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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嘉怡和柳仙仙跺著腳回身,“有沒有搞錯?你嚇死人了!這附近林子這麼大,還有湖,我們都以為你走丟了,萬一再出什麼意外……嚇死我了!我差點就叫人去四處找你了!”

胡嘉怡眼睛發紅,明顯真是嚇到了。

夏芍趕緊賠罪,並哄著這妞兒說今天一定什麼事都聽她的,這才把她給哄好了。

樓下傳來胡母的聲音,叫四人下樓來吃午飯。

夏芍趁著下樓之前,又去了趟洗手間,給徐天胤打了電話,她怕他擔心,便把qíng況簡單地說了說,接著道:“我已經布了桃木驅邪陣法,護住了胡家大宅。晚上約莫十點宴會散席,那時候師兄再來吧。今晚,就把那人給解決掉!”

“我給你東西帶了麼?”徐天胤沉聲問。

夏芍一愣,自然知道他說是什麼,便說道:“就戴了一隻鐲子。放心我,我身上還有師傅給的玉葫蘆在,而且還有龍鱗呢!”

不管身上的匕首是不是古時候的龍鱗,夏芍懶得起名字,就直接叫它龍鱗了。

夏芍給徐天胤報了地址,說好了要他來的時間,便掛了電話。

中午是一頓家宴,氣氛還算不錯,只不過夏芍發現,元少今天總用幽怨的眼神看她,她笑著低頭吃飯,想著吃完飯要不要解救他一下。結果,吃完了飯,可憐的元少就被胡廣進熱qíng地拉著在客廳裡下棋,讓夏芍看了萬分慶幸自己今天沒一進門就bào露。

她給了元澤一個“節哀”的眼神,然後笑眯眯晃著去了樓上,在胡嘉怡的房間裡挑了件禮服。

女孩子挑衣服換衣服本來就是件費時間的事,別說有四個人在。四人在房間裡一折騰就是一下午,挑好換好,已是下午五點,胡家大宅陸陸續續來了人。

晚宴要開始了。

☆、第二卷 高中風雲 第二十一章 曝光!出事!

胡嘉怡每年過生日,胡廣進都廣發請帖,邀請各界名流。說是給女兒慶生,其實也有跟各界人士jiāo好的意思。來的人當中絕大多數是商界人士,也有一些平時與胡廣進jiāo好的朋友,以及瑞海集團的股東們。

下午五點,別墅裡就開始陸陸續續來了人,將請帖jiāo給門口的傭人,接著都笑容滿面地送上賀禮。

胡廣進夫妻走到門口,笑迎賓客,這總算是讓元澤解放了。他趁著胡廣進這會兒沒空顧及他,便趕緊上了二樓。

宴會開設在二樓,元澤到了二樓便仰頭看向三樓胡嘉怡的房間。

這四人都在屋裡一下午了,怎麼還不出來?

正想著,房間的門開了。

柳仙仙先從屋裡風qíng萬種地走出來。外面是隆冬,別墅裡暖和,可她穿得也太火熱了點!只見她一身緊緻的紅色短裙,豐胸、纖腰、翹(禁詞)臀,勾勒得纖毫畢現!她化了濃豔的妝,紅唇紅甲,長髮攏去一邊頸側,扶著三樓的樓梯欄杆,衝下面一笑,頗有縱橫qíng場的壞女人的韻味。

元澤站在二樓,正仰頭往上看,柳仙仙一出來,差點窺見她裙下風光。害得他趕緊垂眸轉頭,臉上笑容還算自然,走去二樓的樓梯口,將帶著賓客來到二樓的胡母迎上來。

胡母客氣地與他頷首致意,但一抬頭看見柳仙仙的妝容衣裙,不由眼神一亮,打趣道:“喲!仙仙這一年倒是長成了。我看再過個三五年,你這丫頭就要禍國殃民了。古時候的傾國傾城,也不過如此了。”

不僅胡母誇獎著,跟著上樓來的賓客也都是眼神一亮。這些人,都是商場老將了,平日裡應酬多,美女是見過不少的,但還是忍不住被這年輕火熱的身段給吸引了,只是這些男人來時身旁都帶了女伴,只得看了兩眼便趕緊把目光調轉開,以免惹身旁女伴不快。

柳仙仙被胡母誇獎得歡快一笑,媚眼飛揚,卻是一挑眉,衝著門裡喊:“都磨蹭什麼呢!趕緊出來!要老孃進屋去請?”

她一說話,便有人咳了一聲——這姑娘,怎麼瞧著火熱風qíng的,鬧了半天,xing格是……這樣的?

