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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目前犯(日更1w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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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肯尼迪號,甲板上的全息投影愈發明亮,海風裡迴盪著老人們的勸阻聲。

“相原,到此為止吧。”

“你勢單力薄,沒必要以卵擊石。”

“確實,小孩子已經做得很好了,及時發現了聶行舟的惡行。剩下的事情沒必要再繼續糾結,只需要交給我們就好了。”老人們都表現出了相對溫和的態度。

哪怕是相呈都只能無奈嘆息。

與會者們的矚目下,相原倒是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恍惚間回到了多年前的學生時代,那時候他在班裡混混的霸凌下奮起反擊,後來鬧到了校長的辦公室裡,那群校領導似乎也是這麼一副虛偽嘴臉。

“相原先生。”

年邁的分部長走過來,面無表情說道:“這終歸還是我們人理執法局的私事,就不勞您費心了,把人給我吧。”說著他就要上去提人。

也就是這個時候,姜柚清抬起了手,磁場轉動了起來,地上的細碎砂石無聲滾動,銳利的梭角如劍般鋒芒畢露。“別動,再動砍了你。”

她寒聲道。

“事情都到這份上了,還要鬧什麼?”

“我不管,你給我離遠點。”

“這就是你的愛妃?”

白薇微微歪著頭,嗜血的眼瞳裡流露出一絲欣賞的意味,微微頷首道:“真是個不錯的姑娘,這個時候都站在你身邊,你小子的眼光倒還真是很不錯啊。”相原無聲地笑了笑。

司見深望著這一幕,默默攥緊了手裡的柺杖,惋惜地嘆了一口氣。

“白薇的實力很強大,相原是動了不了了,只要把聶行舟帶回來了即可。”

姬海壓低了聲音說道:“不要把他們逼急了,否則到時候真的不好收場。”

大家都認為這場鬧劇該收場了。

無論是沈倦,還是周正南,包括弗朗西斯科,他們都認為大局已定。

雙方戰力差距很懸殊。

“相原,投降吧。”

有人說了這麼一句話:“束手就擒,我們還可以為你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

但就在這個時候,咔嚓一聲。

那個聲音來自相原的背後。

白薇警惕地側目望去。

時空就像是一堵年久失修的磚墻,一寸寸崩潰坍塌,顯現出了宇宙的原暗。

蒼老的聲音驟然響起。

迴盪在海風裡。

“活路?”

那個人說道:“給誰活路?”

有那麼一瞬間,全息投影里老人們微微變了臉色,脫口而出:“孽器·兩界門!”

相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滄桑的老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欣慰滿足的笑容。

反觀相坤,則是勃然大怒。

唰唰刷!

淒厲的破空聲響起,一道道黑影如同地獄裡的幽魂般竄了出來,來去無蹤。

與會者們悚然而驚,不知何時他們的影子裡已經蹲伏著一批身披黑袍的殺手,袍子下的匕首在陽光下泛著淒厲寒芒。好快的速度!具備這種能力組織只有……時鐘會!

“相原先生是我們的重要客戶。”

殺手們藏在陰影裡,如同鬼魅般沙啞說道:“不要試圖對他有任何的動作。”

聶行舟的喉嚨邊緣不知何時也多了一柄鋒利的匕首,泛著寒光的刀鋒已經深嵌入他的肌膚,劃開了一道細密的血痕。藤原玲奈像是從背後擁抱他一樣,反握著匕首的手掌微微鼓起了青筋。

“司見深,把你的手放下,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我不會讓你得逞。”

她面無表情道:“你的劍的確很快,但你絕對快不過我,要不要試一試?”

司見深握著柺杖的右手勐然一顫,眼神變得陰翳起來:“時鐘會的小賤人!”

姬海面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倒是想出手,但他速度不夠。

“七十九年前,相干大兄離世時就對我說過,相家斷然不能交給他那兩個剛愎自用的弟弟,如今看來他說得果然沒錯。”老人的嗓音再次響起:“相干大兄啊,你的那雙凈瞳到底看到了多遠呢?”

