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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在琴島重啟(4k)
八月末的雨季,琴島依然像往年那樣潮溼,大街小巷瀰漫著溼潤的水霧。
“2026年8月11日,這是載入長生種歷史的重大事件,代表現實世界秩序的新約聯盟,首次公開面對異端勢力的挑戰。”
“世界暗面的掌控者,古老的斷罪者們終於揭開了神秘的面紗,試圖顛覆現有長生種社會的秩序,他們的能量……”
“改寫歷史的巔峰戰役,最強的帝冠之戰的歸屬,天帝與上帝的終極一戰,蒼龍與應龍的生死搏殺,世上再無如此驚艷的能力博弈,每一次領域的對轟都是常人所無法理解的奇蹟,他們的水平早已……”
“這場巔峰之戰的結果毋庸置疑,天帝以絕對的實力奠定最強之名,而上帝不過是試圖挑戰神明的凡夫俗子而已!”
“馬裡亞納海溝一戰落下帷幕,冥王攜陰龍阻擊功虧一簣,靈王成功馴服白澤!”
“戰後的混亂局面,新約聯盟的失控,天帝與靈王的反叛,時王的鼎力!空王與幻君的坐鎮,火藥味十足!”
“北風之神核潛艇順利離開北太平洋海域,聯合國政府對此行未發表意見……”
“今天是2026年8月17日,新深藍聯合於港股成功上市。新任董事長伏忘乎先生召開了新聞釋出會,就現有長生種社會的格局發表了尖銳的看法。時任ceo相原先生繼任後首次現身,拒絕了媒體採訪。”
“毫無疑問,新的深藍聯合不可小覷的強大勢力,千年以來從未有過任何一個長生種組織,能夠同時擁有兩位超越者。”
“隱世勢力時鐘會公開力挺深藍聯合,雙方表態將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展開無上限的親密合作。根據小道訊息稱,兩大組織的重新整編將在一週內完成,從此這家異軍突起的新興勢力也將擁有超級長生種坐鎮,同時坐擁整整三位超越者!”
“新約聯盟尚未對深藍聯合的崛起表態,該長生種組織是否合法也在討論中,目前還沒有給出任何明確的說法。”
“上午10點四十七分,新約聯盟的專機抵達膠東國際機場,時任參議長姜柚清小姐與副議長秋芷親自帶隊訪問……”
薄霧瀰漫的長街上,金娜英舉著話筒對著攝像機致意禮貌微笑:“更多訊息請持續關注秘聞會的報道,我們下期再見。”
助手放下了沉重的攝像頭,金娜英挽起耳邊的一縷額髮,眺望寂寥的街邊。
距離太平洋的戰役,已經過去了一週的時間,這個世界似乎已經恢復了平靜。
參與了那次戰役的人似乎也都暫時迴歸了平靜的生活,各自休養生息。
那是一座坐落在山裡的墓園,溼滑的青石斜坡淋漓著雨水,落葉紛飛沿著水流滑落下來,匯入路邊的下水道里。
“我這輩子都沒想到,有一天我會乘坐核潛艇回家,真特麼是出息了啊。琴島的老相家,全靠我這個獨苗光宗耀祖了。”
相原行走在淅瀝瀝的細雨中,風來吹動他的西裝,黑色的皮鞋踩在雨泊裡。
虛幻的小龍女挽著他的胳膊,精雕細琢的俏臉上浮現出追憶和惘然的神色。
“上個清明節都沒能回來,本來我還記得的,但忙忙碌碌就給忙忘了。”
姜柚清的白色長裙在風裡飄搖,裙下露出白皙纖細的腳踝,踩著高跟涼鞋的玉足能看到隱約的青筋,指甲油瑩瑩發亮。
少女的微溼黑髮在額前凌亂,眼眸清涼:“其實也有可能是還沒有完成老師留下的使命,沒什麼臉面回來看她吧。”
“現在總算是做出點成績了,正好也看看二叔,我都忘了給他上墳了。”
相原感慨道:“說起來,你是以公務為名過來的吧,這樣不會出問題麼?”
“無所謂,我也不在乎。”
姜柚清嗯了一聲,抬起眼睛瞥了他一眼,眼角的一抹純凈眼白似顯玩味:“連續解放兩次神話姿態,你身體怎麼樣?”
