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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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能找到原文,只看到了這一段摘要,本文私設曹寅是曹璽原配顧氏嫡出的長子。
【百科:身份矛盾】
內務府包衣是特殊歷史時期出現的特殊人群,曹寅是其典型代表,他的身上充滿矛盾。他是漢族,又是旗人;是奴隸,又是官員。就是在官員中他的身份也難以確定,滿官認他為漢人,漢官認他為滿人。他所擔任的職務雖是最能撈錢的肥差,卻又為正途出身的漢族官員所不齒。他若是像大量內務府人一樣,沒有什麼文化,唯以撈錢為能事倒也罷了,可他同時又是學富五車的人物,是詩人、戲劇家、藏書家、出版家。他不能不為這種身份的不確定、靈魂的無歸屬而苦惱。曹寅坐轎出門總是低頭看書,從不抬頭,表面上,他說是為了避免官民向他行禮,實際上與這種矛盾的心態大有關聯。他在寫給豐潤兄長曹鋡的詩中言到:“棗梨歡罄頭將雪,身世悲深麥亦秋。人群往往避僚友,就中唯感賦登樓。”很形象地寫出了他的這種苦悶。他活得風光又悽苦,體面又卑微,他是在歷史的夾縫中生存的邊緣人,他在歷史的夾縫中歌吟,他的詩便在沉雄樸厚之中時時帶有若隱若顯、揮之不去的悲哀。若問曹寅詩歌的最大特色是什麼,就是這種欲說還休的悲涼。在舊文學中,這是一種獨特人物發出的獨特聲音,是瞬間繁華與無常命運合奏的音響,曹寅本人也因此成為獨特的典型人物。
【註釋2】福全康熙六年被冊封為裕親王。
第四十九章
“怎麼可能呢?這人明明是丫鬟,而且事後還第一時間跑到慈寧門外阻攔太子一行人,當時的慈寧花園中有那麼多的人,如果是她直接開口蠱惑保清阿哥的,不可能現場中沒有人聽到啊?”
梁九功有些懵圈,忍不住扭頭看看康熙又對著下首的魏珠詢問道。
為了找出這個“小太監”他可是廢了老大的勁兒了,如今告訴他,這其實是個“大丫鬟”!
這未免也太打臉吧?豈不證明他先前的所有忙活都是在跑偏的道上一路撒丫子狂奔?
同樣,不僅梁九功有疑問,康熙對於這點兒也是想不通的。
他的食指也不再敲桌面了,等待著魏珠繼續往下解釋。
當初保清曾在慈寧宮正殿裡對他說過,在保清還養在噶禮家時,有個小太監對他說過冰禧大賽,還特別強調賽場上花樣活動的種類有多少,場面有多盛大好玩兒,因為講的太吸引人了,才讓那時三歲多的保清就牢牢地將“冰禧活動”記掛在了心上。
後來緊跟著小赫舍里氏又從保清的話中受到了啟發,反應極快地指出來冰上有鹽,那場禍事不是意外而是謀殺時,他就趕忙讓梁九功帶著人以最快的速度扣押當天去過慈寧花園的所有人。
等晚上回到幹清宮後,他還另外安排梁九功去敬事房找顧問行查詢事發前三個月所有曾領過令牌出宮的小太監。
三個小主子們畢竟是在慈寧花園裡溺水的,因此第一件事情可以放在明面上調查,但是第二件事情才是這場禍事的源頭,暗查的十分隱秘。
為了怕打草驚蛇,讓隱藏在背後的人察覺而棄車保帥,梁九功每天都是等著下值後,摘掉紅頂戴花翎的太監總管帽子,將身上所穿繡有仙鶴紋飾的蟒袍換成不起眼的普通沒品級的太監衣服,偷偷摸摸地熘去敬事房裡找顧問行進行排查。
兩個人就這樣趁著下值的時間逐一詳細調查,花了將近十天的時間,才最終將目標嫌疑人鎖定在延禧宮一個名叫小安子的太監身上。
敬事房的記錄上顯示小安子曾在去年十一月初,也就是在事發前的一個月,曾經出過宮。
當梁九功將小安子抓到慎刑司詢問時,小安子最初的時候還是堅決咬定他只是遵守自家主子納喇庶妃的命令,去宮外給保清阿哥送庶妃新做的衣服。
眼看著小安子嘴上說的事情和現實壓根兒對不上,梁九功就恐嚇說,他就是那個暗中蠱惑保清阿哥的反清復明勢力,還未曾用刑,就把小安子給嚇破了膽,吞吞吐吐地吐露出了一件他默默瞞了有一個多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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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小安子的回憶,那天他遵從納喇庶妃的命令,懷裡揣著衣服包裹正準備踏出延禧宮門時,莫名其妙地突然腹瀉不止,以至於拉肚子拉到他腿發軟,壓根兒就不能好好地正常行走,再加上自家小主位份低,這出宮的令牌不僅申請著難,在宮外待的時間還短,小安子急得不得了,生怕因為自己耽誤了差事不說,這好不容易延禧宮得來的出宮機會也給浪費了。
正著急忙慌之際,小安子剛好在恭房外遇上了和他一同調入延禧宮的小夏子。
小夏子為人嘴笨,偶爾除了和小安子說說話外,平時也沒有怎麼和延禧宮的其他宮人有過多交流,因此一直得不到主子的重用,整日在外圍當個粗使宮人。
小安子因為肚子實在是不舒服,又認為送衣服這件差事不難辦,還能讓勤勞辦事的小夏子有機會去宮外轉轉是個極其難得的美差,因此就順勢開口拜託小夏子幫他跑一趟。
小夏子推辭了幾遍後才答應了,因為兩人品級的不同,就互換了衣服。
小夏子穿上繡有黃鸝紋樣的太監蟒袍,頭戴鎳白頂的六品太監帽,接過小安子手中的令牌就匆匆出宮了。
而小安子則換上粗使宮人的藍色布袍,為了避免被人發現而惹出麻煩,就一直縮在太監耳房裡不出來,還好小夏子手腳麻利,只花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就送完衣服回到了延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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