全場沉默。

相干,相坤,相伯。

早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經成名的三兄弟,曾經是相家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也是這個家族在封建時代最後的輝煌了。不僅如此,從某種意義上他們三兄弟或許也是上三家在封建時代最後的輝煌。

目前學術界流傳著一種還沒有被廣泛認可的說法,明清時期的東方長生種社會的內亂和衰落,有很大一部分責任都是要由那一代的九大家族掌權者來承擔的。而九大家族的核心就是上三家。

學術界不認可,那是因為沒人敢說實話,那一代的上三家就是不行。

古往今來最差的一代。

偏偏這群人還活在了諸神隕落的時代,不需要常年鎮壓原始災難,平均壽命遠超各個時代,可謂千年王八萬年龜。以至於造成了很多不好的連鎖反應。

當今世界留下的諸多隱患,實際上都能追溯到那個封建又落後的時代。

全息投影波動了起來,相坤的表情發生了變化,強忍著怒氣道:“葉寂!”

崩潰的時空大門裡,白髮蒼蒼的老人拄拐走了出來,他的眼神如同荒漠一般空寂,彷彿沉澱著時光的塵埃,千年不朽。“好久不見了,相坤錶哥。”

葉寂面無表情道:“那麼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跟孩子置氣,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時空的大門即將關閉的一瞬間,半空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尊黃金時鐘的倒影,就像是雨後的海市蜃樓般虛無縹緲,卻又好似風中的沙暴似的一寸寸崩塌凋零。黃金時鐘的指標瘋狂旋轉,沉寂的時間彷彿也在飛速流逝,空中的雲團加速漂流而過,就像是海面上洶湧的浪潮。“相家人也會老煳塗麼?”

千嬌百媚的笑聲在寂靜裡迴盪。

甜得發膩。

“什麼人?”

有人質問道。

“哎呀,好傷心呀,你們追殺了我那麼長時間,怎麼突然間就不認識我了呢?”

少女的聲音嬌滴滴的,聽得人渾身酥軟發麻,彷彿骨頭都要融化了。

但卻又好像野獸磨牙吮血。

令人毛骨悚然。

相原沒有轉身,眼神都沒波動。

一股濃郁的柑橘香氣被海風捲了過來,有人從黑暗裡現身,連蹦帶跳地撲到他背後,一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老公,人家想死你啦。”

虞夏摘掉了狐貍面具,露出一張千嬌百媚的絕色容顏,塗著釉色口紅的朱唇在他的臉頰上輕輕一印,留下溼潤的吻痕。風來吹動她的粉白色狐耳,微微泛紅的長髮在風中起落,淺粉色的浴衣勾勒出纖細窈窕的曲線,九條尾巴來回擺動。有那麼一瞬間,彷彿洪荒巨獸般的壓迫感震懾全場,甲板上回蕩著刺耳的警報聲,醒目的紅光如同風暴般席捲。“警告,檢測到高濃度天理之咒!”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天理之咒!”

“警告…”

姜柚清黑著臉,閃滅的紅光映在她素白的側臉上,拎著手提箱的手都鼓起了青筋,恨不得當場進入執劍人的超載模式。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她成為執劍人的意義在哪裡,命運果然待她不薄!“這,這是……

克拉蘇面色大變,驚懼不已。

包括下屬們也都毛骨悚然。

“九尾狐!”

分部長們倒吸一口冷氣,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提醒他們快逃。

“這股壓迫感…

沈倦悚然而驚:“太一階!”

“距離上次滬上一別,這才短短半年的時間,就已經恢復到太一階了嗎?”

周正南喃南道:“不愧是九尾狐。”

弗朗西斯科也想到了一些傳聞,漲紅的臉也變得蒼白了一分,失去了血色。

“當時的滬上戰爭裡,蒼龍就是為了掩護九尾狐,才險些暴露了身份。”

小秘書低聲說道:“但我不知道為什麼,相原先生的官配明明是姜柚清小姐,但現在卻又被別的女人當眾喊老公……”弗朗西斯科一口老血憋在心裡,低聲呵斥道:“我都要撐不住了,你有心情在這裡搞八卦,今年的年終獎不想要了是吧?”全息投影裡,老人們的表情都很精彩,不乏有人想到了過去一百年裡初代往生會造的孽,以及當年頻發的原始災難。九尾狐的狀態很不對勁。

