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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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解她的衣物很熟練了,大掌往她腰間一掠,浴袍便落了地。他坐在chuáng邊便開始吻她,雙手有力地掐著她的腰就把她以跨(禁詞)坐的姿態拉到腿上,手掌沉沉撫著她的腰身和光滑的背,低頭沿著她的脖頸往下,一路深吻。
房間裡是難耐的喘息和溼濡的聲音,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進來,落在少女的嵴背上,她皮膚潤得暖玉一般,半點瑕疵也沒有,捧著手裡,入了懷便是暖香。
男人沉浸在這融化chūn水般的柔軟裡,少女的腰身卻在他的懷裡微顫。她耳根子發紅,臉頰亦染上紅暈,眼眸迷濛,分明被撩撥起qíngyù,卻嘴唇發抖,試著打商量,“師兄,能不能……嗯,再過段時間……”
其實,她身體早就養好了,只不過心理上還是有點懼,畢竟那晚太疼了,才兩個月,她不太想再次嘗試那種疼痛。
但男人就像小孩子吃糖一般埋首在她腰側,明顯不肯放過她,他抬起眼來,眼眸沉暗,聲音暗啞,語氣帶點誘哄,“慢點來。”
但他的行為卻是不容拒絕的,想了想,便又把手指伸來她面前,“弄溼。”
夏芍頓時臉上紅暈又重一層,自然不肯。但徐天胤看起來也很堅持,而且他總有辦法讓她就範。大掌壓去她脖頸後,他看起來要吻她,夏芍頓時露出苦笑,她越是不配合,他吃到的就越多,拖延的時間也就越長。
夏芍頓時露出一副上刑場的模樣,低頭,乖乖照做。
看著骨節分明的修長的手指在少女口中進出,像是某種行為的暗示,男人的眼神頓時又血腥了。但他這次卻是忍住了。她坐著的姿態很方便他,他不用再跟她商量把腿張開一點,而是直接就找到了她。
夏芍也意識到這一點,她臉都紅得快滴出血來了,她趴在他身上,感覺身旁就是一匹化身成人的láng,而她現在離他這麼近,只要一口咬上他的脖子,她就能把他放倒,順利把自己解救。
但她卻是沒敢這麼gān,誰知道把一口咬下去,是能把他放倒,還是把他咬出原形?
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沒能在夏芍的腦海裡充斥太久,她感受到男人很賣力地在搗鼓,還是有那麼一點疼和酸脹,但是因為循序漸進的關係,這次真的沒有她想象得那麼難受。反而因為他的緩慢和輕柔,讓她感受到了一點麻癢和甜,慢慢地有一種類似於口渴的難耐,就像是走在沙漠裡,想尋找水源,腦海裡卻不知去哪裡找,一種沒有著落、撓心撓肝卻又迷失了方向,不知去哪裡的感覺。
很矛盾的感覺,難受,但是又不太想失去這種難受。
男人很認真地在做著擴張工作,感覺身上的少女漸漸放鬆下來,不再是那麼緊繃,甚至趴在他脖頸旁,發出貓兒一般嗚咽的聲音,他這才知道她準備好了。
把她放去chuáng上,這次的一切都是緩慢進行,他的挺進慢得對自己都是一種折磨,但他卻全程剋制著自己,保持著一分清明,注意著她的反應。她皺眉時,他就停下來,等她眉心舒展,他再進行。
對夏芍來說,這次一切都很緩慢,徐天胤很剋制也很緩柔,雖然免不了她還是覺得有些疼痛,時間持續之久也讓她腰痠背痛,體力消耗嚴重,但她最後在迷煳中卻好像進入了夢幻的國度。就像是在沙漠裡快要gān渴至死的旅人找到了綠洲一般,那一瞬間,簡直就是天堂。
之後,徐天胤依舊是抱著她去浴室泡熱水緩解疲勞,而且這次他沒再lángxing大發再來一次。泡好了之後抱著她回到chuáng上,將她攬進懷裡蓋好薄被。泡過澡之後的舒適極容易使人入睡,夏芍被男人有力的手臂圈著,有一種難言的安全感,一合上眼就很快睡著了。
她的唿吸在月光朦朧的屋裡平穩和微沉,躺在她身邊的男人卻在半夜裡緩緩睜開眼,輕輕幫她翻了個身,確定她略醒,過了一會兒又睡熟了之後,他才無聲無息下了chuáng,出了房門。
一出臥室,徐天胤便來到客房,那裡的桌子上放著今天上午結印好的結印冊。他沒開燈,只是拿到院子裡樹下的桌子上放好攤開,就著月色,男人涼薄的目光落在那三道結印上,手中虛空制了三道符出來,壓制在那三道結印上,最後以硃砂筆橫臂一掃,在結印冊上果斷一劃——
接著,他拿起毀去的結印冊便出了住所,來到停在會所停車處的車子裡,從後座拿出一卷竹冊,來。直接開了車裡的燈,取出她今晚剛送給他的匕首,在指腹間一劃!
