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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車不好在這裡停著看太久,怕引起夏芍的反感,因而這才邊驚異著邊開車走了。

夏芍上了徐天胤的車,習慣xing地坐去副駕駛座,一坐下來便倚在座椅裡舒服地融了融,深吸一口氣,總算是感覺放鬆了下來。這一天的事忙得,連午飯都沒吃上,一放鬆下來,就感覺乏了。

身旁卻看來一道定凝的目光,這目光自打她上車就沒放過她,夏芍自然是知道,但她卻是佯裝不在意,笑著就閉了閉眼,看起來像在閉目養神。

頭頂上卻明顯地罩來一大片yīn影,帶著男人身上的氣息,讓夏芍一下子睜開了眼。

她一睜眼,便挑著眉,想也不用想就知這男人必然是要抱她,或者……

但剛想著,卻是一愣,見徐天胤確實是傾身過來,但他卻並未拉她過來抱,而是回過身,手臂一伸,從後座上拿了一捧玫瑰花和百合花包起的花束,遞給了她。

“給。”

“……”夏芍訝異了。

她接過來,臉上的驚訝卻沒來得及掩飾,正撞進徐天胤漆黑深沉的眸中。那眸裡看不出什麼qíng緒,但胸膛卻是微微起伏,似乎……有些緊張?

夏芍的目光在那胸膛上一定,接著便垂眸笑了起來,低頭去看懷裡的花。她是不在意這些的,都說女孩子愛花,她以前卻有些不以為然,總覺得可有可無,自己也不是很愛花。但今天在看見徐天胤回身從後座上拿過這一束花的時候,她心底真的有驚喜的感覺!

原來,這花,要喜歡的人送,才會歡喜麼?

夏芍看著懷裡一大捧的鮮花,笑容微微露出喜意。卻沒發現,對面駕駛座上的男人在看見她這笑容後,胸膛的起伏才微微落下,像是放了心。

但,他的心剛剛放下,對面少女便抬起了眼,眸中明顯有調笑打趣的神色。

“師兄,送花為什麼要在車裡送?不應該是在車外麼?”夏芍挑眉。一般來講,送花的橋段,都應該是男人開著豪車,抱著鮮花,在車外等候女友,等人來了的時候就遠遠迎上去把花送出,順道讓女人享受一下週圍豔羨的目光吧?

男人剛剛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他默默轉頭,看了看窗外,夏芍翻譯那動作應該是有些難為qíng的意思?

剛想著,就見他把頭又轉回來,臉上面無表qíng,目光卻是看看那花,再看看她,問:“你喜歡在外面?”

夏芍笑而不語,徐天胤卻是伸過手來,把花從她手裡又接了回來。

夏芍一愣,目光呆愣地看著徐天胤把花重新放去後座,然後去開車門。

“下車。”

“……”下車?

夏芍一咬唇,看著徐天胤半個身子已在車外,下車前回身又從後座上把花拿出來,看樣子是想要拿去外頭,再送她一次?

夏芍坐在副駕駛座上不動,卻是眉頭一抬,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最終忍不住地抱著肚子笑了起來。

“哈哈哈!師兄,你都已經送了,哪有收回來再送一遍的?哈哈……你、你以為是拍電影,還能咔嚓了重來的?”夏芍越笑肚子越疼,一天的勞累忽然就散了。她揉著發疼的肚子,覺得她的師兄真的是她的樂子,好多年不記得自己這麼笑了。

徐天胤默默站在車外捧著花,目光定在少女嬌俏的臉蛋兒上,看見她手不停地揉肚子,這才又上了車。花卻是沒有再給她,而是放回了後座,伸手想要幫她揉揉。

夏芍卻在見到他伸來的手時,笑著躲了躲,道:“好了,我不笑了。快去吃飯吧,一天沒吃東西,餓了。”

徐天胤本僵著手,一聽她這話,便微微蹙眉,“中午沒吃?”

“沒有,去了趟山上,給人的祖墳看了看風水,一會兒再跟師兄說。先去吃飯。”

徐天胤微微點頭,卻是拿出手機來撥了個號碼,“喂?早晨訂的位子不要了。”

夏芍看著他掛了電話,不由問:“gān嘛不要了?不是要在這家餐廳吃麼?”