虞夏就像是完全被九尾狐支配了,黃金豎瞳裡泛著千絲萬續的血絲,即便在擁吻男人的時候表現得如此柔情蜜意,但流露出的氣息依然如洪荒勐獸般令人發毛。

相原也感受到了少女的不對勁。

但這不應該。

不久之前剛剛鎮壓過這妖女。

理論上這女人應該能穩定很久。

虞夏伸出手在他背後寫寫畫畫。

“製作活丹以後就變成這樣了,本來是可以用自殘壓制一下的,但我想了想也沒必要這麼做。只有我暴走了,老傢伙們才會意識到你的重要,冒著風險來幫你。”

她的指尖劃在他的後背上,讓他感覺有一點點癢:“像我這樣幫著夫家坑孃家的行為,放在網上可要被人罵死了。”畢竟一直自殘也不是什麼辦法,的確只有相原才能幫助她壓制暴走。

相原無言以對。

死一樣的寂靜。

“鬧劇可以結束了麼?”

葉寂抬起眼瞳,塵埃在他的瞳孔深處浮沉,彷彿能夠映出過往的時光。

“我這把老骨頭沒有多少時間了,但殺光在場的每一個人,只需要四秒鐘。”

老人頓了頓:“這足夠了。”

這句話就像是恐怖故事。

不,簡直比恐怖故事還嚇人。

因為故事就是故事。

老人說的話,卻是事實。

葉寂。

這是一個塵封了一百多年的名字。

但在三百年前,葉寂剛剛出生的時候,曾經差一點兒改成相姓。

“看到相原先生的遭遇,我也想到了我當年。倘若相寂這個名字真的落在了我的頭上,我或許會比現在更強一些,但這大半輩子的時間也要用在鎮守無間上葉寂回憶著那段遙遠的記憶,淡淡一笑:“這些年來,我的很多後輩都好奇我的眼神總是空蕩蕩的,我也一直沒有好好解釋。我總不能說,我為了逃離相家的宿命,硬生生把我的凈瞳給折騰沒了吧。”

相原吃了一驚。

難怪。第一次見到這老人的時候,就能感覺到他的眼神有點空蕩蕩的,遍佈塵埃。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全息投影裡,相坤面無表情說道:“葉寂,你違背了當年的承諾,你不該出來。”

葉寂只是淡淡回應道:“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的使命。當年從相家叛逃,我被逼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是我的老師救了我一命,給了我傳承,重塑了我。”

他停頓了一下:“為了重現時鐘會的輝煌,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更何況我已經風燭殘年。就像你說的,你為了你的大義可以不擇手段,我為了我的大義也可以違背承諾,大家都是厚顏無恥的小人。”

與會者們面面相覷。

上三家的底蘊太雄厚了。

歷史淵源也是多到令人數不清。

如今長生種社會里的頂級強者,基本都要跟上三家沾上一點兒親故關係。

不是親人,就是仇人。

當然也有另一種情況。

既是親人,也是仇人。

“時鐘會的復興?”

相坤質問道:“與相原何干?”

“九尾狐的不穩定性,大家有目共睹。”

葉寂面對他的質問,淡漠回應道:“相原先生那邊有一個人,掌握著一種足以壓制住超越者暴走的技術,這很重要。”死寂。

全息投影裡的老人勃然變色。

“這怎麼可能?”

相呈都吃了一驚,面色大變。

周正南默默舔著牙花子,喃喃說道:“難怪總院長他們的態度如此暖味……”

他似乎頓悟了什麼。

沈倦的表情也變得極為精彩。

這對於他們而言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虞夏輕哼一聲:“老東西,你們要是動我的男人,我可就當場暴走了嗅。”

她歪著腦袋,黃金豎瞳裡閃動著巨大的喜悅,像是想到了壞點子的小女孩:“不,不對,我要到你的家門口暴走!”局面僵死。

老人們忽略了一件事。

相原這臭小子的厲害之處,實際上遠不止他超強的天賦和破格的戰力。

他泡妞的本事,也是千年級別的。

每一個女人,都不是好惹的善茬。

時鐘會的到來徹底打亂了局面。

葉寂本來就是一個二冠的超級強者。

再加上一個太一階的九尾狐。

大戰在即,這時候絕對打不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

一位分部長打破了沉默。

“姜小姐,你怎麼看?”

姜柚清面無表情地看了過去。

“我記得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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