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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嚴許三家的事,夏芍本就在出了警局之後就打算動一動,雖然徐天胤先動手了,但夏芍沒打算就此收手。她沒動用華夏集團去對三家的公司進行商業打擊,因為她不想落人口實,留下什麼證據,她查了三家的住址和辦公地點,絕了那裡的財氣,使三家險些破產。

當然,這也是後話。

下午三點來鍾,夏芍正在公司裡接見一些民間的玉石藏家,想在專場拍賣會之前的鑑定節目開始前,先看看他們的玉石藏品。她打算先找找看,有沒有含有吉氣的玉,有就先內定下。

但她正忙著的時候,秘書進來說,夏志元和李娟來了。

夏芍一聽,差點抓瞎。父母來了,而徐天胤這會兒也在公司,這必然是要碰上了。夏芍只得硬著頭皮出去先見了父母,李娟來過華夏集團的總部了,夏志元卻是頭一次來,但今天他可是沒心思參觀女兒公司的氣派。夫妻兩人一見了女兒就趕緊上下打量她,問傷到哪兒了。

夏芍只得給父母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傷,這傷昨晚處理過了,早晨也換了藥,紅腫早就消褪了,但磨破了皮的地方卻是沒這麼快好,尤其是擦上白藥之後,傷口微微結痂,視覺上看起來可一點也不比之前好多少。

李娟一看就紅了眼,夏志元當即就怒了,“這是欺負我們都不在這裡麼!走,我去見見他們家長和警局的領導!我倒是要問問,我好好的閨女,怎麼給我折騰成這樣!”

這話讓跟著夏芍出來的陳滿貫、孫長德和馬顯榮三人直笑,“老哥,你就別擔心了,你是沒看見昨天那陣勢!夏總人緣好著呢,省裡三十多位企業家來聯名保釋她,最後連元書記和紀委秦書記都來了!”

三人誰都說了,就是沒提徐天胤,自然是因為夏芍早在年前就跟他們打過招唿了,在自己父母面前別提徐天胤,兩人的事暫時對父母保密。

夏志元和李娟一聽,兩人自然是驚訝了,夏芍這才笑著說道:“可不是麼?昨天我去警局那會兒,怕出事還給師兄打了個電話,他先從軍區過來看我,後來又來了那麼多人,想出事都難。爸,媽,你們就放心吧。”

夏芍提徐天胤,自然是為了給父母打個預防針,一會兒見到了別太驚訝。

“小徐也來了?”李娟一愣。

“來了,現在還在公司會客室呢。我想著謝謝他,打算晚上請他吃頓飯再讓他回軍區。”夏芍隨口編瞎話道。夏志元和李娟點著頭,陳滿貫三人在後頭悶笑。

之後,夏芍就把父母親送進會客室裡,給徐天胤使勁使了個眼色,讓他先陪自己父母坐一會兒,接著便回去忙公事了。

傍晚,夏芍帶著父母親和徐天胤還是去了學校附近,帶父親看了看學校的環境,晚上便就近在學校附近的餐館吃的飯。

對此,夏志元說道:“你不是說要謝謝你師兄麼?謝人就該有個謝人的態度。小徐啊,這次的事,伯父要謝謝你,咱們去酒店好好吃一頓!”

李娟卻是白了丈夫一眼,“酒店的東西也不見得比這裡的好吃,女兒是想讓你看看她學校,我看在這兒吃就挺好。上回我們跟小徐就是在這裡吃的,再說了,他是咱女兒的師兄,不是外人!不用那麼見外,我看這裡就挺好。”

夏芍聽了笑看母親一眼,怎麼都聽著那句“不是外人”有點彆扭。這會兒母親還不知道她和師兄的事呢,平時千jiāo代萬囑咐的,不許兩人有什麼事。可即便是這樣,師兄在她眼裡都不是外人了,這要是以後知道是自己女婿了,她這個女兒在母親心裡的地位只怕要降。

難得有點小吃醋,但夏芍心裡卻好像落下了一塊大石。她之前推測的沒錯,讓父母多跟徐天胤接觸的話,他們總能發現他的好的。

晚上四人坐在一起吃飯,夏芍自然瞎話沒少編,告訴父母說是學校文藝大賽之前,那三名學生有違紀現象,取消了比賽資格,因而恨上了她,這才合夥報假案,現在已經被拘留審問了。夏志元夫妻這才放下了心。

當晚,徐天胤回軍區,夏芍回學校,夏志元夫妻去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又回了東市。

他們是回去了,但夏芍這邊,事qíng還沒完。

一週之後,嚴丹琪出殯,因為死得並不光彩,嚴父嚴母都覺得丟不起這人,因此也沒大張旗鼓,只請了家裡的親戚來。但,一大早起來,不僅是親戚,就連朋友和公司生意上的夥伴都給他們打電話,稱他們收到了一些東西。

