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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就是所謂的第三陣營!(求訂閱
憂鬱詭異收拾東西的手停了一下。
他直起身,轉過頭,看著張陽青,眼睛裡閃過一絲回憶的光:“有個女的來過,不自量力地想對我動手,然後被我打跑了,不得不說,她身手不錯,能活著離開。”
張陽青繼續問道:“她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缺胳膊斷腿嗎?”
憂鬱詭異搖了搖頭:“那倒沒有,不過她很漂亮。”
他從地上撿起一個紙團,朝張陽青丟過來。
紙團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落在張陽青手裡:“這就是她的樣子。”
張陽青展開紙團,紙上畫著一個單馬尾的女人,鉛筆素描,線條流暢,明暗分明。
女人的五官很精緻,眉眼間帶著一股英氣。
確實很漂亮,準確地說,比桃花眼美女差一點。
但桃花眼美女已經是界花的級別,只比她差一點,已經非常漂亮了。
張陽青把紙摺好,放進口袋裡,這可是線索。
既然攝像頭已經修理好,張陽青就打算離開。
他走到門口,剛跨出去一步,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回頭,憂鬱詭異跟了過來,手裡拿著那個隨身聽,耳機掛在脖子上,黑色的風衣在走廊的風中微微飄動。
張陽青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你跟我做什麼?”
憂鬱詭異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你不是說讓我走出我自己的人生嗎?我覺得在你身邊很有趣,不介意我跟著你走吧?”
張陽青聳肩:“那走吧。”
有免費的打手,他怎麼可能拒絕呢。
張陽青不接受繃帶保安的組隊,是因為他倆都是人類,職業或許有沖突。
他們的存在感可能是此消彼長的關係。
在還沒有完全確定之前,張陽青會排除潛在的危險,這就是他的風格。
但憂鬱詭異和他沒有沖突,詭異的存在感不會影響監控員的存在感,所以張陽青不介意。
在回監控室的路上,憂鬱詭異一改之前的憂鬱,開始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
他問張陽青怎麼來這裡的,問他去過哪些地方,問他有沒有遇到過什麼有趣的事。
他的語氣很興奮,像是一個第一次出遠門的孩子。
張陽青都納悶了,怎麼感覺你才是天選者?你要收集情報通關怎地?
不過憂鬱詭異現在就是個好奇寶寶,他也隨口說了一些自己在不死山的事情。
不死山是更高維度的世界,是無數位面的中轉站。
他在那裡見過很多奇怪的東西,也見過很多奇怪的人。
憂鬱詭異聽得眼睛都亮了:“我去,那裡肯定有意思,啥時候帶我一個?”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期待。
張陽青一邊走一邊說:“等我先忙完吧,手頭的事情還很多。”
回到監控室,八個監控畫面,現在有五個是亮著的:洗衣房、廁所、餐廳、圖書館,還有畫廊。
還差三個,他不知道剩下的三個在哪,但他不急,按照提示來就是。
憂鬱詭異第一次進監控室,好奇地東張西望。
他在監控畫面上看到了自己的畫廊,看到了那些畫還掛在牆上,看到了那個保險櫃還立在牆角。
憂鬱詭異湊近螢幕,仔細看了一會,便沒了興趣,靠在牆上,把耳機塞進耳朵裡,開始聽歌。
張陽青坐在椅子上,盯著監控畫面。
他按照規則2的要求,盯著看,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的眼睛開始發酸,開始發澀。
就在第二十一分鐘,洗衣房的畫面裡,出現了一個人。
不是詭異,是人,至少看起來是人。
平頭,穿著深色的衣服,低著頭,看不清楚臉。
他的動作很快,很慌張,像是在趕時間。
平頭男子走到一臺洗衣機前,從懷裡掏出一包東西,塞進洗衣機裡。
然後他按下了啟動按鈕,洗衣機開始轉動。
他的動作很熟練,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但平頭男子很緊張,左顧右盼,不時抬頭看牆角,又迅速低下頭。
他的手指在洗衣機上按了幾下才按對按鈕,那樣子怕被人看到他在做什麼。
第二十三分鐘,平頭男人抬起頭,朝攝像頭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愣住了,他的瞳孔勐地收縮,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驚訝。
平頭男子意識到,他在做的事情,被攝像頭看到了。
他手忙腳亂地去按洗衣機的停止按鈕,但按鈕卡住了,按不下去。
似乎想要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
張陽青勐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了一段距離,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沖出監控室,朝洗衣房的方向跑。
憂鬱詭異摘下耳機,追了出來:“發生了什麼?”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和張陽青的腳步混在一起,像是一種急促的鼓點。
張陽青沒有回頭,一邊跑一邊說:“那傢伙有問題,我的職業要求告訴我,必須要解決掉他。”
規則2寫得清清楚楚,如果你感覺到畫面中的東西在看你,立刻移開視線,並且想辦法處理掉它,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兩人跑到洗衣房,門開著,裡面空無一人。
只有那臺洗衣機還在運轉,滾筒轉動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
張陽青走到洗衣機前,彎腰,透過玻璃蓋子往裡看。
滾筒裡,紅色的液體在翻湧,不是水,是血。
血很濃,濃到看不清裡面還有什麼。
洗衣機的內壁上沾著碎肉和碎布,布料的顔色和材質看不出來,被血泡得太久了。
憂鬱詭異湊過來,看了一眼,皺了皺眉:“咦,這是什麼情況?”
張陽青沒有說話,他在思考,腦子裡在拼湊線索。
這個人,多半是殺了人。
他殺了人,然後想要假扮這個人的職業,來獲取一些東西。
所以他要把血衣洗乾淨,把證據銷燬,把自己偽裝成另一個人。
這需要時間,需要技巧,需要不被發現。
但他太急了,急到忘了先關掉攝像頭。
他以為這個房間的攝像頭是壞的,是關的,是不會看到他的。
但張陽青已經把攝像頭修好了。
他看到了,所以他要跑。
張陽青只是和憂鬱詭異說了這些簡單的推斷。
其實內心還有很多猜測:這平頭男子估計就是所謂的第三陣營。
如果是詭異的話,直接汙染被殺的人就行,屍體就是屍體,不需要洗衣服,不需要偽裝。
詭異復活後沒有記憶,只是一臺殺戮機器,殺了就殺了,不會在乎衣服乾不乾淨。
但這個人不一樣。
他有目的性,有計劃性,有行動的邏輯。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所以規則才讓張陽青快點處理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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