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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滿貫這時笑了笑說,“吳老闆啊,你還不知道我麼,還是老樣子。只不過託了朋友的福,得了張邀請函,這才進來會場看看。我是一想到這會場裡有些好物件,這心就跟貓抓了似的,畢竟十來歲就古玩行當裡混了,我也算是老藏友了,呵呵。”
陳滿貫的表現讓夏芍滿意地點點頭,面對對手的擠兌,他也算沉得住氣,沒把託了李伯元的關係得到邀請函的事說出來炫耀,也沒表現出生氣來。看來他的心境有所變化之後,處世之道上也是看透了不少。
吳玉禾哈哈大笑起來,“我看陳老闆現在還是混得不錯嘛!身邊這位小姐很清純很漂亮啊。”
陳滿貫一聽這才皺了眉頭,“吳老闆,我想你是誤會了。夏小姐不是我帶來的,我們是在會場裡遇上的,就一起看看今天的拍品。”
“我懂,我懂。”吳玉禾笑著看向陳滿貫,遞給他一個我們都是男人,你不說我也懂的眼神。目光卻是又在夏芍身上打量了起來,真清純啊,還是學生吧?嘖嘖!這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跟自己身邊這妖嬈的女人完全是兩個味道,他怎麼就沒想到找兩個來嚐嚐鮮呢?陳滿貫都落魄了,都能找到這種女學生,可見也不用花幾個錢。自己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找這些學生,既便宜,還gān淨,最主要的是清純稚嫩。
吳玉禾打量夏芍的目光落在身旁的女伴身上,女人也是看向夏芍,面色不善。這麼小就出來傍大款!傍的還是個落魄的!
“吳老闆,夏小姐還是學生,她是來參加這次拍賣會的,你真的誤會了。”陳滿貫皺眉說道,又看向夏芍,一來怕她會生氣,二來也不想再和吳玉禾說下去,於是說道,“夏小姐,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好。”夏芍笑著點頭,非但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反而笑容越發甜美。只是臨走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裙子的裙角,似乎那裡碰了塊髒東西,稍稍俯身拍了拍,這才衝吳玉禾和旁邊的女人禮貌地點點頭,轉身走了。
剛剛轉過身,楊啟便禮貌地揚起職業化的笑容,說道:“夏小姐,時間差不多了,我帶您去見董事長吧。”
夏芍微微一愣,時間差不多了麼?應該還有一個小時吧?她抬起眼,正對上楊啟眼底隱含的笑意。
夏芍會意過來,心裡有些感動,也不辜負楊啟的好意,輕輕點頭說:“好,那就麻煩楊助理了。”
“榮幸之至,您這邊請。”楊啟紳士地做了個請的動作,恭敬地帶著夏芍和陳滿貫走了。
這戲劇xing的一幕看得吳玉禾一愣一愣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問:“助理?董事長?什麼董事長?”
旁邊的女人吶吶道:“不知道。”
“趕緊跟過去看看!”吳玉禾說著,趕緊拉著女人,就要跟過去。
只是剛一邁步子,這才覺出腿腳不知何時起竟變得僵冷無比,像是被凍麻了一般。剛才他只顧著留意楊啟話裡“董事長”代表的意思,竟沒發現自己腿腳的變化,這一邁步子,沒有心理準備,竟生生往地上一趴,以狗啃泥的姿態摔倒在地,連同身邊挽著他胳膊的女人也給拉得摔在了地上。
“哎呦!”
這一摔動靜不小,會場裡的人紛紛側目。
吳玉禾在省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會場裡的人大多認識他,此時只見他身邊的女人摔得高跟鞋都扭掉了,一瘸一拐地把他扶起來。他嘴角更是掛了血絲,磕破了不說,當即就腫了起來。
走在前頭的陳滿貫和楊啟也聽見聲音回過頭來。
陳滿貫不解,“吳老闆這是怎麼了?”
夏芍一笑,“誰知道呢。做人心思不能太詭詐yín邪,或許這只是一點報應吧。”
誰也不知道,剛才夏芍趁著整理裙角的時候,引動了一些yīn煞之氣聚集在吳玉禾的腿腳上。她多年修煉玄門心法,引動天地間的一些yīn陽之氣對她來說,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她將一些yīn氣聚整合煞引去吳玉禾的腿腳,造成他腿腳僵冷,讓他摔了這一跤。
但這卻已經是手下留qíng了,如果她再狠心些,煞氣深入他腿腳的經脈,那就不是摔一跤這麼簡單的事,估計他下半生就得坐輪椅了。
陳滿貫見夏芍唇角笑意有些深,就不由一驚,他怎麼覺得她剛才的話意味頗深呢?莫非,吳玉禾摔的那一跤,跟她有關係?可她是怎麼做到的?