“換一家。”徐天胤說著,已是發動了車子。

最終換的是市中心的假日酒店,徐天胤叫了貴賓間,夏芍一見菜譜便會心地笑了。

徐天胤點的都是量足又合口味的京菜,吃起來確實比法國菜合口,又能吃飽。法國餐廳雖然比較有qíng調,但是他卻是想叫她吃飽飯。

夏芍垂眸淺笑,暖huáng的燈光染了少女的眉眼,瞧著有些暖意。

她就是要這樣的感覺,這種最細微之處的體貼,比那什麼送花啊發ròu麻qíng話的簡訊之類的,更叫她覺得心裡安定。

等著上菜的工夫,夏芍這才將今天發生的事跟徐天胤說了說,主要講了講那七煞釘的事,又說了說當初王道林店外掛著的風水鏡的事。

徐天胤聽了眼神微冷,哼了一聲,“不入流的手段。”但說完卻是看著夏芍,“你跟在師父身邊,接觸鬥法的事不多,還是要小心。今天起,我給你的東西,都戴在身上,別摘了。”

夏芍笑著應下,雖然她身上有師父給的玉葫蘆在,但她明白徐天胤的意思。他的東西上面都有他的氣機,一旦她有點事,他便會知道。畢竟比師父離她近,也好護著她。

但夏芍卻是垂了眸,她從不做輕敵的事,今天那七根釘子她帶在身上呢,要透過這釘子找出對方的所在,也不是沒有可能!

夏芍不知道的是,正當兩人在酒店談論此事的時候,市中心一傢俬人茶座裡。

王道林邁著大步,急急忙忙地塌了進去,一進屋,便對屋裡一名略微有些禿頂的老者問道:“閆大師,你說有人破了你的招法是怎麼回事?”

☆、第二卷 高中風雲 第十六章 隱憂與打架

茶座裡,一名略微有些禿頂的老者坐在紅木椅子裡,面前的茶桌上擺放著紫砂茶具,老者正斟著熱茶,茶香嫋嫋,看著倒是風雅。只可惜老人頭髮略禿,眼窩凹陷,身形清瘦,瞧著隱隱有股子邪氣。

王道林邁著大步進來,語氣神qíng皆是急切,“閆大師,有人破了你的招法?”

閆老三眼也沒抬,繼續斟他的茶,聲音低啞,“嗯,對方是個高手。在內地奇門裡,能破我七煞釘的人已經不多見了。嘿嘿,有意思!對方是什麼人,我倒想會會!”

王道林可沒閆老三這麼悠閒,他坐下來,眼底神色變幻莫測,一會兒才說道:“閆大師,我跟你提過那個華夏集團董事長的事,那女孩子年紀雖輕,在這一行名聲卻不小!她從東市聲名鵲起,到現在,青市、省內,不少上層圈子的人都知道有她這麼個人。聽說她給人看風水運程之類的挺準,你說會不會……”

“你懷疑是她?”閆老三哼笑一聲,擺擺手,“不能。才多大的小丫頭?能看出我的八卦風水鏡上的玄機,已經是眼力不錯了。要說能有破我七煞釘的修為,我是不信的。我的七煞釘上附著符咒,沒點修為,是取不出來的。修為不到家,不死也得吐幾口血!就憑那個小丫頭的年紀?哼。”

“可是我的店員明明說,早晨看見朱懷信和熊總去了福瑞祥的店裡。然後,那個小丫頭坐上他們的車,一起走了。”王道林急急說道。

“哦?”閆老三這才抬起眼來,那雙凹陷的眼裡這才有了點驚異的神色,但一會兒卻又笑了起來,“這小丫頭年紀輕輕,就能看透我的八卦風水鏡,她勢必是入了門的。她師父應當是個高手,我看應該是請了她師父出山解了我的七煞釘。真沒想到,青市還有我沒想到的高手存在。”

“不管是她,還是她師父。閆大師,這個小丫頭都不能留!留著她是個禍害!閆大師,你想啊,她現在在省裡上層圈子裡的名氣已經很響亮了,那些人都去找了她,她的名聲豈不是比閆大師還……”王道林急切說道,卻見閆老三看來一眼,頓時一驚!

他怎麼忘了,閆老三這個人,研究奇門術數,也不知鑽了什麼邪道兒,xing子向來不同於常人,他不在乎名聲,也不要名聲,省內上流圈子裡的人,幾乎沒有認識他的,但王道林卻覺得,他比任何人都厲害。他見識了太多他的神詭手段,對此人是又敬又懼,相jiāo十年,卻還是摸不透他的喜怒。只知道閆老三做事qíng只做覺得有挑戰的,越是下法咒的事,他越喜歡做。

閆老三是什麼來路,哪門哪派的,王道林至今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他本名叫什麼,只知道道兒上人稱閆老三,卻沒人敢這麼叫他,只以“閆大師”來稱唿他。凡是得罪了他的人,全都家破人亡,不得好死。這個人,心xing邪,好殺。王道林雖與他相jiāo,卻對他畏懼得很。

眼見自己說錯了話,王道林趕緊賠罪,“閆大師,我的意思是,既然大師懷疑破你的法咒的人是這小丫頭的師父,為什麼不透過這個小丫頭,把她師父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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