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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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澤,我們見一面好嗎?”
對於自家女神的召喚,越澤自然是有求必應。
兩人約在了外面的一處私人咖啡廳見面。
“阿澤,你這幾天還好嗎?”
景棠的眸中柔情似水,似乎很是擔心他這些時日的經歷。
越澤忙安慰道,“我很好,我爸媽發火也就是一時的,罵了我幾句也就好了。”
至於越父越母說的那些不許他再和景棠交往的話,越澤只當沒聽到。
輕輕唿了一口氣,景棠一副放下心來的可愛表情。
“這就好,我擔心了好久,可是我病著,媽媽也不讓我用手機。”
說完,她又狀似無意地提到,“幸好今天媽媽光去關心姐姐結婚的事了,才沒空管我,哎呀!”
景棠捂著嘴,一副說錯話的樣子。
越澤臉上閃過惱怒,不過不是對景棠,而是對姽嫿。
“沒事,棠棠。我已經知道了。虧我還被爸媽壓著去病房裡給她道歉,原來她早就和司懷禮暗通款曲,越景兩家被她擺了一道,真是好心機好手段!”
越澤心中,除了惱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
他認為自己和容嫿在一起,屬於容嫿高攀。
鬧沒了這場訂婚宴,以後她再找,只能是往低處了找。
沒想到不過才幾天時間,容嫿就把司懷禮拿下了。
司懷禮是誰,那是多少人畢生仰望的目標。
他年少接管家業,一路帶著司氏財團越做越大,幾乎握著D國大半行業的命脈。
他和容嫿按理說應該連交集都不會有,為什麼,司懷禮會要一個剛剛和自己退婚了的女人。
景棠只面帶愁色,輕聲道,“姐姐找了好歸宿,按理說我該為她開心。只是,訂婚那日鬧得那麼大的誤會,我擔心,姐姐會不會心存怨氣,到時候報復你呢,阿澤。”
景棠的話,讓越澤感覺嵴背一股涼意升起。
這不是沒可能。
如果容嫿要報復自己,哪怕看在她司夫人的面上,不知多少人會主動出手幫她。
“唉!”景棠好似無意般嘆了口氣,嘟囔道,“其實我覺得姐姐對你也是有感情的,如果她能和司總離婚就好了。”
第11章 被道德綁架的炮灰姐姐(十一)
越澤本想對景棠表忠心,說自己心中唯她一人。
可景棠說的離婚二字,卻讓他心裡生了一絲晦暗的想法。
如果,如果容嫿重新和自己在一起。
那是不是高高在上的司懷禮,也敗在了自己的手上。
畢竟,自己隨意玩弄的女人,他卻視若珍寶地娶回家。
不過這樣的想法只是一瞬,便很快消散掉了。
畢竟,司家的權勢,他還是發自心底畏懼的。
從越澤的神情中,不難猜測出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景棠心中暗罵一句孬種。
不過,她也知道,凡事只要心裡有了那麼一絲半點兒的想法,那麼自己的慾念就會讓這點想法生根發芽,肆意生長成參天大樹。
越澤現在不敢不要緊,自己會讓他敢的。
景棠白皙俏麗的臉龐上,閃過一絲陰冷之色。
任何佔著司懷禮身邊位子的人,都要去死。
幾天後。
臨灣的司家別墅裡。
楚潯跟著下班回家的司懷禮,一起進了家門。
司懷禮將外套交給管家,隨口問道,“夫人呢?”
管家的臉上是慈愛的笑意。
“夫人在畫室呢,江先生在講課。”
司懷禮點了點頭,帶著楚潯朝畫室走去。
司家的畫室在三樓,獨佔三樓幾百平的空間,幾乎是一個獨立的畫廊般的空間。
司懷禮敲了敲門,裡面傳來姽嫿的聲音,“請進。”
開啟門,映入眼簾的,是坐在畫布前低頭沉思的姽嫿,而後,便是坐在她對面的男子。
男子一身白色的唐裝,金絲眼鏡的鏈條細細垂落在肩頭,顯得整個人多了幾分神秘莫測的華貴和藝術家氣息。而此刻,他淡雅出塵的臉上,滿是欣賞之色。
男子便是江淮瑜,是如今畫壇最年輕的大師之一,不過他雖然有著一張典型d國血統的中式臉龐,但是他實則很小的時候,便跟隨自己的父親入了y國國籍。
他是司懷禮童年的玩伴,也是司懷禮如今的好友,更是司懷禮為姽嫿請來的老師。
看到司懷禮,江淮瑜淡淡笑了笑,“你給我尋得這個學生,真是讓我覺得,快教無可教了。”
這幾日公司事情多,司懷禮回別墅的時候不多,因此並不瞭解姽嫿的學習程序。
此刻聽到江淮瑜這麼說,他的臉上也少見得閃過一絲驚詫。
他走近幾步,看到了姽嫿畫板上的畫,臉上頓時浮現了驚豔之色。
江淮瑜見他的表情,臉上笑意更重了。
“她的天分極高,任何東西一學即通,尤其在意境上,更是不遜於任何畫壇大匠。現在出來的一批年輕畫家,畫畫匠氣太重,只是色彩及筆觸的炫技。可嫿嫿不一樣,她的畫,是有靈魂的。”
這不是誇張,幾乎所有人在看到姽嫿的畫那一刻,都會說出畫有靈魂這句話。
畫上,是一個站在懸崖上的少女,她向前一步就是能讓人粉身碎骨的深淵,可少女渾然不覺危險,她面帶微笑,雙手朝天空中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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