見陳滿貫的表qíng,楊啟也看向夏芍,眼底有些不解和怪異的神色。經過這麼一會兒,他也算看出來了,這少女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剛才的事,換做任何一個女人被誤解成那樣,都會表現出憤怒和委屈。成年人尚且如此,更別提一個只有十五歲的少女了。可她卻連澄清都不澄清,且從頭到尾淡定微笑。
不,也並非淡定,但她確實在笑,且笑得太“開心”了點。
楊啟也不知為何會這樣覺得,但他就是有一種感覺,感覺在他面前的就是個成熟的女子,且神秘,深不可測……
這種感覺太怪異了。
“楊助理,我們走吧。”夏芍回頭衝楊啟笑了笑。
楊啟一愣,這才回過神來,迅速調整心態,換上職業化的笑容,紳士地點頭,帶著夏芍和陳滿貫見李伯元去了。
☆、第一卷 重生之始 第三十三章 競價
夏芍見到李伯元的時候,陪在李伯元身邊的,還有一名東市政府的官員,這官員夏芍有些印象,是副市長劉景泉。
劉景泉主管東市的經濟,前世東市經濟之所以發展起來,跟這位實gān派的副市長有著很大的關係。他確實是做了不少實事,只不過因為官場上派別的關係,在東市換屆的那一年,被政敵整倒雙規。這件事當時夏芍的父親夏志元還在家裡嘆息了一陣,說是官場黑暗,劉市長做出了政績,最後卻被別人整下去,都給別人做了嫁衣裳之類的。因此夏芍對此人有些印象。
沒想到自己會見到這位副市長,夏芍不由仔細看了眼劉景泉,發現他中庭部分已顯示出暗色,算算時間,也確實不遠了。大概也就是一年後。
正當夏芍思索的時候,劉景泉笑問:“李老,這位是?”
“來來來,劉市長,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我來到東市後,遇到的一位世侄女,夏芍。”
世侄女?
劉景泉心中一驚,沒聽說過李老在東市還有故jiāo啊,這世侄女哪裡來的?既然是李老的故jiāo,想必家世也是不錯的,可他不記得東市上流社會里有姓夏的一家啊。
疑慮歸疑慮,劉景泉畢竟是政壇老將,臉色卻是親和的笑容,立刻握手說道:“夏小姐,幸會幸會啊,呵呵。”
“劉市長好。”夏芍微笑著伸出手去,落落大方。
劉景泉笑著點頭,雖然心中有疑惑,卻並沒問夏芍的家世,而是看向夏芍身後的陳滿貫,笑著問:“這不是陳老闆麼?最近生意有起色麼?”
陳滿貫沒想到劉景泉還會跟他打招唿,畢竟自己生意失敗之後,無論是政府官員還是以前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都是對自己避而不見,以前還能跟這些市長副市長的同桌吃飯,握手笑談,現在人家見了你都只當沒看見。
這些事換做以前,陳滿貫自然是心中悲憤的,不過現在他看開了,人的本xing而已,以前換做是他,他也會這麼做。不過,他是真沒想到今天劉副市長會“認出”自己來,想必是託了夏芍的福。因為自己跟在她身邊,而她又跟李伯元相熟的關係。
“還是老樣子,多謝劉市長關心了。”陳滿貫笑著和劉景泉握了握手。
劉景泉笑著說:“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政府嘛!以前陳老闆的企業也是為咱們東市的發展做出過貢獻的,現在有點困難,政府可以出面幫忙的嘛。”
這話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是說給李伯元聽的,說到底還是賣給他面子。
而李伯元接著這話茬就轉手把人qíng賣給了夏芍,“聽說陳老闆想在古玩街上重新開家店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陳滿貫看了眼夏芍,“呵呵,是有這事,朋友出資,我出力,就是個給人打工的,不過具體的事還沒商量呢。”他說的是實話,這事夏芍說要等拍賣會結束後再商量,且她還要上學,店鋪的事必定不能事事親為,到最後可能還是需要他天天在店裡看著。
“這是好事啊!慢慢來嘛,以陳老闆的經驗,很快就可以東山再起的。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政府解決。”劉景泉笑著說,也算是做下了承諾。
而夏芍在一旁聽著這些,不由微微挑眉。以前聽說這位劉副市長是個實gān派,她還以為會是個硬派人物,沒想到該有的“親和力”還是有的,也難怪做出不菲的政績了。
這邊四人相談甚歡,這一幕落在不遠處緊隨的吳玉禾眼底,卻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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