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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邪惡的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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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車在陽光裡馳騁,午後的時光變得如此靜謐,落葉如蝴蝶般翻飛,就像是落入了濃郁的秋意裡,葉落無聲。

伴隨著相原的唿吸,靈魂深處孕育出的靈質就像是具備了生命似的,一如神話傳說中的精靈般甦醒,生機蓬勃。

自從覺醒成為長生種以來,他都從未如此鮮明的感受到自身的靈魂存在,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鮮活起來,完美接納了他的一切,好像二者本該就是一體的。

有學者認為,具備覺醒資質的長生種,往往在小時候就能看出天賦。

因為小孩子的內心更加純粹,對於世界充滿了好奇,一草一木乃至一隻蟲豸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彷彿生於自然之中。

童年時期的相原能在樹下抓一下午螞蚱,長大以後卻從未再踏入草叢半步。

過去的他在無聊時也會抬頭望天,眺望蔚藍的天際線,觀察雲影的變化。

但長大後,即便是在晴朗的天空,他都不會抬頭多看幾眼,根本沒那個雅緻。

哪怕偶爾無聊時真的會去重溫童年,也不會有小時候那樣真切的感受了。

只不過人類在幼年時期的發育還不成熟,根本無法完成覺醒,只能等到成年。

而靈質唿吸法,恰恰能讓長生種們回到兒時那種純粹的狀態裡,感悟世界。

最重要的是跟規則融為一體。

“原來如此。”

相原大概明白了靈質唿吸法的基礎原理,由於小龍女已經參悟了這種古老的技法,因此當二者意識融合,便自行入門。

這就是神話生物的強大之處。

常人需要漫長的時間來參悟的古老技法,對於神來說只需要一夜即可完成。

這的確是人工智慧都做不到的事情。

隨著靈質的唿吸起伏。

相原感受到了靈魂深處的變化,他的靈質奔流變得氣勢磅礴,但卻絲毫不見失控的跡象,如最忠誠的軍隊,臣服於他。

“雖然還不是很熟練,可能需要幾場實戰來徹底適應它,但已經有變化了。”

相原嘗試著釋放出意念場,窗邊的浮灰顫動起來,漂浮到了他的掌心。

浮灰匯聚起來,半空中勾勒出了一幅畫,在陽光的映照下,惟妙惟肖。

如果姜柚清醒來,大概會很吃驚。

因為這幅畫赫然是她的容貌,就像是出自宗師之手的素描,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誤差,每一處細節都纖毫畢現。

以前的相原根本做不到這種事情,因為灰塵的個體單位太小了,一次性操控如此多的數量,會讓他覺得非常吃力。

但掌握了這種唿吸法以後,他對靈質的操控變得更加的細緻入微,更重要的是他也領悟了那種收放自如的境界,能力不會有絲毫的失控,完美服務於他。

相原感受著靈質的消耗,在心裡呢喃道:“靈質的消耗也變少了,變相增強了續航能力,能力也變得更加強大了。”

目前來看,這種對自身能力的完美支配,對他而言的提升無疑是巨大的。

小龍女得意洋洋地哼哼道:

“是的,這種對能力的完美支配,可以讓你的輸出效率達到最大化。比如施展鬼神斬時,你只想切斷敵人的喉嚨,那麼你的斬擊就只會集中在相應的區域,沒有絲毫外洩。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刀氣炸得到處都是,一點兒刺客的樣子都沒有。而當刀氣集中在一點,破壞力也會更強。

同樣的道理,當你施展十重妄想防禦的時候,面對敵人的進攻時,你的意念也會集中在相應的區域,被破防的機率變得更低了。而在過去,你對敵防禦的時候,你的意念分佈都是均勻的,那些無用的區域根本沒必要設防,全都浪費了呢。”

小龍女可開心了。

每次幫到了相原,她就很有成就感。

既不用被打屁股,還能吃小龍蝦。

“嘿嘿嘿。”

小龍女在心裡竊喜。

相原微微頷首。

確實如此。

比如面對狙擊槍的子彈時。

分明他只需要防禦一點即可。

但他過去都是用意念場把自己給籠罩起來,這麼做的效率實在是太低了。

哪怕偶爾他故意想集中一點輸出或者防禦,都需要費半天勁才可以做到。

如今這個問題得到了完美的解決。

“現在你的靈質,就像是你的軍隊一樣,可以隨時聽候你的差遣。”

小龍女笑瞇瞇道:“我稱之為支配!”

