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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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清楚了,小姐。可是,楚大爺真的會幫我們麼?”
芷晴作為雲嫿的貼身婢女,自是也對這侯府裡的人滿是厭惡,只是,她也擔心,雲家那邊作為小姐的孃家都不聞不問了,楚大爺這個隔了一層的,會真心相助麼?
姽嫿放下狼毫,輕輕笑了笑,“總是一條路。不過,我們也不能只指望舅舅,壽宴這件事才是眼前要緊的。東西都備好了麼?明日我們出府去拜親戚了。”
原主身邊有這麼多親戚,可惜都被雲家和建寧侯府斬斷了。
如今,該是用起來的時候了。
突然,姽嫿想到了什麼,對芷晴說道,“今日就說我來了月事,若是侯爺來歇息,你給推回去便是。”
原主直到今日,還未曾和談贇圓房。
原主是不懂,她沒有母親教導,雲庭對她也不上心,婚前連喜嬤嬤都沒請,自然不懂這些。只以為兩人同床共枕,便算是夫妻。
至於談贇,他純粹是不行了。倒不是真不行,而是被鹿知鳶下了藥。
鹿知鳶何等心機,她才不會讓原主和談贇圓房,到時候再生個嫡子,阻了自己的路。
比起給雲嫿下藥,她更願意一勞永逸再談贇身上下手。
姽嫿也很贊同鹿知鳶這種做法,既然於此,那同床共枕也不必了,正好成全了談贇和鹿知鳶這對野鴛鴦。
而京城的一處大宅內。
一個生得芝蘭玉樹的青年,此刻正震驚地看向月影。
“你說什麼?談贇那個老混帳東西,如此薄待嫿嫿?”
第5章 宅鬥爽文裡的侯府繼室(五)
這人,正是雲嫿的舅舅,楚家的義子,也是如今京城裡有名的富商。
月影此刻面上滿是怒意,她想起芷晴支吾說的那些話,更是怒火又旺了三分。
“正是,不光如此,那個侯府老夫人瞧不上小小姐的商戶出身,日日給她立規矩,整個府上都把那位表小姐當主子,不把咱們小小姐放在眼裡。這群腌臢東西,天雷噼的玩意。”
月影雖今日是第一次見姽嫿,但姽嫿這具身體同她的母親生得極像,月影自然把對自家小姐的思念移情到了姽嫿身上。
楚贏面色陰沉。
他自是想到過這門婚事背後必有深意,卻沒想到,建寧侯府居然敢做得如此明目張膽。
用著夫人的嫁妝來填補虧空,卻連點面子功夫都不願意做。
“他們既然不要臉面了,那我便幫他們好好扯下這張臉皮。只是我得見嫿嫿這孩子一面,聽聽她的想法。不論她是想留在侯府還是離開,我定竭盡全力幫她。”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月影女子之身還好說,楚贏是男子,還是外男,姽嫿身為侯夫人,也不能輕易出府,兩人想見一面,還真是不好辦。
思量片刻,楚贏吩咐讓人備車。
“少爺去哪裡?”月影有些吃驚。
“去找談縉雲!”
楚贏和談縉雲私交甚篤,如今看來,能和嫿嫿見面的機會,怕只能靠談縉雲這個建寧侯府的二爺了。
而當夜,談贇本打算在姽嫿院中歇息,也好好訓斥下她今日不來侍奉老夫人晚膳的行徑。
不料,卻碰了個軟釘子。
滿腹怒火的談贇打算明日早膳再發火,誰料,姽嫿依舊沒來。
而且,依舊沒讓人提前來傳話告知。
老夫人這下子徹底火了,啪地一下放下筷子,怒道,“夫人呢?去,把她給我請來,我倒要看看,她雲家是什麼規矩教養出來的姑娘,不來用膳居然來說都不說一聲了,讓全家人等著。”
底下的內院管事戰戰兢兢道,“回老夫人,夫人不在府中,她一大早便出門了。”
“好,好啊!”
老夫人被氣得胸口疼,她養尊處優這麼些年,何曾見過姽嫿這等“無禮”的人。
便是她的前兒媳,出身時家這等望族,不也老老實實在自己跟前立規矩。
“看看你娶得好媳婦,半點禮儀規矩也沒有,他日不知是不是要爬到我頭頂上來了。”
談贇還沒說話,一旁的談時安已經厭惡地放下了碗筷。
“吃飽了。”
談贇有些不滿地皺眉,“時安。”
談時安卻頭也沒回,直接留下一句話便走了。
“滿家裡都用著人的銀子,還在背後編排人家,真是好規矩,好禮儀。”
老太太被這話直接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指著談贇的鼻子怒道,“你的好兒子,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祖母的!”
談贇臉色也不好看,卻也沒那個底氣去斥責談時安。
這個兒子一直和他並不親近,更有時家在背後,並不借建寧侯府的勢,所以在府裡更是肆意。
另一邊,姽嫿的馬車到了安樂王府門口,芷晴下了馬車去遞拜帖。
今日,她正是來求見安樂王府的側妃娘娘的。
不一會兒,王府的大門開啟,一位衣著低調板正的中年男子恭敬走到馬車前。
“奴才是安樂王府的管家王安,夫人來訪,我家王妃娘娘歡喜壞了,讓奴才來迎您進去。”
開了王府正門相迎,這足見重視。
芷晴上前開啟馬車的門,將姽嫿扶了下來。
王安忙上前恭敬地彎下腰行禮帶路。/
進入王府後,剛進後院,便見到一位容色傾城的麗人正在那裡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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