相原一愣:“我現在是理法階了,身體的強度跟上來了以後,解放神話姿態的負擔倒也沒那麼大了,吃吃藥就沒事了。”
姜柚清頷首,默默把伸進挎包裡的手鬆開,那是她精心調配好的一包中藥,可以有效緩解超越者解放神話姿態的負擔。
她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上階梯。言行舉止頗為冷淡。
相原心裡咯噔一聲。
“怎麼啦?”
虞夏從他的身邊經過,難得她挽起了盤發,挑染成紅色的髮尾蜷曲起來,跳蕩在柔媚的瓜子臉上,晃晃悠悠的。
最近天氣熱,她只是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衫搭配超短褲,窈窕曼妙的好身材體現得淋漓極致,厚底運動鞋更顯得高挑。
“最近姜柚清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啊,是不是因為我太多餘了?如果我的存在破壞了你們的和諧,我也可以低調一些的。”
她婊裡婊氣地說:“反正我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跟著你,也不求什麼名分。而她不一樣,她還是想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相原眼前一黑:“誰說沒給你名分的,董事會不是給了你名額了嗎?”
虞夏撇嘴:“我要的是這個麼?”
西裝革履的伏忘乎倚在樹下,鼓掌說道:“哎呀,我要看的就是這個啊。我都等了一上午了,怎麼還不打起來呢?”
阮陽像是秘書一樣跟在一旁,面無表情道:“哥,你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伏忘乎義憤填膺道:“這就是渣男該有的待遇,他就應該被柴刀啊!姜柚清就該先一刀捅死虞夏,然後再把相原也給砍了,帶著他的腦袋漂流過海……”
“這劇情我好像在哪裡看過?”
阮陽陷入了沉思:“哥,你不對勁。”
“這還不是最刺激的,我記得還有一條大鯊魚不知道去哪了,等到她回來以後那才是真正的王炸,我已經急不可耐了。”
伏忘乎眼瞳裡好像閃動著鬼火,流露出了喪心病狂的表情,狂熱至極。
墓園門口停了一輛漆黑的林肯,司機連忙下車開啟車門,有人沖了出來。
“哥!”
相思最先跑了出去,明明已經是大姑娘了,也是一身嚴肅的正裝,但跑起來的姿勢卻還是想當年的小孩一樣,
相原一把將她給接住了。
“哥,你沒事吧?”
相思撲在他的懷裡,在他的胸口左摸右摸:“我都聽說了,歷史最強的帝冠之戰,聽說這次的敵人,是照著神的模版打造出來的,哥你居然真的贏了?”
小姑娘秀美的小臉上滿是驚訝和喜悅,還有一種彷彿在做夢般的惶恐。
“不然呢?”
相原淡淡道:“不過是至尊的替代品罷了,有什麼好怕的。如果我也生在十幾萬年前,誰會成為至尊還說不定呢。說白了,至尊就是生在沒有我的時代的凡夫俗子,有本事就讓她下來,看我收拾祂!”
相思目瞪口呆。
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相原愈發的嘉豪了。
“哥,你真是個賽級嘉豪啊。”
相思的歡喜逐漸變成了擔憂,嘆息道:“天不生你相原,萬古嘉豪如長夜。”
“說什麼呢?”相原瞪眼。
相依挽起耳邊的凌亂短髮,就這麼笑吟吟地在一旁看著,黑色的正裝襯托著她的身段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蓮花。
“少爺好像沒怎麼變化。”
她輕聲道:“但總覺得他哪裡又有點不太一樣,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少年了。”
“男孩總是會長大的,現在的他也不比從前了,總要有一些大人物的氣度。”
江綰霧整理著西裝套裙的裙襬,試圖遮住黑絲襪裹住的長腿,適應了一下踩著的那雙高跟鞋,回頭道:“二嬸,貢品我都放在袋子裡了,那個袋子裡是紙錢……”
白薇的白裙在風裡飄搖,女人看似沒什麼表情,眼瞳裡倒映著淅瀝瀝的雨水。
好像神遊物外。
眼底裡卻盡是悲傷。
對街的寺廟門口,周大師遠遠望著這一幕,感慨道:“孩子們都長大了啊……”
日暮的時候,老城區的祥和小院裡,低矮的老樓內響起了關門的聲音。
昏暗的樓道里瀰漫著炒菜的醬香氣,相原從貼滿小的拐角走出來,忽然道:“很久沒回來看你哥了,這次你倒是一滴眼淚都沒掉,也算是長大了嗎?”