“支配法麼?”相原微微頷首,這門靈質唿吸法並不像他想象得那麼完美,但的確夠用。

最重要的是,這是初代總院長讓自己的親傳弟子學習的靈質唿吸法。

說不定另有玄機。

只是就目前而言,相原不清楚支配法到底有什麼端倪,雖然它的效果的確很好用,但配不上總院長親傳弟子的身份。

看看二代總院長弟子都是什麼人。

黎青陽。

商耀光。

伏忘乎。

蘇禾。

還有一位不知道的名字的。

反正各個都是超級大佬。

不是君,就是王。

“算不算史詩級加強?”

小龍女一副邀功的樣子。

“嗯,當然算,但如果什麼時候能做到像江叔那樣的完美計算,用一支筆的連鎖反應都能殺人,那就更完美了。”

相原義正嚴詞道:“任重而道遠啊,革命尚未成功,小祈還需努大……”

小祈目瞪囗呆。

“相原,你還是不是人!”

剎車聲驟然響起。

慣性的作用下,相原晃了一下。

姜柚清也醒了過來,眼眸裡驟然變得凌厲起來,好在只是轉瞬即逝。

駕駛座上的司機一頭霧水。

肅清隊的執行官們已經上了車,他們每個人都西裝革履,提著銀色的手提箱。

相原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姜柚清微微搖頭,瓦爾基里已經被她提前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她早有預判。

相原放心了下來。

“姜小姐,相先生。”

一位執行官面無表情說道:“肅查部有突發案件,需要二位配合我們調查。”

“啊?”

相原打了個哈欠,靈質的唿吸漸漸沉寂下去,好奇問道:“肅查部有案子,都是隨便在學校裡帶走幾個學生的嗎?”

“肅查部類似於普通大學裡的紀檢部,但是權職要更大一些。專門負責肅查學員們違法亂紀的行為,包括非法交易。”

姜柚清毫不慌張,淡淡科普道:“肅查部找到我們,就是認為我倆有嫌疑。”

相原明白了:“哦,東廠西廠!”

執行官們面面相覷。

這是在罵誰呢!

即便學院裡的學員對肅查部抱有意見,最多也只是把他們比作錦衣衛。

這東廠西廠是什麼東西。

太侮辱人了。

“走吧,我這輩子還沒被調查過呢。”

相原起身拍拍屁股:“人生體驗啊。”

“如果你們要問話,必須是女執行官,這裡面涉及到一些我們的隱私。”

姜柚清面無表情說道。

執行官們再次面面相覷,總覺得這倆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好生囂張。

正氣樓,紀檢問訊室。

“姓名?”

“姜柚清。”“姓名?”

“相原。”

“年齡?”

午後陽光灑在瀰漫的檀香間,兩位年輕的女性執行官坐在桌後,例行公事一般的問話,問的都是一些沒啥營養的東西。

相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趁著她們做記錄的功夫,扭頭問道:“話說回來,為什麼學院不用幻術來拷問我們呢?”

姜柚清也喝著咖啡,淡淡道:“首先,幻術審問的結果是不合法的,不能被當做證據。因為這種審問方法得出來的結果,基本都是由施術者一個人說的算。其次,不是每個人都是伏忘乎,你出道就跟他狼狽為奸,已經被他給慣壞了吧。”

“糾正一點,同流合汙。”

相原微笑道:“既然如此,這些執行官問這些有的沒的屁話,有啥用麼?”

“他們自有辦法。”

姜柚清放下咖啡杯,面無表情。

記錄完成以後,執行官們再次提問。

“你們昨晚去了哪裡?”

終於進入正題了。

姜柚清淡淡道:“開房。”

執行官們又問道:“開房做什麼?”

