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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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門口一片抽氣聲,一大群女生捂著胸口,尖叫都不會了。
夏芍卻已調整了表qíng,面色自然地走了過來。
她走出人群,不少人認出她來,校門口這才漸漸起了議論聲。
很多人都知道在夏芍被包養的傳聞裡,有這麼輛掛著軍用車牌的路虎車每到週末便來接她,但並不是太多人見過徐天胤。他只在開學那天下了車來,之後便一直坐在車裡不見人。今天見到他的真容,學生人群裡立刻有人眼神不是滋味了。
這名一開學就以神棍之名聞名校園、後來又傳出包養醜聞的新生,聽說昨晚又把學生會的人給打了。這麼帥的男人,竟然是在校門口等她的?有沒有眼光?
夏芍卻是不管別人怎麼看,她笑著走過去,淡定從徐天胤手上接過花來。
“是這樣?”他問。
夏芍忍著笑點頭,他這才點點頭,給她開了車門,等她上去坐好後,這才轉過去坐進駕駛座,給她繫上安全帶後,便發動了車子。
夏芍一路都抱著花,直到到了福瑞祥店外,她才把花放去了後座,跟徐天胤下了車。
馬顯榮見過徐天胤了,但他沒想到他今天能跟夏芍一起來。早就到了店裡等的熊懷興和朱懷信也沒想到,兩人認出徐天胤的車是昨晚那輛,不免在徐天胤臉上多看了幾眼,但見他神態孤冷,一股子拒人千里的感覺,兩人都不由尷尬地笑笑,去看夏芍。
“呃,這位是?”熊懷興問道。
“我師兄。”夏芍笑著說道。
熊懷興一愣,和朱懷信互看了一眼,兩人眼底都有驚異的神色——夏總的師兄,那豈不是說,也是位風水大師?可他為什麼開著軍區司令部的車?軍區和風水師,怎麼想都不太搭調吧?
熊懷興的目光在夏芍和徐天胤臉上轉了轉,這才哈哈笑了聲,慡朗地道:“哎呀,幸會幸會!”
徐天胤輕輕點頭,短促地與兩人握了握手,便收了回去。
熊懷興笑了笑,卻是沒有多問。別看他平日裡待人慡朗講義氣,他卻是個jīng明的人。夏芍方才的話裡,明顯沒有介紹對方的姓名和工作,這顯然是有意不提的意思。他就是再感興趣,那也不敢惹夏芍不快。既然她都不介意把這男人帶來,想必日後有機會再接觸。只要跟夏總打好了關係,其他的,何必急於一時?
四人簡單地打過招唿,剛要走,馬顯榮便說道:“對了,夏總。這是昨天瑞海集團送來的請帖,說是瑞海的董事長千金下週六生辰,請夏總去胡董事長位於郊區的度假別墅出席宴會。”
熊懷興一聽就笑了,“夏總也接到請帖了?我老熊昨天也是剛接到請帖。這位瑞海集團的胡董事長對他的獨生女寵著咧!每年都有生日宴,我們這些人就跟著去蹭蹭酒席。老胡那個人還不錯,瑞海集團也是國內有名的服裝集團,夏總見了老胡,可以好好jiāo流jiāo流,哈哈。”
夏芍笑著點點頭,把請帖收進包裡,四人這才坐著車,往朱懷信家裡去。
出了福瑞祥店裡的時候,朱懷信往對面王道林的店裡看了一眼,眼神複雜。雖說昨天想了想,感覺除了他不會再有別人,但畢竟沒有證據。朱懷信向來不是平白冤枉人的人,但如果真是王道林,害了自己一家卻又沒法治他,又忍不住內心憤慨怨恨。
熊懷興見他往對面看,濃眉一皺,大眼一瞪,嗓門高著,也不避諱人,“看什麼?告訴你!老話說得好,人在做天在看!誰做了虧心事誰知道!往人家家裡祖墳上下釘子這種損yīn德的事,遲早遭報應!就是報不了案,老子他媽也能想別的法子整死他!走!”
