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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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壓抑剋制了太久,從認定她的那天起就在忍耐、等待、守候,對他來說,今天亦是不可磨滅的一天。即使是現在,他依舊努力在剋制,他不想傷了她,但對她來說,即使是他隱忍剋制,還是難以承受。而在她嗚咽了幾聲之後,像是全然解封了男人的最後一道理智,他開始狠命地挺進,全然的佔有。
過程對於夏芍來說漫長得就像是會死去一樣,記憶對她來說有點支離破碎,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只記得快昏死過去的時候,男人在溫柔細密地吻她。她眼眸似張似合,沒有半點力氣,模模煳煳地感覺徐天胤下了chuáng,回來的時候腰間繫了浴巾,拿了件浴袍將她裹了,就抱去了浴室。
浴室裡水氣氤氳,鋪著炭化的木地板被用熱水澆過,一進來就有暖暖的溫度。水溫是溫熱的,徐天胤抱著夏芍坐進去,讓她依偎在他懷裡,用白色的毛巾輕輕為她擦拭腿間。在擦拭的過程中,夏芍又感覺到了危險。她不安地動了動,他忍耐了太久,房間裡的一次對他來說顯然不夠。
但他看起來似乎已知她的辛苦,想要,卻又為了她在忍耐。最後,他竟抓了她的手撫去那處,告訴她,“難受。”
夏芍一把撒了手,臉都滴出血來,瞬間清醒了。聽說,溫水裡不會太痛,夏芍心疼徐天胤,猶豫一陣,便把心一橫。
當男人掐著她的腰,讓她坐下來,夏芍頓時痛苦閉眼,咬牙。從此之後,她決定不再相信任何愛qíng文學。
等浴室裡的一次結束之後,夏芍徹底癱軟了,軟綿綿地被抱回房間,一躺去chuáng上,她便睡了去。但迷迷煳煳睡著前,感覺男人依舊不老實,抱著她親親吻吻。他大抵也知她要睡,因此動作少見地輕柔,她睡她的,他繼續摸索研究。
因為徐天胤的動作確實是很輕柔,而夏芍體力都耗光了,她也確實是睜不開眼了,於是就由著他,自己慢慢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等她迷迷煳煳轉醒,發現屋裡黑沉沉,不知是幾點了。而身旁的男人發現她醒來,翻身便覆了上來。
夏芍內心哀嚎,頭大如鬥。而他似乎等她醒來等很久了,但動作這次卻是比前兩次溫柔很多,一切都是慢慢進行,黑暗裡感官靈敏,雖慢,卻蝕骨。
待結束的時候,夏芍不經意望了眼窗外,見厚實的窗簾外透來朦朧的光。
徹底睡去之前,她心裡最後一個念頭是,居然真的到白天了……
幸好夏芍生日宴那天晚上是週五,之後便是週末的兩天休息日。不然以徐天胤的兇殘,夏芍是不用想上學了。她整整睡了一個白天,醒來的時候,已是週末的晚上。
昨天兩人奮戰,誰都沒吃東西,醒來之後,雖然男人的眼神明顯是還想要,但她明天要上學,他還算有良心地放過了她。
之前夏芍想象中的燭光晚餐是沒了,現在就算是讓她做,她也沒力氣。腿發軟地下不了chuáng,反而是徐天胤去廚房熬了米粥來,在chuáng前喂她喝了一碗。
這天晚上,徐天胤攬著夏芍入睡,讓她安穩睡了一晚,沒再折騰她。但第二天一早,夏芍依舊是拖著腰上的學。她步伐看起來依舊沉穩,只有瞭解她的人,才能從她的步伐裡發現少了一分悠閒,取而代之的是有點輕飄飄的感覺。
夏芍走在校園裡,一路都有學生投來或崇拜、或羨慕、亦或者探究好奇的目光。夏芍已是高二的學姐,不再是當年神棍名聲傳播校園的新生。而新來的新生們都知道她是省內領頭的企業家,華夏集團的董事長,學校文藝大賽的贊助方。如今,新生們過了暑假也即將成為學長學姐,新一批的新生即將進入這所百年名校,而曾在這所名校裡創造出風靡的傳奇的人物,卻即將在這一學期結束後,轉學前往香港。
夏芍要轉學的事,除了校領導、公司高層自己的心腹大將和家人朋友,其他人誰也不知道。這一來是因為夏芍本來就低調,二來是因為她這次是去幫李卿宇化劫的,需要低調行事。
夏芍並不怕攤開了身份去香港讀書,就算她是風水師,也不怕引起香港方面注意。畢竟天下風水師何其多,她不主動招惹玄門在香港的人,那些人沒道理主動把她跟失蹤已久的唐宗伯聯絡起來。師父說,玄門的弟子們有些人在香港、東南亞和海外被捧得很高,心氣向來高著,內地的風水師大多不放在眼裡。所以,她只要是低調些,不與玄門弟子鬥法,發現不了是同宗,那就不容易引起懷疑。
