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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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了這些之後,他可以肯定,她今天是故意讓事qíng在店門口鬧大的!為的就是演場戲給街上的同行看,告訴他們,福瑞祥不僅不會被王道林整倒,還有本事讓他自食其果!
今天這件事之後,只怕古玩街上同行,有不少人要佩服夏總的算計了。
今天這場戲,夏總簡直就是在向同行展示一個未來——福瑞祥一人之力,都可以讓王道林如此吃癟,如果整個古玩行會擰成一股,同心同德,王道林將會面臨怎樣的局面?
歎服過後,馬顯榮一嘆,“只可惜,今天的事還不能整倒王道林。他也是個老狐狸,之前連定金都沒給那人,沒有他買人誣告的證據,他大可以咬死了不承認,也不承認那銅鏡是自己的。最後,他還是會被放出來的。”
“但他那面銅鏡卻是損失定了!這是個啞巴虧,吃了只能自己往肚子裡咽。而且,他在市裡被文物局通報批評也是定了的。而我們呢?”陳滿貫笑呵呵看向夏芍,“明天我們店裡等著接文物局的表彰和錦旗吧!哈哈。”
馬顯榮聽了也是哈哈大笑起來,十分暢快。
夏芍卻是笑眯眯望著車窗外,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容甜美,“不要這麼幸災樂禍,也不要太記恨王道林。他對我們可是好著呢,要是沒有他,今天有件事還發現不了。”
兩人都是一愣,不知她這話什麼意思。
夏芍卻是一笑,看向馬顯榮,“還記得今天你說的市區那處工程麼?”
馬顯榮一愣,陳滿貫看向夏芍。
夏芍一笑,“先不回店裡,開車帶我去那處工程看看。”
☆、第二卷 高中風雲 第九章 挖八卦
那處傳聞一直事故不斷的工程就在市區的繁華地段,離著商業街道僅僅隔了五條街。這樣的huáng金地段,能競標下來建起高階住宅區,那勢必是要狠賺一筆的!
但此時在夏芍眼前的,卻是一處空dàngdàng的園區,並不是景緻空dàng,而是沒人。在這繁華的市區地段,眼前就像是被圈出了一處無人區,熱鬧與寂靜形成qiáng烈的對比,怎麼看怎麼怪異。
“這裡畢竟是市區,huáng金地段,爛尾工程放著也不好看。最後,市裡就決定gān脆把這地方建處公園,好歹也算一處美化設施。但是即便是建公園的時候,也是頻頻出事。最後工人都不好招,就匆匆把外圍建了建。現在從外頭看像處公園,有花有糙的,但其實裡面就是個空的,還沒建好。因為傳言說這裡因為建在金代出土的墓上,才導致事故頻出,所以平時也沒太有人來。”
車子外,陳滿貫和馬顯榮陪著夏芍下來,馬顯榮指著前方的地段說道。
陳滿貫看了看四周,點頭道:“還別說,真是看著有點不倫不類的。前面就是繁華的商業區,這邊居然就沒人。夏總,你看這地方是不是風水有問題?真是因為金代墓葬的問題?”
夏芍看了看四周,笑了,“有不少城市都是建在古代城池或者墓葬之上的,也沒見出什麼問題。”
“那夏總的意思,這工程一直出事故,與墓葬無關?”陳滿貫問。
夏芍含笑點頭,望了望街道對面,輕輕挑眉,“看見對面的兩座高樓了麼?”
陳滿貫和馬顯榮聞言抬頭望去,街對面確實有兩座高樓,是市中心的假日大酒店。酒店的建築現代簡潔,光亮灰色的建築,高近百米,仰著頭看,壓迫感bī面而來!
“這兩座樓高百米,中間通行的巷子卻很窄,大抵是當初建的時候,為了留給行人方便,故意留出來的。但這條窄巷卻直衝我們站的位置。如果我猜的沒錯,當初的高階住宅園區,門戶應該就開在我們站的位置。”夏芍笑道。
陳滿貫對此不太清楚,馬顯榮卻是回頭看了看,驚愣地點頭,“沒錯!就在這裡,夏總怎麼知道?”
