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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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蕪死不認罪,姽嫿右手掐訣,一道法陣朝林蕪打了過去,只聽一聲金戈之聲,彷彿被什麼擋住了一般。
姽嫿瞭然地笑了笑,“果然,做這一行的,誰不會給自己留點保命的功夫,你的嘴可以說謊,可它們不會說謊。林蕪小姐,說吧,您若真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哪裡來的這等手段呀。”
林蕪沒想到姽嫿會直接動手詐自己,事發突然,她根本反應不過來撤陣。
她也沒想到,原來那個為黎越破陣的高人,居然就是黎宿的前妻,黎越的現任未婚妻,黎讓的心上人。
本以為只是個擅使勾心手段的女人,沒想到自己看走眼了。
“會點保命伎倆都不可以麼?我一個婦道人家,多點防範之心不是正常的麼?”林蕪依舊打著太極,不願直面問題。
這時,黎二爺也被提了進來。他面色蒼白,看著院中的林蕪,更是明白自己大勢已去。
押著他的保鏢剛一鬆手,黎二爺便在黎老爺子跟前倉惶跪了下來。
“家主,是我一時煳塗,被女色所迷,這才和她一起弄了個假死局騙四弟。我有錯,我願意補償四弟,還請家主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一對男女,即便到了如此地步,卻還是不肯承認,反而在自己的諸多錯事中,找了一個最輕的妄圖逃過去。
姽嫿拿出手機,調出了一個畫面,而後放到了林蕪的面前。
“他是你兒子吧,再看你兒子最後一眼吧,馬上,便要陰陽兩隔了。”
手機上是一個監控的實時畫面,密閉的屋內,黎讓被緊緊捆在椅子上,嘴被膠帶封上,旁邊站著一個人,彷彿收到什麼指示一般,拿起一旁的軍刀,乾脆利落在黎讓左右手腕上各抹了一刀。
鮮血頓時湧出,黎讓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神色,脖子上的青筋爆起。
林蕪頓時發出了淒厲的尖叫,“不!”
一旁的黎越和黎老爺子神色也一變,姽嫿從沒和他們說過這件事。
黎讓,現在到底怎麼了?/
第19章 霸總甜寵文裡的礙眼前妻(十九)
“嫿嫿?”
黎越有些震驚地看向姽嫿。
姽嫿的臉上沒了往日的淡然,而是一片瘮人的平靜,那是對生命的漠然。
這副表情讓林蕪徹底瘋了,她衝上前想要抓住姽嫿的衣服,卻被一旁的保鏢攔下。
林蕪沒了曾經的溫婉模樣,她拼命掙扎著,瘋狂地大喊,“你把阿讓怎麼了?你不是喜歡他麼?你怎麼可以對他下手?”
“喜歡?”姽嫿伸手推開了身前擋住的黎越,朝林蕪走去,“喜歡值多少錢?你喜歡黎二爺麼?不見得吧。黎四爺年輕英俊,待你又一往情深,可你為了權勢,可以立刻拋棄他轉投他兄長的懷抱。那我怎麼不能呢?殺了黎讓,用他的命為黎越當作墊腳石,這是一筆十分划算的買賣呀?”
聽到姽嫿這番“自白”,在場眾人都難掩震驚之色。
“你說謊!你在詐我。不然你怎麼敢當著大家的面這麼說。黎讓死了,你和黎越也就沒可能了。”林蕪反應極快,剛剛被黎讓的慘狀驚到所以才衝動了些,現下她立刻開始找姽嫿行事的不合理性。
“我為什麼一定要和黎越有可能?”
姽嫿冷冰冰地反問道,“我要的,是救下黎家繼承人之後的功成名就,有了這項功績在手,嫁不嫁起黎越重要麼?我要是在意這些,當初我和黎宿離婚做什麼?尋個機會殺了黎讓,黎宿就是那個替代者。林蕪小姐,你也算個人物,怎麼到了現在跟我談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不覺得可笑麼?”
林蕪吃驚的看向姽嫿,她沒想到,姽嫿居然會放棄黎家的萬貫家財。
她轉頭看向黎越,厲聲問道,“黎少爺,你難道也能看著阿讓去死麼?他可從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什麼術法算計,難道你也相信這些麼?這個女人不也只是猜測麼?難道為了一個猜測,你就能看著自己的兄弟去死?”
黎越從剛剛便臉色一片慘白,彷彿接受不了姽嫿的這副真面目。
聽到林蕪的話後,他顫聲道,“四叔母,我也想活。”
我也是個正常人,旁人的命,怎麼比得過自己的命。
姽嫿滿意地笑了笑,彷彿很滿意黎越這麼識時務的回答,她解鎖了手機又看了一眼,輕快道,“呀,人昏過去了。真好奇,一個人身上的血,能夠流多久呀。”
一旁的黎二爺喊道,“林蕪,我們對不起這個孩子,可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不是你這時認下了就能解決的。”
他在提醒林蕪,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當初佈下這個局,本身就不是多愛這個孩子,而是那是最合適的機會,也是最不容易暴露自己的方式。
結果二十多年的時光搭進去了,還是功虧一簣,此刻該做的是及時止損,只要不被他們拿住罪證,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不然,才是一切都完了。
林蕪何嘗不知道。
可是,再惡毒的人,也會有想要保護的東西。林蕪知道,自己愛慕虛榮,貪圖前程,可她對黎讓的愛不是假的呀。
如果不愛黎讓,何苦懷胎十月將他生下來,又誘導黎二爺和自己一起來行這樣一場騙局。更是隱姓埋名二十多年,就為了換他一個前程。
看到林蕪的猶豫,黎二爺越發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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