姜柚清冷冷道:“做愛。”

相原險些一口咖啡噴了出去。

虧他剛才還在絞盡腦汁維護愛妃的名譽,沒成想這女人竟然當場自爆。

你是個女孩子啊!

你就不能矜持一點兒嘛!

難怪姜柚清要帶他去開房,還給他佔了那麼多便宜,這特麼都是伏筆啊。

不對。

相原忽然反應過來了。

他好像被套路了。

以姜柚清的性格,或許根本就不在乎她自己的清譽,她本來就是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人,外人怎麼說都不關她的事。

但相原著實是虧了啊,昨晚他們並沒有突破最後一步,如今卻坐實了名分。

雖然相原內心深處也不介意坐實名分,但是他更願意把事情都辦完了再說。

這下好了。

清譽沒了的人反而成了相原。

姜柚清這招一石二鳥。

既然製造了不在場的證明。

還公然宣誓了主權。

姜柚清知道自家男朋友是人中龍鳳,尤其是日後成就了皇或帝的冠位尊名,不知道會有多少小碧池會倒貼過來。

以她的器量和肚量,她或許可以容忍一些特殊的情況,但她不允許那些臭魚爛蝦都混進魚塘來,這會讓她很不舒服。

相原心想愛妃果然是個反差,明面上冷冷清清,背地裡壞心眼可多。

執行官們都受過專業訓練,倒是不會因為這種私密的事情而感到尷尬。

她們只是在觀察細節。

相原明顯不自然。

姜柚清的脖子上也有吻痕。

確實是貨真價實的情侶。

符合學院裡的傳聞。

“哪家酒店?”

“阿迪納酒店。”

“幾點開的房?”

“晚上十點。”姜柚清心思縝密,提前就製造了不在場證明,她在十點左右就已經在阿迪納酒店開好了房間,喬裝打扮避開監控跳窗離開,再去租車行租了那輛阿斯頓馬丁。

相原的意外到來,雖然讓她改變了原本的計劃,但那些準備都能不會白費。

“你一直在酒店裡?”

“中間出去過幾次。”

“有證明嗎?”

“沒有。”

“為什麼沒有?”

“我們是偷情,家裡人不同意。”

姜柚清回答得滴水不漏。

相原心想怪不得要換女執行官來。

一位執行官負責執筆記錄。

另一位執行官瞇起眼睛,眼神如刀劍般銳利:“昨天凌晨兩點半,你們在哪?”

“酒店天臺。”

“做什麼?”

“做愛。”

“為什麼是天臺?”

“這是他的癖好,你應該問他。”

姜柚清依然面無表情,她給出的理由如此無懈可擊,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相原的內心卻在一寸寸崩塌,真是一入套路深似海,從此不復少年郎啊。

小龍女已經笑瘋了:“啊哈哈哈,笑死我了。自作孽不可活啊,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有生之年,我竟然能看到這種好活!我就說吧,在你的這些小姘頭裡,我最欣賞的就是你的愛妃啊,哈哈哈哈!”相原黑著臉,你笑個屁啊。

看起來是又想被打屁股了吧。

“是的,我喜歡。”

相原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不要問我為什麼喜歡了,我是變態可以嗎?”

他突然有點想承認是他做的了。

哪怕現在洗去了嫌疑。

他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執行官們用很內涵的眼神望向他。

問話繼續進行。

“凌晨四點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麼?”

“買了點東西,回了酒店。”

“買了什麼?”

“避孕藥。”

“你們回酒店做什麼?”

“做愛。”

“為什麼又要回酒店?”

“他想在浴室裡試試。”

“你們用了什麼姿勢?”

相原目瞪口呆。

咱就是說,有沒有必要問得這麼詳細,你們這是審訊還是在八卦啊。

臥了個槽。

今天出去以後沒臉見人了。

“求你了,千萬別亂說啊,愛妃!”

相原拼命使眼色,心裡萬分焦急。

姜柚清也沒想到這次的問話竟然如此細緻,她瞇起了清寒的眸子,腦海裡回憶著相關領域的知識,生怕答錯了。

“這是個很好的問題,但我沒有辦法回答,因為昨天我一直很享受。”

她淡淡道:“沒在意這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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