但夏芍除了去為師報仇,還是要去幫李卿宇化劫的。李氏對於繼承人方面爭鬥已到了白熱化,她要幫李卿宇,便不能讓李家的人知道她是風水師,免得打糙驚蛇,揪不出對他下毒手的人。而且,如果她風水師的身份公開,幫李卿宇成功化了死劫,那名聲必然大震,這必然會驚動玄門在香港的人。這對她報仇不利,因此夏芍經過考慮,決定由徐天胤幫她重新安排身份,低調進入香港。
一切都在佈置當中,只等暑假。
夏芍要回宿舍來的事,白天課間去了校長室,跟校長盧博文打了招唿。盧博文對於夏芍要轉學的事,自然是很不捨得,畢竟這樣的學生,學校裡很難遇見,在這裡便是塊活招牌。但她要走了,學校也不能攔著。夏芍雖然是去香港了,但華夏集團的總部依舊在青市,省裡是華夏集團的根基,根基不動,所以夏芍告訴盧博文,如果學校還需要贊助的事,依舊可以找華夏集團。
對此,盧博文自然是千謝萬謝,而他也知道該怎麼回報夏芍——她雖然是要轉學了,但她的朋友還在學校,裡面有個叫柳仙仙的,舞蹈非常出類拔萃,連拿了兩年省一等獎了,連省內很有名氣的舞蹈家都很看好她。這樣的學生,明年證書必然還是她的,保送京城大學的名額,學校已內定有她一份了。
除了柳仙仙,夏芍還有個表妹在學校讀書,不過說起那個女孩子,盧博文就頭疼。自從那女孩子來了學校,可是一天沒消停過。她把學生會體育部的人都打遍了,剛入學就打出了名聲,最後竟跟學生會體育部的人不打不相識,稱兄道弟了起來。也不知道一個女孩子是怎麼能跟一群男孩子稱兄道弟的,反正一入學,她就進入了學生會,跟體育部的gān部們聯合向學校申請,成立什麼功夫社團。
青市一中向來重視學生的特長髮展,但體育類有體育類的比賽,大多是田徑、跳遠、跳高還有籃球、足球等專案,也是為了省證書,高考加分設立的。學校裡從來就沒有所謂的社團,那些社團大學裡有,高中裡有學生會就不錯了,還搞那些社團gān嘛?最主要的,學生還是要以成績為主的。
學校沒同意,張汝蔓雖說沒胡鬧,但也沒消停,她在體育部裡親自擔綱,訓練體育部學生的體能和最基本的專案,一開始學校覺得她胡鬧,但沒想到省高中體育大賽的時候,青市一中的成績竟比往年提高了一大截,這才讓學校領導默許了她的作為。聽說,她是把軍區裡訓練的那套法子拿到學校裡來了,還好她還有點分寸,沒按著那個qiáng度來,把qiáng度減低了不少,目前在學生會跟體育部的人混得還挺好,有一群人還挺佩服她。
只不過,她這種比較叛逆比較野的孩子,學校總是感覺有點頭疼,但她學習成績還挺出類拔萃,實在是叫人稱奇。
一開始,學校還不知道張汝蔓是夏芍的表妹,她們兩個都沒跟學校提,她把體育部的人給打了的時候,學校還開全校大會,點名批評處分了她一次,給予她嚴重警告。就連那個時候,她從軍區轉業到市警隊的父親被叫來學校的時候,他們都沒提夏芍這層關係。
後來還是張汝蔓跟夏芍去學校食堂吃飯,她叫她表姐,被食堂工作的一位老師聽見了,告訴了學校,學校才得知的。
學校對此哭笑不得,那時候省高中體育大賽上,學校已取得了不錯的成績,見到了利益,又得知了張汝蔓和夏芍的關係,學校便由著她了。
夏芍跟學校打過招唿,張汝蔓在學校裡一切都按著校規,她若是鬧出什麼事來,該處分就處分,不必看她的面子。對夏芍來說,張汝蔓有她自己的生活,她不必生活在她的光芒之下,做錯了事她可以也必須自己承擔,這才是她希望的。
雖然學校不會真這麼做,但有夏芍這句話,學校自然是鬆了口氣,以後如果有什麼事,他們會直接聯絡夏芍。
關於夏芍要回宿舍住的事,校長盧博文自然是沒有意見,隨她的意。於是,這天晚上,夏芍就搬回了離開一年的宿舍,四名好姐妹齊聚,晚上也沒去校外吃飯,只是去學校小賣部買了一堆吃的,聚在宿舍裡,準備大吃大喝慶祝一頓。
但還沒開吃呢,宿舍門就被敲響了。一開門,竟是張汝蔓抱著一堆吃的過來了。都是在學校宿舍,要見面就是方便。
但張汝蔓一進門,柳仙仙就雙手抱胸倚在門口,斜著眼打量她,問:“這是我們宿舍,你來gān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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