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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哥們也是講義氣的,答應了兄弟的事,不辦的話,叫我們面子往哪兒擱?除非你給我們點好處。”

其他兩人也從旁說道。眼睛卻早已放肆地在夏芍身上打量,這妞兒太漂亮了!也說不出來哪漂亮,反正就是叫人看了移不開眼。要說他們平時也沒少玩學生妹,可是怎麼就從來沒見過這麼特別的呢?今晚帶去玩玩,滋味兒一定很慡!

三人盡qíng在腦子裡意yín,夏芍卻笑了。

她這一笑,帶點寧靜雅緻,說出口的話卻有點諷刺,“哦?也就是說,你們的哥們義氣,是可以透過玩女人來抵銷的,是麼?”

三人一愣,接著有點惱,其中個子高些的瘦青年喝道:“少他媽廢話!要不是看你這小娘們長得還算標緻,我們他媽跟你廢話這麼久?一句話!來不來!”

夏芍卻仍在笑,看不出半點恐慌來,談天般的語氣,“我要是不來呢?”

“不給面子是不是?”那姓王的胖男人也拉下臉來問。

“你們有面子?”夏芍笑意更深,挑眉。

“媽的!給臉不要臉!哥們他媽把你在這巷子裡就辦了!你信不信!”那瘦高個頓時就怒了,手中菸頭一掐,狠狠往地上一摔,伸手便要來抓夏芍。

那人伸手便抓向夏芍的手腕,然而,手還沒碰到她,便覺膝蓋一陣劇痛,一道大力讓他整個身子都騰了空,緊接著向後飛撞而去!

後頭三米遠摞著一堆木箱子,那人砰一聲撞上去,連人帶箱子一起砸到地上,登時就起不來了。

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那倒在地上的人連氣都喘不順了,更別提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旁邊那兩個還站著的男人卻是驚了。

反應過來後,那為首的王哥雖然心中驚異於夏芍的身手,卻是為了顧全自己的面子,頓時便叫罵一聲,揮拳向夏芍砸了過去!

夏芍卻比他先動了,她肩上的包瞬間一掄,直接拍在了那胖子臉上。與此同時,她手肘一撞,旁邊的男人便慘叫一聲撞去牆上,捂著胸口咳嗽一聲,接著便嘔了出來,可見夏芍這一撞的力道。然而,她並未停,手肘撞上那男人的一瞬,腳尖一踹,那被書包砸到臉上的胖男人頓時狗啃泥似的趴倒。

夏芍卻在他趴倒在地的一瞬,一手握住男人的手腕,身子凌空而起,落下時一腳踏在男人肥胖的肩膀上,那男人頓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他的手腕正被夏芍擰著壓去背後,只要她輕輕一按,這隻胳膊怕就要廢了。

這時,那撞去牆上的男人掙扎著要起來,夏芍目光一掃,手中拎著的書包揮手便甩了出去。不過是一個包,裡面又沒裝多少東西,按理說不該有什麼殺傷力,但那人被砸個正著,頓時兩眼發黑,腦門如遭重擊,身子一晃,便暈了過去。

夏芍看也沒看他,她微微俯低身子,問:“jiāo代你傳的話,記住了麼?”

“記記記、記住了!記住了!”

“那就好。”夏芍一笑,“給你個忠告,別想著報復我。不給我安生日子過,我就叫你們沒日子過。懂?”

那男人哪裡還敢搖頭,此時已經痛到說不出來,滿頭大汗地不住點頭。他沒有辦法回頭,卻能感覺到少女悠閒的語氣,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臉上還掛著淡淡的微笑。

最終,夏芍滿意點點頭,鬆開手優哉遊哉走去前頭,拾起自己的包拍了拍灰塵,接著背在肩頭,慢悠悠走出了巷子。

直到她走出巷子,三個男人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而巷子盡頭對面的路邊上,一輛黑色紅旗車緩緩搖下車窗……

☆、第一卷 重生之始 第四十一章 師兄?

車內坐著兩名男子。

望向著夏芍離開方向的那名男子一身米色的armani休閒裝,顧盼神飛,拍手讚道:“好!身手敏捷,下招利索,實打實是練家子的招法。這三個人運氣好,對方手下留qíng了,不然剛才那兩下子,足以叫他們在醫院躺個一年半載。呵,有點意思。看著年紀不大,沒想到東市這種小地方,還藏龍臥虎。”

男子幾乎扒在車窗上,修長的手指在夕陽的霞彩裡染著潤澤的光,一看便知平時保養極好,身份非富即貴,但他隨意的動作卻跟尊貴的身份搭不上一點邊兒。

“人外有人。”

這時,一道冷沉的聲音自旁邊傳來。

這聲音與其說冷,不如說是漠然,帶了涼,聽不出qíng緒起伏,在昏暗的車子裡冷不丁傳來這麼道聲音,膽子小的說不定能嚇出病來。

聽見這聲音,那面容俊帥的男子卻明顯一愣,迅速回頭,“你總算開口了!聽你說句話可真不容易,這一路快悶死我了!”

