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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節目以來最美味的食物【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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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播出到現在已經只剩下三個選手了,相比於誰會獲得最終的冠軍,外面的觀眾們其實反而更期待看到另一個結果——那就是帕西尼與康娜到底誰先出局。

至於李悠南嘛,以目前他的生活狀態來看,只要他不作死,甚至可以合理懷疑他能夠待到明年,這傢伙是越待過得越舒服。

而帕西尼與康娜兩人目前來看,雖然帕西尼的優勢更大,但康娜這個女人似乎真的受到了幸運女神的眷顧。

每當她就要完蛋的時候,都會意外獲得一點食物補充:有時候是刺網裡撈到了魚,有時候是陷阱捉到了一隻小動物,也有時候是找到了某個奇奇怪怪的植物甚至鳥蛋。

總而言之,康娜明明好幾次都在被淘汰的邊緣,卻奇蹟般地與兩個狩獵大型動物的男性酣戰到現在。

當然,節目中的三人並不清楚對方的情況。

外面的觀眾們除了李悠南,其實更喜歡康娜一些——這個女人有著讓人驚訝的樂觀與堅強。

明明生活那麼艱難,但她總是臉上掛著微笑。

而此時觀眾們不知道的是,康娜又要笑了。

此時的康娜戴著厚厚的帽子,她的手又幹又粗糙,上面還有凍瘡。

整個人比起剛剛進入荒野的時候瘦了一大圈,正在湖邊將刺網給拉起來。

刺網裡面什麼都沒有,她的臉上卻浮現了一抹笑容,只是這笑容帶著無奈與自嘲。

她開啟了攝像機:“今天幸運女神沒有眷顧我,或許是時候換一個地方了。上次在這裡捕到魚已經是一週以前的事情了。我打算在朝南一點的地方探索一下,或許那個方向的水更平緩一些,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說幹就幹,她拖著刺網朝著那個方向步行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步履艱難。

她的鞋子和衣服上也沾了不少泥漿,刺骨的寒冷讓她感到非常不舒服,但依舊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按照我之前的經驗,每當我倒黴的時候,就會有一件幸運的事情降臨。誰知道呢,或許這就是幸運女神的惡作劇呢。”

走著走著,她抵達了之前從沒有到過的一片淺灘。

她安排好了機位,就在佈置刺網的時候,忽然看到湖邊的植物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瞪大了眼睛。

丟開刺網,接著驚唿一聲:“哦,天吶!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她連續叫了兩聲,將那植物上的細長黑色種子捋了下來。

手裡捧著這種黑色的種子,又左望右望一番,注意到這片淺灘附近還長了不少。

她頓時激動得流出了眼淚,嘴裡不住地念叨著:“哦,我的上帝啊!”

跑到鏡頭前對著鏡頭展示她的收穫:“這是北美野米!我的天哪,果然幸運女神又眷顧我了!哦,天吶,有了野米,我又能堅持很長時間了!哦,看起來數量還不少!”

然而,她很快就有了新的煩惱。

這次她來這兒本是打算佈置刺網的,沒帶合適的容器來裝野米。

她遲疑了片刻,接著把外套脫了下來。

一陣冷風襲來,她不禁輕輕打了個噴嚏。

她趕忙又迅速脫下里面的那件衣服,重新穿上外面的羽絨服。

她把裡面的衣服簡單地綁了綁,權當一個臨時容器,用來裝野米。

和李悠南碰到的情況差不多,她把淺灘附近的野米都收集一空。

但真正多的野米在深水區,她好幾次都想脫掉衣服游過去。

康娜可是個游泳好手,可每當她用手試了試水溫,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雖然野米很誘人,但在這樣的天氣裡去游泳,萬一感冒或者抽筋,遊戲就會提前結束,連撥打救援電話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僅僅收集完淺灘的野米,收穫也相當可觀了。

她大概估量了一下,有6磅左右的野米。

之後,她把刺網也佈置好了,就帶著這些野米回庇護所去了。

回到庇護所,她迫不及待地拿出一些野米,倒進鍋裡,添上水,對著鏡頭說:“夥計們,我都餓壞了,真想馬上嚐嚐野米的味道。說實話,我還從來沒吃過這東西呢。”

然後,她有些得意地向鏡頭外的觀眾科普起來:“野米是北美的原住民,也就是印第安人很喜愛的一種食物。這種食物不用蛻殼就能直接烹飪著吃,而且富含我們所需的蛋白質和碳水化合物,含量甚至比稻米和小麥還高。不過,我還不知道它是什麼味道呢,現在就把它煮上。”

康娜沒什麼烹飪技巧,對她來說,把食物弄熟就能吃,她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她打算把野米煮上半個小時,根據之前為數不多的煮米飯經驗,她覺得這時間足夠了。

野米煮上後,她又對著鏡頭咧嘴笑著說:“來這兒之前,我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想吃小麥或者米飯。我一直都是個愛吃肉的人。好了,現在還得讓野米再煮一會兒,在這之前我得處理一下我的衣服。”

這時,她的衣服已經沾滿了泥漿。

她脫下衣服,趕緊換上乾的。

進入荒野後,她還從來沒洗過衣服呢,不過在這種環境下,這事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對於脫下來的衣服,她的處理方式是直接掛在庇護所外面的木棍上晾著。

她喝了一口熱水,感覺很幸福,對著鏡頭說:“不過說真的,我現在好想洗個熱水澡啊。”