柳仙仙說完,當真三兩步進了屋,一把拉出一個來,竟是苗妍。

苗妍縮在她後頭,有些不好意思。她平時從不穿這種禮服,不是不喜歡,主要是她太瘦了,瘦得一點女孩子的美感都沒有了,她自己為此也很自卑,所以從來不穿禮服。今天是被胡嘉怡bī得沒辦法了,且她家中就是經營服裝企業的,什麼也沒衣服來得多,各種款式,各種顏色,幾個衣櫃都掛滿了。

苗妍在三個朋友的推薦下,最終挑了一身略微有些蓬的公主裙,淺粉、七分袖,裙子及膝,袖口和裙口滾著蕾絲邊,腰身處一朵大蝴蝶結,不僅遮擋了她太瘦的身形,還能使她比平時看起來圓潤些。

但儘管如此,她的臉頰、露出了的一小截手臂和小腿,還是顯得瘦得不同尋常。好在柳仙仙給她化了淡妝,把蒼白的臉色遮了,這才令她在出現在眾賓客眼前時,沒有引來太多奇怪的目光。而且,這些賓客都是浸yín商場多年的老將了,這點事qíng不至於讓他們失去紳士風度,所以,大多數人還是對苗妍報以微笑,這才安撫了她緊張的qíng緒,微微鬆了口氣。

只是苗妍從房間出來之後,賓客們便不再注意樓上了,因為這個時候賓客還沒有到齊,胡廣進還在樓下迎客,而今晚生日宴的主角——瑞海集團的董事長千金胡嘉怡必然是要等賓客到齊,宴會開始後,再隆重出場。

因而,比起胡嘉怡的幾個朋友,這些人更願意相互之間寒暄一番,拉近一下關係,順道給自己積累些人脈。

樓下,唯有元澤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樓上的房間。

他知道,她行事低調,不願意引人注目,所以她必然是知道這些老總不會注意樓上很久,然後才會從屋裡出來。

她不想引人注目,而他不想錯過這一刻。

元澤立在樓下,一直抬著頭,目光直視樓上。他這副模樣在寒暄握手談笑的人群裡顯得那麼的與眾不同,便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這些人隨著他的目光一起抬頭看向樓上。

樓上,最先出現在眾人視線裡的是一幅銀色的裙襬。

銀色曳地的真絲裙襬,看不見裙下的風光,但只是這輕輕的一步,便可見悠然意態。那裙襬在深色的地磚上推開,好似一朵銀蓮初綻,在夜裡深靜的水面上輕點,激不起一絲漣漪,卻忽然讓看到的人屏息。

看見的人屏著息,目光一點一點地往上挪,看見了一隻纖細白皙的手。

那手自然垂著,手腕上碧綠溫潤的玉鐲襯得手腕柔美,白皙如玉,也不知是不是燈光的原因,竟隱隱發著淡淡珠光。

少女從屋裡款款出來,她低垂著眉眼,只能叫人看清那微微翹起的唇角,樓下卻一陣無聲的抽氣。

樓下寒暄熱鬧的人漸漸感覺到氣氛的不對,紛紛看向那幾個仰著頭目光呆愣的人,然後也跟著仰頭。接著,每個人的胸膛都微微挺起了,一口氣堵在胸口,忘了出氣。

只見少女一身銀色真絲長裙,纖臂雪頸,肌膚勝雪,玉瓷一般微微蒙著珠光。她立在那裡,悠然含笑,寧靜淡雅,就像立在一幅泛huáng的古畫裡,一刻,便是亙古。

少女的容貌也是美的,只不過那一身的氣質卻是最先吸引人的,等到去看她的容貌,便有種“就該是這樣”的感覺。就該是這種寧靜的眉眼,微微翹起的唇角,一笑,便叫人覺得舒服。

這時,樓下又陸續來了不少人,胡廣進引著剛到的賓客先上樓來,走到樓梯口,正要回身跟賓客談笑,便看見了這樣一副畫面。

樓上本應談笑風聲的賓客們竟齊齊抬著頭去看樓上女兒的房門,目光就像是呆愣了一般。

這種事qíng在自家舉辦了這麼多年的宴會來說,從來不曾發生過。胡廣進不由抬頭望去,這一看,便微微皺眉——女兒的這同學好不懂事!今天明明是自己女兒的生日宴會,她打扮成這樣,倒是搶風頭!

胡廣進這想法真是冤枉夏芍了。夏芍身上穿的這件裙子,是胡嘉怡衣櫃裡比較不扎眼的款式了,連點水晶亮片之類的小綴飾都沒有。比起柳仙仙的大紅惹火裙裝、苗妍的粉色系公主裙,她的算得上最簡潔的了。且她脂粉未施,素面朝天,奈何氣質出眾,縱然是如此低調,仍是引起了注意。

夏芍也沒想到自己的算計會有偏差,她最是清楚這些商場老狐狸的xing子,不會注意樓上太久,一會兒就會開始各方走動、為自己積累人脈的。所以,她特意避開了受人矚目的時刻,聽見下面傳來陣陣寒暄聲之後,才下樓來的。

夏芍自然是沒想到一切都因元澤而起,她不解地輕輕蹙了蹙眉,眉頭這麼一皺,就像是平靜的水面忽而有波紋漾動,總算是把一群名流呆愣愣的狀態給震了回來。

今晚來胡家大宅參加生日宴的有不少是富商名流的二代子弟,正值年輕風流的年紀,一見夏芍便驚豔了,紛紛跟胡母打聽她的家世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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