熊懷興和朱懷信進了車裡,夏芍坐進徐天胤的車,上車時,唇邊帶起一抹笑意。
熊懷興這個人,看著脾氣火爆,其實挺有頭腦的。他這麼一嗓子,不僅王道林聽見了,只怕這條街上的商戶也聽見了。人言可畏,王道林做了這種yīn損的事,不管是不是真的,他以後估計要被人指著嵴梁骨戳死了。
而且,熊懷興是跟夏芍一起從福瑞祥裡出來的,他這明擺著就是在說,朱家祖墳的事,被夏芍給化了。這無異於給她打了個活廣告,讓她在圈子裡名聲穿得更快。
這人,瞧著大咧咧的,實際上jīng明著。
夏芍坐在車裡笑了笑,算是領了他這人qíng。
到了朱懷信家裡,他趕緊忙活著給夏芍和徐天胤倒茶,夏芍卻是一進屋就開始忙活。
五行調整陣就是調整家居中的五行氣場,使之大環境上能夠聚生氣,調節身體機能,補養身心。
中醫裡也有把臟腑與yīn陽五行統一起來的,例如:肺屬金,肝屬木,腎屬水,心屬火,脾屬土。《皇帝內經》中,將具有清潔、收斂、肅降作用的東西歸於金,將所有具有生長、升發、舒暢作用的歸於木,具有寒涼、滋潤、向下執行的事物歸於水,具有溫熱、升騰作用的歸於火,並將具有承載、受納作用的歸於土。
而風水學裡,便是將具有這些作用的東西,透過辨別房屋坐向,找到其五行所屬之地,放置其中,調整五行氣場,從而達到助益身體的效果。
這個局並不難,夏芍一會兒就放置好了回到客廳,坐下後才說道:“風水局只是助力,令朱老師家中氣場適宜養生,但生了病,自然還是要求助於醫學的。這個局只能助你在家中調養身體的時候事半功倍,希望你能早日康復。”
朱懷信點點頭,眼有些泛紅,激動得手裡茶杯都有些抖,“大師,真是謝謝你了!我、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用謝我。朱老師一家是被人所害,既然被我遇見了,能施以援手,也算功德一件。還望朱老師一家康復之後,能夠多行善事,多積福緣,日後再遇坎坷,才會有貴人相助的福報。”夏芍笑著,便站起了身,“既然沒事了,我還有事要忙,這就告辭了。”
“哎?這就要走?這怎麼成!”熊懷興站起來,“夏總,你可答應我的,今天中午怎麼說讓我請你吃頓飯!”
朱懷信忙點點頭,這頓飯必須要請!
夏芍笑了笑,“這不離中午還早著麼?放心吧,熊總。我答應的事,自然履行承諾。要不熊總挑個地方,中午我一定到。”
這樣一說,兩人這才歡喜地應下了,把夏芍送去了車上。
車子發動,漸開漸遠,夏芍卻是說道:“師兄,開車去買點硃砂huáng紙跟桃木劍,然後去郊外,找個僻靜的地方下車。”
徐天胤看過一眼來,“作法?”
他說著話,手上已打了方向盤,往青市的廟街方向開去。
夏芍笑眯眯地從包裡拿出一方帕子,開啟之後,裡面躺著七根三寸長的鋼釘。釘子本身已經發黑了,卻並非鏽跡斑斑的那種黑,而是黑得有點邪乎。
“我打算,問候一下這個人。”
徐天胤瞥了眼那七煞釘,“不是符水煉製的,作法只能傷他,取不了他的xing命。”
“我知道。即便只是傷他,那也要傷。這個人,我猜就是給王道林那面害人的風水鏡的人。這個人身為風水師,卻助人做這種害人的事,心xing必然邪佞。我已經得罪了王道林,他勢必對我不利,既然知道我是風水師,那麼請這個人出面的可能xing很大。我不能等對方來找我,既然有這麼個東西在我手裡,我寧願先下手!縱使不能取他xing命,只是傷了他,也能令他無法全力對付我。就算是敲山震虎吧!不死,也要叫他吐幾口血!”
夏芍把帕子包好,又收回了包裡,眼神發冷。
徐天胤也眯了眯眼,點頭,面色冷厲,一會兒便開車到了地方。
夏芍買了硃砂、huáng紙、毛筆和桃木劍,出來的時候,看著手裡的桃木劍說道:“可惜沒有一把yīn煞蘊養出來的殺器,不然,能叫他傷得更重。”
“那東西不好找,尋處兇xué養著,沒個十年八年成不了。我有留意從墓裡出來的,但至今沒尋到。”徐天胤說道。
“那種東西,可遇不可求,看緣分了。”夏芍笑道,“青市這邊也有擺地攤的古玩小市,那地方說不定能尋著好東西,只不過,從我逛古玩市場起算起來,也有些年頭了,但也是沒有遇到。不如先去郊區吧,中午跟熊總他們吃完飯局,下午我們來逛逛。”
徐天胤點頭,兩人這便上了車。車子一路開往郊區,漸漸人煙稀少了起來,兩人開車下了公路,開進一處林子。
那林子再往裡走,便是一座山,山腳下有空地,夏芍看了看地方,覺得合適,便下了車來。
“要幫忙麼?”徐天胤問。
“不用。”夏芍笑了笑,“師兄以為我沒做過這些事?我在山上的時候,師父時常考我,我跟師父鬥過法。不過,實戰卻是第一次。師兄就在旁邊看吧,讓我練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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