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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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4馬上要升g3 的選手,其實也擁有自己的粉絲團。
叮叮叮,八點的鐘聲響起。
不遠處一個暗紅色的視窗徐徐亮了起來。
“誒誒誒,狄絲對瓦爾塔的賭盤視窗已經開了。這次對戰的主場是瓦爾塔,賠率是……不會吧,賠率都這麼低,而且差距不大,壓哪方贏都差不多!說明連主辦方也認為他們倆實力相當嗎?”
“上次狄絲對戰火錘,已經有很多人因為只看外表上過一次當了,結果直接爆冷!”有人感慨道,“大家也都不是傻子,這次投注會更謹慎,甚至不下場。主辦方當然也只能老老實實設定低賠率了。”
一般來說,參與對賭的人數越少、對戰雙方的實力差距越小,主辦方開出的賠率就會越低。
白沙若有所思,把手裡的椰汁飲料一飲而盡,走到賭盤視窗前,問坐在視窗後的工作人員:“在你們這兒投注,每注多少錢?”
“一百星幣一注,每人每場限量二十注。”工作人員說道。
白沙點頭:“那給我來二十注,全壓狄絲。”
工作人員抬頭,淡淡地掃視白沙一眼:“你成年了嗎?沒成年的可別玩,我不想被你家長找麻煩。”
白沙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關你屁事。”
白沙的粗俗表現反倒讓工作人員瞬間放下心來,沒再廢話,讓白沙掃碼付款後給了她二十枚暗紅色的金屬幣。
白沙把金屬幣揣在兜裡,頭也不回地向鬥拳臺走去。
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剛才八成又是她這張臉惹的禍。
人家看她的臉,以為她是來這種地方找刺激的千金小姐,所以不敢讓她參與投注。
賭博是一件很容易上頭的事:有些人出了拳場之後,輸贏就全拋在腦後,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上癮的人就不一樣。別看每人只能投二十注,但這二十注下去就是兩千星幣。地下拳場每天都有比賽,日積月累,絕對是一大筆錢。為此賭的傾家蕩產的人也不是沒有。
如果白沙真是什麼千金小姐,工作人員更不敢讓她下注——因為更高等級的賽事賭的數額也更大。兩千星幣對富豪門第而言只是灑灑水,但萬一讓這位小姐染上了賭拳的惡習,人跑到g2甚至g1的場地去玩幾把大的,那可怎麼辦?主辦方已經賺到手的錢當然不會吐出來,但這位千金小姐的家裡人要逮住他這個小小的工作人員來撒氣,那可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所以,看人下菜碟,可謂是地下拳場工作人員的必備基礎素質。
白沙其實對賭拳沒太大興趣,只是順手玩玩。
剛才她仔細研究了瓦爾塔從前的對戰影片,覺得靜怡要贏這個傢伙並不難。既然靜怡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她順手投個注、發個小財,有何不可?
八點十分,拳賽正式開場。
雙方選手在高臺的兩端正式就位。
他們面覆盔甲,胸前和背部都戴了防具,四肢部分各自裝備了外骨骼機械。他們的外骨骼裝備都不是全身覆蓋的型別,而是分割槽加強的型別。如手臂外骨骼,可以帶來力量增幅;腿部外骨骼,可以加強對地面的抓力和下半身移動的速度。
靠近擂臺的除了拳手就是他們各自的助手。助手相當於拳手的經紀人,要負責鼓舞拳手的戰意、替拳手分析對手的招式套路,更重要的是——在拳手快不行的時候強制叫停比賽,直接投降,以免自家拳手被敵人打死。
靜怡的助手——亞寧,一個除了端水遞毛巾外什麼都不做的“小廢物”。
而對面那個“瓦爾塔”的助手卻是個頭髮灰白、身形魁梧的高大男人,瞪著人看的眼神頗有壓迫力,他時常皺眉,盯著靜怡看,然後和“瓦爾塔”竊竊私語幾聲,應該是在和“瓦爾塔”分析戰術。
其實,兩方陣容在鬥拳方面的經驗差距巨大。
但頂不住嚴靜怡是個格鬥天才啊。
賽鍾剛響,她就如一隻炮彈似的衝了出去,明明腿部沒有機械骨骼的推進,但她的速度還是快的讓人眼花。“哐”地一聲,“瓦爾塔”還沒有出手探她的虛實,她就已經殺向對方的面門。
“瓦爾塔”快速防守,雙臂彎起,扛過一擊。他趁著靜怡收肘的瞬間出拳,拳頭的軌跡衝向靜怡的左肩。靜怡就勢一躲,那拳頭卻在即將落實的時候晃了一下,勐然襲向靜怡的小腹。
“瓦爾塔”的攻擊即將落實,他以為自己的假動作成功、靜怡必然來不及躲閃,卻見她雙腳跟長了眼睛似的一個滑步,下半身側讓,與那記拳頭擦身而過,並順勢一個旋身飛了起來——然後雙拳重重地砸在“瓦爾塔”的後頸上。
“瓦爾塔”是經驗老道的拳擊手,但嚴靜怡從小練就的格鬥意識在他之上。即使囿於機械鬥拳的規則,靜怡的打法收到了很多侷限,比如不可以用腿進行攻擊——拳鬥賽,用腿來打擊對方當然是違反規則的。但以靜怡的學習速度和適應能力,卻完全壓制了“瓦爾塔”。
“瓦爾塔”在試圖拆析靜怡的動作模式,但靜怡卻在反觀對方每次出手時身體的變化、外骨骼機械發出的聲音、乃至周圍空氣的流動。“瓦爾塔”習慣性地尋找並企圖看破靜怡所用的套路,但靜怡專注于格鬥本身,是出了名的不講套路。
第一回 合,靜怡連續擊打得分。
第二回 合,靜怡把人打出場外,裁判判對方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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