幽說道,“我不光讓它幫我跑步,還得幫我碼字,再幫我去上課。”
“世上可沒有這麼好的鬼。”李珞說道,“或者換句話說,你不就是這隻鬼?”
“你這話說的還挺有哲理……”徐有漁吐槽道,“人都活成鬼了是吧?”
“不然我經常雙開還日萬,讀者都驚唿見鬼了是什麼原因?”
徐有漁被他逗笑了,在被窩裡哼哧哼哧的,總算沒了睡意。
這時候李珞再去掀開被子,徐有漁也就沒什麼反抗的了,被李珞一拽就從床上拽了起來。
怎麼說呢……這大概也是徐有漁會喜歡上李珞的原因之一吧。
他總是能用各種溫和的手段,把她從床上騙起來,不像自家老媽,只知道一大清早的來製造噪音。
想到這裡,徐有漁便忍不住眯起眼睛看著李珞,越看越喜歡。
“還看什麼呢?我臉上有花嗎?”
“有啊。”徐有漁笑著迎上前去,湊到李珞面前,踮起腳尖親了一口,“這朵花還很甜呢。”
兩個人膩歪一陣,總算從房間裡出來,在對面的衛生間洗漱一番後,便下樓跟早就等候在此的姐妹倆匯合。
四個人一同走出院子大門,繞著李家村慢悠悠的跑動起來。
為了配合徐有漁的速度,其餘三人都跑的相當輕鬆,中途還走走停停的,總算是在七點多的時候回到了家裡。
上樓來到客廳餐桌上,奶奶早已備好了白粥和配菜。
看著四個孩子坐在桌邊吃著早飯,李珞奶奶也是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幕,心裡滿意得很。
等到吃過早飯後,徐有漁的睏意再次上頭,便連忙起身擺手,朝樓上走去:“我再去睡個回籠覺,你們九點鐘再喊我吧。”
李珞跟姐妹倆倒是沒什麼睏意,此時沒什麼事兒幹,便跟著奶奶一起打掃院子。
中途李珞又被爺爺喊過去,在院子裡擺了兩張凳子,一張方桌,上面放了一副象棋棋盤,兩人便對弈起來。
沒過多久,應志誠起床了,李國鴻和徐榕生也陸續湊過來,幾個大男人圍成一團,指指點點。
“剛才應該走車的,堵住他的馬。”
“這個炮不能飛啊,你這一飛,還攔得住他的車嗎?”
“上士啊,你在想什麼?不上士要被弄死了。”
李珞本來跟爺爺下的好好的,結果旁邊這仨就開始七嘴八舌起來,聽得他有點煩。
“你們別說了行不行?要不這盤結束了你們來,我看看你們幾個水平怎麼樣。”
“我來我來。”李國鴻第一個說道,“你這不行,還得看我的。”
結果一上陣,還不如李珞呢,直接被李珞爺爺殺了個片甲不留。
“你這也不行啊。”李珞爺爺笑呵呵的說道,“李珞下的比你好,志誠,來,你比國鴻強點,看看技術有沒有退步。”
應志誠笑了笑,便上前坐下,跟李珞爺爺殺得難解難分,最後艱難取勝。
“老爺子,看來還是我技高一籌了。”應志誠呵呵笑道,他跟李國鴻從小在鄉下這一塊兒長大,小時候跟李珞爺爺下過不知道多少次象棋了,自然熟稔的很。
李珞爺爺也不氣惱,只是看向一旁的徐榕生:“你也來一盤?”
“可以。”徐榕生笑了笑,便代替了應志誠的位置,慢悠悠的跟李珞爺爺下棋。
局中同樣焦灼,可惜最後徐榕生“棋差一招”,被李珞爺爺給將軍了。
徐榕生面色淡然,笑著誇獎李珞爺爺棋力高深,場面一派和諧。
此時崔素玲也下樓來,站在二樓陽臺朝下看,見他們幾個湊在一起,旁邊還有應禪溪和顔竹笙,就是不見自家女兒,便朝李珞問道:“李珞,有漁呢?不會還在睡覺吧?”
“嗯,她在補覺。”李珞回應道,“我九點去喊她。”
“這都八點多了,還非得等到九點才起啊?”崔素玲沒好氣道,“我現在就去喊她起來。”
“別別別!”李珞見狀,連忙跑上樓去攔住崔素玲,“崔阿姨,今早有漁姐跟我們一起起床晨跑去了,跑完回來吃了早飯,又覺得困才回去睡覺,這會兒還是讓她多睡一會兒吧。”
“還晨跑了?”崔素玲聞言,頓時露出驚詫的表情來,彷彿是第一次認識自家女兒似的,“現在又沒學校的陽光長跑,她還起得來啊?”
“這不是有我嘛。”李珞笑呵呵的說道,“而且她現在也會跟著我們鍛鍊的,進步很大呢。”
“是嘛。”崔素玲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滿意的點點頭,“還是李珞你有方法啊,我在家裡說她,她聽都不聽的,還是你的話管用。”
安撫好崔素玲後,李珞才算鬆了一口氣。
因為崔素玲是知道徐有漁就睡在樓上李珞房間的,去叫人自然也是直接上樓去叫。
但在樓下應志誠的角度來說,徐有漁明明被應禪溪安排在了他家裡才對,那崔素玲要是真去喊人了,怎麼會不下樓去他家裡喊呢?
這要是真被應志誠察覺到了這些蛛絲馬跡,提前暴露,那可就不妙了。
所幸有驚無險。
等到上午九點的時候,李珞便上樓把徐有漁叫醒,四個人連同林秀紅一起,便開著車朝外婆家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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