“必然在這裡。”夏芍一笑,“這種煞,在風水上很容易判斷,天斬煞而已。你們看那兩座大樓中間的巷子,像不像被一把利刃從天而降,直直斬斷?風水曰:居風口者,兇。古話有云,無風還有三尺làng。兩幢大樓越高,間距越近,其風速越qiáng,氣場衝擊力越qiáng勁,傷害也就越大。陽宅遇此風煞稱為‘天斬’,yīn宅犯此風煞則稱‘凹風’,均屬凶煞之列。居於此地,必有破財、橫禍。”
“就、就因為對面假日酒店這兩幢大樓?”馬顯榮驚愣了。
夏芍笑看他一眼,“那是因為你只能看見大樓而已。氣的流動必然產生氣場,氣場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這兩座高樓加持了中間巷子的氣場,使之衝力qiáng勁,才有這樣的利害。”
馬顯榮吶吶點頭,似懂非懂。
夏芍卻轉身看了看後頭公園不像公園、住宅區不像住宅區的地方,笑了笑,“而且,這地方犯的還不只是天斬煞,你們看見前面這條道路了麼?形似彎弓而過,對面那條巷子就像一把弓箭,被這條彎弓直直she來。這地方,不僅犯了天斬,還犯了反弓煞,兩煞相加,人丁傷亡、事故頻發,實屬必然。”
這地方,偶爾來走走倒是不太要緊,一旦常住,必然出事。就像工程建設當中的時候,工人夜裡宿在這裡,不出事就怪了。
陳滿貫和馬顯榮互看一眼,陳滿貫算是習慣了這些事了,馬顯榮卻是因為剛跟著夏芍沒多少日子,聽著大感玄乎。
夏芍進了車裡,“走吧,回店裡,邊走邊說。”
兩人只得上了車,馬顯榮開車,陳滿貫陪著夏芍坐在後頭。
車子漸漸駛離,夏芍朝後視鏡處看了眼,目光仍停在方才的地方,問道:“這處工程如今還在金達地產手上?”
金達地產,省內房地產業的龍頭企業,老總是省裡紀委書記楊洪軒的小舅子。憑著這人脈,拿下了不少工程,在省裡地產業界,他自認第二,沒人敢居第一。
“在。金達也不是沒想過轉手,但這地方因為挖地基挖出了金代墓葬的事,已經是很出名了,後來總是出事故,就有人說是建在墓葬上,對人不好。這種傳言幾乎人人知道,金達就是想要轉手,也沒人要。”馬顯榮邊開車邊道。
“沒人要?”夏芍笑了起來,“沒人要,我們要。”
“我們?夏總的意思是……我們華夏要進軍地產業?”陳滿貫看向夏芍,他對她的能力是沒有絲毫疑問的,他也相信華夏的未來勢必是個龐然大物,但集團的成長是需要時間的,最少也應該要華夏在青市站穩腳步,在省內打下根基之後,再向外擴張啊。
馬顯榮也露出憂心的神色,“夏總,我對您的決定是沒有意見的。但是,我覺得還是先穩一穩比較好,咱們現在正忙著對付王道林,拍賣公司也要來青市入駐,現在實在沒有這個jīng力呀。而且,您要進軍地產業,金達地產是個大障礙,楊書記的小舅子曹立這人在青市很有名,他這個人很痞,後臺又硬,省內的地產公司,沒有敢壓他一頭的。華夏風頭已經很盛了,如果被他知道,我們華夏要進入地產業,有跟他分一杯羹的想法,他能不能容我們,很難說。現在,一個王道林對我們來說,已經算是樹了大敵了,不宜在這個時候再招惹曹立啊。”
陳滿貫跟馬顯榮可謂想法一致,兩人都有些不太贊成地看向夏芍。
夏芍卻是笑著看了眼自己身邊的這兩員大將,不急不躁,“我什麼時候說,要進軍地產業了?”
兩人都是一愣,不進軍地產業,她問那處工程做什麼?
“我可沒說,要進軍地產業的是我們華夏。”夏芍笑意有些深,“我只是看上了那處工程,那地段很好,風水上的煞力我自有辦法化解。現在要jiāo給你們的事是,找個眼生的人,要在青市無根無基的,成立個地產公司,然後去找曹立談談,把那處工程買到手。”
馬顯榮愣了愣,陳滿貫卻是想通了夏芍的用意,無奈一笑,“夏總又想來當初華夏拍賣公司成立時候的那一套?”
夏芍輕輕點頭,“我自然知道此時不宜再樹敵,即便是我有進軍地產業的想法,那也得等解決了王道林之後。我看上這處工程,自然有我的用意。咱們華夏要在青市站穩腳跟,在省內穩住了根基,除了資產,還需要人脈。那處工程的地段很好,拿來建座私人會所,要比在店裡給人看風水私密xing更好。”
她之所以要找個眼生的人來註冊這個地產公司,自然就是為了不以華夏的名義接觸曹立。這個人必須在青市無根無基,這樣曹立才不會有所警覺,更不會把這新進入行業的地產公司放在眼裡。整個青市的人都知道那處工程事故頻發,誰接了誰賠錢,曹立沒道理不撒手,不僅能撈會點錢來,還可以看著這個新人公司自尋死路,一箭雙鵰的事,誰也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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