小龍女如幽靈般揹負雙手走在他前面,小黑裙在風裡鼓盪起伏,哼哼道:“我好不容易才回來一次,我哥肯定也不希望我哭哭啼啼的吧,當然要開心一些了。我還給他帶回來了貢品呢,他也應該開心。”
“誰家的貢品是十幾斤小龍蝦啊?”
相原沒好氣道:“而且你還偷吃你哥的貢品,有你這種妹妹他也是享福了。”
小龍女扮了個鬼臉:“太香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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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原嚴肅道:“你悠著點吧,照這麼下去等你完成了最後的進化,成為了傳說中究極體以後,指不定就返祖成小龍蝦了。”
到時候相原唸誦完祝詞,天神之咒咆哮著沖破樊籠,凝聚出一尊古奧猙獰的小龍蝦,來自太古的威壓震天動地。
我滴個乖乖。
他這輩子算是完了。
“你放屁!”
小龍女怒斥道:“絕無可能!”
相原冷笑一聲:“你最好是。”
小龍女哼哼道:“對了,一週前我們吞噬了那麼多的天神之咒,神話之軀的強度應該也會有所增進。回頭讓你的愛妃用權杖之劍捅你試試,看看防禦力如何了。”
相原目瞪口呆:“我說你是哪裡來的狗頭軍師,她正看我不順眼呢,你還讓她用權杖之劍捅我,萬一我被柴刀了怎整?”
小龍女翻白眼:“說好的天上天下唯你獨尊呢,怎麼連後院失火了都處理不了?”
“這是兩回事好吧。”
相原無腦吐槽。他默默挽起右手的袖口,露出了青筋分明的手腕,深青的龍鱗變得愈發細密,頗有規律的排列起來,彷彿某種尚未完成的符號,暗合著大自然的神秘韻律。
迄今為止,相原都不知道這個未完成的代表什麼,以及它完成時的意義。
“羅曼諾夫家族的那對姐妹真神秘啊。”
他低聲呢喃道:“我總有種奇怪的預感,天神之咒再這麼繼續發育下去,有可能會出現一些讓人始料未及的變化。”
小龍女也有類似的感覺。
但他們對此一無所知。
畢竟是篡奪而來的能力。
根本就研究不出來。
“雖然這一戰算是贏了,但想徹底殺死她們卻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相原頓了頓:“我真怕給那對姐妹打急眼了,真的把至尊的投影給打出來。”
“區區至尊而已,不過是生在沒有你的時代的凡夫俗子,你怕什麼?”
小龍女吐槽道:“你幹祂啊!”
“滾啊,起碼等我成為超級長生種再說,現在我沒啥心情,姑且放她一馬。”
相原撇嘴:“現在的當務之急儘快把黎院長給治好,只要能夠復刻我媽媽當年做的那場手術,這技術就算是開源了。”
他摸出手機,撥通電話。
“喂,江叔。”
相原邊走邊說:“你在忙嗎?”
江海應了一聲:“嗯,我剛剛回家,上午提交了對新約聯盟的辭呈的手續。”
相原頷首道:“我二嬸給你的資料你都看了麼?有沒有可能復制這次的手術?”
江海想了想:“理論上是沒問題的,但是需要新的ai大模型來輔助,我現在正帶人除錯它的底層程式碼。哦對了,這段時間我模擬了你二叔的思考邏輯和性格模版,打算把這部分底層程式碼給寫進去……”
相原一愣:“您確定?”
江海淡漠道:“這是你夏姨的意思,她看你嬸嬸不太開心,給我提了個建議。”
相原沉吟道:“我當然是沒意見的,我就擔心這ai模型到時候沒法用了……”
這特麼也太抽象了。
“你覺得同意就好,剩下的交給我。”
江海頓了頓:“最後關於你說的,你身體裡那部分特殊的天理之咒,很抱歉我研究不出來。那不是人類的技術能夠搞明白的東西,我勸你最好謹慎,好自為之。”
電話結束通話。
“唉。”
相原揉著太陽穴,一陣頭痛。
“對了,兩位總院長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外公好不容易獲得了自由……”
他心中一動:“得想辦法聯絡一下。”
也就是這時候,他的手機震動起來。
久違的,霧蜃樓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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