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求求大哥別說了!我快不行了!(求

2,37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養貓人回頭看了張陽青一眼,張陽青點了點頭。

  養貓人轉過身,對院子裡的人說:“自己人。”

  那幾個男女的表情瞬間變了,警惕表面上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情緒,有驚喜,有激動,還有一些連他們自己都說不明白的東西,或者說內心更加警惕。

  因為人類不怕詭異,怕內鬼和叛徒。

  就像眼罩男那樣,他的家族就是被內鬼給害死,妻離子散老慘了。

  所以有人警惕張陽青,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張陽青沒有在院子裡多待,他只是和那些人簡單地聊了幾句,然後就離開了。

  他沒有問他們為什麼要住在這裡,也沒有問他們怎麼活下來的。

  那些事情,不是他現在需要關心的。

  他需要拿到三具人類屍體,無論是誰都行。

  但張陽青有時候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斬殺目標。

  沾惹的因果大了可不好,說不定以後還會來這個世界。

  能找個由頭,就找個由頭。

  能借刀殺人,就借刀殺人。

  能省事,就省。

  養貓人帶張陽青來到他家,路上一邊走一邊說,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大哥,你別介意,那幫人沒禮貌,不過大家都是好人啦,能住在這裡的,都是互幫互助,有什麼困難大家一起扛。”

  他推開一扇鐵門,裡面是一個不大的客廳,沙發破了幾個洞,茶几上堆著幾個搪瓷缸子,牆角擺著一臺老舊的電視機。

  牆上貼著一張泛黃的年畫,畫上是一個抱著鯉魚的胖娃娃,娃娃的臉已經模煳了。

  張陽青在沙發上坐下,隨口道:“有點戒備心是好的,話說你們有什麼仇敵嗎?”

  養貓人愣了一下,撓了撓頭:“仇敵?大哥,你問這個做什麼?”

  張陽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的壞笑。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戲嚯,還有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桃花眼美女站在旁邊,一看到這個笑容,心裡就格登一下。

  她知道,最羞恥的環節來了。

  果然,張陽青抬手指向她,語氣一本正經,像是在宣讀什麼重要檔案:“在你面前這位美女,就是青桐家族地獄級難度成功越獄的強者,人族世界頂級強者,擁有救世主聖物的新一任救世主,以讓人類迴歸地面世界為己任的偉大先驅,鬱都隱藏最深的人類臥底,以及即將改寫這個世界命運的天選之人.”

  桃花眼美女的臉騰地紅了,她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地闆裡。

  怎麼大哥逢人就說啊?

  以前覺得當個救世主,自豪驕傲,但大哥這麼一整,感覺像是什麼羞恥play!

  簡直比光著身子在大街上跑還羞恥!

  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嘴唇抿了又抿,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養貓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他的目光在桃花眼美女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又看了看她腰間的聖劍和身上的聖鎧,聲音都有些發抖:

  “哇!這麼牛逼?聖劍鎧甲?那可是傳說中的東西!怪不得幾位都如此厲害!”

  他搓著手,臉上滿是興奮和激動。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您儘管說!我爛命一條,如果能拯救世界,您拿去用!”

  張陽青擺了擺手,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們打算救世,但也要把人類中的叛徒清理掉,不然的話,計劃暴露會遇到麻煩,你身邊有沒有這些人?告知我們,我們清理。”

    他給桃花眼美女使了個眼色。

  桃花眼美女懂,她挺直腰闆,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威嚴一些,點頭道:“沒錯,我的規則就是除去叛徒。”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故意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養貓人卻是聽得肅然起敬,連連點頭:“原來是救世主的規則!明白了!”

  他想了想,壓低聲音,像是怕被誰聽到:“大哥,附近有三個人類敗類,上次我們有個朋友獲得了一件寶貝,我估計就是他們下的殺手,但找不到證據,我們的那個朋友死無對證。”

  張陽青點了點頭:“就是這幾個。”

  養貓人猶豫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擔憂:“大哥,那三個傢伙很強,手裡還有幾件厲害的特殊法器,你們要不要再叫幾個人?我認識幾個兄弟,雖然實力一般,但人多力量大。”

  張陽青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隨意:“你別懷疑救世主的能力。”

  桃花眼美女筆直地站在那裡,腰挺得比任何時候都直,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嚴肅得像是在參加某個重要儀式。

  但她的內心在瘋狂吶喊:求求大哥別說了!我快不行了!

  她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燒得像著了火,但她不能表現出來。

  她是救世主,救世主要威嚴,要冷酷,要讓人望而生畏。

  她的手指掐進掌心,用疼痛壓制住想要逃跑的沖動。

  養貓人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他在前面帶路,推開門,走進巷子。

  張陽青跟在後面,桃花眼美女走在中間,金領男人扛著麻袋走在最後。

  麻袋裡的東西隨著他的步伐晃來晃去,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走了大概一刻鐘,養貓人停下腳步,指著前面一棟灰白色的建築,壓低聲音:“就是那裡,三樓,樓梯口左手邊第一間,他們一般都在,這個點應該在喝酒。”

  張陽青抬頭看了一眼那棟樓,外牆斑駁,窗戶有的破了,有的用報紙煳著,有的拉著厚厚的窗簾。

  樓道里的燈忽明忽暗,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一股混合著黴味和酒餿味的氣息從樓道里飄出來,讓人有些不舒服。

  “走。”張陽青抬腳走進樓道。

  養貓人跟在後面,他的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殺氣十足,非常戒備。

  可以看出來,他的貓在這個地方有不好的記憶。

  三樓,樓梯口左手邊第一間。

  門是木頭的,很舊,漆面剝落了一大片,露出下面發黑的木闆。

  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還有嘈雜的說話聲和酒杯碰撞的聲音。

  有人在笑,笑得很大聲,很放肆,像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值得他們在意的。

  張陽青抬手敲門。

  “咚咚咚。”

  裡面的笑聲停了,腳步聲靠近,門被拉開一條縫,露出一張滿是橫肉的臉,眼睛很小,鼻頭很大,嘴唇很厚。

  他上下打量了張陽青一眼,語氣很不客氣:“你誰啊?”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