說完,她關掉了鏡頭,然後躲在庇護所裡,打算等爐子裡的溫度升起來一些後,脫光衣服,用毛巾擦一擦身體。

……

就在康娜把野米煮上的大約同一時刻,李悠南也返回了庇護所。

相比於康娜那麼著急就把野米給煮上,李悠南只是隨意地將牛皮口袋裡的野米先倒進一個空罐子裡。

野米這種食物非常好儲存,放在乾燥的地方,好幾年時間都不會腐爛發黴。

這一罐野米,李悠南一個人省著點吃,他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的膳食結構就算是真正齊全了,這可比吃之前的澱粉來補充碳水化合物要好得多。

不過野米也不是那麼容易烹飪的。

有著極高廚藝的李悠南很清楚,野米這玩意兒直接煮出來又硬又難嚼,一口你得嚼個幾分鐘,咽都咽不下去。

李悠南也打算嘗一嘗味道,便用小碗舀了大約一兩左右,剛好可以煮一碗的量,隨後倒了熱水浸泡起來。

野米想要煮得鬆軟可口,至少要浸泡好幾個小時,而此時時間還早,將這碗野米浸泡好以後,李悠南便把已經弄得很髒的衣服脫下來,準備去洗衣服了。

他微微嘆了口氣,因為爐子上燒的洗澡水,今天至少要用掉大半來洗衣服,那晚上想要泡澡的計劃又得往後拖一拖——得重新再燒一大罐才行。

將衣服洗完以後,野米還沒有泡好,李悠南便趁著這個時間去砍了不少黑松木回來。

他在砍樹的時候極有技巧,之前剛到這裡時,選擇的是稍微遠一點的地方,而此時他開始逐漸往近處的地方去砍黑松木。

這樣的安排,可以讓他越到後面砍柴的難度越小、越輕鬆,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先苦後甜了。

他一口氣砍了5根完整的黑松木拖回來,倒是沒著急把它們全部噼成柴,這麼多的柴又足夠他燒上很長一段時間了。

李悠南有儲備所有物資的習慣,庇護所門口已經壘了挺高的一摞噼好的柴,而庇護所裡面更是沒有斷過,隨時想要添柴的時候,都有柴可添。

忙完了這些事情,他也有些餓了,此時再回到庇護所裡面,野米果然已經泡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則是一段廚藝展示環節,李悠南開啟了攝像機,完整地展示烹飪野米的技巧:“首先我們需要把這些野米給蒸一下。為什麼不選擇用煮的方式呢?因為這裡是高原地區,事實上水是燒不到100c的,大約只能燒到90多度。其次呢,這只是第一步烹飪的步驟。”

剛才他在忙碌的時候,已經抽空將蒸米用的水燒上了,這會兒便將野米直接放進用木頭做的蒸格里進行蒸制。

有了陶器,他便有了全套的烹飪裝置,蒸煮煎炸樣樣齊備。

另一邊,他則開始準備處理今天獵到的那隻水鳥。

將水鳥處理好,剔骨剁成肉丁,加上鹽、適當的融化牛油以及一點野洋蔥的提取物製成的調料,簡單醃製了一下。

那邊的野米也已經蒸熟了,李悠南接下來用節目組發的那口鍋搭上爐子,切了一塊酥油丟進鍋裡融化,隨後對鏡頭說:“今天我們要做的是一道水鳥肉丁酥油炒野米。”

融化的酥油變成金黃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味,泡沫沸騰。

他把剛才醃製好的肉丁丟進鍋裡快速翻炒一番,李悠南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陶醉的表情——無論如何,水鳥肉是新鮮的,比已經快要被風乾的煙燻牛肉可要鮮嫩得多。

這邊底料炒出湯汁後,他把已經蒸好的野米全部倒入鍋中,接著又是一頓快速的翻炒。

起鍋後,李悠南用一個精美的餐盤盛出來,沒忘記搭配陶瓷的杓子和一杯甜茶,又在一個小碟子裡裝了一點奶渣,當做零食。

擺好盤又用攝像頭記錄下來,奉上一句“觀眾先吃”,才開始大快朵頤。

經過他這一番複雜的烹飪,野米早就變得十分鬆軟可口,並且粒粒都吸飽了湯汁。

雖然主要的調味料只有鹽,但天然的肉香加上酥油的奶香,將野米類似於米香的香氣和一種原始粗獷的香味完全激發出來了。

李悠南吃得非常滿足,最後對著鏡頭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

吃完了飯,也不著急去收拾碗筷,便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開啟了礦石收音機。

因為雖然礦石收音機是不需要電源的,但是它沒有用高抗阻耳機,喇叭是需要電源供應的,所以李悠南也不可能一天24小時完全開啟。

此時他竟然一點都不想家了,也沒有之前那些奇奇怪怪的多愁善感,甚至開始期待著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好像也挺不錯的。

……

將時間再往前倒回幾個小時,康娜看到鍋裡的水已經完全被野米吸進去了,她迫不及待地直接就著鍋品嚐野米飯。

當她塞入第一口的時候,表情就變得有些古怪起來,她一直嚼一直嚼,嚼了好幾分鐘,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難以形容的表情:“老實說吧,這個野米的味道我覺得還不錯,但就是它太難嚼了,吃一口野米,我至少得花5分鐘時間咀嚼。”

至於味道……

康娜想了想,忽然意識到什麼,說:“等一等。”

隨後她取出高鹽,撒了一點兒在米飯上拌勻,接著又吃了一口,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這絕對是我今年以來吃過的最美味的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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