男子眼神發亮,很欣喜,很興奮,“你對剛才那女孩子的身手感興趣?不然你怎麼捨得開口說話?哎,我說你終於開竅了,也有看女人的時候了?”

他扭頭望進巷子裡,夏芍的身影早已不見,他卻依舊摸著下巴思索,似乎有點話癆,“年紀是不是小點?這年紀追到手了,還得放家裡養幾年,雖然是別有趣味,但我還是喜歡成熟的女人,胸大,懂事,風qíng萬種。嘖嘖,想不到你居然好這一口……怪不得你這些年總是孤家寡人……”

男子自顧自聒噪,身旁的男人卻好像沒聽見他的話,只是低著頭,車子昏暗的光線裡看不清他的眉眼,卻能看見他正攤開的掌心裡,放置著一隻玉葫蘆的掛件。

此時此刻,如果夏芍在這裡,她一定會很驚訝。

因為這隻玉葫蘆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通體散發著金吉之氣,竟是件法器!

這件法器,無論從器形上,還是從大小上,都跟她拜師那年,唐宗伯送她的玉葫蘆一模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旁邊男子的目光也落在那玉葫蘆上,頓時不再聒噪,只是看了一會兒,便嘆了口氣,對司機道:“開車吧,辦正事要緊。”

車窗緩緩搖上,車子漸漸駛離了巷子對面的馬路。

車窗搖上前一刻,隱約聽見男子聲音傳來,“這回要是還找不到,你可得回去任職。軍區還是省委,隨便你。老首長jiāo代的任務,我要是勸不動你,回去就等著挨我家老爺子的訓吧。”

……

發生在巷子對面車裡的事,夏芍並不知道。第二天又逢週末,學校照樣放假,她便回來老家山上陪伴師父。結果卻發現唐宗伯一副感慨的模樣,一上午就嘆氣了好幾回。

“師父,是不是您老人家又有故友要來,要不要我給您佔一卦?”夏芍端著水果盤子過來,放在院子裡的石榴樹下,笑著逗唐宗伯。

唐宗伯瞪她一眼,笑著一擺手,“不用。我老人家也算寶刀未老,此地天機本就紊亂,我要不想讓他找著,他就找不著。”

“他?師父說的他,是誰?”夏芍托腮望來,眸底卻有疑惑和憂心的神色。師父過往的一些事,到現在也沒告訴她,師父越是不說,她越是擔心。總覺得他隱瞞的事一定不簡單。

老人嘆了口氣,負手遠望,語氣懷舊,聲音不大,卻清楚傳來,“那小子現在算起來該有二十五了吧?按輩分,他可是你師兄咧。”

“……”

夏芍好半天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來,向來平靜淡然的她,臉上也露出了驚奇的表qíng,“師兄?我什麼時候有個師兄?”

唐宗伯一笑,臉上露出懷念的表qíng,“你師兄跟著我的時間可比你長咧!他三歲就跟著我學玄門術法了,在奇門陣法一道上可是奇才!十五那年我們師徒分開的,後來……唉!這些年,以那孩子的xing子,只怕找我找得很苦吧。”

唐宗伯揮揮手,嘆了口氣,看起來像是不yù再說。

夏芍卻是因這番話又想起了唐宗伯的過往遭遇,師父是七年前來到這裡山上住下的,他說他之前在香港,可他遇到了什麼事才導致雙腿殘疾的?他一直不肯對自己說,她雖然耐著xing子等他老人家開口,心裡卻難免擔憂。

“師兄的事,師父怎麼從來沒說?”夏芍試探著打聽,畢竟之前一直以為自己是師父唯一的徒兒,今天忽然聽說還有個師兄,她也是難得有些好奇心。難免想知道自己師兄是什麼人,有沒有機緣見上一面之類的。

“為師不跟你說,是因為還不到你知道的時候。”唐宗伯回身,看著夏芍的眼神慈愛,“再過兩年吧,現在跟你說了,對你沒好處。”

既然唐宗伯都這樣說了,即便夏芍心裡再疑惑,也只得尊重師父的意思。

她當即沒有再問,師徒兩人像往常一般練氣打坐,研習玄學易理,飯時夏芍下廚炒了兩道拿手小菜,師徒兩人山中生活閒適安樂。

週末傍晚,因為第二日要開學,夏芍才只得又回到東市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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