這匕首比想象中還鋒利,輕輕一劃,便是一道極深的口子,鮮血湧出,刀身上的青幽忽而大盛!徐天胤眸色一寒,周身元氣霸氣地湧出,虛空制符,硬生生將匕首的青光壓下,暫時封住,這才將滴著血的手指送往一盒硃砂裡。jīng血滴入,男人蘸著硃砂在竹冊上開始作結印符。
一模一樣的竹冊,一模一樣的三道結印,裡面的jīng血卻是換成了他的。
將結印冊原模原樣放回客房桌上,徐天胤一眼瞥見桌上放置著的製作石碑護身符的材料,他抓起來,似乎是想要幫她做了,但想了想便又放下了。
之後他來到院子裡,盤膝坐下,將匕首將軍又取了出來,刀刃上還殘留著他的jīng血,他看了眼,便開始了收服的工作。
……
夏芍早晨是被一道元氣的震動給驚醒的,她迅速下了chuáng,顧不得腰還酸著,穿了衣服便出了房間,來到院子裡一看,徐天胤正把將軍收起來。
夏芍愣了,很明顯,徐天胤這是把匕首給收服了。她還以為,他收服的時候,會讓她在一旁護持著。畢竟他不是她,她的元氣沒有耗損,而他卻是有耗損的。將軍雖然不是龍鱗,但在七星聚靈陣裡以龍鱗的煞氣蘊養了一年多,說是抵得過在風水兇xué裡蘊養個百年也不為過,那威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雖然知道徐天胤在玄門術法上也是極有天賦的,但他元氣可是有耗損的,獨自收服也太亂來了。夏芍驚得連剛醒的朦朧睡意都沒了,但這驚裡卻是包含了對徐天胤修為的驚異。她知道,在這陣裡一年多,他的修為也是大漲,只不過,他向來都是深斂的人,平時一般不露。但這次看來,他的修為也是很驚人的。
夏芍知道,她還缺個契機便能再進一重,不知徐天胤到達了什麼程度。
或許,並不比她低。
這念頭只是在夏芍腦海裡一閃而過,她便快步走了出來。見她走得這麼快,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明顯是有些關切的。夏芍卻顧不得自己,其實她也不是很難受,只是有些腰痠而已,並不覺得痛了。她一把拉起徐天胤的手,果見他手指上一道很深的傷口,雖然血已凝固住,但很明顯這一晚他沒處理傷口。
拉著徐天胤進了屋,夏芍便幫他處理了傷口,然後命令他去chuáng上休息一會兒。她洗漱之後便去熬了紅棗桂圓的米粥來,幫他補元氣。
徐天胤在軍區裡還有事沒處理完,夏芍卻是讓他下午再走,上午他必須休息一下,免得開車回去,路上又乏又累,萬一出事怎麼辦?
讓徐天胤在屋裡休息,夏芍便到了院子裡,趕製石碑護身符。她把材料拿到院子裡,眸中明顯有躍躍yù試的光,這東西她還沒做過,自然有心試一試。
她在院子裡敲敲打打,卻不知,臥室裡,男人倚在chuáng上,轉頭看向窗外,目光柔和。
石碑護身符需要把材料都混合在一起重塑,但要起作用,還是要結印。只是這個結印就用不著jīng血了,只需天咒、地咒和相應的自然咒。
夏芍讓苗成洪收集來的材料裡,影子石、蜜蠟石屬天咒,玫瑰金、法體鹽和赤鱬鱗屬地咒,這些咒法是晶石、法物啟動能量用的,做好之後,護身符看起來就是比硬幣大一圈的一塊石頭,灰濛濛的,不起眼,上頭卻是印著神秘的圖案。
用金色的綢緞袋子裝起來,穿上紅繩,護身符就算是做好了。
中午與徐天胤吃了飯,夏芍這才放他回軍區,並約好了三天後他來接她,兩人一起回東市。
第二天,便是給苗妍封印yīn陽眼的日子。這三天,苗成洪陪著苗妍住在會所房間裡,雖說是給苗妍補養元氣,但元氣畢竟是摸不見看不著的東西,苗成洪急得不行,但卻不敢打擾夏芍。
這天一大早,胡嘉怡和柳仙仙也來了,苗妍的yīn陽眼是宿舍姐妹幾個的心頭事了,她等了兩年,這麼重要的日子,兩人不可能不來。
夏芍來到房間的時候,四人一齊站了起來,苗成洪最著急,開口就問:“夏總,怎麼樣?小妍她今天……能封印眼睛的事了麼?”
“都準備好了,放心吧。”夏芍一笑,胡嘉怡和柳仙仙互看一眼,已經激動地跳了起來,先給苗妍道喜了。
苗妍咬著嘴唇,眼睛都紅了,明顯也是激動的,只是還帶著點不敢相信。她從小等到大,十八年,一次次失望,今天真的能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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