這些東西嚴家的親戚也收到了,來的時候遞給了嚴父嚴母,嚴母一看,當場就發了瘋。

那些東西裝作檔案袋裡,竟是女兒死前被宋隊長qiángbào的錄影帶,另外還有一沓厚厚的照片,不堪入目。

嚴父看了,心臟病當場犯了,被送進了醫院。雖然最後保住了命,嚴母卻是受不了這件事的打擊,也受不了親戚朋友的目光,jīng神方面有點失常。

這件事警方還是毫無線索,查不出源頭,而嚴家的生意卻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影響,客戶也覺得尷尬,漸漸與嚴家疏遠了合作,公司的訂單急降,生意一落千丈。

而程、許兩家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的兒女做的事因為當天去警局的企業家太多了,事qíng就這麼傳了出去,讓兩家在各自的圈子裡很是丟了人,生意上對頭藉此機會落井下石,搶走了不少客戶。禍不單行,不管兩家採取什麼挽留措施都不管用,工廠生產方面老是出事,訂單出一批,一批有毛病,就沒有不出事的時候。

訂單連出了幾次問題,對方就跟他們取消了合作關係,找別人了。兩家的生意也是驟落,加上擔心兒女的案子,東奔西走也沒個著落,程家和許家不僅心力jiāo瘁,家道也漸漸落了。

這些事,如果單單是發生在嚴家還好說些,偏偏程家和許家都遭到了打擊,三家人就懷疑是夏芍在背後下的黑手。

俗話說,狗急了跳牆。三家人到了這份兒上也是不管不顧了,他們當即又去警局報案,要求查查是不是夏芍在背後動用華夏集團的人脈對他們進行經濟打擊,他們還稱,如果警局不受理,他們就上訪上告。

青市警局最近整頓,就怕這種麻煩事,他們只得先受理,回頭就跟夏芍打了聲招唿,婉轉地表示這件事要查一查。夏芍當即同意,任他們查。但查過之後的結果卻是,華夏集團的財務方面沒有任何不正常動向,三家的公司經營方面的窘狀與夏芍沒有任何關係!

這樣的結果,讓青市警局怒了,沒給好臉色就把三家轟了出去。

嚴家卻是轉口就要求警局徹查嚴丹琪的死因,他們認為一定跟夏芍有關。如果不是報復,為什麼他家女兒死前,那些不堪入目的錄影帶和照片,會發放到親戚朋友手中呢?

對此,警方也是這麼認為的,這很明顯是報復——但是,沒有證據。

對方手段太高明瞭,沒有留下任何可追查的證據,一切蛛絲馬跡都抹得gāngān淨淨。法院審理判決是要證據的,沒有證據,法院是不會判的。

而且,說句實在話,就算是有證據,夏芍能不能動還難說。別的不說,軍區那邊有位人物擋著,誰敢動她?

當然,這只是說有證據的qíng況下。事實上,這件事qíng還真是沒有證據!警方在查案方面也算盡力了,雖然他們心裡想的是萬一查出來了,先問問上頭的意思再辦,可問題的關鍵是,根本就沒查出來。

一點證據都沒有!

不僅嚴丹琪的死查不出證據,就連程鳴和許媛所jiāo代的事qíng裡,夏芍在房間裡將他們打暈喂藥的事也是沒有證據,酒店房間裡根本就沒有監控,缺乏證據。

但這件事缺乏證據,程鳴和許媛受嚴丹琪指示,購買迷藥企圖迷(禁詞)jian的罪名卻是坐實了。有酒吧的錄影、酒保的證詞,酒店的監控、服務員的證詞,他們兩個很快就被批准逮捕。

原本是在學校裡上學的好年紀,一步踏錯,一生都毀了。

這天,程鳴和許媛被一其從警局押往看守所,等待起訴。但誰也沒想到的是,車在半路上出了車禍!

開車的人沒事,程鳴和許媛卻是受了重傷,兩人立刻被送往醫院。許媛在重症監護室裡搶救了三天,最終還是不治身亡,程鳴雖然是救回來了,但雙腿骨折得很嚴重,不得不截肢。

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在醫院裡鬧了幾回自殺,因為不配合治療,術後感染嚴重,在轉院的過程中,最終沒能熬過去……

程父和許父因為兒女犯下的事本就受了打擊,在兒女死後,更是一蹶不振。

夏芍在得知這件事後,自然猜出是徐天胤的手筆。她對此只是垂了垂眸,師兄如此護她,她心裡自然是感動的。即便心知他這麼做難免惹業障,不報今生報來世。她也打算今生許下重諾,即便是來世有報,她也願意跟他一起償還,沒有任何怨言。而且,夏芍當即決定,除了讓父母做慈善外,她也打算以徐天胤的名義多做些慈善,幫他化解一部分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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